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蕾不爱吃秋葵的笔下,《真少爷但是无限流主神》描绘了林钰林承业沈静宜的成长与奋斗。林钰林承业沈静宜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林钰林承业沈静宜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将“善良、隐忍、备受欺凌”的形象演绎到极致。干涸的褐色液体还残留在他的身上,这样惺惺作态只会显得他越发滑稽。真有意思,涉……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真少爷但是无限流主神》精选:
我是豪门真少爷,从小流落在外。回到豪门第一天,假少爷伺机陷害,偏心父母冷眼旁观,
劝我大度,亲生哥哥更是扬言他只有假少爷一个亲弟弟。面对全家人的不满与指责,
我没有半点伤心。因为我是来杀他们的呀,嘻嘻。1.假少爷林钰端来一杯滚烫的茶递给我,
泪眼婆娑:“哥,爸妈只是希望我们都能留在他们身边,你别怪他们。我特意学的安神茶,
你尝尝看?以前……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妈妈也常给我煮。”他垂下眼睫,
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低落与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的手还未沾到茶杯的边,
林钰便尖叫着打翻了茶杯。我名义上的父母还有哥哥急忙赶来,
母亲沈静宜心疼地看向林钰被烫的通红的手背:“怎么受伤了?
”大哥林玦连忙指使佣人去拿医药箱。林钰强忍着眼泪,秀气的脸上故作坚强,
惹人怜惜:“哥他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打翻了……”父亲林承业皱眉,
看我的目光里充斥着不耐:“你在外面白干这么多年活,连杯茶都拿不稳还伤到了小钰,
给我滚去杂物间,小钰什么时候伤好了,你什么时候出来。”林玦同样对我怒目而视,
仿佛我并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什么突如其来打扰了他们一家四口和美生活的闯入者。
或许曾经的我会对这样冰冷的眼神感到受伤和痛苦。但现在,
微小的尘埃激不起大海的一丝波澜,无论是目光还是人都是一样的弱小又卑劣。我低头,
看着自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在无数副本中撕裂过诡异生物,捏碎过规则核心,
此刻却完美地契合着这具二十出头人类男性的躯体。力量被层层封印,蛰伏在灵魂最深处,
只余下一丝足以洞察此界万物、扭曲微小现实的权限。足够了。
我的好弟弟还在装模作样地为我求情,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咖啡泼到他脸上。
2.“你在狗叫什么?”诡域里最嚣张的诡异都不敢对我大小声,
他林钰算什么东西?林钰顶着湿漉漉往下滴落褐色液体的头发,一脸错愕屈辱的样子,
确实很像一条赖在别人家不走的癞皮狗。“林烬!你疯了?!你干什么!”林玦怒吼。
我笑着拎起咖啡壶泼向他:“骂他没骂你是吧,傻*。”沈静宜看着这荒唐的画面,
语气尖利:“小烬,你弟弟这么善良。这些年,他每天都念叨着你,心里也苦,
你大哥也是盼着你回家,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的礼貌呢?你的家教呢?”“被狗吃了呗。
”“这就是你对你母亲说话的态度吗?”林承业眉头皱得更紧,
开口是决定性的语气:“林家不会亏待你,该有的生活保障会有。但是鉴于你这样野性难驯,
林氏集团的事务,股份的分配,你就不要参与了。”“那堆废纸我要来做什么?还有,
我没承认你们是我父母哦,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诡域之主父母的名号他们还不配。
林玦发出一声嗤笑:“这样也好,我可只有小钰一个弟弟。
”他心中只有对娇养了数十年的幼弟的疼惜,
完全没有发现脚下的影子里匍匐着一团扭曲的墨色阴影。沈静宜在一旁点头,
仿佛忘记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补充道:“是啊,小烬。你弟弟身体弱,心思又敏感,
经不起折腾。你当哥哥的,让着他些,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股份什么的,
都是身外之物,你别太在意,免得伤了和气。”道德绑架,亲情勒索,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钰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颤,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委屈,却又强忍着不哭出声,
将“善良、隐忍、备受欺凌”的形象演绎到极致。干涸的褐色液体还残留在他的身上,
这样惺惺作态只会显得他越发滑稽。真有意思,涉及到自身利益,什么事情都得靠边站,
这就是人性。客厅里的气氛凝滞,佣人们早已屏息退到远处,眼观鼻鼻观心。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却照不进这一家人之间无形的冰墙。
我脸上没有出现他们预期中的愤怒、不甘或伤心,反而笑意愈盛,那并非强颜欢笑,
而是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底发毛的漠然。仿佛他们激烈演出的这幕戏,
我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看客,连评价的兴趣都欠奉。直到他们的话音落下,
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了足足十几秒。我才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促,没有任何温度。
我抬起眼,目光从泫然欲泣的林钰与满眼愤恨的林玦脸上,移到神情严肃的林承业身上,
再掠过眼神闪躲的沈静仪。那目光,像是在看四件有点意思但终究无趣的陈列品。
林承业目光中仍然带着警惕:“你真这么听话不要股份?”“我不要。”我说得清晰而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林承业似乎松了口气,但警惕未消。沈静宜眼神复杂,
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我缓缓站起身,即便穿着简单的衣物,
那经无数世界淬炼出的、内敛到极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存在感的冷厉气场,
漫不经心的优雅气质都显得与我在外流落的身份格格不入。我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
却让对面的四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林钰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转身离开,
其他三人也连忙跟着离去。“主人主人,他们的灵魂黑黑的闻起来好香,我可以吃吗?
”我语调温柔:“乖,这几个灵魂我有用,先别吃了。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他们珍视的一切,”我的目光依次扫过这华丽的客厅,
窗外精心打理的花园,以及不远处那四个无比亲密的人,“他们在乎的身份、财富、名誉,
捧在手心的‘好儿子’,他们赖以生存的所谓‘林家’……”我的唇角,
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在无尽恐怖中——”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
带着某种不容违逆的法则之力,敲击在他们的灵魂上:“寸、寸、崩、毁。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光线似乎诡异地扭曲了一刹那。温度骤降了几度,
却又在下一秒恢复正常。窗外,一片原本飘向别处的乌云,不知何时挪到了豪宅上空,
投下短暂的阴影。那不是人类的眼神,也不是人类的语气,更不是人类能带来的……感觉。
蜷缩在影子里,长得像芝麻团子的生物瘪嘴,虽然看不清嘴在哪:“好吧,
我还想吃脑花……”“那你想想吧。”4.三年前的一场交通事故,
我被意外卷入了名为“无尽恐怖”的诡域逃生中。
经历过亿万次生死博弈、看透无数人心鬼蜮之后,我从无限炼狱爬回来了,披着人皮,
内里早换了恶鬼的芯。在完成最后一个副本,接管主神之位成为诡域之主时,我的一件道具,
噬血罗盘提示我现实世界上还存在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一时兴起,
来到现实世界想找寻自己的家人。倘若他们勉强还算乖巧,就保他们一辈子无病无忧,
若是不符合我对家人的想法,那我的主神殿前也还缺几盏魂灯。我走到窗前,
俯瞰着下方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庭院。蝼蚁的悲欢离合,财富权力的更迭争斗,在我眼中,
与沙盘上的虫豸无异。我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无形的规则之线被拨动,
微弱的世界涟漪以这座豪宅为中心,悄然扩散。现实与恐怖副本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
“游戏,”我低语,眼中带着笑意倒映着逐渐聚集的乌云,却没有一丝波澜,“开始。
”5.林家豪宅灯火通明。一场精心筹备的晚宴正在举行。
名义上是为找回的二少爷接风洗尘,实则是向林家的社交圈展示家庭和睦,
并借机敲定几项重要的合作,同时,也是向所有人再次明确——林钰,
依然是林家最宠爱的儿子。水晶吊灯流转着炫目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承业带着林玦端着酒杯,与几位商界老友谈笑风生,
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那天下午那莫名的心悸。沈静宜穿着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挽着林钰的手臂,周旋在贵妇名媛之间,笑容得体,
只是偶尔眼神飘向角落里独自站着的林烬时,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不安。
我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是沈静宜吩咐管家准备的,牌子昂贵,剪裁精良,穿在身上,
却奇异地显得过于“正常”,甚至有些黯淡,
仿佛那身衣服无法承载内里哪怕万分之一的真实。端着一杯清水,
静静站在一盆巨大的观叶植物旁边,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没有人主动来攀谈,
那些或好奇或探究或轻视的目光从我身旁掠过,很快又被宴会的浮华吸引走。
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幽灵,冷漠地观察着这场人间喜剧。林钰无疑是今晚的焦点。他举止优雅,
言谈风趣,在父母有意的扶持和衬托下,显得愈发耀眼。他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混合着亲近与歉意的笑容:“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去和几位叔叔伯伯打个招呼吧?他们都很想认识你。”言辞恳切,仿佛真心为兄长着想。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宴会厅中央那盏最大的水晶吊灯。林钰笑容微僵,
随即又恢复自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今天这种场合,就算为了爸妈的面子,你也稍微……配合一下,好吗?算我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