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夺回人生:我把全家送进监狱》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爱吃咸菜的老猫”之手,陈浩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母亲完全没察觉,“我告诉你,立刻去派出所撤案!然后下个月工资照样交家里!你弟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生……
《夺回人生:我把全家送进监狱》精选:
我重生回二十岁,看见弟弟正拿着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拍照发朋友圈。
“恭喜弟弟考上重点大学!”父母的点赞评论瞬间刷屏。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在电子厂打工而满是伤痕的手,想起上一世直到死前,
父母才笑着说:“其实当年考上的是你,但你弟是男孩,学历对他更重要。”这一世,
我默默拍下了录取通知书背面的考生信息。那上面,清晰地印着我的名字和照片。
1耳边呼啸的风声突然变成喧闹的电视声。我猛地睁眼,
发现自己正坐在老家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还握着一份电子厂招工简章。
墙上的日历显示:2018年7月25日。“瑶瑶,发什么呆?
快来帮你弟看看这套西装怎么样!”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满是喜悦。我僵硬地转头,
看见客厅中央,弟弟陈浩正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手里拿着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
那是我上一世从未亲眼见过的,A大的录取通知书。“姐,你看我帅不帅?
”陈浩得意地转了个圈,手里晃着那份通知书,“我得拍几张照,发朋友圈炫耀炫耀!
”父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我儿子就是有出息!咱们老陈家终于出大学生了!
”我喉咙发干,视线死死盯着那份通知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
我在电子厂连续工作十六小时,晕倒在流水线旁,被送进医院查出晚期胃癌。临死前,
父母来“看望”,母亲一边削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其实当年你考上了A大,
但你弟复读两年都没考上,他是男孩,没学历怎么行?我们就让他顶了你的名。
”“反正你是女孩,早晚要嫁人,学历太高反而不好找婆家。”父亲补充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当场吐血,不是因病,而是因为那份迟来了二十年的真相。“瑶瑶,愣着干什么?
”母亲不耐烦地喊道,“去给你弟倒杯水!他明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得好好准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二十岁的这双手,
已经因为连续两个暑假在电子厂打工而布满细小的伤口和灼痕,指节粗大,皮肤粗糙。
而陈浩的手,白皙修长,刚做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对了姐,”陈浩突然想到什么,
把手机递给我,“你手稳,帮我拍几张照片,要拍清楚录取通知书上的字!
”我接过他的最新款iPhoneX。那是用我三个月工资买的。翻开通知书的封面,
内页上,考生姓名一栏赫然印着“陈浩”,而下面的照片,也是他高中时拍的。
但在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通知书的背面,靠近装订线的地方,
有一行极小的印刷字:“考生信息核对:陈瑶,女,
准考证号201818070325...”“快点啊姐!”陈浩催促道。我稳住呼吸,
用他的手机对准通知书背面,手指在拍摄键上悬停片刻,转而按下了视频录制按钮,
缓慢而平稳地将通知书从封面到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录了下来。“你在干嘛?拍个照这么慢!
”陈浩一把夺回手机,“算了,我自己来。”他完全没注意背面那些小字,毕竟,
谁会在意通知书的背面呢?当晚,我躲在狭小的储物间里,那是我的“房间”,
反复观看那段视频,确认背面的信息清晰可见。然后我用自己那部二手杂牌手机,
登陆了一个全新的邮箱,将视频上传云端。窗外传来父母和陈浩的笑声,
他们正在讨论要办多少桌升学宴,要请哪些有头有脸的亲戚。“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儿子考上A大了!”父亲的声音充满自豪。“酒席钱...”母亲顿了顿,
“瑶瑶下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发?厂里不是说这个月有加班费吗?”我蜷缩在硬板床上,
胃部传来熟悉的隐痛。那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和压力过大留下的病根,
上一世它最终要了我的命。这一次,它只会提醒我,复仇必须开始。
2.升学宴定在八月十日,县城最好的酒店。“瑶瑶,这是酒席的预算单,
”母亲递给我一张纸,“你看看,还差三万块钱。”我扫了一眼,
鲍鱼、海参、五粮液...一桌标准高达1888元,计划三十桌。“妈,我没这么多钱。
”我平静地说,“厂里工资下个月十号才发,而且只有四千五。”“你不会去借吗?
”父亲从报纸后抬头,“你那些工友呢?再不济,去办几张信用卡。
你弟这辈子就这一次大事,你这当姐姐的不该出点力?”陈浩正在试穿第三套西装,
闻言插话:“姐,王明说他哥在银行工作,办信用卡可快了,能套现好几万呢!
”王明是陈浩的狐朋狗友之一,上一世就是他总怂恿陈浩堵伯,最终让陈浩欠下高利贷,
父母却卖了我的嫁妆钱去填窟窿。“我不会办信用卡的。”我放下预算单,“而且,
为什么升学宴要办这么贵?”“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陡然尖利,“你弟考上A大,
光宗耀祖!办得体面点怎么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忙就算了,还说这种话?”“就是,姐,
你是不是嫉妒我啊?”陈浩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可惜啊,女孩子就是脑子不行,
再怎么努力也考不上好大学。”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是啊,我脑子不行。
那通知书背面那些小字,你看得懂吗?”陈浩脸色微变:“什么小字?你胡说什么?
”“没什么。”我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那晚,我偷听到了父母的对话。
“那丫头是不是察觉了什么?”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可能,”母亲肯定地说,
“她要是知道,早就闹翻了。她就是单纯嫉妒她弟。
”“可录取的事...万一她说出去...”“她敢!她要是敢坏她弟的前程,
看我不打断她的腿!”母亲恶狠狠地说,“再说了,她都二十了,
明年就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收笔彩礼,到时候她就算想说,也没人信她!
”“彩礼得要三十万,”父亲盘算着,“隔壁老张家的闺女,大专毕业都要了二十八万呢。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上一世,他们确实这么做了!
把我“嫁”给了一个四十岁的离异暴发户,收了三十五万彩礼,全给了陈浩买房。
而我在那个家里,只活了三年。死因是“意外坠楼”,但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而是我“丈夫”喝醉后动的手。三天后,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我放在枕头下的两千块钱不见了,那是我省吃俭用存下来,准备报名成人高考的钱。“妈,
我房间的钱丢了。”吃饭时,我直接开口。“什么钱?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钱?
”母亲头也不抬地给陈浩夹菜。“两千块,我用信封装着,放在枕头下面。”“哦,那个啊,
”陈浩漫不经心地说,“我拿了。王明说有个投资项目,稳赚不赔,我帮你投进去了。
”我放下筷子:“那是我的钱,你没资格拿。”“你这是什么态度!”父亲一拍桌子,
“你弟拿你点钱怎么了?他以后赚大钱了会还你的!”“就是,姐,你也太抠门了,
”陈浩撇嘴,“我可是未来A大的高材生,投资眼光比你强多了。等赚了钱,分你五百。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个细节。在我确诊胃癌后,
陈浩来医院“看望”,临走时顺走了我床头柜上别人送的果篮和五百块钱红包。
“那是瑶瑶给我买营养品的...”我当时虚弱地说。“你都这样了还吃什么吃,浪费。
”他是这么回答的。“把钱还我。”我一字一句地说。“就不还,你能怎样?
”陈浩挑衅地看着我。母亲立刻站起来护在他身前:“陈瑶!你反了天了!
为了两千块钱跟你弟闹?我告诉你,这个家的东西都是你弟的!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
有点钱不该孝敬家里?”“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没拿过家里一分钱,”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反而每个月给家里三千。这两年来,我给陈浩买手机、买电脑、买衣服,加起来至少五万。
到底谁欠谁?”父亲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白眼狼!养你这么大,
花你点钱怎么了?你弟是男孩,是咱们老陈家的根!你一个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现在不多为家里做贡献,以后谁养我们?”我捂着脸,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这一巴掌,
和上一世他们告诉我真相时的那一巴掌,重合在了一起。“好,”我点点头,后退一步,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你敢!”母亲尖叫,“你要是敢不给钱,
就别住这个家!”“行,”我转身走向储物间,“我今晚就搬出去。”“你走!
走了就别回来!”父亲在后面怒吼,“我看你能去哪!没文化没本事,除了厂里谁要你!
”我快速收拾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和重要证件,装进一个破旧的双肩包。走出房门时,
陈浩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见我出来,嗤笑一声:“姐,别装了,
你明天就得乖乖回来求爸妈。”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大门。“等等!”母亲突然喊道,
“把你厂里工资卡的密码留下!那是用你身份证办的,但你吃住在家,
工资也该交给家里保管!”我转过身,看着这三张贪婪的嘴脸,突然笑了。“密码?
”我轻轻说,“密码是陈浩的生日,可惜,他永远猜不到是哪一天。”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
我拉开门,走进了夜色中。走出小区,我拿出手机,给电子厂的组长发了条信息:“组长,
我申请住厂里宿舍,明天就搬进去。”然后,我打开云端,
下载了那段录取通知书背面的视频,备份到三个不同的地方。复仇的第一颗种子,已经埋下。
而我知道,接下来,我需要证据,更需要力量。
3.厂里宿舍的条件比家里储物间好不了多少,八人间,拥挤潮湿,但至少,
这里是完全属于我的空间。我把那两千块钱的丢失报了警,虽然知道不可能追回,
家里人会一口咬定是“家庭内部矛盾”,警察也不会深究。但我需要这个报警记录。“陈瑶,
外面有人找!”舍友在门口喊道。我走出去,看见母亲站在厂门口,脸色铁青。
周围下班的工友投来好奇的目光。“你真有出息了,”她压低声音,但语气尖锐,
“报警抓你弟?你知不知道这会留案底,影响他以后考公务员?”“他偷钱是事实。
”我平静地说。“什么偷!那是拿!”母亲的声音拔高,“你是我生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让你弟拿的,怎么了?”几个工友停下脚步,侧耳听着。“所以您承认,
是您指使陈浩拿我的钱?”我拿出手机,悄悄按下录音键。“是又怎么样?我是你妈!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母亲完全没察觉,“我告诉你,立刻去派出所撤案!
然后下个月工资照样交家里!你弟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电脑、新手机,
哪样不要钱?”“A大计算机系的学费是一年五千,”我说,“住宿费一千二,教材费几百。
我查过了。”母亲一愣:“你查这个干什么?”“好奇。”我顿了顿,“另外,
我记得A大录取通知里附带了贫困生资助申请表,如果家庭困难,可以申请减免学费,
还有助学金和助学贷款。”“我们家不困难!”母亲立刻说,“就算困难,
也不能让你弟填那种表,多丢人!”“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您知道,
A大还有一个‘绿色通道’吗?专门为那些...录取有疑问的学生准备的。
”母亲的表情僵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我收起手机,“妈,
我要去上夜班了。至于撤案,不可能。钱如果拿不回来,至少让陈浩知道,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随便拿的。”“你敢!”母亲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你要是毁了你弟的前程,我就死给你看!”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上一世每次我稍有反抗,
她就用“死”来威胁。我曾因此妥协无数次。但这一次,我只是轻轻拨开她的手。
“那您请便。”看着她狰狞的目光,我又提醒道,“顺便提醒您,
如果我‘意外’死亡或者受伤,
我手机里的所有资料都会自动发送到教育局、公安局和几家媒体的邮箱。
”母亲的脸白了:“你...你存了什么资料?”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录取通知书背面的视频,足够清晰。还有,
我最近查了血型,我是O型,您和爸都是A型,按遗传学,这几乎不可能。
”自从离开那个“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查血型,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前世,
快死时母亲亲口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母亲踉跄后退,
像见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会...”“巧合吧。”我转身走向车间,“对了,
我申请调去质检部了,虽然工资少点,但不用熬夜。以后每个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家里了。
”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我知道,反击奏效了。但这只是开始。搬进宿舍后,
我开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学习。厂里有几个年轻人在准备自考,我们组成了学习小组。同时,
我开始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上一世死前,母亲那句“你是我们从人贩子手里买的,
五百块钱”像根刺扎在心里。如果那是真的...我联系了“宝贝回家”志愿者,
提交了自己的信息和血样。等待结果需要时间,但我有耐心。八月十日,
陈浩的升学宴如期举行。我没有去,但通过几个亲戚的朋友圈看到了直播。豪华的酒店,
三十桌酒席,陈浩穿着西装在台上讲话,父母红光满面。“感谢爸妈的养育之恩,
我一定在A大努力学习,将来光宗耀祖...”陈浩的声音通过视频传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截了几张图,重点截取了那些昂贵酒菜的特写,以及父母接受亲戚红包的画面。
宴席后的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请问是陈瑶女士吗?
这里是A大学生工作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是。”“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举报,
称今年录取的新生陈浩可能存在冒名顶替情况。我们想找您了解一下,您认识陈浩吗?
”我握紧手机:“他是我弟弟。”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方便见面谈谈吗?
我们就在您所在的县城。”“可以。”见面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来的是两位老师,
一男一女,表情严肃。“陈瑶女士,我们直接一点,”女老师开口,
“我们调查了陈浩的高考成绩和平时表现,发现一些疑点。他的高中成绩一直在年级中下游,
但高考却超常发挥,尤其是数学,比平时高了近五十分。”“而且,”男老师补充,
“我们调取了考场监控,发现陈浩在数学考试时有疑似作弊行为,但当时监考老师没有深究。
”我安静地听着。“更关键的是,”女老师看着我,“我们接到举报,
称真正的考生应该是您。您当年的高考准考证号还记得吗?”“201818070325。
”我脱口而出。两位老师对视一眼,女老师从包里拿出一张复印件。正是录取通知书的背面,
那行小字清晰可见。“这是举报人提供的证据,”她说,“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
如果情况属实,这将是严重的舞弊事件。”“我能问一下,”我轻声说,“如果查实,
会怎么处理?”“冒名顶替者将被取消入学资格,追究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
而被顶替者...”女老师顿了顿,“我们可以为您争取补录机会,但今年可能来不及了。
不过,学校会提供其他补偿和协助。”我深吸一口气:“我配合。”离开咖啡馆时,
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第一波反击,已经悄然启动。而我知道,
父母和陈浩不会坐以待毙。果然,当晚,陈浩的电话就打来了。“姐!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几乎撕裂,“你竟然举报我?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知道,”我说,
“所以呢?”“你立刻去跟学校老师说,那是你嫉妒我编的谎话!否则...”他咬牙切齿,
“否则我让你在县城待不下去!”“怎么让我待不下去?”我问,“像高二时那样,
找人堵我,把我书包扔进河里?还是像去年那样,散播谣言说我被厂里老板包养?
”陈浩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上一世,我婚后某次回娘家,
他喝醉后炫耀的:“姐,其实当年那些事都是**的,谁让你成绩比我好,爸妈老拿你骂我。
”“陈浩,”我平静地说,“你猜,如果A大不要你了,你还能去哪?
”“爸妈不会让你得逞的!”他尖叫着挂了电话。五分钟后,
父亲的电话来了:“你这个孽女!立刻给我滚回家!”“我不会回去的。”“好!好!
你有种!”父亲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告诉你,你永远别想得逞!我们有人!
县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是我老同学,他儿子顶替别人上大学的事都能摆平,
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浪?”我按下录音键:“所以,您承认陈浩顶替了我,
而且您还打算找关系掩盖?”电话那头突然沉默,随即挂断。我保存录音,备份,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撰写一封长信。信是写给省教育厅、纪委监委和几家知名媒体的,
详细陈述了事情经过,
的所有证据:通知书背面视频、报警回执、升学宴奢侈消费截图、以及刚才的录音文字整理。
但我没有立刻发送。时机还没到。我需要等,等A大的调查结果,
等父母和陈浩的下一步动作,等他们自己走进我设下的陷阱。一周后,母亲突然来厂里找我,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瑶瑶,妈错了,”她眼圈通红,拉着我的手,“妈不该偏心,
不该重男轻女。你原谅妈好不好?”我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她表演。“妈想通了,
女儿也是宝。这样,你跟学校老师说,那举报是你闹着玩的,让你弟顺利入学。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说,“妈托人给你找了个好工作,在银行当柜员,
比在厂里强多了!”“哦?哪家银行?”“就县里的农商行,你刘阿姨在那儿当主任,
说正好缺人。”母亲赶紧说,“虽然要交五万块钱‘介绍费’,但妈帮你出一半!
剩下两万五,你这两个月工资攒攒就有了。”我几乎要笑出声。同样的套路,
上一世她也用过。所谓的“银行工作”其实是外包的临时工,月薪两千,
而那五万“介绍费”全进了她的口袋。“妈,”我轻声说,“您知道吗,
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谁?”“一个律师,专打教育纠纷和民事侵权案件的。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他说,冒名顶替上大学,不仅侵犯姓名权、受教育权,
如果涉及伪造国家公文,还可能构成刑事犯罪。主要责任人,可能判三年以上。
”母亲的脸瞬间惨白。“不过他也说,如果家属之间达成谅解,主动纠正错误,
可能从轻处理。”我继续道,“您觉得,我们该怎么‘达成谅解’呢?
”“你...你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发抖。“第一,公开承认错误,
恢复我的名誉和入学资格。第二,赔偿我这几年被剥夺受教育机会的损失。
第三...”我顿了顿,“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从哪来的?”母亲踉跄后退,
撞在墙上:“你...你胡说什么...”“血型对不上,长相也和家里谁也不像。
”我一步步逼近,“高二时,有个外地人来咱们县找孩子,
您紧张得三天没出门……”“别说了!”母亲尖叫,“你就是我女儿!我亲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