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用洗脚水蒸包子?我反手送给她牌友,好戏在后头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番桃夭夭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张婷婷林浩,讲述了正好让她们也尝尝我的手艺,不会浪费的。”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后背一靠到冰冷的墙壁,我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
《儿媳用洗脚水蒸包子?我反手送给她牌友,好戏在后头》精选:
我闻到那盆和面水里,分明是洗脚水的腥臊味。儿媳却甜甜地说:“妈,这样包子才筋道!
”我没揭穿,只是静静看着她把面和好,包子蒸熟。她要招待的牌友准时来了,我笑脸相迎。
“特意让我儿媳做的,大家尝尝这‘筋道’的包子!”我倒要看看,
她的牌友们吃了“筋道”的包子,会是什么反应?01拎着菜篮子进门的时候,
厨房里正传来儿媳张婷婷咯咯的笑声,像一串串带毒的银铃。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那股子得意和尖刻,却像针一样穿透了门板,扎进我的耳朵。“那老太婆眼神不好,
根本看不出来!我跟你说芳芳,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用点手段。”我的脚步停在厨房门口,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我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眼前的一幕,
让我浑身的骨头都泛起了寒意。张婷婷正背对着我,将一个粉色的塑料盆里浑浊不堪的水,
哗地一下倒进了雪白的面粉里。那个盆,我认得。早上,
我亲眼看见她端着这个盆在阳台泡脚,说是脚气犯了,奇痒无比。我甚至还记得,
那盆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灰白的死皮和污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和酸腐混合的气味。
现在,这盆水,正被她用来给我做包子。听到身后的动静,张婷婷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迅速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看到是我,她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秒,
立刻就堆满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甜得发腻的笑容。“妈,您回来啦?
我正准备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猪肉大葱包子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搅动着面盆,
仿佛那里面盛着的不是污秽,而是什么山珍海味。她的声音甜美又乖巧,
好像一个贴心的小棉袄。“这水啊,是我特意准备的,加了盐和醋,
这样和出来的面才特别筋道!您待会儿尝尝就知道了。
”她指着那盆正在变成灰色面团的东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毒又期待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带着痛。
我死死捏紧了手里的菜篮子,粗糙的藤条硌得我指节发白,几乎要嵌进肉里。三十年。
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儿子林浩拉扯大,供他读完大学,
掏空我一辈子的积蓄给他买了婚房,娶了她。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歇歇了,以为儿子成家立业,
我的人生就圆满了。却没想到,我用三十年的心血换来的,就是眼前这一盆用洗脚水和的面。
我的人生,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脸上,我却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婷婷……真孝顺啊。妈妈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吃不了太多的。”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张婷婷眼中那抹得意的光芒更盛了,
她大概以为我真的老眼昏花,什么都没看出来。她摆摆手,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没事儿妈,我下午约了几个姐妹来家里打牌,
正好让她们也尝尝我的手艺,不会浪费的。”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后背一靠到冰冷的墙壁,我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整个人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咙。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儿子林浩发来的信息。“妈,今晚公司项目忙,要加班,您自己先吃饭吧。
”加班。这个月,这已经是他第十五次“加班”了。我盯着那行字,
心口像是破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那个曾经会在我下班晚了,
站在巷子口等我回家的孩子,那个曾经会把第一口好吃的塞进我嘴里的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手机里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不,我不能倒下。我扶着墙,
一点点站直身体。三十年的付出,不能就这样被糟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重新走回厨房。张婷婷正哼着流行歌曲,手指翻飞地包着包子。
那些褶子在她的指尖下被捏得整整齐齐,精致又漂亮,
就像她包裹着自己那颗恶毒内心的虚伪面具。“婷婷,包子包好了吗?妈帮你烧水蒸包子吧。
”我主动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她警惕地抬眼看了我一下,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里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包好的包子递了过来。“那麻烦妈了。
”我接过蒸屉,把那些“筋道”的包子一个个码放整齐,然后盖上锅盖,拧开了火。
看着白色的蒸汽一点点从锅盖的缝隙中升腾、弥漫,
整个厨房都充满了那种混杂着面香和诡异酸味的古怪气息。我的脑海里,
一个计划已经清晰地成型。下午三点,她的牌友们会准时到来。我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但坚定地给住在对门的邻居王姨发去一条信息。“王姨,下午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有出好戏看,也想请您帮我个忙。”做完这一切,我抬眼看向客厅。
张婷婷已经开始对着镜子化妆,她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名牌连衣裙,裙摆摇曳生姿。那条裙子,
我知道,是用我上个月的退休金买的。当时她撒着娇说:“妈,
家里要有一次重要的家庭聚会,我得穿得体面点,不能给您和林浩丢人。”我信了。
现在想来,我的每一次退让和信任,都变成了她刺向我的刀子。好,真好。今天这出戏,
我一定要让它唱得足够精彩。02下午三点整,门铃准时响起,清脆又刺耳。
张婷婷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她的三个牌友——刘芳、孙丽和赵敏。个个都是穿金戴银,妆容精致,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养尊处优的闲散气息。“哎哟,婷婷,我们可来啦!
今天在你这风水宝地,我可得赢个大的!”为首的刘芳嗓门最大,
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嚷起来。她的目光在装修豪华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张婷婷身上,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啊这么香?婷婷,
听说你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好吃的?”张婷婷的脸色在听到“香”这个字时,微微变了一下,
眼神不受控制地朝我这边飘了过来,带着一点紧张和警告。我像是没看见她求救的信号,
笑容满面地从厨房里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
白白胖胖的包子堆成了一座小山,热气腾腾。“来啦来啦,都快坐!
这是我们家婷婷特意为大家准备的爱心包子,刚出锅的,快尝尝!”我热情地招呼着,
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我特意加重了“爱心”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婷婷。
“婷婷说啊,她为了做这顿包子,可是用了特殊配方呢,保证你们吃了都说好,
口感特别‘筋道’!”张婷婷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伸手来拦我,但已经晚了。
刘芳是个急性子,早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哇,婷婷你现在也太贤惠了吧!
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林阿姨,您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捏起一个包子,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嘴里。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继续往这场火上浇油:“那可不!婷婷说她为了研究这包子,研究了好久呢。
还专门泡了‘特殊的水’来和面,说营养又健康,我都舍不得吃,全留给你们这些贵客了。
”“妈!”张婷婷的声音尖锐起来,她想夺过我手里的盘子,“这个……这个可能放久了,
不太新鲜了……别吃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孙丽也拿起一个,秀气地咬了一小口,
随即,她咀嚼的动作瞬间僵在了脸上。那表情,就好像吃进去的不是包子,
而是一团浸过药水的棉花。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只能皱着眉,
极其勉强地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热情地给每人夹了两个到她们面前的小碟子里。“都尝尝,快尝尝啊!
这可是婷婷的一片心意,珍贵着呢!”赵敏是三个人里最安静的,她犹豫了一下,
也在大家的注视下咬了一口。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发青,悄悄地用餐巾纸捂住嘴,
把包子吐了进去。她放下筷子,勉强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问:“婷婷,
你这包子……是不是醋放多了?味道怎么有点……特别啊?
”张婷婷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啊?是吗?
可能……可能是我手抖,盐放多了……对,盐放多了!”“呕——”她话音未落,
旁边一直憋着气的刘芳突然捂住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卫生间。紧接着,
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孙丽和赵敏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们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包子,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怀疑。
我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把目光转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张婷婷。我笑眯眯地,
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她:“婷婷啊,这包子可是你亲手做的,你自己怎么不尝尝呢?来,
妈妈看着你吃一个。”我夹起一个包子,亲手递到她的嘴边。张婷婷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她惊恐地看着我递过去的那个包子,就像在看一颗马上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她的脸,
白得没有一点血色。03卫生间里,刘芳吐得昏天黑地,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客厅里,
孙丽和赵敏也捂着嘴,脸色铁青,一双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
满是怀疑和质问地死死盯着张婷婷。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包子里散发出的诡异味道。就在这时,“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我走过去开门,王姨拎着一个粉色的塑料盆站在门口,一脸的恰到好处的疑惑。
“秀芬啊,你早上让我帮你保管的这盆水……咦?家里来客人了啊?这么热闹?
”王姨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下子就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我接过那个塑料盆,
盆里还剩下小半盆浑浊发黄的水。我把它举到众人面前,故作惊讶地大声说:“哎呀!王姨,
这不是婷婷早上泡脚用的水吗?你怎么给拿过来了?”“轰”的一声,
仿佛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盆水上,
然后又像利剑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张婷婷。张婷婷的脸,在一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然后又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妈!你……你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
”王姨适时地走进来,一脸正义凛然地配合道:“我胡说什么了?我早上买菜回来,
”“亲眼看见婷婷在阳台用这盆水泡脚,”“还跟我抱怨说脚气犯了,又痒又疼,
往水里加了好多盐和醋呢!”“水都是黄的!你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说这盆水有用,
让我帮你看着,谁也别动,让我给你作证来着!我这不才给你送过来吗?”王姨的话,
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婷婷的脸上。“哇——”刚从卫生间冲出来的刘芳,
头发凌乱,眼妆花了一片,活像个女鬼。她听到王姨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指着张婷婷的鼻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张婷婷!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有病?!
你竟然用你的洗脚水给我们做包子吃?!啊?!”孙丽也捂着嘴,
发出阵阵干呕:“我的天哪……我就说怎么一股臭味!张婷婷你太恶心了!你简直不是人!
”赵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桌上的包子,冷笑道:“陷害?
我们亲口吃的味道还能有假?张婷婷,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故意投毒啊!
”面对三个昔日“闺蜜”的指责,张婷婷彻底慌了神,她疯狂地摇头,试图辩解:“不是的!
不是我!是我妈!是她陷害我!是她故意把水换了!”我站在一旁,适时地叹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婷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妈妈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用这种方式来作贱我,作贱你的朋友?”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委屈。
或许是我的质问**到了她,张婷婷积压的怨气和恼羞成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我嘶吼:“对不起我?你哪里对得起我了?!
”“你这个老不死的,天天在家里碍手碍脚!”“林浩的工资全都被你这个老虔婆给花了!
”“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还好意思问我?!”这话一出,
连站在我旁边的王姨都愣住了。所有人都知道,我退休金每月五千,不多但足够我生活,
我从未向儿子要过一分钱,反而时常贴补他们。刘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张婷婷你放屁!你上个星期不是才跟我们炫耀,
”“说你婆婆心疼你,特意给了你五千块钱让你去买包吗?
”“你还在我们的姐妹群里晒了转账截图呢!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张婷婷的谎言被当场戳穿,她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围着她的众人,
尖叫着冲回了卧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客厅里,三个牌友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怀疑、惊恐,逐渐变成了同情和怜悯。刘芳走过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我说:“阿姨,对不起,我们刚才……唉,您真是受苦了。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孙丽也附和道:“是啊阿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们跟她白做了这么久的朋友。”我摇了摇头,眼眶泛红,露出一点苦涩的笑容。
看着她们一个个嫌恶地离开,我的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凉的悲哀。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04晚上七点,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林浩回来了。他一进门,
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沉着一张脸,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温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质问。“妈,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婷婷在她的朋友面前难堪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事情的经过,就直接给我定了罪。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紧锁的卧室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张婷婷哭着从里面扑了出来,一头扎进林浩的怀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公……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妈她……她今天设计陷害我……她跟王姨串通好了,
当着我所有朋友的面,说我……说我用洗脚水做包子……”林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张婷婷,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他抬起头,
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耐和责备。“妈,您怎么能这么做呢?
”“婷婷就算有哪里做得不对,她也是您的儿媳妇啊!”“您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搞她,
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我的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一阵阵剧痛。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说:“浩子,不是我搞她,是她真的用洗脚水和面了。
王姨可以作证。”“王姨?”林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王姨是您的人,
她当然帮着您说话了!”“妈,您能不能别这么封建思想?”“婷婷年轻,
有时候做事是冲动了点,不懂事,您作为长辈,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担待?
”我颤抖着声音反问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三十年,我一个人把你辛辛苦苦拉扯大,
”“到头来,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的亲妈吗?”我的质问,
像一根根针,扎向他,也扎向我自己。怀里的张婷婷抽泣得更厉害了,
她仰起那张挂着泪珠的脸,楚楚可怜地说:“老公,
我真的没有……是妈妈她……她一直嫌我花钱大手大脚,看不惯我,所以才故意找个借口,
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走……”她的话,像是一滴油,滴进了林浩心里的火堆。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和尖锐。“妈!我知道您一辈子节俭,舍不得花钱!
”“但是我们小两口现在也要生活,也要开销!”“您总不能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吧?
婷婷跟着我,我不能让她受委屈”我惊愕地看着他,
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我什么时候不给你们钱了?
”“你们结婚的房子是我买的,每个月的房贷车贷我都在帮你们还,”“我自己的退休金,
除了生活开销,剩下的不也都贴补给你们了吗?”张婷婷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不敢与我对视。林浩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您还好意思说?就说上个月,
婷婷生病住院,那么大一笔开销,我找您要钱,您不还是推三阻四的吗?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住院?婷婷什么时候生病住院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的话音刚落,张婷婷立刻哭得更大声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浩紧紧地护着她,对我怒目而视:“妈!您还装什么?您还要不要脸了?
”“婷婷当时在家难受得都站不起来了,说想去医院看看,您是怎么说的?
”“您说她年轻人体质好,就是矫情,睡一觉就好了!”“要不是我坚持,
婷婷都不知道要受多大罪!”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终于想起来,大概半个多月前,
张婷婷确实有一天早上说自己头晕不舒服。但那天下午,
我明明亲眼看见她精神奕奕地挽着刘芳的手,去逛了市中心最贵的商场,
手里还提着好几个购物袋。我浑身冰冷,手指机械地划开手机银行。我点开转账记录,
一笔一笔地翻给林浩看。“你自己看,这三年来,我总共给你转了多少钱。”“二十八万!
这还不算我帮你还的房贷!”“浩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妈亏待过你们吗?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浩的脸上,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愤怒到惊讶,
再到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但他嘴上依旧强硬:“这……这不都是您应该做的吗?
您是我妈啊!养儿防老,天经地义!”“养儿防老……”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心如死灰。原来,我三十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应该的”。我收起手机,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任何一句话。我转身,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门外,
传来林浩不耐烦的敲门声和喊叫:“妈!您别闹了行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明天婷婷的朋友还要来家里,您别再给我丢人了!”丢人?我隔着门板,无声地笑了,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原来,在他心里,我才是那个给他丢人的人。05那一夜,
我彻夜未眠。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三十年来的一幕幕,
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飞速闪过。我抱着高烧不退的林浩在医院走廊里奔跑的夜晚,
我为了给他凑大学学费去工地搬砖的夏天,
他第一次拿到工资给我买围巾时我流下的眼泪……那些曾经支撑我活下去的温暖回忆,
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隔壁主卧,
隐隐约约传来张婷婷打电话的声音。大概是以为我睡着了,她虽然压低了声音,
但那股子兴奋和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芳芳,你放心吧,搞定了!林浩那个蠢货,
完全站我这边!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我的呼吸一窒,悄悄地翻了个身,
将耳朵贴近冰冷的墙壁。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那老太婆的退休金卡现在可还在我这儿呢!每月五千块准时到账,她自己都不知道密码,
还以为我在帮她‘理财’呢!”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张婷婷发出一阵得意的窃笑。
“查?她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的老太婆,她懂什么?我早就把卡的密码给改了!
她想查也查不了!”我的手,在被子底下抖得不成样子。我的退休金卡……确实在她那里。
半年前,她说现在银行利息太低,她认识朋友做理财,收益高,可以帮我打理,
让我的养老钱“钱生钱”。我当时还觉得她有心,便毫不犹豫地把卡和密码都给了她。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对了,”张婷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贪婪的算计,
“我还在试那个保险箱的密码,老太婆肯定在里面藏了不少私房钱!等我把密码试出来,
里面的钱就都是我们的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那个保险箱里,
放着我准备将来万一生大病时用的救命钱,整整十万块!那是我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省吃俭用,
攒了十几年的血汗钱!“快了快了,我已经联系好中介了,”“这套房子地段这么好,
至少能卖三百多万!”“到时候,把那个老不死的往养老院一送,
”“每个月给她几个钱堵住她的嘴,剩下的钱,”“我们拿着想干嘛就干嘛!出国旅游,
买车买包,那日子……啧啧!”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这套房子,
是我和过世的丈夫结婚时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再也躺不住了,等隔壁彻底没了声音,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我一直妥善保管的房产证,不见了!
我强忍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和愤怒,摸黑打开了我的旧电脑。我颤抖着手,
登录了网上银行,输入了我的退休金卡号。当我尝试用原始密码登录时,
屏幕上跳出了“密码错误”的提示。果然,密码被改了。我通过手机验证找回了密码,
当我终于登录进去,看到账户余额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卡里,
只剩下孤零零的两百三十七块五毛。我点开过去一年的交易流水,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记录呈现在我眼前。每个月5号,五千块的退休金准时到账。但无一例外,
不出三天,这笔钱就会被全额转走,转入的账户名,赫然写着“张婷婷”三个字!我用手机,
将每一页的流水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保存好。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幽灵一样,
悄悄地拧开了林浩和张婷婷的房门。他们睡得很沉,
张婷婷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名牌包就随意地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拉开包的拉链。
我的房产证,就静静地躺在里面。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翻看。房产证的内页,
有明显被修改过的痕迹。在“房屋共有人”那一栏,
被人用笔拙劣地添加上了“林浩”和“张婷婷”两个名字。后面的印章,也明显是伪造的,
颜色和正规的印章有细微的差别。我的心,冷到了极点。他们这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就等着把我吃干抹净,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了。我用手机,从各个角度,
将这本被伪造的房产证拍了下来。然后,我又在她的包里,
翻到了几张医院的收费单据和一张诊断证明。正是上个月林浩说的“住院”那次。
我拿起那张诊断证明,上面的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建议“留院观察”。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午我看见她时,她正在和刘芳分享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这些,
全都是假的!我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她的包里,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床上,我睁着眼睛,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我拿出手机,
给我一个当律师的老同学发去了一条信息。“老李,明天有空吗?
想找你咨询一下关于房产纠纷和老年人财产侵害的法律问题。”这一夜,我一夜未眠。
但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06第二天早上,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六点钟准时起床,去厨房做早饭。小米粥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张婷婷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我,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妈……您……您气消了?”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就好像昨天那场歇斯底里的争吵从未发生过。“傻孩子,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哪有隔夜仇啊。昨天是妈妈不对,妈妈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糊涂,说话不中听,
你别往心里去。”我的语气充满了慈爱和歉意。张婷婷眼中的警惕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得意和轻蔑。她大概觉得,我这个老太婆,终究还是离不开儿子,
离不开这个家,闹腾了一下,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服软。她立刻换上一副孝顺媳妇的模样,
走上前殷勤地扶着我的胳膊。“妈,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其实昨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跟您顶嘴的。”林浩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从房间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我就说嘛,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了。妈,快来吃饭吧。
”饭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着。我喝了一口粥,状似无意地开口说道:“婷婷啊,
妈那个退休金卡,还在你那儿保管着吧?最近我总觉得胸口有点闷,
想去医院好好做个全身检查。”张婷婷拿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含糊地应着:“在……在的。不过妈,那个卡……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取不出钱了。要不,
我回头帮您去银行问问,给您换张新卡?”想拖延时间,然后把我的卡彻底弄废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决:“不用换,人老了,就爱用旧东西,用习惯了。
你下午把卡给我就行,我自己去银行看看。”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她勉强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旁边的林浩倒是关心地问了一句:“妈,
您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请假陪您去医院?”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叹了口气:“不用了,人老了机器坏嘛,都是些老毛病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耽误你上班。对了,”我话锋一转,又看向张婷婷,“我的房产证,我昨天找了半天,
好像有点记不清放哪儿了,你看见了吗?”“啪嗒”一声,张婷婷手里的筷子掉在了餐桌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再抬起头时,脸上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房……房产证?
那个……那个不是一直在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锁着吗?我怎么会看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