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年代:毒舌教授你的蛊妻已送达!》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廖那黛陆允成,故事十分的精彩。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他堂堂一个教授、高级研究员,在街上抢劫了同一个年轻摊主,两次!抢的东西还是她的招牌死老鼠。……...
《年代:毒舌教授你的蛊妻已送达!》精选:
“陆哥你咋知道是老鼠药,你也要买?”
孙建宁说着将袋子摊开展示,“上班路上刚好看见有卖的,还是苗药,家里老鼠闹得太厉害,我寻思买来试试,反正也不贵,一包才五毛钱。”
孙建宁话挺密,“她东西好卖,这会儿去估计买不到了,要不我匀你两包,下次碰上了我再囤点。”
“不用。”陆允成婉拒了他,问:“是在单位门口买的?”
“对,就咱们单位外边那个路口,挺多人围着的摊子就是,摊主长得很漂亮,穿了身民族服饰,你一看就知道是哪家。”
孙建宁的絮叨声还没停,陆允成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出门一看,确实好找,那堆被摆成“耗子药”造型的死老鼠,想注意不到都难。
老鼠要是知道死后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东西,估计还想再死一死。
廖那黛正收拾摊子呢,余光看到一双皮鞋在她摊子前停下,头也不抬就招呼,“不好意思啊大哥,老鼠药卖完了,你改天来买。”
她原本计划卖一会儿就换个地方卖呢,没想到嘿嘿,生意太好了,不够卖啊。
陆允成不在意有没有老鼠药,他又不买,掏出钱夹子问:“不买老鼠药,老鼠卖吗?”
听到这个要求,廖那黛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居然还有人专门买死老鼠?难不成吃老鼠啊?咦~恶心~
廖那黛好奇地抬头,一瞧,“咦”到一半劈了音,人倒霉起来不是人。
“怎么又是你?!”
陆允成动作顿了顿,赶紧向撸起摊子要跑路的廖那黛解释,“等等,我真是来买老鼠的。”
廖那黛没搭理他,哪个正常人买老鼠?
所以就算这位陆教授不是来掀摊子找茬儿的,爱吃老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万一他跟隔壁省那群爱吃臭豆腐的一样,就爱吃特殊工序发酵过的臭老鼠咋整?她可不想去公厕抓老鼠啊。
他们苗疆的,是爱玩虫子,不是爱玩蛆,更不是爱玩屎粑粑。
于是廖那黛不语,只是一味的抢袋子。
最后发现抢不回袋子,她干脆故技重施,和昨天一样将一兜子死老鼠撂给对方。
手上一沉,感受到手上熟悉的重量,陆允成拿着没递出去的钱傻愣在原地,和袋子里的死老鼠们面面相觑。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他堂堂一个教授、高级研究员,在街上抢劫了同一个年轻摊主,两次!抢的东西还是她的招牌死老鼠。
陆允成想追上去把钱给对方的,但是看着眨眼间跑没了踪影,他停了下来。
这一幕也和昨天一样熟悉……
陆允成发现了,看来他昨天的恐吓毫无根据,以对方灵活的腿脚,就算是遇到城管,她也能全身而退,绝对不会被抓住被罚款。
陆允成拎着老鼠袋子回到单位。
心里盘算着下次把钱给她,上一次和这一次买老鼠的钱一起给,这样她应该会相信自己不是闹事的了吧?
孙建宁看到他提着duang大一个袋子回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允成不明所以看过去,他这表情是啥意思?他抢老鼠的事儿这么快就传开了?
“陆哥辛苦了,家里这么多老鼠,晚上睡觉得多闹腾啊,这样你都还能做出那么多前沿的研究成果,和你一比,我真是太逊色了。”孙建宁感到自惭形秽。
陆允成有心解释袋子里装的不是老鼠药,可是装着死老鼠好像更说不出口,只能默认了孙建宁的话,但还是垂死挣扎般解释,“其实……我家也没那么多老鼠,晚上也不闹腾,搞研究也没那么辛苦。”
“我懂我都懂,研究不辛苦,我命苦。”孙建宁表情痛苦,“是我学力低微,不懂你们这些天才的世界。”
陆允成:……早知道就不解释了。
早知道就不跑了。
发现陆允成没追着自己罚款,廖那黛跑到路口拐了个弯儿停下来。
难不成,他真是来买老鼠的?
廖那黛躲在路口,直到陆允成拎着塞给他的死老鼠进了单位大门,这才相信了他说要买老鼠的话。
旁边开店的大娘见廖那黛动作鬼鬼祟祟,问她,“妮儿,你是相中那位男同志了吗?”
廖那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才没有!”
大娘摆摆手,“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相中就相中了,好看的男娃谁不喜欢,不过你看中的这个陆允成他为人不行。他啊,也就一张脸能看,说话带刺儿为人挑剔,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而且他们这群搞研究的,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人影,和他们处对象跟守活寡差不多。”
廖那黛听着听着,觉得不对,这好像不是媒人瘾犯了,而是说人坏话呢,这她就得听听到底怎么个事儿了,捧哏道:“哟,说话带刺?咋回事儿呐?”
大娘果然说得更起劲了,撇撇嘴,“他都二十六七了还没处对象,说实在的,以他的条件,要不是说话太难听,再加上性格有缺陷,怎么可能单身到现在?”
“而且他吧,对女同志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别人给他介绍温柔的,他不要,他嫌弃人家性格绵软像面团,要能舞刀弄枪的。可你真给他介绍个性格泼辣的,他又嫌弃人家说话像唱戏,走路像企鹅。”
说到企鹅,担心廖那黛不知道企鹅咋走路的,大娘还把双手贴着裤缝走了两步演示,“你说说,哪个男同志嘴巴有他毒,好心给他介绍,他倒好,非得鸡蛋里挑骨头,把女同志和媒人都挑剔一遍,人家姑娘多好啊,他眼瞎吧?”
廖那黛真想抓把瓜子边听边嗑,一针见血地问:“大娘你咋这么清楚啊?你闺女是温柔的那个,还是泼辣的那个?”
大娘咽咽唾沫,大娘摸摸额头,大娘不承认。
“嗐,这和她们是不是我闺女没关系,主要吧,大娘是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掉进火坑,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咱们女人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能和你说贴心话的,不能找个说话带刺的冰疙瘩,找个说话难听的过日子那多糟心?”
廖那黛懂了,两个都是她闺女。
“大娘你说得对。”廖那黛自己说话偶尔也难听,所以听不得这些难听话,“但是说话难听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至少没口蜜腹剑的人那么招蜂引蝶,比较省事。”
大娘疑惑……大娘沉思……
不等大娘思考出她的话外音,廖那黛拍拍**起身,“我瞎说说,你也瞎听听,我就是个卖老鼠药的,他拿了我的东西,我是想看他对东西满不满意,不是想看他对我满不满意。”
临走前,廖那黛想了想,还是直接挑破大娘的小心思,“而且大娘你别瞎操心,是你的女婿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女婿你也强求不来。人家不喜欢你闺女,你就到处泼人脏水败坏人名声,要是叫他知道了,这辈子你都当不成他丈母娘。”
大娘气得鼻翼翁张,半天没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