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粒滴妈的《全军面前，他选了她》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秦战林薇陈默，讲述了：“存储卡呢？”他问。“扔了。”我说，“但内容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而且，我留了备份。……
《全军面前，他选了她》精选：
第一章：二选一“秦战，选一个。”冰冷的枪口抵在我的太阳穴，我透过眼前的血污，
看见那个我嫁了三年的男人站在十米开外。他穿着笔挺的军装，
肩章上的星星在探照灯下闪闪发光。他的身后，是整齐列阵的百人特战队，
狙击枪的红点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明灭不定。而我身边，是他真正的心上人——林薇。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被尘土染污，但那张清纯的脸依然楚楚动人，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阿战，我好怕……”她的声音颤抖，恰到好处。
劫持我们的只有一个人，一个秦战追捕了三年的国际通缉犯，代号“蝮蛇”。此刻，
他左右手各持一把枪，分别抵在我和林薇的头上。“秦长官，游戏规则很简单。
”蝮蛇的声音嘶哑如破锣，“这两个女人，你选一个活。另一个，我带走——或者，
当场击毙。”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半小时前，我和林薇在同一家超市购物，
蝮蛇突然出现，将我们挟持至此——城郊废弃工厂，秦战追捕行动的最终战场。多么戏剧性。
多么恰到好处。秦战的目光在我和林薇之间游移，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挣扎。三年来，
他在我面前永远是冷静自持的指挥官，是完美但疏离的丈夫。“我给你十秒。
”蝮蛇的食指搭上扳机，“十，九……”“阿战！”林薇哭喊出声，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意外，林薇为了前程出国，
现在站在秦战身边穿着军嫂礼服的人应该是她，不是我苏晚。
我只是个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的替代品。“六，五……”秦战的手缓缓抬起。
我盯着他的指尖，那根修长的手指曾经温柔地擦过我额头的汗，
也曾在深夜的书房里抚摸林薇的照片。“秦战，选吧。”我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不用为难。”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四，三……”“她。
”秦战的手指指向林薇，“放了她。”时间仿佛静止了。虽然早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这三个字时，我还是感觉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三年婚姻，无数个夜晚的等待，
他受伤时我彻夜不眠的照顾，他晋升庆功宴上我站在角落的微笑。
原来真的比不上一个白月光。蝮蛇发出一声怪笑：“明智的选择。那么这位秦太太，
我就带走了——”“等等。”我打断了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慢慢抬起头，
看向秦战，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定很诡异，因为我看见他瞳孔猛地收缩。
“秦长官，恭喜你。”我一字一顿地说，“你通过了测试。”下一秒，我猛地扯开外套。
黑色背心上，密密麻麻的红蓝线路在闪烁，
正中央是一个醒目的倒计时显示屏：00:00:05。“炸弹！”有人惊呼。“全员后撤！
”秦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但已经晚了。“三，二，
一——”我按下了胸口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冲击波将离得最近的几名特战队员掀翻在地，整个工厂回荡着刺耳的警报声和惊呼。
浓烟渐渐散去。我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秦战的脸色，在探照灯下白得像纸。“惊喜吗？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那件炸弹背心此刻冒着无害的白烟——舞台特效用的那种，“假炸弹，
但你的晋升，真的没了。”我走向已经完全呆住的林薇，
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摘下一个微型摄像头，对着镜头微笑：“指挥部看到了吗？
秦战上校在二选一人质救援任务中，选择了非亲属目标，放弃合法配偶。
违反救援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晋升审查，一票否决。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部冷硬的声音：“确认。晋升程序即刻终止，秦战上校，
请立即回总部接受审查。”秦战死死盯着我，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风暴。“苏晚，你——”“我什么？”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
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以为只有你会演戏？三年了，秦战，这场婚姻戏码，
我陪你演够了。”我退后一步，扫视全场。百名特战队员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震惊中。林薇瘫坐在地上，漂亮的脸蛋一片茫然。蝮蛇——不，
应该说是特别行动组的特工，已经摘下面具，朝我点了点头。“重新认识一下。
”我对着秦战，也对着全场，清晰地说，“安全部特别调查员，苏晚。
过去三年奉命调查军方高层涉密事件，秦战上校，你是重点观察对象之一。
”秦战的手在身侧握成拳，指节泛白。“至于今天这场戏，”我转身，朝工厂门口走去，
“是最终测试。你很遗憾，没通过。”“苏晚！”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停在门口，
没有回头。“秦长官，提醒一句。”我说，“你书房第三层抽屉夹层里的那些照片，
我已经作为证物提交了。你和林薇**的……特殊关系，恐怕需要在审查时好好解释。
”说完，我大步走出工厂。夜风吹在脸上，冰凉。身后传来林薇的哭喊和秦战压抑的怒吼，
但那些已经与我无关了。坐进接应的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搭档陈默递给我一瓶水。“哭了？
”“没有。”我接过水，手却在微微发抖。“演技不错，刚才那笑容，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陈默发动车子，“不过晚晚，三年卧底，最后用这种方式收场，会不会太狠了点？
”我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夜景，工厂的灯光渐渐远去。“狠吗？”我轻声说，
“他选择林薇的时候，可没犹豫。”陈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车子驶入市区，
霓虹灯的光芒流线般划过车窗。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秦战的。最新一条短信，
五分钟前：“我们谈谈。”我按下删除键，然后关机。“去老地方。”我对陈默说，
“我需要一杯酒，烈的。”“总部那边——”“报告明天交。”我闭上眼睛，“今晚，
让我当一会儿苏晚，不是调查员，也不是秦太太。”只是苏晚。
那个三年前傻傻相信一见钟情，以为嫁给爱情的女人。车子停在巷子深处的一家小酒吧。
我推门进去，熟悉的爵士乐流淌，吧台后的老板朝我点头。“老样子？”“加倍。
”威士忌灼烧着喉咙，我却感觉不到暖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秦战指向林薇的那一刻，
他那毫不犹豫的手指，那坚定而不带挣扎的选择。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总部的加密线路。
我接起。“苏调查员，初步审查已经启动。但有一个问题。”那头的声音很严肃，
“秦战上校坚持要见你，他说有关于案件的重要信息，只对你一个人说。”“不符合程序。
”我冷声说。“但他提到了‘三年前的火灾’。”我的手指骤然收紧，酒杯险些脱手。
三年前的火灾。那场带走了我父母，让我成为孤儿的火灾。“时间，地点。
”“明天上午十点，总部审讯室三号。我们会全程监控。”“好。”挂断电话，
我一饮而尽杯中残酒。秦战，你到底还隐藏着什么？而这场以复仇开始的戏，
似乎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第二章：审讯室的交易总部审讯室的三号房间，
四面都是单向玻璃。我坐在审讯桌一侧，面前是空着的椅子。
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闪烁，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声音：“苏调查员，他到了。
”门被推开。秦战走进来，没穿军装，而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服。一夜之间，
他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在我对面坐下，
手铐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只有十分钟。”我按下录音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说有关三年前火灾的信息，请陈述。”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深得像要把我看穿。
“苏晚，这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秦上校。”我打断他，指尖敲了敲桌面，
“你还有九分四十秒。如果你没有实质性信息，这次会面到此结束。”他深吸一口气，
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那场火灾不是意外。”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表情纹丝不动：“证据？”“我父亲留下的东西。”秦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他在火灾前一个月找到我，给了我一封信，说如果他出事，让我在三年后的昨天打开。
昨天，我打开了。”“信里写了什么？”“你父母的死，
和军方内部一个代号‘夜枭’的组织有关。”秦战盯着我的眼睛，“而林薇的父亲，林天成，
是夜枭的核心成员之一。”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林天成，林薇的父亲，
秦战已故的战友兼上司。三年前因公殉职，追授一等功。“荒谬。”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林天成上校是烈士。”“所以证据才被掩盖了。”秦战从衣领里扯出一条项链，
坠子是一个微型存储卡，“这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东西，包括夜枭的人员名单、资金流向，
以及——你父母实验室被烧那晚的监控备份。”我盯着那个存储卡，呼吸开始不稳。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你现在自身难保。”“因为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秦战将项链放在桌上，推向我这侧，“这里面的一切，我交给你。条件是，
你要帮我洗清泄露军机的嫌疑——那不是我做的，是夜枭栽赃。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指示：“苏晚，拿到存储卡，但不要承诺任何事。”我伸手，
却没有碰那条项链。“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昨天才在全军面前选择了林薇，今天就想反水？
”秦战的眼神黯了黯：“我选择林薇，是因为她身上有蝮蛇安装的皮下定位器兼微型炸弹。
如果我选你，蝮蛇会当场引爆，你们两个都会死。”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指挥部没有告诉你吗？”秦战苦笑，“昨天的行动简报里写得很清楚，林薇是诱饵，
但也是真正的危险源。我指向她，狙击手会立刻击毙蝮蛇，同时电磁干扰组能阻断炸弹信号。
如果我选你——”他顿了顿，“没有预案。”耳机里一阵沉默，
然后是指挥官尴尬的咳嗽声：“这部分信息……在绝密附件中。”我闭上眼睛，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升起。所以他们让我做了小丑，在所有人面前演了那出复仇戏码，
而我甚至不知道真实的游戏规则？“即便如此。”我睁开眼，声音更冷，
“你书房里那些林薇的照片怎么解释？你们在酒店私会的记录呢？
”秦战的表情变得古怪：“照片是我父亲遗物的一部分，我在调查。
至于酒店记录……”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苏晚，你查过具体时间吗？
那些记录显示的日期，是每个月15号，对吗？”我心头一震。是的，每个月15号，
雷打不动。我一直以为那是他们私会的日子。“每个月的15号，”秦战一字一顿，
“是安全部特别调查员的例行汇报日。苏晚，你真的以为，你这三年卧底在我身边，
是我毫无察觉？”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
接着是指挥官急促的声音：“苏晚，立刻结束会面！这是命令！”但我没动。
我只是看着秦战，看着这个我嫁了三年、恨了一夜的男人，
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你搬进我家的第一个月。
”秦战平静地说，“你半夜起来检查我电脑的手法很专业，但不够熟练。
后来我故意在书房留了‘线索’，你每次都上钩。”我的脸颊发烫，
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涌上来。“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拆穿你？”秦战接话，
“因为我需要你。”他再次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我父亲在信里说，
夜枭已经渗透到军方和安全部的各个层级。我谁都信不过，除了你——苏晚，你父母的死因，
你的调查员身份，你的动机，都太干净，不可能是夜枭的人。”“所以这三年，
你也在利用我。”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哀。“是互相利用。”秦战纠正，
“你利用我调查军方，我利用你传递假情报，引夜枭露出马脚。昨天那场戏，
我猜到你会报复，但没想到是那种方式。”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你引爆炸弹那一刻的笑容，是真的恨我。”这不是问句。
我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项链。“存储卡里有什么，能证明你说的？
”“足够让夜枭浮出水面的东西。”秦战说，“但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搭档，一起查下去。
苏晚，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吗？”我当然想。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
官方结论是实验室化学品意外泄漏。但我知道不是，
父母那段时间一直在说“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他们很害怕。“指挥官。
”我对着麦克风说，“我请求与秦战上校合作调查夜枭案。”“驳回！
”指挥官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晚，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那如果我辞职呢？
”我平静地说，“以平民身份，配合秦战上校调查。当然，如果总部不同意，
那场‘测试’的完整内幕透露给媒体——包括指挥部明知林薇身上有炸弹却不告知我的部分。
”耳机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秦战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赞赏？
“你比我想的还要狠。”他低声说。“跟你学的。”我面无表情。五分钟后，
指挥官疲惫的声音传来：“有条件批准。苏晚暂时停职，以顾问身份参与调查。
秦战解除拘禁，但行动受限。你们两个，24小时监控。如果夜枭的线索是假的，秦战，
你知道后果。”“明白。”我摘下耳机，关掉录音笔，然后伸手拿起了那条项链。
存储卡在手心，冰凉。“合作愉快，秦上校。”我站起身。“苏晚。”他叫住我，也站起来，
手铐在桌上发出轻响，“昨天在工厂，如果林薇身上没有炸弹，
如果只是单纯的选择——”“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走向门口，“现实是你选了，
而我也报复了。我们扯平了。”“不。”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永远扯不平。
我欠你一个道歉，和三年真实的婚姻。”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没有回头。“等我们查出夜枭，
等我父母沉冤得雪，”我轻声说，“再说这些吧。”门开了，走廊的光涌进来。我走出去，
没有回头看他。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秦战被绑上了同一条船，
驶向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而船下，是深不见底、名为“夜枭”的黑暗。
第三章：第一个死者存储卡里的内容让整个安全部高层震动。夜枭不是一个组织，
而是一个代号，
指代三十年前军方内部成立的一个绝密项目——旨在通过非正规手段获取国际军事科技情报。
但项目在二十年前失控，演变成一个跨国犯罪网络，渗透多国军政系统。我父母的研究所，
正是因为无意中破解了夜枭使用的加密通讯协议，才遭灭口。“林天成果然是核心成员。
”陈默在临时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调出一份加密档案，“但他三年前死了，
死在一次境外行动中——官方记录如此。”“死无对证。”秦战站在我身侧，
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的半米，“但他的女儿还活着。”“林薇？”我皱眉，
“她会是夜枭的人？”“不一定是成员，但一定知道什么。
”秦战指着屏幕上林薇的行程记录，“过去三年，她出国七次，每次都去不同的国家，
但最终都会在瑞士停留。而瑞士的某个银行保险库，存放着夜枭的部分资金。
”我忽然想起什么：“你书房里那些照片，有几张是在瑞士拍的。
”秦战点头：“是我父亲**的。他跟踪林天成到瑞士，
拍下了林天成与几个神秘人物会面的照片。但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就‘意外’殉职了。
”“和你父亲一样，我父母也死于‘意外’。”我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
“夜枭擅长制造意外。”陈默敲击键盘，调出一份新文件：“说到意外——昨晚，
当年负责你们父母案件的法医，王志安，在家中突发心脏病去世。”我和秦战同时转头。
“时间？”秦战问。“今天凌晨三点。但奇怪的是，”陈默放大死亡现场照片，
“他的药瓶就在床头柜上，急救电话拨出了一半。法医初步判断，死前有剧烈挣扎的痕迹。
”“不是心脏病。”我盯着照片上那只伸向电话却永远够不到的手，“是谋杀。
”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指挥官**走进来，脸色铁青。“调查暂停。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上面压下来了。夜枭案涉及层级太高，在没有确凿证据前，
不允许继续深挖。”“王法医的死就是证据！”我站起身。“那也可能是巧合。
”**冷冷地看着我，“苏晚，你已经被停职了，现在立刻离开总部。秦战，你回禁闭室，
等待军事法庭的最终裁决。”“指挥官——”“这是命令！”会议室陷入僵持。就在这时，
陈默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一个陌生的视频窗口自动弹出。画面里，
是林薇。她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眼中满是惊恐。背景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墙上喷着一个醒目的黑**头鹰图案——夜枭的标志。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秦战上校，苏调查员，想要这位**活命，
就带着存储卡独自来西郊码头的三号仓库。晚上十点，过时不候。”视频结束，
屏幕恢复如常。“追踪！”**吼道。“不行，信号是加密跳转的，源头在境外。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脸色越来越难看，“对方是高手。”秦战已经抓起了外套。
“你去哪？”**拦住他。“救人。”“这是陷阱！”“我知道。”秦战推开他的手，
看向我，“存储卡。”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项链：“我跟你一起去。”“不行，
太危险——”“没有存储卡，你去就是送死。”我打断他，看向**，“指挥官，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如果我们不去，林薇会死，夜枭会再次消失。”**脸色变幻，
最终咬牙：“特战队会在外围接应，但你们只有半小时。半小时后无论情况如何，
我们会强攻。”“够了。”秦战朝门口走去，我紧随其后。“苏晚。”**在身后叫住我，
“注意安全。还有……你父母的案子，我很抱歉。”我顿了顿，没有回头。走廊里，
我和秦战并肩疾行。“你不该来。”秦战低声说。“我不来，你打算怎么交易？
把空卡给他们？”“我复制了一份。”我惊讶地看他。“在昨天会面之前。”秦战按开电梯，
“我知道你一定会拿走原卡，所以提前复制了内容。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但现在看来，”他苦笑，“没机会了。”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秦战。
”我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如果这次我们回不来——”“那就一起死。”他平静地说，
“至少黄泉路上有个伴，不孤单。”我转头看他，他侧脸的线条在电梯灯光下显得冷硬，
但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你这算是告白吗？在可能去送死的路上？”“算是吧。
”他居然笑了，“苏晚，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以调查员和嫌疑人的身份，只是男人和女人。”电梯门开了，车库的冷风灌进来。
我没回答，大步走出去。有些问题，需要活着才有答案。西郊码头，晚上九点五十分。
三号仓库像一只巨兽匍匐在黑暗中。咸湿的海风里混杂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我和秦战下车，
他按住我的肩。“我进去，你在外面等。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出来，或者听到枪声，立刻走，
不要回头。”“存储卡在我这里。”我摇头，“他们要的是这个，不会轻易杀你，
但会杀我灭口。所以应该是我进去，你在外面等。”“苏晚——”“秦战。”我打断他，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我们的婚戒，三年来我第一次戴，“你记得结婚那天，
你说过什么吗？”他怔住。“你说，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要在一起。
”我把戒指戴回无名指，尺寸已经有点松了，“虽然这三年我们都忘了，但至少现在，
我想履行这个誓言。”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而冰凉的吻。“同生共死，秦战。
这是你欠我的。”说完，我转身朝仓库走去。秦战在身后喊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我推门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我来了。”我说，
“存储卡在这里，放了林薇。”灯光骤然亮起。林薇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椅子上，已经昏迷。
而她身后，站着五个人，全部黑衣蒙面，手持自动步枪。正中间的那个人上前一步，
摘下头套。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是陈默。我的搭档，我信任了五年的人。
“晚上好，苏晚。”他微笑，那笑容不再是我熟悉的爽朗，而是冰冷而残忍，“或者说，
我该叫你，夜枭的叛徒之女？”第四章：背叛的真相枪口齐刷刷对准我。
我握紧口袋里的存储卡，指尖冰凉。“陈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你进入安全部的第一天。”他朝我走来，步伐悠闲，“苏晚，
你真的以为，当年你父母死后，是巧合让你被安全部特招？是我推荐你的，
因为你需要被监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父母……是你杀的？
”“不完全是。”陈默停在我面前三米处，“他们是林天成处理的。
我只是提供了情报——关于他们的研究成果，以及他们打算向国际组织举报夜枭的计划。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我强迫自己冷静。“所以这五年，你一直在监视我。
”“也在保护你。”陈默歪了歪头，“夜枭内部对你的处理意见分为两派：一派主张灭口，
另一派主张控制。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需要你这个身份——安全部调查员的搭档，
能接触到核心情报，又对你父母之死怀有仇恨，是最完美的线人。
”“但你没想到我会申请卧底秦战身边。”“是的，那是个意外。”陈默承认，
“不过是个美妙的意外。秦战的父亲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他死了，但他的儿子还在调查。
你接近秦战，正好让我能同时监控你们两个。”他伸出手：“存储卡给我，苏晚。
看在这五年搭档的情分上，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林薇也会陪你一起，黄泉路上不孤单。
”我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里是那条项链。“你要这个？”“聪明。
”“但你知道秦战复制了内容吗？”我问。陈默的脸色微变。“他复制了多少份？交给了谁？
”我继续问，“杀了我，拿到原卡，那些副本就会自动发送到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大媒体。
夜枭就完了，陈默。”“你在虚张声势。”他眯起眼睛。“试试看。”我握紧项链，
“我按下这个坠子，它就会发送销毁指令，同时触发副本传输程序。秦战设置的，
他说这叫‘死亡协议’。”仓库里一片死寂。另外四个蒙面人举枪的手有了轻微的动摇。
陈默死死盯着我，仿佛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你不会。”他终于说，
“你还没查清你父母死亡的真相，还没为他们报仇。你不会甘心就这么死。”他说对了。
但我也在赌。赌他不敢冒险。“那我们就僵持着。”我慢慢后退，朝着林薇的方向，
“但秦战和特战队就在外面，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秦战不会进来。”陈默笑了，
“他太在乎你，不会冒险。至于特战队——”他看了看表，
“应该正在处理我为他们准备的小惊喜。”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爆炸声。接二连三，
震得仓库顶棚落下灰尘。我的心沉了下去。“现在，”陈默重新举起枪，“把存储卡给我，
苏晚。这是我最后的耐心。”我看向昏迷的林薇，又看向陈默，脑中飞速运转。
存储卡绝不能给他，但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就在这时，林薇的睫毛动了动。她醒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她的眼中充满惊恐，但很快，那惊恐变成了某种决绝。
她微不可查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下移，看向自己被绑在身后的手。我这才注意到，
她的手指在慢慢移动，在绳索上划着什么。是摩斯密码。
“地……下……有……通……道”“在……我……座……位……下”我心头一震。“苏晚，
我数到三。”陈默的食指搭上扳机。“一。”林薇的手指向下指了指。“二。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项链扔向仓库的另一端。“三！”枪声响起，
但子弹打偏了——我早已扑倒在地，滚向林薇的方向。“抓住她！”陈默吼道。
我撞倒林薇的椅子，手伸向地面，果然摸到了一个铁环。用力一拉，一块地板被掀开，
露出黑洞洞的入口。“走！”我拽起林薇，将她推进去，自己也紧随其后。
子弹打在入口边缘，溅起火星。我反手拉上盖子，扣死，然后沿着陡峭的楼梯滚落。黑暗，
潮湿，弥漫着海水的咸腥。“这边！”林薇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她的手拉住我，
在狭窄的通道里狂奔。身后传来砸门的声音，但暂时追不上来。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推开，海风扑面而来。我们竟然来到了码头边缘，
脚下是漆黑的海水。“跳！”林薇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我紧随其后。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我拼命向上游，钻出水面。码头上已经一片混乱，火光冲天，
枪声不断。“这边！”秦战的声音。一艘快艇冲破海浪驶来，秦战伸手将我从水里拉上来，
然后是林薇。“坐稳！”他猛打方向盘，快艇如离弦之箭冲进黑暗的大海。
身后传来追击的枪声，但很快被海浪声淹没。我瘫坐在快艇里，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秦战脱下外套裹住我：“没事了，没事了。”林薇坐在对面，抱着膝盖，脸色苍白。“谢谢。
”我哑声说。她摇头，声音很轻：“是我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很多事。”她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包括，我父亲做的事。”快艇在海上疾驰，
将燃烧的码头远远抛在身后。秦战设定的自动驾驶，然后蹲在我面前，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存储卡呢？”他问。“扔了。”我说，“但内容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而且，我留了备份。
”“备份在哪？”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在我父母坟墓的墓碑后面，
三年前我下葬他们骨灰的那天，就藏在那里了。”秦战愣住了。
“你从一开始就……”“我从来不信那场火是意外。”我擦去脸上的海水，也可能是眼泪，
“所以这三年来，我调查的每一步，都留了备份。存储卡里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证据，
一直都在我父母身边。”秦战的手抚上我的脸，掌心温热。“苏晚，
你真是……”“是个疯子？”我替他说完。“是个战士。”他纠正，然后低头，吻了我。
这个吻不再冰凉，而是滚烫的，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劫后余生的颤抖。一吻结束，我看向林薇，
她已经别过脸，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我问。“全部。
”她的声音在海风中飘散，“他是夜枭的创建者之一，你父母的死，秦战父亲的死，
都和他有关。三年前他所谓的殉职，其实是夜枭内部清洗——他想退出，所以被灭口。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接近秦战？”林薇苦笑，“因为我想赎罪，也想报仇。
但我太弱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扮演一个无辜的白月光，在秦战身边搜集证据。
直到你出现，苏晚，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她转回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现在，
我想和你们一起。毁了夜枭，为我父亲赎罪，也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快艇在海上划出一道白浪，驶向未知的前方。背后是燃烧的码头和追兵，
前方是黑暗的大海和潜伏的危机。但我们三个，第一次站在了同一战线。秦战重新掌舵，
**在他身边，林薇坐在船尾。“接下来去哪？”我问。“去找你藏的证据。”秦战说，
“然后，把夜枭连根拔起。”“但陈默会动用一切力量追杀我们。”林薇提醒。
“那就让他们来。”我看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这一次，
我们不会再逃了。”晨光破晓，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场持续了三代人的战争，
终于要迎来最终的决战。第五章：亡父的遗物我父母的墓地在城西的公墓，偏僻而安静。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墓碑，露水打湿了花岗岩表面。我跪在墓前，
手指抚过碑文——苏明远、周静之墓。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死于意外，长眠于此。
“死于意外。”我低声重复，指尖在“意外”两个字上摩挲，“很快，
这个词就会改成‘谋杀’了。”秦战和林薇站在我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公墓里寂静无声，只有早起的鸟鸣。“确定是这里吗？”秦战低声问。我点头，
手指探向墓碑基座的后方。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我用指甲抠开，
一块小小的活动石板被移开，露出一个防水金属盒。三年前，我在这里埋葬父母的骨灰，
也埋下了复仇的种子。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几张泛黄的照片，
和一个老式的笔记本。“这是我父亲的日记。”我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
“最后一页，是他死前三天写的。”秦战接过笔记本，林薇也凑过来看。“实验数据证实，
夜枭的存在。他们利用军方资源进行非法武器交易，林天成是联系人之一。我们必须上报，
但……信得过谁？小晚还小，我们不能冒险。已备份所有资料，藏于老地方。若我们出事，
希望有人能发现真相。”最后一句话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
“老地方是哪里？”林薇问。“我家老宅的地下室。”我收起笔记本，“我父母是考古学家，
老宅是祖传的，有一个二战时期修建的防空洞，改造成了实验室。火灾后，那里被封存了，
但我每年都会回去一次，确保东西还在。”“那现在就去。”秦战说。“等等。
”我按住他的手，从金属盒底部抽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合影，我父母站在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