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赘婿他有点坏》是遁空门入凡尘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刁咤天田甜杨伟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刁咤天田甜杨伟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田甜,给老子听好。这顿打,是让你长记性。你毕竟是我老婆,以后离野男人远点。再让……。
《痞子赘婿他有点坏》精选:
那雪白晃眼的肌肤,紧致饱满的曲线,让暴怒中的刁咤天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瞬间有点心猿意马。
“都这时候了,想什么呢,办正事要紧!”
刁咤天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他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得扎眼,又咽了口唾沫,眼神却随即一狠。
巴掌不够劲,得用拳头,让她好好记住这疼!
他捏紧拳头,骨节嘎巴作响——
“啪!”
第一拳砸下去,肉浪翻滚,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
田甜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羞辱远比疼痛更甚,“王八蛋!我杀了你!啊!”
“啪!啪!啪!”
刁咤天不说话,拳头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
白皙的皮肤很快就肿了起来,布满红痕,有些地方开始发青发紫。
“啊!疼!别打了!呜呜……我错了……求你了……别打了……”
田甜一开始还咒骂,后来就只剩下哭嚎和求饶,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趴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地呜咽。
刁咤天喘着粗气停了手,看着那片红肿,心里的火气泄了大半。
他提起她的裙子,像拎破布一样把她拽起来,按坐在马桶盖上。
田甜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趴在马桶水箱上低声啜泣,浑身都在抖。
刁咤天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不低:
“田甜,给老子听好。这顿打,是让你长记性。你毕竟是我老婆,以后离野男人远点。再让我看见,老子把你**打开花!听见没?”
田甜吓得一哆嗦,只剩点头的份。
“砰!砰!砰!”
卫生间的门被砸得山响,外面杨伟在喊:
“刁咤天!开门!保安来了!”
门外吵吵嚷嚷,脚步声、议论声乱成一团。
刁咤天面无表情,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
门口,保安、护士、王医生、小虎牙护士,还有捂着鼻子的杨伟,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里面——
刁咤天站着,像个煞神;田甜坐在马桶上,哭得没人样,裙子皱巴巴,**那块明显好像有点不对劲。
刁咤天扫了他们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
“看个几把看?老子打自己婆娘,天经地义!”
说完,他推开挡路的人,赤着脚,晃着膀子,从605病房走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和一个哭都不会哭了的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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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病房没两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刁咤天脚下一软,赶紧扶住墙壁。
眼前一阵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敲锣。
“刁先生!”
王医生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脸色严肃:
“你不能乱跑!必须马上回ICU做全面检查!你的苏醒根本不符合医学规律,颅内情况复杂,随时可能有危险!”
刁咤天甩开他的手,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他晃了晃脑袋,视线重新聚焦,正好看见那个小虎牙护士站在不远处,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这边。
刁咤天咧咧嘴,晃晃悠悠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虎牙小妹妹,谢谢你哦。”
他语气带笑,透着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吧?比我家那个不知规矩的贱内好多了。”
虎牙小护士一愣,小脸唰地红了,手指揪着护士服下摆,结结巴巴地回应:
“啊……这个,是、是我们护士应该做的……”
刁咤天笑得更明显了,忽然伸手拉过她的手腕,低头在她手背上“啵”地亲了一口。
虎牙小护士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根红透,慌慌张张地把手抽回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我叫王晓月……”
说完,她转身就跑,差点撞上旁边的移动病床。
刁咤天哈哈一笑:
“调皮,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妹妹。”
周围一群医生护士保安,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没人上前拦他。
王医生气得直推眼镜,却见刁咤天已经摆摆手,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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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咤天没回病房。
他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反手带上门。
刚才那股头晕的感觉更明显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撑在洗手池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里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件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像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他盯着镜子,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重。
工地……那么大的吊篮,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正中脑袋。
按常理,他根本不该活着。
就算活着,也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能走,能打人,能骂街,除了有点头晕,几乎和正常人没两样。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脑。
那里裹着厚厚的纱布,但摸上去并没有明显的凹陷或伤口,只有一种隐隐的、深埋于内的胀痛。
就在他凝神思索的瞬间——
“呃啊!”
头部猛地传来一阵炸裂般的剧痛!
那痛楚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扎进去,在脑浆里狠狠搅动!
刁咤天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头,整个人弯下腰去,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陶瓷洗手池边缘。
眼前发黑,耳边轰鸣。
痛……太痛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颅骨深处苏醒、膨胀、挣扎着要破壳而出!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
就在痛苦达到顶峰、意识即将涣散的那一刹那——
“嗡——”
一道耀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那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所有疼痛,只留下一片清澈的空白。
刁咤天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他喘着粗气,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面前的镜子。
然后,他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脸色依然苍白,眼神却锐利得吓人。
而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黑眸周围——
竟缠绕着丝丝缕缕、若隐若现的金色流光!
那金光极细,像是熔化的金丝,沿着瞳孔边缘缓缓游走,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艹……”
刁咤天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他眨眨眼,金光还在。
他闭眼再睁开,金光依然闪烁。
不是幻觉。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触感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可镜子里那双缠绕着金光的眼睛,正冷冷地、陌生地回望着他。
“这什么情况……”
刁咤天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混乱:
“火眼金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