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小蛇张超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在被窝里养了一条蛇》,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好好小揪揪”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里,那股灼痛感慢慢退了下去,我意识也清醒了不少。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
《我在被窝里养了一条蛇》精选:
我的头怎么凉凉的那我问你我的身体怎么这么烫?那我问你头顶是尖尖的吗?不对!!
我用手摸过去?我去!!我的头上竟然盘着一条蛇!!!“啊——!!!
”我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嗓子喊得破了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拼命地甩着头,
想把那东西甩下去,可它却像是粘在了我的头上,甩得越用力,缠得越紧。
我妈昨天去邻村帮人割稻子,说好今天一早回来的,可我喊得嗓子都哑了,
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倒是隔壁的陶大妈,
被我的惨叫声惊得趿着鞋就跑了过来,“哐当”一声撞开了我家的木门。“咋啦,小溪?
咋啦这是?”陶大妈的声音带着慌,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粗糙又温暖,可刚一碰到我,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娘啊!
这孩子咋烧得这么烫!跟个火炭似的!孩他爸!你赶紧的!把咱家板车拉过来!
送小溪去医院!晚了怕是要出大事!”陶大叔应声从外面跑进来,
二话不说就把我裹进了一床旧棉被里,扛起来就往板车上放。板车轱辘碾过乡间的土路,
颠簸得厉害,**在陶大妈的怀里,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路晃到镇上的卫生院,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
医生拿着体温计在我腋下夹了半天,拿出来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一边麻利地给我扎针输液,一边对着陶大妈和我妈念叨——我妈不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此刻正红着眼圈站在一旁,手都在发抖。“这妮子命大,醒得挺及时。再晚来一会儿,
烧到四十度往上,脑子指定得烧傻了,就算救回来,怕是也得落个后遗症。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里,那股灼痛感慢慢退了下去,我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心里竟有点庆幸。庆幸自己醒了过来,
更庆幸……那只盘在我头上的小蛇。要不是它那股凉意激得我清醒过来,
我怕是真要在睡梦里烧糊涂了。输了两天液,烧彻底退了,我跟着我妈回了家。一进门,
我就直奔炕头,掀开那床旧棉被,伸手在枕头上摸来摸去。“蛇哥?蛇哥你在吗?
”我小声喊着,想当面跟它说声谢谢。可被窝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点残留的凉意,
哪里还有那小蛇的影子。我撅了撅嘴,心里嘀咕:这家伙,不会是害羞了吧?晚上,
我妈坐在炕沿上,一边给我缝补着破了洞的衣服,一边跟我说了实情。
原来我昨天夜里就开始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还胡言乱语。她摸了摸我的额头,
吓了一跳,连夜就往邻村的老中医家跑。黑灯瞎火的,山路又滑,她走到半山腰,脚下一滑,
竟直接摔下了悬崖。“亏得半山腰上有棵歪脖子树,把我拦了一下,”我妈说着,
掀起袖子给我看,她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能看到渗出来的血丝,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抓着树枝,一点一点往上爬,爬了大半夜才爬上来。回来的时候,
就看见陶家两口子把你往板车上抬……”我看着我妈胳膊上的纱布,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家本就穷,爹走得早,全靠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平日里种几亩薄田,
闲了就去邻村打零工,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如今她胳膊受了伤,干不了重活,
家里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很快,开学的日子到了。学费一拖再拖,
老师的催款通知单来了一次又一次,我妈每次都红着眼圈跟老师说好话,说再缓几天,
再缓几天。我的衣服早就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
脚上穿的那双布鞋,还是我同桌李静扔在垃圾桶里的。那天我路过垃圾桶,
看到那双鞋还挺新,就是鞋面上沾了点泥点,心里一动,趁没人注意,赶紧捡了回来,
洗干净晾晒干了,穿在了脚上。我以为没人会发现,可第二天到了学校,还是被李静看到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的脚,尖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
林溪穿的是我扔的鞋!她是不是穷疯了?捡垃圾桶里的东西穿!真恶心!”一瞬间,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脚上。那些目光里,有嘲笑,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穿别人扔的鞋,也不怕沾了晦气。”“看她那身衣服,跟收破烂的似的,真给我们班丢脸。
”“离她远点,别被她传染了穷酸气。”一句句刺耳的话钻进耳朵里,
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那天起,我成了班里的异类。没人愿意跟我同桌,
没人愿意跟我说话,就连下课的时候,大家也都躲着我。我像是被孤立在一座孤岛上,
身边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嘲讽。日子一天天熬着,那些嘲笑的话像是影子一样跟着我,
挥之不去。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自卑,有时候甚至觉得,活着真没意思。那天放学,
我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村后的悬崖边。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我头发乱飞。我看着脚下的云雾缭绕,
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要是往前一步,跳下去,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
是不是就不用再听那些嘲笑的话,不用再看那些鄙夷的目光了?我往前挪了一步,
脚尖已经悬空。风更大了,吹得我浑身发冷。可就在这时,我想起了我妈。
想起她红肿的眼睛,想起她胳膊上的纱布,想起她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
晚上还要熬夜给我缝衣服。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还有……蛇哥。
我要是死了,它怎么办?它那么小,那么怕冷,数九隆冬的,去哪里找个暖和的地方冬眠?
只有我家的被窝,才是最暖和的啊。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我蹲在悬崖边,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哭够了,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晚上,我躺在被窝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不敢出声,
怕被我妈听见,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就在这时,
被窝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我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滑溜溜的东西,
慢慢爬到了我的脸颊边,柔软的信子轻轻舔舐着我的眼泪,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
却奇异地抚平了我心里的酸楚。是蛇哥。我屏住呼吸,不敢动,任由它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好像都被这股凉意冲淡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把眼泪擦干,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又穿上了那双捡来的布鞋。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没关系,不就是嘲笑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昂首挺胸地走进教室,
做好了迎接那些嘲讽目光的准备。可奇怪的是,往日里吵吵嚷嚷的教室,今天却安静得可怕,
落针可闻。同学们都低着头,窃窃私语着什么,眼神里带着惊恐和不安。没有人看我,
更没有人嘲笑我。我心里纳闷,刚坐到座位上,后桌的王浩就捅了捅我的胳膊,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林溪,你知道吗?李静死了。”“谁?”我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李静!就是你同桌!”王浩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昨天晚上,
她在家门口被蛇咬了!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她手腕上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呢!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她昨天还好好的!
还跟我们说话呢!怎么会……怎么会死了?”“是真的!”王浩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我家就住她家隔壁,昨天晚上我都听见她爸妈哭了!听说是条毒蛇,咬了之后,
她没一会儿就浑身发紫,口吐白沫……”毒蛇?我心里“咯噔”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盘在我头上的小身影,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我强装镇定地坐下,声音有些发颤:“别开玩笑了,
这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怎么可能出来咬人?”“谁跟你开玩笑啊!”王浩急了,
“大家都这么说!不信你去问老师!”那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的。
老师果然在班上说了李静的事,让大家放学路上注意安全,还叮嘱家长们看好孩子。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李静空荡荡的座位,心里五味杂陈。我讨厌她,讨厌她的尖酸刻薄,
讨厌她的嘲笑和鄙夷,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死。她罪不至死啊。晚上回到家,我关上门,
钻进被窝里,小声喊着:“蛇哥,你出来。”话音刚落,
那条熟悉的小蛇就从被窝深处钻了出来,昂着小小的脑袋,吐着信子看着我。我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它冰凉的鳞片,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你干的吗?
”小蛇没有动,只是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指尖。我叹了口气,
心里百感交集:“谢谢你……但是,以后别这么做了,好不好?她虽然讨厌,可也不该死啊。
”小蛇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又蹭了蹭我的手指,然后慢慢爬回了被窝深处。我躺在床上,
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蛇哥它……能读懂我的心语?从那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