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霏霏的大智慧写的《小通房她有喜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心里的委屈都倒了出来,心里才算舒坦些。兰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拉着苏晚桃的胳膊说:“对了,再过……
《小通房她有喜了!》精选:
从白天到傍晚,顶着疲倦酸疼的身子忙完了一整日,苏晚桃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挪回杂役房的寝屋。
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她就忍不住靠在门框上缓了口气。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一般,尤其是腰腿处,一阵阵钝痛袭来,足见昨夜折腾得有多狠。
“晚桃,你回来了?”
兰儿见她这般虚弱,上前扶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茶水,“唉,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苏晚桃接过,挤出一抹笑:“多谢你,兰儿。”
兰儿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迟疑片刻,还是问了:“晚桃,这会儿就你我二人,你若信得过我,给我透句实话,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顿,她猜测:“难道是万嬷嬷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若真是这般,那实在太无法无天了,大不了咱们告去夫人面前!总得给你讨个公道!”
苏晚桃的心猛地一紧,慌乱地避开兰儿的目光,“不,不是的。”
她不能说,绝不能说昨夜发生的事。
若是让旁人知道她被世子爷强行占有,别说赎身出府,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斟酌许久,她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昨天晚上下值后,走在回廊里,突然被个陌生歹人掳走了……他把我拖到偏僻的角门处……”
她说得断断续续,眼神躲闪,满是忐忑。
兰儿听完,当即怒目圆睁,拍着床板骂道:“什么?竟有这种事!这侯府里怎么敢有歹人?”
骂完,她又心疼地凑过来,轻轻拍了拍苏晚桃的后背,“那你……还好吗?”
苏晚桃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就是……”
她说不出口,但兰儿却已明白了。
烛火摇曳下,两个女孩沉默的握紧了对方的手。
“兰儿,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若是传出去了,我真的无法做人了……”她一边说,一边哀求地看着兰儿。
兰儿见她吓得可怜,连忙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不说!你别怕,以后夜间下值,我跟你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这里,兰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猛地皱起,凑近苏晚桃,压低声音问道:“对了晚桃,你事后有没有吃避子药?”
“避子药?”
苏晚桃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昨夜的混乱让她只想着逃离,根本没顾及到这些。
此刻被兰儿一提醒,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啊,昨夜那般情形,若是怀了孕……后果不堪设想!
她猛地坐起身,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行,她不能怀孕!
“晚桃?你怎么了?”
兰儿见她反应这么大,连忙问道。
苏晚桃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恐慌和决绝:“我……我没吃。兰儿,我必须尽快弄到药,不然就完了。”
兰儿也急了:“可是府里的药都是给主子们用的,咱们根本拿不到这种药,只能去外面的药铺买。可咱们白天要当差,根本也抽不开身啊。”
苏晚桃的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真的要认命吗?
就在她绝望之际,兰儿突然拍了拍大腿:“有了!明天我跟你换班!我替你去扫雪,你就借口出去买针线,趁机去外面的药铺买药。这样一来,既不会被管事怀疑,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办事。”
苏晚桃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她紧紧抓住兰儿的手,声音哽咽:“兰儿,多谢你。”
兰儿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跟我客气什么?咱们是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你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被府里的人撞见了。”
苏晚桃用力点头:“我知道的。”
当日夜里,在兰儿睡着后,苏晚桃悄悄摸摸掀开被子,从床板下的暗格里摸出那个装着碎银和铜板的小布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的银子沉甸甸的,是她这些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心血。
她咬了咬牙,从里面数出二两银子,紧紧攥在手里。
这二两银子,应该足够买打胎药了。
剩下的钱,她还要继续攒着,为了日后的自由。
她相信,迟早有一日,她终能出府。
这一夜,苏晚桃几乎没合眼。
腰间和腿上的酸痛和心里的焦虑让她辗转难眠,她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希望明天能顺利买到药,彻底了却这桩心事。
天刚亮,她就起了床,帮兰儿整理好洒扫用的工具,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揣着银子,忐忑地等待着出去的机会。
辰时刚过,万嬷嬷来分派差事。
苏晚桃连忙上前,低着头,恭敬道:“嬷嬷,奴婢的针线筐里少了几根针和线,想出去买一点,不然过几日没法缝补主子们的衣裳了。”
万嬷嬷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胆小如鼠的模样,也没多想,挥了挥手:“去吧,早点回来,别耽误了差事。”
“谢嬷嬷!”
苏晚桃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了杂役房。
她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朝着侯府的侧门走去,一路上低着头,尽量避开往来的下人。
出了侧门,外面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此起彼伏,可苏晚桃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只觉得心里发慌,只想尽快找到药铺。
她沿着街边快步走着,眼睛四处张望,不敢问旁人,只能自己慢慢找。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在街角处看到一家不起眼的药铺,门面上挂着“济世堂”的牌匾,里面人不多,看着还算僻静。
苏晚桃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
“姑娘,请问你要买什么药?”
药铺里的老掌柜抬眼看向她,语气温和。
苏晚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得像擂鼓。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才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我……我要买避子药。”
老掌柜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也没多问,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了过来:“一两银子。”
苏晚桃连忙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掌柜。
待接过那个纸包,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多谢。”
说完这话,她也不敢多停留,转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可就在她刚踏出药铺大门的瞬间,一辆玄色的华盖马车突然停在了药铺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马车的样式,那熟悉的玄色锦缎车帘,还有车前挂着的灯笼纹样,瞬间叫苏晚桃屏住呼吸。
是靖安侯府的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