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剜了魔尊的心,才发现里面住着我宸渊魔君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你这妖物,居然敢混进渊极殿!看我不收了你!”说着,她手上就亮起了金光。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一下“……
《我剜了魔尊的心,才发现里面住着我》精选:
魔君给我指了条明路,去睡了九重天上的那位。他说,那位不染尘埃的仙尊宸渊,
是维系天道运转的神祇,也是我们魔族最大的克星。而他的命门,
是他那颗万年冰封、无情无欲的琉璃心。“夜昙,”魔君的声音淬着寒冰,“去,
把他的心给本座挖回来。事成之后,你便是魔族唯一的公主。”我舔了舔唇,笑了。这世上,
还有比拿捏男人心更有趣的事吗?哪怕对方是神。1.我以一株菟丝子的原形混上九重天,
纯属是个意外。被宸渊仙尊座下的小仙童当成什么珍稀仙草,
连盆带土地供奉到了他的渊极殿。我掰着指头算了算,这可比我原计划里,
作为一个底层小宫娥摸爬滚打往上爬要快得多。简直是魔生一道光,外挂天上来。
小仙童每日对着我这盆“草”念叨,说仙尊最喜清净,整个渊极殿除了他,连只活物都没有。
我是第一株被搬进仙尊寝殿的植物。我听着,在土里舒展了一下我的根须。第一株?很快,
就会是第一个女人。当天夜里,我就化出了人形。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赤着脚,
一步一步踩在他冰冷如玉的地板上。月光透过窗格,照见他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长发如墨,仙袍胜雪。一张脸,像是九天神女最杰出的雕刻作品,完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指尖,想碰一碰他那长长的睫毛。指尖还未触及,他倏然睁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星辰,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冷漠。我心头一跳。
装的,都是装的。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惊恐表情,柔弱地跪倒在地。
“仙尊……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看一粒尘埃。
“你是何物?”声音也和他的地板一样,又冷又硬。我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两滴眼泪。
“我……我本是山间一株小草,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刚刚化形,惊扰了仙尊,
请仙尊恕罪。”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巨力扼住了我的脖子,
将我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窒息感瞬间涌来。**,玩这么大?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我拼命挣扎,脸上憋得通红。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满口谎言。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说,谁派你来的。”我被掐得翻白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魔君那个老东西,给的情报都是狗屁!说什么清冷禁欲,这分明是暴力执法!
眼看我就要被他当场捏死,成为魔族史上最短命的卧底。我急中生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心悦仙尊已久……”话音刚落,
扼住我脖子的力道猛地一松。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他站在榻边,逆着月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心悦我?
”2.宸渊最终还是没杀我。他把我丢在渊极殿的角落,让我继续做一株“草”。美其名曰,
观察。我白天当孙子,哦不,当草。晚上就偷偷摸摸溜达,试图找到他那颗琉璃心的所在。
可他这个人,警惕性高得离谱。我稍有异动,他那双冰窟窿似的眼睛就能立刻锁定我。
几次三番下来,我啥也没摸到,反而差点被他冻成冰雕。这天,一个叫清禾的女仙找上门来。
她是宸渊的师妹,也是整个九重天公认的、未来的渊极殿女主人。她一进门,
看见化为人形、正在给花浇水的我,脸色当场就绿了。“师兄!她是谁?”宸渊正在看书,
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株草。”清禾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几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跟刀子似的。
“你这妖物,居然敢混进渊极殿!看我不收了你!”说着,她手上就亮起了金光。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一下“不小心”撞倒了宸...渊的书案。
哗啦啦。一堆玉简散了一地。宸渊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清禾身上。
“清禾,住手。”清禾不甘心地跺脚。“师兄!她来路不明,你还护着她?”宸渊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弯腰,捡起我脚边的一卷玉简。指尖擦过我的脚踝。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僵。他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体。
“她伤不了我。”他看着清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你的玉清宫去。
”清禾气得眼圈都红了,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殿内恢复了安静。宸渊看着我,
眼神幽深。“把东西收拾好。”说完,他转身回了内殿。我蹲在地上,一边收拾玉简,
一边揉着发麻的脚踝。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错觉。我好像……碰到他了。就在这时,
我眼尖地发现,其中一卷玉简的角落,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那是我魔族的传讯符。
我心头一震,迅速将那卷玉简藏进了袖子里。3.我找了个机会,
躲在角落里解开了那道传讯符。是魔君。“废物,一个月了,毫无进展。
”冰冷的字眼浮现在我眼前。“再给你一个月,若还拿不到琉璃心,
你就等着给本座的战兽当点心吧。”我撇撇嘴,把符文化作了飞灰。老东西,就知道催。
宸渊这块万年寒冰,是那么好捂热的吗?硬的不行,软的也不吃。**被当场抓包,
装可怜又被他师妹搅局。我坐在门槛上,托着腮帮子发愁。渊极殿的月亮,比魔域的要圆,
也要冷。宸渊从殿内走了出来。他换下了一身仙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衣,手里提着剑。
他要去后山的剑坪练剑。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悄悄跟了上去。剑坪空旷,
只有他一个人。月光下,他身形如龙,剑光如雪。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却又带着一种孤绝的美感。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得有点呆。直到他收剑而立,
我才回过神。我从藏身的石头后面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壶茶。“仙尊,练了这么久,
喝口茶润润喉吧。”我笑得一脸狗腿。这是我用渊极殿的晨露,配上我本体的花瓣泡的。
闻着就有一股清甜的香气。他回头看我,眉心微蹙。“谁让你跟来的?”“我看仙尊辛苦,
想为仙尊做点什么。”我把茶杯递到他面前。他盯着那杯茶,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茶杯连同我的手一起砍了。他最终还是没有接。“不必。”他转身,
将剑插回鞘中。“以后别再做这些无用功。”我有点挫败。“仙尊不喜欢吗?”他没有回答,
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正准备把茶倒了,
却听见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放在石桌上。”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喜。有戏!
我屁颠屁颠地把茶壶放在石桌上,然后一溜烟跑了。我躲在远处,
看到他最终还是走到了石桌边。他没有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壶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光拉长了他孤寂的影子。4.魔族那边又传来了消息。不是催我,而是通知我,
他们准备在三日后,发动一次小规模的突袭,佯攻南天门。目的是为了给我制造机会。
我看着符文,冷笑一声。制造机会是假,试探宸渊的虚实是真。顺便,也看看我这个棋子,
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三日后,警钟长鸣。整个九重天都骚动起来。
无数天兵天将往南天门的方向赶去。渊极殿里,宸渊也换上了他的银白战甲,神情肃穆。
“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他临走前,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我乖巧地点头。“仙尊小心。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他一走,我立刻就溜出了渊极殿。
南天门喊杀声震天。仙魔两方的灵力碰撞,将半边天都染成了诡异的彩色。我绕开主战场,
悄悄摸到一处偏僻的阵法节点。这是魔君告诉我的,天庭护山大阵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只要我在这里制造一点不大不小的混乱,就能让魔族大军的压力减轻不少。我正准备动手,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凌厉的剑气。我心头一凛,狼狈地滚到一边。回头一看,是清禾。
她手持长剑,满脸杀气。“果然是你!你这个魔族奸细!”我暗骂一声倒霉。
“仙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少装蒜!”清禾长剑一指,“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
偷偷跟着你,果然让我抓到了!今天我便替师兄清理门户!”她不由分说,提剑就刺了过来。
她的修为不弱,我不想暴露实力,只能一边躲闪,一边装作惊慌失措。“仙子,你误会了!
我只是出来看看……”“闭嘴!”剑光越来越密,我渐渐有些吃力。就在这时,
一道魔气凝聚的利箭,悄无声息地从战场方向射了过来。目标不是清禾,也不是我。是宸渊。
他正在战场中心,以一己之力对抗着三位魔将,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暗箭。我瞳孔一缩。
这是魔君的后手。这一箭,足以重伤他。电光火石之间,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我放弃了抵抗清禾的攻击,用尽全力,朝着宸渊的方向扑了过去。“噗嗤。”清禾的剑,
刺穿了我的肩胛骨。剧痛传来。而我,也正好挡在了那支魔箭的轨迹上。
箭矢穿透了我的小腹。双重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我听到了清禾的惊呼。也感觉到了,
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我下坠的身体。我费力地睁开眼,
对上了宸渊那双写满震惊和……慌乱的眼睛。“为什么?”他问,声音在发抖。我咧嘴一笑,
血从嘴角涌了出来。“我说了……我心悦你啊……”话音未落,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5.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片火海,有人在我耳边哭喊,撕心裂肺。那声音,
很像宸渊。可他怎么会哭呢?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渊极殿的床上。
不是我之前睡的那个小角落,是宸渊的床。身上很暖,伤口也不疼了。一股温和的仙力,
正在我体内缓缓流淌,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我偏过头,看到宸渊就坐在床边。他没穿战甲,
也没穿仙袍,只是一身素白的中衣。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消耗不小。见我醒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感觉如何?”我动了动,除了有点虚弱,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仙尊……救了我?”“你替我挡了一箭。”他陈述着事实,
声音有些沙哑。我眨了眨眼,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冲上去了。
”他沉默了。渊极殿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锥,要刺进我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我的心,会为你而痛?”我心头狂跳。来了。他终于问了。我撑着身体,
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我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三分无辜,七分诱惑。“仙尊想知道?
”我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你把你的心掏出来,让我看看。”“看看它到底,
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无情无欲,坚不可摧。”我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仿佛能感觉到,那颗琉璃心的存在。他没有躲。他的身体僵住了。
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下头,看着我放在他胸口的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挣扎,有困惑,
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他抬起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滚烫。“好。”他哑声说。就在他身上仙力涌动,似乎真的要剖开胸膛的那一刻。
“砰!”寝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金光万丈,威压如山。天帝带着一众仙官,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正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禾。“师兄!”“宸渊!”天帝的声音如同炸雷,
“你在做什么!”清禾指着我,尖声叫道:“父君!就是她!她是个魔女!她蛊惑师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宸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把我往身后一挡,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可已经晚了。天帝的目光如炬,他看见了我身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魔气。
“魔族余孽!”天帝勃然大怒,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金光闪闪的帝剑。“拿下!
”两名金甲神将瞬间出现在我左右,冰冷的兵器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宸...渊想动,
却被天帝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宸渊!你太让朕失望了!”天帝痛心疾首,
“为了一个魔女,你竟要自毁道心!”宸渊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我不懂的情绪。天帝的剑,指向了我。“此魔心机深沉,
留之必成大患!”“来人,将她押入诛仙台,即刻行刑!”6.“不可!”宸渊的声音,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挣脱了天帝的威压,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张开双臂,
将我护得严严实实。“陛下,她罪不至死。”天帝气得浑身发抖。“罪不至死?她一个魔物,
混入九重天,引诱上神,意图不轨,哪一条不够她死一万次?”“她刚刚在战场上,
救了儿臣。”宸渊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以命相救。
”清禾尖叫起来:“那都是她装的!她是为了骗取师兄的信任!”宸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然后他转回头,对着天帝,一字一句道:“无论她是何居心,
她救了我是事实。我欠她一条命。”他撩起衣袍,对着天帝,缓缓跪了下去。
“儿臣愿替她受过,入无间雷狱百年,只求陛下,饶她一命。”整个渊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宸渊的举动惊呆了。无间雷狱,那是惩罚叛神的地方,进去九死一生。
九重天最骄傲、最守规矩的战神,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魔女,竟甘愿受此重罚。天帝的脸,
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他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最终,
他闭上了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将那魔女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宸渊,你给朕滚去静思崖,好好反省!
”金甲神将收了兵器,粗暴地押着我往外走。我路过宸渊身边时,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我。”我被关进了九重天最深处的天牢。
这里阴暗潮湿,四壁都刻着禁制符文,专门用来压制魔气。我身上的仙力被抽干,
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脑子里乱成一团。事情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