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彩虹屁朕都听见了》是一部令人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小可乐多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萧凛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在烛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清澈?“陛下有何吩咐?”他问得一本正经。【啊啊啊啊陛下看我了!这个角……。
《将军,你的彩虹屁朕都听见了》精选:
朕的镇国大将军,也是朕的死对头,此刻正跪在大殿上,面若冰霜。“臣有罪,
请陛下降旨责罚。”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我刚想挥手让他滚,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啊啊啊陛下今天的龙袍是收腰款!这腰线!这腿!斯哈斯哈!
】【想在陛下的睫毛上荡秋千!】【陛下骂我了?声音好听,再骂两句!
】我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了。大殿寂静,将军依旧面瘫着脸,眼神坚毅。
脑内弹幕继续:【笔掉了?陛下是不是手疼?好想帮陛下揉揉!那个太监怎么还不去捡?
扣工资!】我颤抖着指着他:“爱卿……你……”将军在此刻抬起头,
目光如炬:“陛下有何吩咐?”内心:【陛下看我了!陛下看我了!截图截图!
今晚做梦素材有了!】朕觉得,朕可能需要个太医,治治幻听,或者治治心跳。1.我,
楚渊,登基三年,人称少年暴君,脾气阴鸷,手段狠辣。而跪在我面前的这位,萧凛,
镇国大将军,是先帝留给我的肱骨之臣,也是我眼里最想除掉的一根钉子。他功高盖主,
手握重兵,偏偏油盐不进,一张脸冷得像万年冰山。满朝文武,一半是他的人,
另一半是怕他的人。我每天都在琢磨,该用什么罪名才能把他办了,又不至于激起兵变。
就在今天早朝,我批阅奏折时头痛欲裂,再一睁眼,世界就变了。我能听见所有人心里的话。
比如现在,我左手边的王太傅,表面一脸凝重,心里在想:【中午吃什么呢?
红烧肘子还是清蒸鲈鱼?】我右手边的丞相,表面义愤填膺,
心里在盘算:【这地砖的缝隙里好像能藏私房钱,回去跟夫人商量一下。】一群酒囊饭袋。
而这些声音里,最清晰、最吵闹、最离谱的,就是来自萧凛的。
他今天因为粮草押运失了小股匪寇,主动前来请罪。
我看着他那张写着“我没错但礼节上我得跪”的脸,正准备发作。“萧将军,
区区百十匪寇都处理不好,朕养你何用?”我声音淬着冰。萧凛垂首:“臣办事不力,
甘愿受罚。”【陛下生气了!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这凤眼微眯,薄唇紧抿,
A爆了!想被陛下按在龙椅上狠狠训斥!】我:“……”我怀疑自己头疼出了幻觉。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再试探一下。“罚?朕看你是想让朕罚你,好显得朕刻薄寡恩,
你好博取同情,收买人心!”这是我憋了很久的诛心之语。萧凛的身子微微一颤,
似乎被我的话伤到了。【呜呜呜,陛下果然是懂我的!我就是想被罚,
这样就能在宫里多待一会儿,多看陛下一眼了!】【陛下真是冰雪聪明,洞察人心!
】【夸夸我的陛下!天下第一明君!】我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失态惊呆了。只有萧凛,依旧跪得笔直,
像一棵沉默的青松。但他的内心,已经开起了演唱会。【笔掉了!陛下是不是手疼了?
都怪我,我不该惹陛下生气!】【旁边那个小太监是死人吗?还不快去给陛下捡笔!
笨手笨脚的,回头就找个理由把他发配到浣衣局去!】离我最近的小李子公公一个哆嗦,
连滚带爬地去捡笔。我看着他捡起笔,颤巍-巍地递给我,我却没接。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萧凛的后脑勺上。这个我以为时刻想谋朝篡位的死对头,
他……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彩虹屁吗?还是加了糖精的彩虹屁?
“爱卿……”我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点飘,“你……”萧凛闻声抬起头,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在烛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清澈?“陛下有何吩咐?
”他问得一本正经。【啊啊啊啊陛下看我了!这个角度的下颌线简直完美!】【截图!
必须截图!今晚的做梦素材有了!】【陛下是不是要夸我了?是不是要说‘爱卿何罪之有,
快快平身’?】【然后我就可以顺势抬头,痴痴地望着他……】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需要太医。不是治幻听,是治我这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你……”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你觉得,朕今天这身龙袍,如何?”我问出了一个蠢问题。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不明白我为何在讨论罪责的时候突然关心起衣服。萧凛也愣了一下。
【来了来了!送分题!】【陛下这是在考验我的审美和忠心啊!
】【必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夸!】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沉声道:“陛下龙姿凤采,天日之表,任何衣物在陛下身上,都只会相形见绌。
不过今日这身玄色龙袍,更衬得陛下肤白胜雪,威严之中,又带一丝清冷,臣……不敢直视。
”说得滴水不漏,堪称臣子回答的典范。但他的内心戏是这样的:【**这腰!这腿!
这锁骨!设计师加鸡腿!】【玄色yyds!把我们家陛下的高贵冷艳气质完全激发出来了!
】【不敢直视个屁!老子想把眼睛焊在陛下身上!】【斯哈斯哈……不行,
要流鼻血了……】我:“……”我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朕觉得,
朕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比他要造反还让我心惊肉跳。“罢了。
”我挥了挥手,感觉有些脱力,“粮草之事,朕会派人彻查,你先退下吧。”【啊?
就退下了?我还没看够呢!】【陛下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肯定是!】【不行,
我得再争取一下!】只见萧凛猛地一叩首,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臣有罪,请陛下重罚!
若不罚臣,军心难安,国法难立!”【罚我吧罚我吧!最好罚我在陛下的寝宫门口跪一夜!
】【这样万一陛下晚上口渴起夜,我还能第一时间冲进去递水!】【嘿嘿嘿,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
再听着他内心里那猥琐的笑声,太阳穴突突直跳。朕的威严,朕的江山,在这一刻,
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我闭上眼,再睁开,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既然萧爱卿如此坚持……”我拖长了语调。萧凛的内心:【来了来了!要来了!
】我缓缓开口:“那朕就罚你……”【跪门口!跪门口!】“……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我说。萧凛的身体僵住了。【啊?闭门思过?那不是三天都见不到陛下了吗?!
】【不要啊——!】他的内心在咆哮,面上却只能恭敬地叩首:“臣,遵旨。
”看着他失魂落魄退出去的背影,我第一次觉得,当皇帝,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对着门口的小李子公公吩咐道:“传朕旨意,
朕体恤萧将军,特赐绝色舞姬两名,送到将军府,为将军解忧。”小李子领命而去。
我坐在龙椅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萧凛,让朕看看,你到底是忠是奸,
还是……只是单纯的馋朕的身子。2.将军府的书房里,萧凛正对着一幅画发呆。画上的人,
正是我。那是我去年命宫廷画师画的,画中的我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我此刻正躲在隔壁院子的假山后,屏息凝神,将我的“读心术”开到最大。
小李子已经领着两个身段妖娆的舞姬进了书房。“将军,陛**恤您,特赐舞姬,为您解闷。
”萧凛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在两个舞姬身上扫过,冷若冰霜。【什么玩意儿?庸脂俗粉,
还没陛下画像的十分之一好看。】【穿得这么少,伤风败俗!】【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我……不行?】【还是说,陛下想通过这两个女人来监视我?
】我差点从假山后面笑出声。不行?萧凛,你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只见两个舞姬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怯生生地行了个礼。其中一个胆子大的,
柔声细语道:“将军,让奴婢为您研墨吧?”说着,就要往书桌边凑。【滚开!
别碰我的东西!更别挡住我看陛子的视线!】萧凛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退下。
”两个舞姬吓得一哆嗦,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另一个舞姬试图挽回局面,开始翩翩起舞,
水袖翻飞,媚眼如丝。【扭什么扭?跟条水蛇一样。】【这音乐也难听,
还不如陛下上次骂我时,声音的万分之一动听。】【好烦啊,陛下到底想干嘛?
】【他是不是吃醋了?觉得我除了他还会看别的女人?】【对!一定是这样!
陛下肯定是在试探我!】【天哪,陛下竟然为我吃醋!我死了我死了!】【我萧凛此生值了!
】我扶着假山,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吃醋?朕吃你个大头鬼的醋!
朕是在试探你是不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书房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两个舞姬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尴尬地杵在原地。萧凛的内心还在疯狂刷屏。
【我该怎么向陛下表达我的忠心呢?】【直接把她们赶出去?不行,那是抗旨。
】【把她们打一顿?不行,太粗鲁了,陛下会觉得我没有风度。】【有了!
】只见萧凛清了清嗓子,对着两个舞姬冷冷地说道:“陛下恩赐,本将愧领。只是军务繁忙,
无心风月。你们就在这院中扫扫落叶,喂喂鱼吧。”【让你们看!让你们跳!
都给我去干苦力!】【敢勾引我?也不看看我是谁的毒唯!】我听得嘴角疯狂抽搐。毒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两个舞姬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萧凛一个人。
他立刻转身,重新面对我的画像,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温柔。【还是我的陛下最好看。
】【陛下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他赐我舞姬,是不是因为他心里也觉得孤单,
希望我能明白他的心意?】【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他需要人陪?】【啊,我明白了!
陛下是想让我去陪他!】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然后猛地转身,
大步流星地朝书房外走去。我心里一惊。他要去哪?他要去皇宫?他要来找我?
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外臣,闯入后宫,这可是死罪!我不能让他这么干!
我再也顾不上隐藏,猛地从假山后冲了出来,正好和他撞了个满怀。“哎哟!
”我被他撞得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萧凛也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之后,
整个人都石化了。“陛……陛下?!”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天!
是陛下!活的陛下!】【陛下怎么会在这里?】【他果然是来查岗的!他果然在乎我!
】【我刚刚撞到陛下了!我还把他撞倒了!】【我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抱起来?
】【我可以碰到他的腰了!】【啊啊啊啊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我看着他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和那只蠢蠢欲动伸向我腰间的手,头皮一阵发麻。
“放肆!”我强撑着自己爬起来,拍了拍龙袍上的土,努力摆出冷酷的表情,
“谁准你在此喧哗的?”其实是我自己冲出来撞到他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要把他的脑内弹幕给我压下去!萧凛立刻跪下,头埋得低低的:“臣该死!臣惊扰圣驾,
罪该万死!”【陛下连骂人都这么有气势!】【这小奶音,哦不,帝王音,爱了爱了。
】【我跪下了,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陛下的靴子,上面的龙纹绣得真精致。】【想舔。
】我:“……”我真的要吐血了。“你……你深夜不在房中思过,欲往何处?”我咬着牙问。
“臣……臣见月色甚好,想……想出来走走。”萧凛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总不能说我想夜闯皇宫去陪你吧?】【陛下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的。】【虽然我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你是皇帝。“那两个舞姬呢?”我换了个话题。
“回陛下,臣已安排她们在院中洒扫。”【想用两个女人就动摇我的心?陛下太小看我了!
】【我的心里,除了陛下,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哪怕是陛下本人变成女人站在我面前,
我也……】【等等,陛下变成女人……好像更带感了!】我听得一阵恶寒。
不能再让他想下去了!“够了!”我厉声打断他的脑内幻想,“朕赐你的人,
你就是这么安排的?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朕识人不明!”我决定恶人做到底。
我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指着里面那两个已经被赶出来的舞姬,对萧凛说:“现在,立刻,
进去!让她们好好‘伺候’你!”“朕,就在这院子里看着!”我要看看,你到底是真君子,
还是假正经!萧凛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他的脸上血色尽褪,
嘴唇都在颤抖。【陛下……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他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他是不是想把我推给别人?】【我懂了,
陛下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对他彻底死心。】【他太善良了,他不忍心直接拒绝我,
所以才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呜呜呜,我的陛下,你怎么这么好!】【我不能让陛下为难!
】【为了陛下,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见萧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悲壮地走向了书房。那背影,仿佛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
我愣住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不应该是抵死不从,然后向我哭诉你的真心吗?
你怎么就从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了书房,然后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站在院子里,晚风吹过,只觉得一阵萧瑟。我……我是不是玩脱了?就在这时,
春猎的号角声从皇宫方向传来,悠远而绵长。对了,明天是皇家春猎。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书房里,很快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和男人的……怒吼?
我听不清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萧凛那悲愤交加的内心戏所吸引。
【啊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啊!】【别碰我!我是有主的人了!】【陛下就在外面!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陛下吗?!】【滚开!我的清白之躯只属于陛下一个人!】我沉默了。
然后,我转身,对小李子说:“摆驾回宫。明天春猎,让萧将军随驾。”我倒要看看,
在猎场上,你还能怎么给朕演戏。3.春猎场上,旌旗招展,百官云集。
我高坐于观猎台之上,一身劲装,手持长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下方马背上的萧凛。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骑射服,更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可恶,昨晚跟那两个女魔头斗智斗勇了一夜,根本没睡好。
】【她们竟然想给我灌酒!还想扒我衣服!】【幸好我意志坚定,以死相逼,
才保住了我的清白。】【就是不知道陛下昨晚睡得好不好?
】【他不会在外面听了一夜墙角吧?】【啊,那我的英明神武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嘴角的笑意。朕当然没听墙角,朕回宫睡得香着呢!“陛下,
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身旁的礼官提醒道。我点点头,站起身,朗声道:“今日春猎,
猎得头筹者,朕重重有赏!”说罢,我引弓搭箭,对着远处的一只梅花鹿,一箭射出。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鹿颈。百官齐声喝彩:“陛下神武!
”萧凛的内心也同步响起了海啸般的掌声。【帅!太帅了!】【陛下射箭的姿势,
简直可以入画!】【这手臂的线条,这专注的眼神,这自信的气场!
】【awsl(啊我死了)!】我满意地放下弓,坐回御座,淡淡道:“开始吧。
”一声令下,百官贵族们纷纷策马冲入猎场,开始了围猎。只有萧凛,依旧勒马停在原地,
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陛下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他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是不是说明他原谅我了?】【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不行,我得找个机会,
向陛下证明我的心意!】我看着他那纠结的样子,决定再逗逗他。我对着他招了招手。
萧凛眼睛一亮,立刻策马奔至台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陛下叫我了!
他果然还是关心我的!】【我要说什么好呢?是该问安,还是该表忠心?
】我故意板起脸:“萧将军为何不去狩猎?是瞧不上朕的彩头吗?”“臣不敢!
”萧凛立刻道,“臣只是……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愿在此为陛下护卫。”【才不是,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这个距离,我能闻到陛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了。】【好香,
想埋胸。】我:“……”埋你个头!“放肆!”我呵斥道,“观猎台有禁军层层护卫,
何须你来多此一举?朕命令你,立刻去给朕猎一只白狐来!猎不到,就别回来见朕!
”白狐是猎场上最稀有也最狡猾的猎物,我这是在故意刁难他。萧凛闻言,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白狐?】【我记得太后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她老人家最喜欢白狐皮做的围脖。
】【陛下这是……想借我的手,去孝敬太后?】【他果然是个大孝子!
】【他不想用自己的名义,是怕太后觉得他玩物丧志,所以才让我去。
】【他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说明他信任我!】【我明白了!
陛下这是在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一定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
】我看着他那瞬间燃烧起来的斗志,整个人都麻了。朕只是随口一说,
你怎么就脑补出了一场婆媳大戏?“还愣着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催促道。“臣,遵旨!
”萧凛领命,眼神坚定地翻身上马,一策马鞭,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那背影,
仿佛不是去猎狐,而是去拯救世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猎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少人都满载而归,唯独不见萧凛的踪影。我心里渐渐有些不安。
这猎场深处有不少猛兽,他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就在我坐立难安的时候,
猎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有刺客!保护陛下!
”禁军统领大吼一声,所有人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我站起身,眯眼望去。
只见几个黑衣蒙面人,正手持利刃,疯狂地冲向观猎台。他们的目标,是我。
禁军们立刻迎了上去,与刺客缠斗在一起。但刺客武功高强,悍不畏死,
竟然渐渐逼近了高台。其中一个刺客抓住一个空隙,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刀直直地向我劈来!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后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是萧凛!他不知何时已经赶了回来,此刻正挡在我的身前。他手里没有武器,
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迎上那把锋利的刀。“噗嗤”一声,刀锋入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为我挡刀了?
刺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随即被赶来的禁军一刀砍翻。萧凛的身体晃了晃,
直直地向我倒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将他抱了个满怀。他的身体很烫,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萧凛!萧凛!”我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他靠在我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值了。】【这波……血赚。
】【终于……被陛下抱在怀里了。
】【好软……好香……】【陛下……别哭啊……】【我没事……死不了……】【能为陛下死,
是我的荣幸……】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内心独白,我抱着他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这个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4.我的寝宫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萧凛趴在床上,赤-裸着上身,
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太医已经处理过了,此刻正在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我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刺客的身份已经查明了,是邻国派来的死士,
意图在春猎上刺杀我,制造混乱。而萧凛,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下了这致命一击。“陛下,
药……药已经上好了。”太医战战兢兢地开口,手里的药瓶都在抖。我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寝宫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满脑子都是对我的非分之想,却又能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为我豁出性命。
我该拿他怎么办?【好疼……】【不过能让陛下这么担心,再疼也值了。】【陛下一直站着,
腿会不会酸?】【好想让他坐下来歇歇。】【他是不是在生气?气我自作主张?
】【可要是不挡那一下,受伤的就是陛下了。】【我宁愿自己死,
也不想看到陛下受一点点伤。】听着他虚弱却依旧坚定的心声,我心头一软。我搬了个凳子,
在他床边坐下,拿起一旁的药膏,对他说:“太医手脚太重,朕亲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