《前妻归来:抱歉,我女儿已经一岁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语柔许知夏陆衍在爱吃蟹抱蛋的陈乐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语柔许知夏陆衍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前妻归来:抱歉,我女儿已经一岁了》精选:
导语:前未婚妻许知夏在电话那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陆衍,我回来了。
”“两年前我说的总监位置,我做到了。”“现在,你可以娶我了。”我低头,
看了一眼正在我怀里,咿咿呀呀抓着我手指玩的女儿,笑了。“许**,恐怕不行。
”“我女儿,刚满一岁。”【第一章】“叮铃铃——”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尘封了两年的名字——许知夏。我正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小米团子喂辅食,
勺子尖上那点细腻的南瓜泥,是我的全世界。“恬恬,张嘴,啊——”怀里的小家伙,
我的女儿陆心恬,正不满地扭着小脑袋,小手啪叽一下拍在我的脸上,糊了我一脸口水。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身旁的妻子苏语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老公,是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紧张。我接过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接通。“喂。”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适应我这种过于冷淡的语调。然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
带着一丝高傲和施舍的声音传来。“陆衍,我回来了。”没有问候,没有寒暄,
就像一个女王在宣告她的回归。我没说话,只是把勺子里的南瓜泥又往女儿嘴边送了送。
“两年前我说的总监位置,我做到了。”许知夏的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才能理解的骄傲,
“我在华尔街最顶尖的投行,做到了别人十年都未必能坐上的位置。”“哦,恭喜。
”我敷衍了一句,看着女儿终于张开**的小嘴,啊呜一口把南瓜泥吃了进去,
满足感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现在,你可以娶我了。”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
甚至带着一丝恩赐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仿佛这两年,我应该焚香沐浴,斋戒等候,
就等着她功成名就回来宠幸我。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通过电流传过去,
许知夏的呼吸明显一滞。“你笑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陆衍,别跟我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男人应该大度一点。我已经实现了我的价值,现在我们结婚,
才是强强联合。”“许**。”我换了个称呼,清晰地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僵硬。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把吃得小脸像花猫一样的女儿抱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肩膀上,
轻轻拍着她的背。宝宝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是世界上最能让人安心的味道。“首先,
我们两年前就已经解除婚约了。”“其次,我现在过得很好。”我顿了顿,
看着身边苏语柔担忧的眼神,我伸出空着的手,握住了她温热的指尖,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恐怕不行。
”“我女儿,刚满一岁。”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许知夏那张向来高傲冷艳的脸上,此刻是何等错愕的表情。过了足足十几秒,
一声尖锐的,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才爆发出来。“陆衍!你什么意思?
你找了个女人生了孩子?你怎么敢!”“我为什么不敢?”我反问,“许**,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我结婚生子,合法合规,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女人是谁?!”她追问,声音里满是被人背叛的愤怒,“你为了报复我,
随便找了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生孩子?陆衍,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马上跟她断了,
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听着她这番自以为是的言论,我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只是觉得可笑。这个人,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许知夏。”我连名带姓地喊她,
“我最后说一次。我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妻子,也很爱我的女儿。我的生活,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嘟——”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
瞬间清净了。苏语柔担忧地看着我:“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摇摇头,
把女儿递给她,然后伸手将她和孩子一起揽进怀里。“没有误会。一个活在两年前的人而已,
不用理她。”语柔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怀里的恬恬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伸出小手,摸了摸语柔的脸颊,
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语柔瞬间被女儿逗笑了,眼里的担忧也散去了大半。
我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心中一片安宁。许知夏?
不过是一个早就该被清除出内存的,过期文件罢了。【第二章】其实,许知夏没有错。
错的是两年前那个为了她要死要活的“陆衍”。而我,不是他。
我是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穿越者。上一世,我是个卷到死的社畜,每天不是在加班,
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三十出头,没房没车没女友,只有一身的病和还不完的信用卡。
过劳死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躺平。再睁眼,
我就成了这个世界的“陆衍”。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有矿,颜值爆表,
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不缺。唯一的缺点,就是个恋爱脑。我穿过来的时候,
原主刚被许知夏用“你等我两年,等我功成名就我们就结婚”的理由,单方面宣布分手。
这位心高气傲的许大**,和我家算是世交,从小订了娃娃亲。她能力卓绝,野心勃勃,
一直觉得原主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配不上她。她需要的是一个事业上的伙伴,
而不是一个只会跟在她**后面喊“宝宝”的挂件。所以,她要去华尔街证明自己。
原主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酒精中毒,然后我就来了。
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里所有关于许知夏的联系方式,
全部拉黑删除。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等待。老子有这百亿家产,
有这堪比男模的身材和脸,我躺平享受人生不好吗?我把家族企业里所有乱七八糟的事务,
全都打包丢给了我那个能力超群、一直被原主打压的特助,陈劲。
我只给他一个要求:“公司你管,随便折腾,只要每年给我的分红别少于九位数就行。
出了事我兜着,赚了钱你多分。”陈劲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但当他发现我是认真的之后,那眼神就变成了看神。从此,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健身,美食,研究我喜欢的酿酒。我把家里那个巨大的酒窖改造成了中式酒坊,
自酿的白酒、黄酒、米酒堆满了架子。我甚至还请了八大菜系的顶级厨师,
每天轮流给我做菜。生活,就该如此。遇到苏语柔,是在一个雨天。那天我刚从健身房出来,
开着我的大G,在路口等红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抱着一个蛋糕盒子,没带伞,
站在路边淋着雨,急得快哭了。那画面,干净得不像话。鬼使神差地,我摇下车窗。“上车,
我送你。”她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我。我指了指她怀里的蛋糕:“再淋下去,就化了。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蛋糕,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拉开了车门。一路无话。
我把她送到一家甜品店门口,她下车前,小声地对我说:“谢谢你。我叫苏语柔。
这个……请你吃。”她把怀里那个已经有些被雨水打湿的盒子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一个精致的黑森林蛋糕。“你做的?”她点点头,脸颊微红:“嗯,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名叫“语甜”的甜品店,就是她开的。她是老板,也是唯一的甜品师。
再后来,我成了这家店的常客。我喜欢看她穿着干净的围裙,在铺满阳光的厨房里,
认真地打发奶油,或者给蛋糕裱花。她身上总有一股甜甜的,混着奶油和水果的香气。
很治愈。她很单纯,像一张白纸。家庭圆满,被父母宠成了小公主,但身上没有一点公主病。
她会因为我夸她做的小饼干好吃,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在我健身累了之后,
笨拙地给我**肩膀。我向她表白的那天,她红着脸,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我当时就笑了。这个世界上,
大概只有她会用“好人”来形容我。我们顺理成章地结婚,然后有了恬恬。我的生活,
从一个人的躺平,变成了三个人的幸福。我爱这种感觉。所以,
当许知夏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以为她是我人生的女主角。却不知道,在我这,她连个客串都算不上。挂了电话,
苏语柔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会不会来找你?”“找就找呗。”我把女儿放到婴儿床里,
从身后环住语柔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正好让她看看,她错过了什么。
”语柔被我逗笑了,转过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老公,
你真好。”我低头,吻上她的唇。“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这个只想游戏人间的浪子,
心甘情愿地被套牢。晚上,我把恬恬哄睡着,回到卧室。语柔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
正靠在床头看书。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侧脸的线条柔和又美好。我走过去,
从她手里抽走书。“该睡觉了,老婆。”她脸一红,眼神有些闪躲。我俯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今天,好像还没摸腹肌。”我压低声音,
在她耳边说。语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伸出微凉的手,
小心翼翼地探进我的睡衣下摆,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腹肌线条。那轻微的触感,像羽毛,
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我呼吸一窒,身体瞬间有了反应。我了。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老婆,你这是在玩火。”她看着我,眼里水光潋滟,非但不怕,
还主动伸出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那……就烧吧。”一夜无话,只有满室春光。这,
才是我想要的人生。【第三章】第二天,我接到了陈劲的电话。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板,许知夏回来了。”“我知道,她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单手抱着恬恬,
另一只手在给她冲奶粉,动作娴熟。“她加入了‘磐石资本’,一来就空降成了投资部总监。
”陈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而且,她第一个项目,
就指名道姓要跟我们‘腾飞集团’对着干。”“哦?”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腾飞集团,
就是我家的公司。在我躺平的这两年里,陈劲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带着公司一路狂飙。
如今的腾飞,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需要靠联姻来稳固地位的家族企业,
而是行业内一个谁也不敢小觑的巨头。许知夏,这是要拿我家的公司,
当她回归立威的垫脚石?有点意思。“她查了您这两年的情况。”陈劲继续说,
“外界都传您……沉迷享乐,不理俗事,把公司败得差不多了。她大概是信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败家?陈劲这个商业奇才,怕是想败都败不了。我为了躺平,
给了他近乎无限的授权和最高的激励。这两年,他给我赚回来的钱,比我爹奋斗一辈子都多。
只不过,这一切,外界都不知道。在所有人眼里,陈-劲只是个能力出众的打工皇帝。而我,
陆衍,依旧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老板,需要我出手吗?”陈劲问。“不用。
”我把奶瓶递给已经迫不及待的女儿,“让她玩。”“可是……”“别让她输得太快。
”我补充了一句,“我老婆最近在追一部商战剧,正好让她看看现场版的。
”陈劲:“……”挂了电话,我看着怀里抱着奶瓶吨吨吨的女儿,心情愉悦。
许知夏大概以为,这是一场王者的归来。她不知道,在她眼里,我或许是青铜。但在我眼里,
她连新手村的怪都算不上。下午,我收到了许知夏的消息。【晚上七点,‘云顶’餐厅,
我等你。】还是那种命令式的口吻。我回了两个字。【不去。】很快,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陆衍,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没空。
”我正陪着语柔和恬恬在后花园的草坪上晒太阳,“我要陪我老婆孩子。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和她的野种,比我的前途还重要?”她脱口而出。我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许知夏,注意你的用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知夏大概是第一次,从我口中听到如此冰冷的威胁。过了许久,
她才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陆衍,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
不该是这样的。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追我的吗?你说过,你会永远等我。”“我说了,
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跟她废话,准备挂电话。“别挂!”她急了,“算我求你,
见一面,就一面。把话说清楚,对我们都好。如果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这是**裸的威胁。我眯了眯眼。我不想让她来打扰语柔和恬恬的清净。“好。
”我答应了,“但不是我一个人。”晚上七点,云顶餐厅。我和苏语柔手牵着手,
走进了那间被许知夏包下的餐厅。许知夏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当她看到我身边的苏语柔时,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我能读懂她的眼神。她在说:就这?
苏语柔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没有化妆,却美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
她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汗,但还是挺直了背脊,没有露怯。我在她手心捏了捏,
示意她放轻松。“陆衍,你还真的把她带来了。”许知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怕我吃了她?”我没理她,径直拉开椅子,让语柔先坐下,然后才在她对面落座。
“许**,找我有什么事,说吧。”我开门见山,“我女儿还在家等我讲睡前故事,
我时间不多。”女儿,女儿,女儿。我每提一次女儿,许知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的风度。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磐石资本和腾飞集团的合作意向书。”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陆衍,
我知道,你这两年过得不好。腾飞的状况,我也了解。你不用在我面前死撑。签了它,
我可以帮你把公司救回来。就当是……我这两年对你的补偿。”我拿起那份文件,
随意翻了翻。写得倒是不错,处处都是陷阱,摆明了是要空手套白白狼,
用磐石的品牌来吞掉腾飞的核心资产。她大概真的以为,腾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也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我笑了。我把文件丢回桌上,然后拿起菜单,
递给语柔。“老婆,看看想吃什么。”我的动作,彻底无视了许知夏的存在。许知夏的脸,
瞬间涨红了。“陆衍!”“许**。”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不是对我,或者对腾飞,有什么误解?”“我……”“腾飞集团,
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我打断她,“尤其是,你的。”我拿起桌上的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还有,别再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你没那个资格。
”“我现在的身家,可能比你那个什么磐石资本的市值,还要高一点。”“所以,
收起你那可怜的骄傲吧。”“在我眼里,一文不值。”【第四章】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许知夏的脸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赖以俯视我的底气,被我轻描淡写地踩在了脚下。
这种冲击,远比直接骂她一句更让她难受。“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尖锐得有些变调,“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陆衍,你骗不了我!”我懒得再跟她争辩。
事实,永远是最好的证明。我转头看向语柔,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的女孩,就是这么可爱。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无条件地相信。“老婆,想吃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嗯……我想吃那个澳洲龙虾,
还有……”语柔点着菜单,完全进入了状态。我们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点着菜,
仿佛对面的许知夏只是个透明人。许知夏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放在桌上的双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的冷遇和羞辱。“陆衍!
”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怎么样。吃饭,然后回家,陪女儿睡觉。”“你!”就在这时,
餐厅的经理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但他不是对着许知夏,而是对着我。
“陆董,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您准备您最喜欢的包厢。”经理点头哈腰,
姿态放得极低。云顶餐厅,是腾飞集团旗下的产业。许知夏选在这里跟我摊牌,
简直是自取其辱。许知夏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经理,又看看我。
“陆……陆董?”经理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许知夏,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哦,
这不是磐石资本的许总监吗?您好您好。”经理的态度,客气,但疏离。
“他……他是这里的董事长?”许知夏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是啊。
”经理一脸理所当然,“云顶是我们腾飞集团旗下的餐饮品牌,
陆董是我们整个集团的董事长。许总监,您不知道吗?”许知夏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精彩纷呈。她当然不知道。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
腾飞集团也还是那个风雨飘摇的老企业。她怎么会想到,短短两年,一切都变了。
而这一切变化的背后,主导者,就是她最看不起的人。“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都上一遍。
”我懒得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对经理说道,“记我账上。”“好的陆董!您和夫人请慢用!
”经理恭敬地退下。整个过程,许知夏就像个木雕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着我熟练地给语柔剥着虾,把最肥美的虾肉沾上酱汁,送到语柔嘴边。
又看着语柔幸福地张开嘴,吃下我喂的虾,然后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
你真好。”“你更好。”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旁若无人的亲密和恩爱,像一把把尖刀,
**了许知夏的心里。她站在这里,就像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小丑。“我……我还有事,
先走了。”她终于待不下去了,抓起自己的包,狼狈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语柔有些不忍。“老公,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把一块切好的牛排喂到她嘴里,“而且,好戏才刚刚开始。
”语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专心致志地对付起面前的美食。我的女孩,
只要负责吃好喝好,开开心心就够了。至于那些烦人的苍蝇,我来处理。或者说,
根本不需要我出手。陈劲,会帮我处理得妥妥当帖。毕竟,有人敢动他“神”的蛋糕,
他比我还急。【第五章】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陈劲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像一头准备捕猎的狮子。“老板,
许知夏那边有动作了。”“说。”我正单手做着引体向上,汗水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落。
语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给恬恬读绘本,一边时不时地偷看我,小脸红扑扑的。
“她联合了几家资本,准备在二级市场上恶意收购‘蓝海科技’。”蓝海科技,
是腾飞集团最近两年孵化的一个独角兽企业,主攻人工智能领域,
也是陈劲最看重的一个项目,正准备独立上市。许知夏的眼光,倒是毒辣。
她看准了蓝海科技是腾飞未来的增长点,想通过狙击它,来重创整个腾飞集团。“她想得美。
”陈劲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她以为我们还是两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根本不知道,蓝海科技背后真正的持股人是谁。”“谁?”我明知故问。“是您,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