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跨时空摸鱼选手的小说《读心术发现:全家只有我是亲生的,他们想杀我小说》,叙述李凤霞张国栋张伟的故事。精彩片段:这样才好控制。】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坐到餐桌旁:「做了个噩梦,梦见爸爸了。」李凤霞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恢复自然,给我盛了……...
《读心术发现:全家只有我是亲生的,他们想杀我》精选:
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贯穿我的太阳穴,我疼得闷哼一声,
手中的银质餐叉“当啷”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再抬起头时,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变成了活地狱。因为我清晰地听见,正慈爱地为我夹菜的妈妈,
心里在说:【这死丫头怎么还不把保险受益人改了?等她签完字,就该送她上路了。
】01.人间地狱「殊殊,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这么差?」
妈妈李凤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用公筷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进我的碗里,
眼神里满是关切。若是十分钟前,我会被这母爱融化,会撒娇说「还是妈妈对我最好」。
但现在,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因为我听见了她心里那句淬了毒的话。【装,继续装,看你这幅蠢样我就恶心。
要不是为了你爸留下的那笔巨额遗产和保险,我一天都懒得伺候你。】我爸?我爸陆明翰,
三年前因车祸意外去世。我是他唯一的女儿,陆林殊。而眼前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
李凤霞。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喝着汤的,是我的继父,张国栋。我爸去世一年后,
妈妈说一个人撑起偌大的家业太辛苦,需要一个男人帮衬,于是他便登堂入室。
他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可现在,他的声音也在我脑子里响起。
【凤霞说得对,这丫头片子留着就是祸害。等拿到钱,必须做得干净点,伪装成一场意外。
】我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能突然听见别人的心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身处一个想要我命的狼窝。「哥,你看妹妹,肯定是想男朋友了,魂不守舍的。」
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是我那便宜哥哥,张伟。他是张国栋带来的儿子,比我大三岁。此刻,
他正用一种黏腻的、让我极度不适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而他的心声,
比毒蛇的信子还要恶心。【男朋友?哼,等你死了,你的钱、你的公司、你的人,
就都是我的了。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桌上……这皮肤真白,这腰真细……】「呕——」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椅子,捂着嘴冲向洗手间。剧烈的干呕让我眼前发黑,
我扶着冰冷的盥洗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浑身都在颤抖。这不是幻觉。他们,
我所谓的「家人」,真的想杀我。为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保险……遗产……爸爸留给我的,是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以及一份受益人是我的巨额人寿保险。我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法律规定,
我有权将保险受益人变更为我的法定监护人——我的母亲,李凤霞。他们一直在等这个。
等我亲手签下自己的催命符。「殊殊,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李凤霞担忧的声音,
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切。我闭上眼,屏蔽掉她心里那些恶毒的诅咒,用冷水拍了拍脸,
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打开门。「妈,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胃不舒服。」
李凤霞扶住我,手掌的温度却让我感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累?很快你就能永远休息了。
】我顺从地靠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妈,我是不是太没用了?爸爸走了之后,
公司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还要你和张叔叔操心。」我能感觉到,她扶着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继续示弱,用尽我二十年来对她全部的孺慕之情,去表演一个天真、依赖母亲的女儿。
「妈,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把爸爸那份保险的受益人改成你。我什么都不懂,
那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我害怕。」【!!!】我清晰地听见,她内心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尖叫。
【这蠢货终于开窍了!太好了!国栋,我们马上就能拿到钱了!
】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温柔慈爱,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说:「傻孩子,说什么呢,
那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妈妈就帮你保管着。」「嗯。」我乖巧地点头,
像一只温顺的羔羊。一只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羔羊。回到餐厅,
张国栋和张伟也对我嘘寒问暖。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着饭,
扮演着一个情绪低落的柔弱女孩。而我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自救。吃完饭,我借口累了,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我扑到床上,
用被子紧紧蒙住头,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紧紧攥住我的心脏。我一直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即使爸爸去世了,
我还有爱我的妈妈,和善的继父,还有一个虽然有点吊儿郎当但无伤大雅的哥哥。原来,
全都是假的。我不过是他们圈养的肥羊。不,不对。我猛地坐起来。
我回忆起爸爸去世前的一些细节。他是在一次出差的路上,车子刹车失灵,冲下山崖。
当时警方定性为意外。可现在想来,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有张国栋,他和我妈认识得太快,
结婚得也太快。我爸尸骨未寒,他就已经登堂入室。那时候我还为妈妈感到不平,
觉得他趁虚而入。可现在……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有没有可能,
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人?我冲到书房,翻出家里的旧相册。里面有很多我小时候的照片,
有爸爸,也有妈妈李凤霞。没错啊,她就是我的妈妈。等等!我翻到一张更早的照片,
那是我大概一两岁的时候,被一个穿着保姆服的女人抱着。
那个女人……我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的脸。那张脸,和现在的李凤霞,
有五六分相似。但我记忆中的妈妈,不长这样。我记忆中的妈妈,
是一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可我脑海里关于她的记忆,非常模糊,
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而照片里这个年轻的李凤D霞,
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气和局促。一个可怕的真相,像破土的竹笋,疯狂地往上顶。
我可能……早就没有妈妈了。现在的这个「妈妈」,是鸠占鹊巢的保姆。而我,
是他们一家人用来窃取财富的工具。我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手脚冰冷得像死人。
我必须证实这个猜想。我需要……DNA鉴定。02.披着羊皮的狼我整晚都没有睡。
天一亮,我就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了楼。李凤霞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见我下来,
立刻热情地招呼。「殊殊,快来吃饭,昨晚没睡好吗?」【最好是吓得半死,精神衰弱,
这样才好控制。】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坐到餐桌旁:「做了个噩梦,梦见爸爸了。」
李凤霞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恢复自然,给我盛了一碗粥。「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
你爸在天上,也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我低头喝粥,避开她的视线。我怕我多看她一眼,
就会忍不住把这碗滚烫的粥泼到她那张伪善的脸上。张伟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一**坐在我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领口。昨晚我睡得不安稳,
穿的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胃里一阵恶心。【穿这么骚,
给谁看呢?等老子拿到钱,第一个就把你办了。】我放在桌下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冷静,陆林殊,冷静。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
任何冲动都会让我万劫不复。我需要他们的DNA样本。头发,唾液,
血液……任何可以用来检测的东西。李凤霞的最好办,她是我的「妈妈」,帮我梳头,
整理衣服,总有机会拿到她的头发。张国栋和张伟就比较难了。我假装食欲不振,
只喝了半碗粥,就说:「妈,张叔叔,我今天要去一趟公司,处理一些文件。」
张国栋立刻放下筷子,温和地笑道:「要不要张叔叔陪你?公司的事情比较复杂。」
【正好看看这丫头要搞什么鬼,顺便催她把股份**协议也签了。】「不用了张叔叔,」
我连忙拒绝,「就是一些私人文件,我自己去就好。您和妈妈还要管理公司,已经够辛苦了。
」我表现得越是懂事,他们就越是放松警惕。果然,李凤霞满意地笑了。【算你识相。
】我换好衣服,拎着包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我看到张伟正翘着二郎腿,
一边抽烟一边玩手机。烟灰缸里,已经有两三个烟头。我的心猛地一跳。机会!
我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哥,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张伟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哟,
小丫头片子还知道关心我了?是不是看上哥哥了?】我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伸出手,
指着烟灰缸:「你看你,烟灰都掉外面了。」说着,我拿起烟灰缸,假装要去倒掉。
「行了行了,放那吧,等会儿阿姨会收的。」张伟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心里一紧,
不能让他起疑。我只好把烟灰缸放下,但在转身的瞬间,我用小指,
飞快地勾住了一个带着他口水的烟头,藏进了掌心。回到房间,
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烟头包好,放进一个密封袋里。这是第一个。现在,
还差张国栋和李凤霞的。我来到公司。陆氏集团是我爸爸白手起家创立的。他去世后,
公司就由李凤霞和张国栋共同管理。我一出现,前台就恭敬地喊了一声:「大**。」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那是爸爸以前的办公室,现在被张国栋占了。我推开门,
他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打电话。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待会再说」,便挂了电话。「殊殊,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心。【这小**来干什么?难道发现了什么?】「张叔叔,」
我怯生生地开口,「我来找份文件,是我爸爸以前留下的。」我一边说,
一边走向他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他刚用过的茶杯,里面还有半杯茶水。「什么文件?
叔叔帮你找。」他走过来,试图拦住我。我心里清楚,他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必须想个办法支开他。我眼睛一瞥,看到了桌角的文件。最上面一份,
赫然是「股权**意向书」。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果然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深吸一口气,
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哎哟……」「殊殊,你怎么了?」张国栋果然上当,
紧张地扶住我。「张叔叔,我……我肚子好疼,可能是早上吃了凉东西。
你……你能不能帮我倒杯热水?」我虚弱地说。「好好好,你坐下,我马上去。」
他扶着我到沙发上坐下,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去了外面的茶水间。就是现在!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办公桌前,拿起他的茶杯,
将里面的茶水倒进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小保温瓶里。然后,我迅速将茶杯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我快速回到沙发上,重新摆出痛苦的表情。几秒钟后,张国栋端着热水回来了。
「快,喝点热水暖暖胃。」我接过水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张叔叔。」他看着我,
心里却在冷笑。【蠢货,这么容易就上当。等拿到公司,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捧着水杯,
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冰冷。现在,只剩下李凤霞的了。晚上回到家,
我故意装作心情很好的样子,主动提出要帮李凤霞梳头。「妈,我记得小时候,
你最喜欢帮我梳头了。」我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李凤霞显然很受用,闭着眼睛享受着。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养你这么多年。】我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梳子上。
很快,几根缠绕着头皮屑的头发,就留在了梳齿上。我心里一阵狂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梳完头,我借口去洗手间,小心地将梳子上的头发取下来,用纸巾包好。三份样本,
全部到手。我立刻联系了一家可以做加急DNA检测的私人机构。将样本寄出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接下来的两天,我度日如年。
我每天都在扮演一个天真无邪的乖女儿,配合他们演戏。他们催我去办保险变更,
我就满口答应,然后以「资料不齐」、「需要预约」为借口拖延。他们催我去签股权**书,
我就说「这么大的事,我想等心情好点再说」。我的拖延,让他们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能清楚地听见,他们心里的咒骂和越来越恶毒的计划。尤其是张伟,他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来的野兽。好几次,他借着酒意想对我动手动脚,
都被我用各种理由巧妙地躲开了。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第三天下午,
我接到了检测机构的电话。「陆**,您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说。」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非常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根据您提供的样本检测,
样本A(烟头)与样本B(茶水)的持有者,存在亲子关系。」「样本C(头发)的持有者,
与样本A、B均无血缘关系。」「最重要的是,陆**,您提供的您自己的血液样本,
与以上三份样本,均不存在任何亲生血缘关系。」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果然。他们一家人,没有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鸠占鹊巢的豺狼。而我,
是他们笼子里的猎物。那么,我的亲生母亲呢?她去哪了?
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闪过脑海。小时候,我好像经常生病,
那个穿保姆服的女人,总会给我喂一种甜甜的、但是喝完就想睡觉的药水……我的身体,
猛地一颤。他们……不仅谋财。可能,还害了命。03.寻找盟友愤怒和恐惧,
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我差点就控制不住,想冲下楼和他们同归于尽。
但我不能。我死了,就正中他们下怀。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我亲生母亲的沉冤,
就再也无人知晓。我必须活着。而且要好好地活着,看着他们坠入地狱。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现在的处境,是孤军奋战,敌暗我明。不,
现在是我在暗,他们在明。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天真愚蠢的陆林殊,
而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所有的秘密。这是我最大的优势。但我需要帮手。
一个强大、可靠、绝对不会背叛我的盟友。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我爸爸生前的私人律师,
严嵩。严律师今年四十出头,是业内顶尖的商业律师,为人正直,逻辑严谨,最重要的是,
他对我爸爸忠心耿耿。爸爸去世后,陆氏集团的法务就换成了张国栋的人,
严律师也因此和陆氏解除了合作。我翻出手机,找到了严律师的号码。拨通电话的那一刻,
我的手心全是汗。「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严叔叔,是我,林殊。」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惊讶:「殊殊?怎么想起来给严叔叔打电话了?」
「严叔叔,我……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当面咨询您。您现在方便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严嵩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方便。您在哪里?我过去找您。」严嵩告诉我他的律所地址,
并叮嘱我注意安全。挂了电话,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坐在去往律所的出租车上,我能清晰地听见司机的心声。
【这小姑娘打扮得这么严实,不会是躲债吧?还是个明星?
】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动窥探他人隐私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现在,
这个能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严嵩的办公室里。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水,关上门,神情严肃地看着我。「殊殊,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正直、充满力量的男人,积压了几天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我突然能读心,发现李凤霞一家的阴谋,
以及DNA鉴定的结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的讲述毫无逻辑,颠三倒四,充满了情绪。
但严嵩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眼神越来越凝重,眉头也越皱越紧。
当我把那份DNA鉴定报告的电子版推到他面前时,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混账!」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把我吓了一跳。「这群畜生!
陆总待他们不薄,他们竟然……」李凤霞,原本是我家的保姆。张国栋,是她远房的表哥,
以前只是个小混混。当年我爸看他们可怜,才把他们留在家里,给他们一份体面的工作。
没想到,养了两条白眼狼。严嵩的愤怒,让我找到了些许安全感。他是我爸爸信任的人,
他也一定可以帮我。「严叔叔,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想杀了我。」我抓着他的手臂,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严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律师,很快就恢复了理智。「殊殊,你别怕。」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相信我,按照我说的去做。」「嗯!」
我用力点头。「首先,你要继续扮演那个天真、听话的乖女儿,
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我知道。」「其次,关于保险受益人的变更,
你要继续拖。找各种理由,但不要表现得太抗拒,以免他们狗急跳墙。」「好。」
「最关键的一步,是股权。」严嵩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公司文件上,「他们让你签股权**书,
对吗?」「对,他们想让我把爸爸留给我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给李凤霞。」
「绝对不能签!」严嵩斩钉截铁地说,「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他站起来,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他们既然想要,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得到’的希望。
我们可以伪造一份股权转令书,但真正的操作,是在背后把这些股份,
转移到我们自己控制的公司名下。」我愣住了:「我们自己……的公司?」「对。」
严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用一个看似无关的第三方身份,
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收购’你手里的股份。这样一来,从法律上,你就不再是陆氏的股东,
但实际上,这些股份依然在你手里。」这个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是,他们会相信吗?
这么低的价格……」「会的。」严嵩冷笑一声,「因为他们做贼心虚,巴不得速战速决。
在他们眼里,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只要能让你签字,他们不会在乎价格。更何况,
这笔钱最终还是会回到他们‘一家人’的口袋里。」我明白了。这是釜底抽薪。
他们在明处算计我的财产,而我在暗处,已经开始掏空他们的根基。「严叔叔,
那……我妈妈……我亲生妈妈……」我颤抖着问出了那个我最害怕的问题。
严嵩的脸色沉了下去。「殊殊,这件事,我也怀疑过。你妈妈苏雅,是在你三岁那年,
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的。」「抑郁症?」我茫然地摇头,「我记忆里,她很爱笑,很温柔。
」「是的,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但当时,家里的保姆李凤霞作证,说亲眼看到苏雅精神恍惚,
多次有自杀倾向。而你父亲……他当时悲痛欲绝,没有深究。」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阴谋就已经开始了。李凤霞,
这个毒蛇一样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严叔叔,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一定要为我妈妈报仇!」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放心。」严嵩的眼神冰冷,
「我会立刻安排**,重新调查当年所有的线索。无论是你母亲的死,
还是你父亲的车祸,我都会一查到底。」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殊殊,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你准备好了吗?」我抬起头,擦干眼泪,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火焰。
「我准备好了。」从今天起,天真柔弱的陆林殊,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来自地狱的复仇者。04.将计就计从律所回来,我整个人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被恐惧和愤怒支配,那么现在,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清晰的目标。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李凤霞和张国栋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我。看到我,
李凤霞立刻迎了上来。「殊殊,你去哪了?怎么一天都联系不上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再过两天,看我怎么炮制你。
】我垂下眼帘,做出委屈的样子:「手机没电了。我去见了几个同学,散散心。」「哦,
这样啊。」李凤霞的脸色缓和下来,「吃饭吧,都等你呢。」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
张国栋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殊殊啊,关于公司股份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来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依赖。「张叔叔,我……我不太懂这些。
妈妈说,让我都听你们的。」我把皮球踢给了李凤霞。
李凤霞立刻笑逐颜开:「殊殊真是妈妈的乖女儿。是这样的,你张叔叔的意思是,
你一个女孩子家,拿着这么多股份也不安全,不如先转到妈妈名下,妈妈帮你打理。」
【等你签了字,我看你还怎么蹦跶。】我假装犹豫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需要很多钱吗?我听说要交很多税。」
这是严律师教我的话术。我要让他们觉得,我不是不肯,
只是在担心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果然,
张国栋立刻大包大揽地说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叔叔都帮你处理好。
我们找一个信得过的中介,做成‘股权交易’,这样税费最低。
你就当是把股份‘卖’给妈妈,签个字就行。」「卖?」我故作惊讶,
「那我岂不是没有股份了?」「傻孩子,」李凤霞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还是你的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蠢货。
】我看着她那张慈爱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多么经典的PUA话术。可惜,
对我已经没用了。「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好吧,我都听妈妈和张叔叔的。」
见我如此“上道”,他们俩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张伟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
仿佛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等成了陆氏的少爷,
我看学校里那几个看不起我的妞还敢不敢嚣张。还有陆林殊这个小美人,
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默默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杀意。别急,张伟。你的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第二天,严律师就通知我,新的投资公司「涅槃资本」已经注册完毕,
法人代表是他的一个绝对可靠的远房亲戚,与我没有任何关联。同时,
他也帮我准备好了一份假的股权**协议,和一份真的。假的,是给张国栋他们看的。真的,
是将我名下所有陆氏股份,以市场价的十分之一,“贱卖”给「涅槃资本」。
拿着这两份文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揣着**包的间谍。晚上,
张国栋兴致勃勃地把那份他准备好的协议拿给我。「殊殊,快来看看,字都给你签好了,
就差你按个手印。」我接过来,假装认真地看着。这份协议,就是一份**裸的掠夺。
它将我名下价值数十亿的股份,以“零元”的方式,无偿赠予李凤霞。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张叔叔,我有个同学,她家也是开公司的。她说这种无偿赠与,
税务局会查得很严,而且手续特别麻烦,要公示好久呢。」我把严律师教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张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丫头怎么突然懂这么多了?】「是吗?
你同学乱说的吧。」「我也不知道呀,」我一脸无辜,「要不,我们还是做成交易吧?
我听我同学说,她爸爸就是这么操作的,很快就办好了。价格写低一点,就没事了。」说着,
我把我准备好的那份“假协议”拿了出来。那份协议的抬头,是我的名字和李凤霞的名字,
内容是将股份以一千万的价格“卖”给李凤霞。一千万,对于价值几十亿的股份来说,
和白送没什么区别。张国栋看着那份协议,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这蠢货,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好,交易就交易,省得夜长梦多。】「嗯,殊殊说得有道理,
是叔叔考虑不周了。」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就按你说的办。」事情顺利得超乎我的想象。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协议上动手脚。我准备的那两份协议,除了交易对象和价格之外,
其余条款一模一样,甚至连排版和字体都丝毫不差。签协议那天,是在一家咖啡馆。
张国栋和李凤霞都在,还带了他们的律师。我的身边,只有严律师一个人。
在对方律师审核协议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能听见那个律师的心声。
【这协议没什么问题,就是价格低得离谱,跟白送一样。不过甲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也懒得管。】我松了口气。轮到我签字了。我拿起笔,
在两份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在交换协议,准备按手印的那一刻。
严律师突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瞬间洒满了桌面。「哎呀!
真不好意思!」严律师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去擦。趁着混乱,
他飞快地将桌上那份真正的、**给「涅槃资本」的协议,抽换到了李凤霞面前。
而那份假的、做样子的协议,则被他收了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张国栋和李凤霞的注意力都在被弄脏的文件上,根本没有察觉。「没事没事,」
李凤霞看着到手的协议,笑得合不拢嘴,「严律师也不是故意的。」我低下头,
按下了鲜红的手印。看着李凤霞和张国栋拿着那份他们以为的“胜利果实”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全湿了。严律师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眼中满是赞许。
「殊殊,第一步,成功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就是那份巨额保险了。他们以为,签了股权**书,我就会乖乖去改保险受益人。他们错了。
我不仅不会改,我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血的代价。
05.猎物与猎手股权的事情一落定,张国栋和李凤霞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得敷衍起来。
虽然表面上依旧和颜悦色,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内心的不耐烦和催促。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去弄保险的事?非要拖到什么时候?】【再给她三天时间,要是再不动,
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别的办法”,无非就是威逼利诱,甚至是直接动手。
我不能再拖了。我必须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天早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上了爸爸给我买的一条昂贵的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下楼时,一家三口都看呆了。
尤其是张伟,眼睛都直了,毫不掩饰地吞了口口水。【妈的,这小娘们今天怎么这么带劲?
真想把她按在墙上……】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寒,但脸上却挂着甜美的笑容。「妈,张叔叔,
哥,早上好。」「殊殊,你今天真漂亮。」李凤霞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但心里的想法却是:【穿这么好看给谁看?等钱到手,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妖精。
】我坐到餐桌旁,故作神秘地说:「我今天约了保险公司的经理,去办受益人变更手续。」
话音刚落,我清楚地听到了三声整齐划一的、狂喜的心跳。「真的吗?殊殊你真是长大了!」
李凤霞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太好了,这件事早点办完,我们也放心。」
张国栋也附和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张伟则笑得更加淫邪,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他踩在脚下的样子。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冷笑。笑吧,
尽情地笑吧。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了。「不过……」我话锋一转,露出为难的神色,
「经理说,需要原来的受益人,也就是我本人,和我未来的受益人,也就是妈妈你,
一起到场签字才行。」这是我瞎编的。但我笃定,他们不懂这些流程,只会觉得合情合理。
果然,李凤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妈妈陪你去!什么时候?」「就今天下午,
两点钟。」「好!」我低头喝粥,掩去眼底的精光。鱼儿,上钩了。下午一点半,
我开着我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载着精心打扮过的李凤霞,前往市中心的保险公司大楼。
一路上,李凤霞的心情都非常好,甚至哼起了小曲。【等拿到这笔钱,我就去环游世界,
买个小岛,再也不用看这些人的脸色了。张国栋那个老东西,也该换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车子停在保险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我没有立刻熄火,而是转头对李凤霞说:「妈,
你先上去吧,在门口等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洗手间。」「行,那你快点啊。」
李凤霞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向电梯口。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严律师的电话。「严叔叔,
她已经上去了。」「好,我们的人也已经就位了。殊殊,记住,保护好自己。」「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也下了车。但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在二楼的楼梯口,一个穿着外卖员服装的男人正在等我。他看到我,
立刻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陆**,东西都在里面了。摄像头是针孔的,已经调试好,
您戴在胸针上就行。录音笔在您口袋里。」「谢谢。」我接过包,快速检查了一下。
一切准备就绪。我走进电梯,按下了保险公司所在的32楼。电梯门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李凤霞。她一看到我,就抱怨道:「怎么这么久?快点快点,
经理都等急了。」我跟着她,走进一间挂着“VIP接待室”牌子的房间。房间里,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站了起来,朝我们微笑。「陆太太,陆**,
下午好。」「陈经理,你好你好。」李凤霞热情地伸出手。我胸前的胸针式摄像头,
已经将眼前的一切,清晰地记录了下来。陈经理请我们坐下,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件。
「陆太太,这是您女儿陆林殊**名下的保单,保额是五亿人民币,受益人是她本人。
现在需要变更为您,对吗?」「对对对!」李凤D霞的眼睛都在放光。「好的,
那请陆**在这里签字,陆太太在这里按手印。」陈经理指着文件上的两个位置。我拿起笔,
假装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把文件推到李凤霞面前。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印泥,准备按手印。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接触到纸面的那一刻,接待室的门,
突然被猛地推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察,表情严肃,
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李凤霞,你涉嫌二十年前的一起故意杀人案,
以及三年前的一起交通肇事谋杀案,现在正式逮捕你!」李凤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警察,手里的印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们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听不懂?那就跟我们回警局慢慢说!」
警察不由分说,拿出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不!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杀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凤霞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求助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殊殊!殊殊救我!告诉他们,他们抓错人了!
」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脸上的柔弱和天真,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厌恶。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二十年前,我妈妈苏雅,
真的是抑郁症自杀吗?」「三年前,我爸爸陆明翰的车,刹车为什么会失灵?」「还有,
我叫了你二十年的‘妈妈’,你配吗?」李凤霞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终于明白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这场所谓的“保险变更”,从头到尾,就是我为她设下的一个局。一个将她送进地狱的局。
「不——!!」她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被警察强行拖了出去。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悲凉。猎物和猎手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而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06.瓮中之鳖李凤霞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瞬间在张家炸开了锅。张国栋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
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掩饰不住的慌乱。「殊殊!你妈妈……你妈妈怎么被警察带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内心的咆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怎么会突然找上门?难道是陆明翰那件事暴露了?不可能!都过去三年了!
】我握着电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无助。
「张叔叔……我也不知道……我们正在签文件,
警察就冲进来了……说妈妈杀了人……我好害怕……」我的表演天衣无缝,
成功地让他暂时打消了对我的怀疑。「你别怕,殊殊,叔叔马上就到!」
他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严律师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殊殊,一切顺利。警方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会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扣留李凤霞48小时。这48小时,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好,辛苦您了,严叔叔。」「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张国栋和张伟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李凤霞,
或者找关系打探消息。」「我明白。」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不到半个小时,
张国栋的车就火急火燎地开了回来。他冲进屋子,看到我六神无主地坐在沙发上,
立刻过来安慰我。「殊殊别怕,肯定是搞错了,你妈妈是好人,怎么会杀人呢?」他一边说,
一边拿出手机,焦急地拨打着电话。我能听见他的心声,他在联系他那些狐朋狗友,
试图找关系把李凤霞捞出来。可惜,他找的那些人,在严律师提前布下的天罗地网面前,
根本不堪一击。所有的回复都是:案情重大,无可奉告。张国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张伟也回来了,他比他爹还要慌张,像一只无头苍蝇。「爸!怎么样了?
妈呢?」「闭嘴!」张国栋烦躁地吼了一声,「能怎么样?联系不上!什么都打听不到!」
张伟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完了完了,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要是妈被抓了,
那我们……】他不敢再想下去,转头看向我,眼神突然变得怨毒。【都怪这个扫把星!
要不是为了她那点钱,怎么会出这么多事!】他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恶狠狠地质问:「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跟警察说了什么?」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哥,
你弄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