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光环的《我死心那天,把婚房喂了狗》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江川,讲述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刚运动完、还带着薄汗的脸上停顿了几秒。那眼神太直接,带着一股原始的……
《我死心那天,把婚房喂了狗》精选:
「林粟!你疯了吗!」
江川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冲过来想从狗盆里抢救那些纸浆,却被护食的“发财”低吼着逼退。
我抱着手臂,像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欣赏着这场闹剧。
灯光下,江川的脸因为愤怒和不可置信而扭曲。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英俊可靠的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可笑。
「那是房产证!五十多万的房子!你就这么喂了狗?」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歪了歪头,掏了掏耳朵,语气轻飘飘的。
「五十多万?不对吧。」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江川,你记错了。这房子,首付三十万,是我爸妈出的。装修二十万,是我婚前的存款。你的名字能写上去,是因为我爱你。」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扎进他的心脏。
「至于那三十年的房贷,」我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你每个月还三千,却从我这里拿走五千补贴家用,补贴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江河。算下来,这房子,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江川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他嘴唇翕动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是啊,他无话可说。
这些账,我们心里都清楚。只是过去我被爱情蒙了心,愿意当那个心甘情愿的瞎子、聋子。
今天下午,婆婆哭着跪在我面前,说小叔子江河在外面赌钱,欠了二十万高利贷,再不还钱就要被剁了手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自顾自地冲进我的卧室,翻出了我妈留给我的那只翡翠镯子。
那是我妈的遗物。
她说,这是给我压箱底的,万一将来遇到过不去的坎儿,就把它当了,怎么也能换条活路。
我冲上去想抢回来,却被江川死死抱住。
他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粟粟,那是我亲弟弟!是一条人命啊!镯子没了可以再买,我弟没了就真的没了!」
多可笑。
他忘了,三年前我爸出车祸急需手术费,我求他把这只镯子拿去当铺,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粟粟,那是妈留给你的念想,怎么能卖?钱我们再想办法,别动这个。」
后来,我求遍了所有亲戚,跪在地上给每一个我认识的人磕头,才凑够了手术费。
而他,我的丈夫,只是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我,说一句「辛苦你了」。
原来,念想之所以是念想,只是因为还没到需要牺牲它来保全他家人的地步。
我的心,就在他抱着我,眼睁睁看着他妈拿着我的镯子冲出门的那一刻,彻底死了。
所以,当晚上婆婆喜气洋洋地告诉我,镯子当了二十五万,不仅还了债,还剩下五万给江河做“小本生意”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甚至还对着她笑了笑。
「妈,你真厉害。」
她以为我转了性,拍着我的手说还是我懂事。
江川也松了口气,过来抱着我说:「老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在他怀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好?
我会让你们知道,一个“好人”发起疯来,有多可怕。
「林粟,你别闹了行不行?」江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我知道镯子的事情你生气,但我妈也是没办法!我们是一家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永远只会站在自己家人那边,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转身上楼,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江川,」我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不管了。你妈你弟,你自己伺候吧。」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林粟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隔着门板,我能听到他在外面疯狂地砸门,咒骂。
我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世界瞬间安静了。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我妈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妈,对不起。
我把你的念想弄丢了。
但你放心,从今往后,女儿不会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了。
这个家,这摊烂泥,谁爱要谁要。
我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