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来后,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战场之熊猫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沈清傅承屿顾淮之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我看过一些流露出来的草图,线条和用色很有个人风格,特别是对空间和情绪的把控。”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母亲是画家,所以对……。
《白月光回来后,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精选:
婚礼前夜,他的白月光突然回国,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我穿着婚纱等到天亮,
只等来一句:“她需要我,婚礼取消。”全城都在看我笑话,我默默摘下戒指,注销手机,
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他和白月光的订婚宴上,我挽着未婚夫惊艳登场。
他红着眼问我:“当年为什么不闹?”我晃着钻戒轻笑:“因为不爱了呀,傅先生,
你的世界,我早就不稀罕了。”---夜已经很深了,深得像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明天,该是个好天气的,至少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晴朗无云,
适宜嫁娶。可此刻,一种莫名的心慌,像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沈清的心脏,
越收越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幽幽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是傅承屿发来的消息,一个半小时前:“公司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晚点回来,你先睡,
别等。”“急事”。沈清盯着这两个字,指尖有些发凉。明天就是婚礼,还有什么急事,
能比这个更重要?需要他在婚礼前夜,彻夜不归?她试着拨了他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
无人接听。再拨,已关机。她坐在梳妆台前,身上还穿着明天要穿的婚纱。不是主纱,
是一件简洁的缎面晨袍,柔软的料子贴着皮肤,本该是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只觉得一片冰凉。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长发被细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妥帖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可那双眼睛,空洞得吓人,里面映着梳妆台上那盏孤零零的暖光灯,光晕晃啊晃,
晃不出一丝暖意。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嗒,
嗒,嗒,敲在神经上。凌晨一点,两点,三点……窗外的天色,从沉黑,到墨蓝,
再到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婚纱的裙摆,在椅子上压出了褶皱。她没动,只是看着那褶皱,
看着光线一点点爬进房间,爬上她的手臂,爬上她无名指上那枚璀璨的钻戒。
钻石折射着晨光,冰冷又刺眼。玄关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带着迟疑。
沈清没回头,只是脊背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脚步声靠近,停在卧室门口,没进来。
长久的沉默,空气凝滞得像一块冰。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清清……对不起。
”沈清缓缓转过头。傅承屿站在门口,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歪斜,
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他一向是整洁到近乎苛刻的人,
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她回来了。”他说,声音很低,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
直直捅进沈清耳膜,“昨晚的飞机……出了点意外,进了医院。她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
只有我。”沈清看着他,目光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所以?
”傅承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她……情绪很不稳定,伤到了自己。我需要……陪着她。”他顿了顿,那个残忍的句子,
最终还是被吐了出来,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也带着无法掩饰的疲乏和混乱,
“婚礼……暂时取消吧。”暂时?沈清忽然想笑。心脏那块地方,先是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随即漫开无边无际的麻木。原来痛到极处,真的是感觉不到痛的。
她甚至还能清晰地思考:林薇薇,他的白月光,他心底那道从未愈合的旧伤疤,
到底还是回来了。在他傅承屿这里,“需要”两个字,永远只为林薇薇存在。从前是,
现在是,以后……大概也是。她慢慢站起身,晨袍的裙摆曳地。走到他面前,很近的距离,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一夜未眠的颓唐气息。她抬起手,不是拥抱,
也不是耳光,而是伸向自己左手的无名指。那枚戒指,他求婚时亲手为她戴上的,
钻石在晨光下依旧闪亮。她用了点力,旋转,向外褪。戒指卡在指关节,有些紧,
她面色不变,继续用力。“清清!”傅承屿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攥得她生疼。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痛苦,挣扎,歉疚,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你别这样……薇薇她只是现在需要我,她……”“傅承宇,”沈清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上了一点极淡的、奇异的好奇,“你穿着这身皱巴巴的西装,
在医院守了她一整夜,看着她为别的男人伤心自残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
想起过今天是什么日子?想起过我可能在等你?”傅承屿脸色骤然苍白,
抓住她的手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沈清猛地将戒指彻底褪了下来。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
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感,随即,是更深的空落。她摊开掌心,那枚钻戒静静躺着,光芒流转,
却再也不能灼烫她的眼。“还给你。”她将戒指放进他僵直的手心,他的指尖冰凉。
“取消婚礼的所有事宜,我会联系婚庆和酒店处理后续,费用损失,我们各自承担一半。
至于通知亲友,”她微微偏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技术性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关机,取出SIM卡。小小的卡片,在她指间“啪”一声,
干脆利落地折断,然后被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接着是微信,登录电脑端,
备份了少数必要的联络人信息后,在手机端选择了注销账号。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半分迟疑。傅承屿怔在原地,手心里那枚戒指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一股巨大的、失控的恐慌终于后知后觉地攫住了他。
“清清……你要做什么?你去哪儿?”沈清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只拿最必要的证件、几件贴身穿的衣物、少量护肤品,
还有抽屉里一个老旧的绒布盒子——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对很普通的珍珠耳钉。
“傅承宇,”她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身,最后一次看向他,眼神清澈,却空洞洞的,
什么情绪也没有了,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我们结束了。”她拉起行李箱,轮子滑过木地板,
发出轻微的声响。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丝极淡的风,
风里有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的尾韵,很快也散在空气里。“沈清!”他猛地转身,
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声音嘶哑,“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他甚至期待她哭,闹,质问,扇他耳光,就像所有遭遇背叛的女人那样。
那样至少证明她在乎,证明他们之间还有拉扯的余地。可她只是停顿了一下,
侧脸在清晨寡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漠然。“问什么?”她极轻地反问,
像是自语,“问你有多爱她?还是问你把我当什么?”她摇了摇头,
仿佛觉得这问题本身就很可笑,“没必要了。”大门打开,又轻轻关上。“咔嗒”一声落锁。
将他和那个装满他们五年回忆的空间,一起关在了身后。傅承屿僵立在原地,
手里死死攥着那枚戒指,钻石的边缘嵌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梳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护肤品,
衣柜里挂着她另一半的衣服,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明晃晃的一片。今天,
本该是他一生中最明亮的日子。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薇薇”的名字。
他盯着那两个字,第一次觉得那光芒如此刺眼,如此……沉重。沈清离开公寓,
走进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里。街上车流渐渐增多,早点铺子升起白色的蒸汽,
一切都鲜活而真实。她没有打车,拉着行李箱,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
心脏那里空了一块,风毫无阻碍地穿过去,有点冷,但奇怪的是,并不觉得难以忍受。
大概是早已预想过无数次这样的结局,当它真正来临,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
经过一个街心公园,有老人在晨练,音乐声咿咿呀呀。她在长椅上坐下,
看着喷泉池里跳跃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彩虹。手机已经成了一块纯粹的砖头,
断绝了所有来自过去的联系。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阳光变得有些灼热。
她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机场。”她对司机说。去哪里?她不知道。
买了一张时间最近、飞往南方沿海城市的机票。三个小时后,飞机冲上云霄,
地面的一切迅速缩小,变成模糊的色块,最终被云层彻底隔绝。新的城市,潮湿,温热,
空气里有海风的咸腥味。她用身上仅有的现金租了一个短租房,很小的一室户,家具简单,
但窗户很大,能看到远处一片灰色的海。最初的几天,她睡了很久,
像是要把过去几年透支的精力全都补回来。醒着的时候,就坐在窗边发呆,看云看海,
看楼下街市的人来人往。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时间变成粘稠而缓慢的流体,将她包裹。
直到某天清晨,她被饥饿感唤醒。胃里传来清晰的绞痛。她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
自己已经几乎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她起身,走进狭小的厨房,烧开水,
煮了一碗最简单的清汤挂面,撒了点盐和葱花。热汤下肚的瞬间,那股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开,
奇异地安抚了空泛的胃,也似乎唤醒了一些沉睡的知觉。她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消瘦、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头发蓬乱,嘴唇干裂。这是谁?
不是傅承屿的未婚妻沈清。只是一个差点在悲伤里溺毙的陌生女人。她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着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起手,抹去水痕。日子开始以另一种节奏流淌。她找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小型文创公司做设计助理,薪水不高,但足够应付生活,同事关系简单。
她用工作填满白天,晚上去上夜校,学一直想学却没时间碰的插画。周末,
她会背着画板去海边,一坐就是一下午,画天空,画海浪,画礁石,
画一切流动的、变化的、不为自己停留的事物。画笔在纸上涂抹的沙沙声,
海风掠过耳畔的呼啸声,颜料与海盐混杂的独特气味……这些全新的、具体的感受,
一点点挤占了过去那些充斥着等待、猜测、失望和隐忍的记忆空间。
她不再去回想北城的一切,不再去想傅承屿,更不去探听任何关于他和林薇薇的消息。
那场荒唐的、未完成的婚礼,连同婚礼前夜漫长的等待和那句轻飘飘的“取消”,
都被她刻意地、坚决地埋进了心底最深的废墟里,不许它们见光。偶尔,在深夜独处,
或是被某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触动时,那股尖锐的痛楚会猝不及防地冒出来,啃噬一下。
但她学会了不动声色地按下,深呼吸,将注意力转移到手头正在画的线条,
或是明天要交的设计稿上。痛就痛吧,总会过去的。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把爱情当作全部天地、把傅承屿当作世界中心的沈清了。一年时间,
就在画笔与海风之间悄然滑过。她的插画技艺进步很快,甚至在社交媒体上积累了一些粉丝,
偶尔能接到零散的商业稿件。生活依旧清简,但内心那片荒芜的废墟上,
似乎有新的、柔韧的绿意,在默默滋生。然后,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加班夜晚,
她遇见了顾淮之。那晚为了赶一个紧急方案,她留到很晚。离开公司时,已是深夜,
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没带伞,抱着资料袋,站在写字楼门口踌躇。雨不大,
但足够把人淋湿。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很英俊,是那种带着书卷气和沉稳力量的英俊,眼神温和而明晰。“没带伞?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舒缓,“去哪?顺路的话,送你一程。”沈清下意识地警惕,
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我打车就好。”男人笑了笑,没有勉强,却也没立刻离开。
“这个时间,这边不太好打车。雨看着要下大。”他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你先用。
明天方便的话,放到一楼前台就行,我姓顾。”他的态度自然坦荡,
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探究或殷勤,只是出于一种纯粹的、有距离感的善意。沈清犹豫了一下,
接过了伞。“谢谢顾先生。我明天一定还回来。”“不客气。”他点了点头,升上车窗,
车子平稳地滑入雨夜。第二天,沈清特意提早到公司,将擦拭干净的伞送到前台,
说明了情况。前台小姑娘笑道:“是顾总啊,他有时候会过来谈合作。伞放这儿就行,
他助理会来取的。”沈清道了谢,没再多问。
本以为这只是城市里无数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之一。没想到几天后,
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她又遇见了他。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难题。沈清本想装作没看见,
他却恰好抬起头,目光对上,他微怔,随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朝她点了点头。
沈清只好也点头回礼,买了咖啡快速离开。第三次见面,是在一个行业内的小型交流会上。
沈清是跟着上司来见世面的,顾淮之则是作为重要的合作方嘉宾出席。他在台上发言,
逻辑清晰,见解独到,沉稳的气场掌控着全场。台下,他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断有人上前攀谈。沈清躲在角落,默默听着。茶歇时,她正端着一小块蛋糕发呆,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果汁,自然地递给她一杯。“又见面了。沈清,是吗?
”他准确叫出了她的名字。沈清有些讶异。“上次还伞,前台有登记。”他解释,语气寻常,
“你在‘创意聚点’工作?你们李总跟我提过,你们组最近的设计方案很有想法。
”原来如此。沈清放松了些,接过果汁:“谢谢顾总。我只是助理,方案主要是团队的努力。
”“不必妄自菲薄。”顾淮之看着她,目光很专注,却没有压迫感,
“我看过一些流露出来的草图,线条和用色很有个人风格,特别是对空间和情绪的把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母亲是画家,所以对这方面,算有些粗浅的了解。
”话题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展开。他们聊了会儿设计,聊到艺术,聊到这座城市不同季节的海。
顾淮之知识渊博,谈吐风趣,更难得的是善于倾听,总能恰到好处地接话,不让话题冷场,
也不会过度深入让人不适。和他聊天,是件轻松愉快的事。离开时,
他十分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公司,沈清婉拒了。他依旧不勉强,
只微笑着说:“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看看你更多的作品。”之后,见面似乎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是在行业活动上,有时是恰好都在某家书店或画廊。顾淮之的出现,
总是保持着恰好的分寸感,像一阵温和的风,不灼热,不急切,只是慢慢浸润着周遭。
他会分享一些有趣的展览信息,推荐几本不错的书,在她朋友圈发的风景照下点个赞,
偶尔评论一句“这里的云很有层次感”。他的追求,沉默而持久,像深海下的潜流,
力量巨大却不张扬。他从不追问她的过去,只关注她的现在和未来。
他记得她偏爱柑橘调的香气,不喜欢太甜的点心,画画时习惯用哪种牌子的颜料。
他会在她加班后,“顺路”带来温热的宵夜;在她感冒时,
“恰好”有朋友从国外带回对症的药;在她因为一个设计瓶颈烦躁时,
“偶然”提起某个艺术家的类似案例,给她启发。沈清不是铁石心肠。
她能感受到顾淮之那份沉甸甸的、被精心包裹好的心意。起初是戒备和疏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给予的尊重、理解和那种踏实安稳的陪伴,像冬日里的暖阳,
一点点融化了她心口积年的寒冰。她开始尝试回应。接受他周末看展的邀请,
和他分享自己新完成的插画,在他生病时,也学会了煮一锅清淡的粥送去。他们的关系,
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里,逐渐靠近。顾淮之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海边。
那是个暮色四合的傍晚,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去。
谁也没说话,只有风声和海浪声。走着走着,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然后,
坚定而温暖地握住了。沈清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挣脱。那一刻,
她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沉入海平面,心里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冻土,
似乎终于传来了冰层破裂的细微声响。又一年春天,
顾淮之在一个开满鲜花的小庄园里向她求婚。没有盛大浮夸的排场,只有他们两人,
和漫山遍野的芬芳。他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枚设计简洁大方的钻戒,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郑重。“清清,”他说,“我知道你心里有过伤痕,
可能还没完全愈合。我不急,我可以等。我只希望,从今往后,你的未来里,
能有我参与的部分。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再也不会让你孤单等待、伤心难过的家。你愿意,
给我这个机会吗?”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角,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沈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真诚,他的耐心,他给予她的全部安稳与尊重,
清晰无比地映在她眼里。过去那些尖锐的痛楚和漫长的黑夜,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遥远,
像上辈子的事。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但声音很稳,很清晰:“我愿意。
”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尺寸刚刚好。不同于曾经那枚的璀璨夺目,
这枚戒指的光芒更加温润内敛,妥帖地环住她的手指,仿佛它本该就属于那里。
顾淮之站起身,紧紧拥抱她。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将她稳稳地包裹。沈清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
她没有不安,没有怀疑。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丝对未来的、真实的期待。
订婚的消息很快在双方亲友间传开。顾家是南方底蕴深厚的家族,对此事十分重视,
订婚宴的筹备提上日程。沈清这边,没什么亲戚,只邀请了几位在这边结交的好友,
还有顾淮之细心为她联系上的、为数不多的旧日同窗——那些在她“消失”后,
仍试图寻找过她、真心牵挂过她的人。日子在忙碌和期盼中度过。
沈清辞去了文创公司的工作,开始全心筹备自己的小型插画工作室。顾淮之全力支持,
帮她找场地,联系资源,却从不干涉她的创作自由。他们一起挑选订婚宴的请柬样式,
试穿礼服,商量菜单。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平淡而真实的喜悦。直到订婚宴前两周,
沈清接到一个来自北城的电话。号码陌生,但区号熟悉。她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她从前在北城关系还不错的一位学姐,声音有些激动,又带着小心翼翼:“清清?
真的是你!我……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这个联系方式。你……你还好吗?”“学姐,
我很好。”沈清语气平静。“那就好,那就好……”学姐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