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流产时,装傻5年的老公开口全家吓疯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顾承言顾宏业郑秀雅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涉嫌挪用公款、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证据确凿。”话音刚落,律师身后团队带来的一块巨大显示屏亮了起来。上面开始循环播放一段高……
《逼我流产时,装傻5年的老公开口全家吓疯》精选:
为了给弟弟凑救命钱,我嫁给了首富家患有孤独症的儿子。婆婆轻蔑地告诉我,
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他,别妄想生下继承人。可我意外怀孕了,全家都认定这孩子不是他的,
要强行带我去流产。就在他们把我拖向手术室时,五年没说过一句话的丈夫,
突然挡在了我身前。他冷冷地看着所有人:“我装的。谁敢动我的妻子和孩子?
”0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每一个毛孔。
我被两个力气大得吓人的保镖架着,双脚几乎离地,像个破败的布娃娃,
被拖向那扇泛着金属冷光的手术室大门。“安然,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安分守己。
”婆婆郑秀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得意。“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承言这个活死人,
不是让你爬上他的床,更不是让你怀上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来玷污我们顾家的血统!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出血痕,却无济于事。
我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妈,求求你,孩子是承言的!真的是他的!”“闭嘴!
”郑秀雅尖利的嗓音划破走廊的死寂。“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孤独症患者,他懂什么?
你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还有什么廉耻可言?今天,
我必须亲眼看着这个孽种从你肚子里刮出来!”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五年了。我嫁给顾承言整整五年。
所有人都说我安然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才能嫁进海城第一首富顾家。可没人知道,
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我的丈夫顾承言,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却是个重度孤独症患者。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说话,没有情绪,眼神永远空洞。我对他,从最初的恐惧,
到后来的同情,再到日复一日照顾中滋生出的怜惜。我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他,
喂他吃饭,给他洗澡,在他焦躁不安时抱着他,轻轻哼着歌。而婆婆郑秀雅,
从我进门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高级保姆,
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低贱女人,一个可以用来照顾她“废物”儿子的生育工具。现在,
这个工具竟然“意外”怀孕了。这在他们看来,是天大的丑闻,是对顾家门楣的奇耻大辱。
所以,他们要毁掉我的孩子,毁掉我。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冰冷的器械闪着寒光,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眼神冷漠得像个刽子手。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黑白色。
弟弟,对不起,姐姐救不了你了……宝宝,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了……就在我心如死灰,
放弃所有挣扎,准备迎接那场残忍的凌迟时——一个声音,一个我五年都未曾听过的,
清晰、冰冷,又带着无边怒意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我装的。
谁敢动我的妻子和孩子?”这声音……我浑身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猛地回头。
那个一直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一样,眼神空洞,只会喃喃自语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那里。
他挡在了手术室门口,挡在了我和那群恶魔之间。他的腰背挺得笔直,
不再是平日里微微佝偻的模样。那双我看了五年的,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
迸射出的寒光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至冰点。他不是顾承言。或者说,
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承言!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震住了。保镖松开了我,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郑秀雅。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从极致的震惊转为极致的愤怒,指着顾承言尖叫起来:“疯了!你疯了!医生!医生呢?
快给他打镇定剂!他发病了!”两个保镖迟疑着,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
判若两人的顾承言,一时间竟不敢上前。顾承言没有理会她。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外套,弯腰,轻轻地,披在我因恐惧和寒冷而不住颤抖的肩上。
熟悉的,属于他的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温暖的体温,将我包裹。他蹲下身,
用那双锐利的眸子注视着我,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有我。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响。也像一束光,猛地刺破了我无边的绝望。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
动作笨拙却带着不容错辩的珍视。然后,他站起身,转身,将我完全护在他的身后。
他冷眼扫过脸色煞白的郑秀雅,和一直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如水的公公顾宏业。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三十年的隐忍和无尽的嘲讽。“五年了,演戏的滋味不好受。
”“看戏的各位,也该累了。”公公顾宏业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承言,
别胡闹了!”“胡闹?”顾承言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甩手扔在顾宏业的脚下。
“这是我的私人律师团队出具的精神状态正常的评估报告,日期是昨天。你们谁想试试,
是你们口中的‘诊断’有效,还是法律有效?”他不再看他们一眼,弯腰,在我的惊呼声中,
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手臂是那么有力,他的胸膛是那么宽阔。我蜷缩在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在所有人惊骇、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抱着我,一步一步,
稳稳地走出了这条通往地狱的走廊。经过郑秀雅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她是我的妻子,安然。”“她肚子里的,是我的长子。”“从今天起,
谁敢再动她一根头发,就是与我为敌。”02回到顾家别墅的劳斯莱斯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承言一路都紧紧握着我的手,什么话也没说。他的掌心很烫,
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但我冰冷僵硬的身体却怎么也暖不起来。我的脑子一团乱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装的?装了三十年?那这五年,他对我……我不敢想,也不敢问。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究竟是新的骗局,还是迟来的救赎?我偷偷抬眼看他,
他正凝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的线条冷硬而锋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这和我记忆里那个安静、无害,
甚至有些怯懦的“大男孩”,完全是两个人。车子平稳地驶入顾家庄园。一进客厅,
压抑的引线就被瞬间点燃。“砰!”一个上好的骨瓷茶杯被郑秀雅狠狠地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情。“顾承言!你长本事了是吗?!
你竟然敢联合外人来对付你爸妈!”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到我们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嘶吼。“还有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别以为他说了两句话就代表他正常了!我看他是被你这个祸害**得更疯了!
”我被她吼得下意识后退一步,顾承言却上前一步,再次将我挡在身后。
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迅速。郑秀雅见吼不动儿子,
便将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了我这个软柿子。她脸上浮现出狰狞的冷笑,抛出了她的杀手锏。
“安然,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宝贝弟弟,手术费还想不想要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这是我的死穴,是这五年来她用来拿捏我最有效的武器。
“现在,立刻,马上去跟承言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跟他没关系!
然后乖乖去医院把这个孽障处理掉!”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否则,
我立刻停掉你弟弟所有的治疗!让他就在医院里等死!”“你敢!”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顾承言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那不是怒吼,而是比冰更冷的警告,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颤抖。我怕,我真的怕。
我弟弟的病等不起,一天都等不起。就在我快要被这巨大的恐惧压垮,准备屈服的时候,
顾承言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整个客厅里,
只能听见电话那头“嘟…嘟…”的等待音,和郑秀雅粗重的喘息声。“顾先生。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专业而恭敬的男声传来。顾承言淡淡地开口,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张律师,即刻起,
冻结我个人信托基金名下所有的附属信用卡。”郑秀雅的脸色瞬间变了。顾家的开销,
包括她平日里挥霍无度的奢侈品消费,走的都是这张副卡。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没有丝毫迟疑:“是,顾先生,马上执行。”顾承言继续说道:“另外,
以我的名义,即刻成立一个无限额度的医疗信托基金,第一受益人,是我妻子安然的弟弟,
安阳。”“从现在开始,接管他全部的医疗事宜,联系全球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费用,
无上限。”我震惊地看着身旁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睛猛地睁大。
张律师的声音依旧专业:“明白,顾先生。相关文件我会在一小时内处理好,
并派专人去医院对接。”电话挂断。几乎是同一时间,
郑秀雅的手机“叮”地响起一声短信提示音。她难以置信地拿出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那条“您的信用卡已被冻结”的通知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承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我的钱,我想怎么花,
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又缓缓移回到郑秀雅脸上。“以及,
以后请称呼她为‘顾太太’。”说完,他拉起我的手,
看也不看客厅里已经呆若木鸡的公公和婆婆,径直带我走上二楼。
回到我们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他关上门,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我看着他,
内心充满了感激、震惊,还有数不清的疑问。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走到我面前。“安然。”他叫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我的名字。
“谢谢你,这五年的照顾。”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相信我。
”那一晚,他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我房间的沙发上。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家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的哑巴丈夫,
他醒了。可我的世界,却好像变得更加陌生和危险了。03第二天,
一直沉默的公公顾宏业终于出面了。他不再像昨天在医院那般阴沉,
而是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言辞恳切地说昨天都是误会,是一家人关心则乱,
希望晚上能一起吃顿饭,把话说开。我知道,这是鸿门宴。但我没有选择。
顾承言握住我的手,低声说:“去,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晚餐设在顾家老宅,
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坐满了顾家的旁系亲戚。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饭局进行到一半,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人在郑秀雅的热情迎接下走了进来。“哎呀,
语语来了,快坐,就等你呢。”郑秀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那份亲热,
是我嫁进顾家五年都未曾见过的。她拉着那个女人坐到顾承言身边的空位上,
热情地向所有人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秦家的千金,秦语。哈佛毕业的心理学博士,
现在是国内最有名的心理医生。跟我们家承言啊,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看向那个叫秦语的女人。她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
精明干练的美。她的目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顾承言,
脸上绽放出完美的笑容。“承言,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好’了,真为你高兴。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好”字。“不过,根据我的专业判断,
你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应激性的短暂康复,有时候会伴随着认知偏差和情感错乱,
是需要专业人士进行长期疏导的。”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示了她的专业,
又不动声色地在所有人心里种下了一根刺——顾承言的“康复”是病态的,是不可信的。
她说完,又把目光转向我,笑容亲切又带着优越感。“这位就是安然妹妹吧?
这几年照顾承言,真是辛苦你了。”“承言以前啊,最听我的话了。
以后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以随时来问我,别客气。
”这哪里是关心,这分明是宣示**,是挑拨离间!她告诉我,她才是那个最了解顾承言,
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而我,只是个不懂事的保姆。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敌意扑面而来,
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我能感觉到,
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个人身上,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顾承言却像是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给我夹了一筷子我爱吃的清蒸鲈鱼,
对秦语的话置若罔闻。“多吃点,你太瘦了。”他低声对我说。秦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无视。她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嗔。“还记得吗,承言?
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你还答应过,以后长大了要娶我当新娘的。”这话一出,
整个饭桌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郑秀雅和顾宏业的脸上,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
看好戏的神情。他们就是要用秦语来打压我,羞辱我。让我知道,我配不上顾承言,
配不上顾家。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我屈辱得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顾承言放下了筷子。清脆的碰撞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
正眼看向秦语。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能洞穿人心的力量。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八岁那年掉进庄园的湖里,你在岸上看着。
”“没有呼救。”话音落下,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秦语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
褪得干干净净,比她身上的白色套装还要惨白。她握着酒杯的手在剧烈颤抖,
红色的酒液洒了出来,滴落在她昂贵的裙子上,像一滩刺目的血。公公和婆婆脸上的笑容,
也彻底僵住了。一个被他们刻意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过去,就这么被顾承言轻描淡写地,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掀开了血淋淋的一角。04家宴自然是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八岁,掉进湖里,秦语在岸上看着。
这和顾承言开始装病的时间点,几乎吻合。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回到别墅,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真的是因为那次落水才……”“不是。”顾承言打断了我,
他靠在沙发上,神情有些疲惫。“那件事,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想说什么,但手机响了。
是他的律师张先生打来的。“顾先生,他们有动作了。”我看到顾承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语气严肃:“安然,今晚可能会有事,无论发生什么,待在我身边,
不要离开。”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被一阵巨大的骚动惊醒。“砰!”我们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群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人强行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束缚带和注射器!
秦语走在最前面,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冷笑。“顾承言,你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已经出现了攻击性和妄想症。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权对你进行强制治疗。
”她晃了晃手里的那份“强制治疗同意书”。“你父母已经签字同意了。跟我们走吧,
去精神病院,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婆婆郑秀雅跟在她身后,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在一旁假惺惺地哭喊:“儿子,别怪妈妈心狠!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这一幕,何其荒唐,
又何其恶毒!他们竟然想把他强行送进精神病院!“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几乎是尖叫着,张开双臂,拼死挡在顾承言的床前。“滚开!
”一个保镖粗暴地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到床头柜,额头磕在坚硬的木角上,
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安然!
”顾承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怒。
就在那群白大褂拿着注射器朝他逼近的千钧一发之际——“呜——呜——”别墅外,
突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包围了整个庄园!房间里的所有人,
包括秦语和郑秀雅,都愣住了。紧接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和顾承言的私人律师团队,
以及……扛着长枪短炮的财经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将房间里每一个人脸上错愕、惊恐的表情都清晰地记录下来。张律师走到秦语面前,
神情严肃地出示了一份文件。“秦语女士,我们怀疑你伪造医疗文件,
并试图非法拘禁我当事人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警方会正式对你展开调查。
”他又转向已经吓傻的顾宏业和郑秀雅。“顾先生,顾太太,
我们还接到顾承言先生的实名举报,顾氏集团副总裁,也就是顾先生的二叔——顾宏宇先生,
涉嫌挪用公款、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证据确凿。”话音刚落,
律师身后团队带来的一块巨大显示屏亮了起来。上面开始循环播放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
顾承言的二叔顾宏宇,正和一个妖艳的情人在酒店的房间里进行秘密交易,
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不……不可能……”顾宏业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如遭雷击。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一向看不起,当了三十年“傻子”的儿子,竟然会对他最倚重、最信任的亲弟弟下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顾承言从床上缓缓起身,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被警察带走的秦语,
而是径直走到他父亲面前。他身上的睡衣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
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宏业的心上。“爸。
”他叫了一声。“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是彻骨的寒意。
“二叔的位置,现在空出来了。”“我想,集团需要一个真正姓顾的继承人,
去填补这个空缺。”“您说呢?”顾宏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完全陌生的儿子,这个他操控了三十年,却在一天之内彻底失控的儿子。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而我,捂着流血的额头,靠在床边,
看着身旁这个不动声色间就搅动风云,运筹帷幄的男人。我第一次意识到,
他装傻的这三十年,到底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建立了多么可怕的一个商业帝国。
他不是猎物。他,才是真正的猎人。05风波过后,别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顾宏业把自己关在书房,郑秀雅大概是受了太大的**,病倒了。
顾承言用医药箱里给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棉签沾着碘伏,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疼吗?”他问。我摇摇头,其实很疼,
但心里的震撼远远盖过了皮肉之痛。“顾承言,你……”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他处理好伤口,贴上一块纱布,然后牵起我的手。“跟我来。
”他带我走上三楼,来到走廊尽头一间常年锁着的房间。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家具都蒙着白布,
但从轮廓可以看出,这里的布置曾经非常温馨雅致。“这是我妈妈的房间。
”顾承言的声音很轻。我的心一紧。顾承言的亲生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因为“抑郁症”,
从这栋别墅的顶楼坠楼身亡了。之后不到半年,
顾宏业就娶了当时还是他“好友”妻子的郑秀雅。而郑秀雅,
也顺理成章地成了顾家的女主人。顾承言拉开窗帘,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