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逆饲虫的男女主是天道清影林残,由松鼠爱吃橙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她的味道。清影的血带着甜香,像桂花糕,像她小时候偷塞给我吃的糖。我抱着空荡荡的衣服,发出不像人声的哀嚎。金丹期的灵力不受……
《道逆饲虫》精选:
第一章:我亲手杀了她我亲手杀了清影。匕首捅进她心口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划开皮肤的阻力,像划破一张上好的宣纸,先是阻滞,
然后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噗嗤」,温热而黏稠的血喷溅在我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桂花香。
她没躲。她只是看着我笑,血从嘴角涌出来,染红了那件月白色的道袍。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袖子,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指节发白。「林残,」她轻声说,
像怕惊扰了洞府外的风,「别哭...我在...」然后她的身体就在我怀里迅速干瘪,
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莲藕。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曾经灵动如水的眸子失去了所有光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心口涌出,
顺着匕首流进我的手臂,再汇入丹田。那条该死的虫子在欢呼,在雀跃,在品尝着她的味道。
她的味道。清影的血带着甜香,像桂花糕,像她小时候偷塞给我吃的糖。
我抱着空荡荡的衣服,发出不像人声的哀嚎。金丹期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
洞府的石壁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头顶的钟乳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可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做的。是「我」,但又不是我。是那条虫子,它控制了我的手,
控制了我的身体,在我清醒的意识里,完成了这场血祭。我能看见自己的所作所为,
能听见清影最后的呢喃,可我就是无法阻止。就像灵魂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牢笼里,
眼睁睁看着屠刀落下。七天,从我筑基巅峰到结丹,只用了七天。
这在修仙界是闻所未闻的奇迹,也是闻所未闻的诅咒。因为我吞下的不是丹药,
而是宗门秘传的「饲灵蛊」。一条会吃人的虫子。「清影...」我蜷缩在地上,
抓着她留下的玉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残」字,是我亲手刻的,
刀工很丑,她却一直戴着,说这样就算我走失了,她也能找到我。
虫子在我丹田里打了个饱嗝,声音像刚吃饱的婴儿,带着餍足的慵懒,
「还饿...要元婴...」我浑身发抖,指甲抠进掌心,血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它要元婴,下一个要吃的,就是我弟弟林安。那个在凡人城镇里,
以为他哥哥在修仙宗门当大英雄的八岁孩子。七天前,
我还是个连外门大比都参加不了的废物。现在,我是宗门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也是整个天衍宗最恐怖的怪物。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粪坑。对,粪坑。
那个积了十几年、臭得能把苍蝇熏死的粪坑。第二章:粪坑里的天道一个月前,
我还是天衍宗最底层的外门弟子,五灵根废柴,专门负责清理灵兽棚的粪便。
那天我第十三次被管事踹进粪坑,因为我不小心把一桶灵兽饲料洒在了赵师兄新买的灵剑上。
那把剑是赵师兄的师傅,金丹长老亲手炼制的本命法宝,剑身流转着青色灵光,
漂亮得像一汪春水。我一个没端稳,饲料桶倾斜,半桶带着灵兽口水的饲料全泼在了剑身上。
赵师兄的脸当场就绿了。「林残!你知道这把剑值多少灵石吗?三千!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一脚踢在我胸口,我肋骨当场断了两根,飞出去三丈远,正好掉进粪坑。
就是那种积了十几年,里面全是腐臭灵兽粪便、死老鼠和不知名虫子的粪坑。
最让人作呕的是,因为长期受灵气滋养,这粪坑里的虫子都变异了,个个指头粗细,
长着锋利的口器,咬人特别疼。我摔进去的时候,脸先着地,啃了一嘴不知道什么灵兽的屎。
管事还在上面骂,「五灵根的杂碎,连粪都铲不干净,活着浪费宗门的灵气!」
我趴在粪坑里,忽然就不想活了。真的,太累了。我从十岁入宗,扫了八年地,修了八年仙,
还在炼气三层。同期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筑基了。只有我,因为五灵根驳杂,
吸收灵气的速度慢得像蜗牛爬。清影是和我一起入门的。她是单灵根天才,入门三年就筑基,
五年就进了内门,现在已经是筑基巅峰,离金丹只差一步。上个月她来看我时,
还笑着说等她去云梦泽猎到九色鹿,就用鹿血给我炼制洗髓丹。「林残,」她当时说,
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像蚊子,「等我金丹了,就带你进内门。
我们...我们一起去看九色鹿。」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我不敢想。一个天之骄子,
一个粪坑废柴,云泥之别。就在我准备淹死在粪坑里算了的时候,
手指忽然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从粪便里抠出来,在衣角上擦干净,是个拇指大小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虫子。那虫子像活的一样,在玉佩里缓缓蠕动,口器开合,
仿佛随时会爬出来。鬼使神差地,我把玉佩贴在了眉心。一股冰凉瞬间钻入识海,
像有人往我脑子里倒了桶冰水。我听见一个声音,像从远古传来,
在灵魂里响起:「检测到宿主...五灵根...完美容器...是否绑定『天道饲灵蛊』?
」我当时脑子已经懵了,只想变强,只想让清影不用再对我露出那种怜悯的眼神。
我只想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在粪坑里仰望她的剑光。「绑定!」
「绑定成功。初始礼包:噬灵虫卵一枚,已植入丹田。当前任务:七日结丹。
失败惩罚:爆体而亡。」我吓得一哆嗦,什么玩意儿?七日结丹?这是要我命?可紧接着,
一股精纯到极点的灵气从丹田涌出,瞬间冲破了我卡了三年的瓶颈。
炼气四层、五层、六层...一直到炼气九层才停下。我内视丹田,
看见了一条半透明的小虫,正蜷缩在一座肉色的子宫里,贪婪地吸收着外界的灵气。
「噬灵虫,」那个声音解释,「可吞噬万物灵气反哺宿主。但每次进阶,
需食宿主亲近之人『源血』一次。筑基需凡人血,结丹需修士血,元婴需血脉至亲...」
后面的话我没听完,因为我已经吓傻了。这哪是什么系统,这是魔功!是邪术!我想剥离它,
可那虫子已经和我的丹田长在一起,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像有把刀子在肠胃里绞。
更恐怖的是,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清影躺在血泊里,虫子正从她心口钻出来,
而她还在笑。「不!」我怒吼着,「我不会让它吃人!」系统声音冰冷,像机械,
「任务已发布,无法取消。七日结丹,倒计时开始。」从那天起,我疯了似的修炼。
虫子确实给力,它吞噬灵气的速度快得惊人,我的修为一天一个样。
外门的灵气被我吸得稀薄,管事看我眼神都不对了。可每过一天,
我就能感觉到它的饥饿感在增加。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渴望,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红烧肉,
像渴了三天的旅人看见绿洲。它要吃人。第二天,我养的灵犬暴毙,死时浑身的血都被抽干,
只剩一张皮和骨头。我眼睁睁看着那股血气被扯进我的丹田,却动弹不得,像鬼压床。
事后我抱着狗的尸体,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吐出来了。第三天,清影来看我,
带来一粒养气丹。她刚走,虫子就在我脑子里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源血!
完美源血!吃...吃!」我死死压制着它,用意志和它对抗,结果七窍流血,
眼前血红一片。清影慌忙跑回来,扶住我,「林残!你怎么了?」她温热的血沾到我手上,
虫子瞬间安静了,仿佛在品味一杯上好的灵茶。我一把推开她,「别碰我!」她愣住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嫌弃我?」我狠心转身,不敢看她的眼睛,
「以后...别来了。」我不敢看她受伤的表情,我怕我会忍不住告诉她真相。更怕的是,
虫子会忍不住吃了她。她手腕上那道擦伤渗出的血珠,在我眼里已经像红宝石一样诱人。
第四天,宗门发布任务,点名要我参加「双生灵境」试炼。队友只有一个,苏清影。我知道,
这是宗门在催熟虫子。灵境密闭,最适合杀人。我找到清影,想让她拒绝。
可她却笑着答应了,眼睛亮得像星星,「林残,我想和你一起去。」她说话时,耳朵又红了,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残」字玉佩。我心如刀绞,却还是点了头。进入灵境前夜,
我偷听到宗主和药尘子的对话。他们站在藏经阁顶层,声音透过窗缝传出来。「虫体已成,
就差结丹蜕皮了。」这是宗主的声音,古井无波。「那个叫苏清影的丫头是七窍玲珑心,
血脉纯净,正好做引子。」药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可林残对她用情极深,
怕是会阻拦。」「情?」宗主冷笑,像听见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情是蛊虫最好的养料。
他越爱,虫吃得越香。等它吃了那个丫头,就能进化为『情蛊王』,到时候...」
「到时候,我也该被吃了,对吧?」药尘子的声音苦涩,「师尊,我们这样...真的对吗?
」「不对,」宗主声音低沉,「但别无选择。」我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
原来宗门什么都知道。他们一直在等,等我养肥虫子,等清影成为完美的祭品。
甚至药尘子...他也是被吃的那个。第七天,灵境深处,我的金丹雷劫提前降临。
不是因为我修为到了,是因为虫子等不及了。清影站在我面前,
手里握着那把捅进心口的匕首,笑得眉眼弯弯,「林残,我知道你有虫子。我查过古籍了,
结丹要源血是吧?」她早就知道,早就查过了。她什么都知道。「我的血,给你。」
她轻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匕首捅进了心口。血花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或者说,虫子根本不允许我阻止。它操控着我的手,
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完成了这场血祭。雷劫劈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感觉到疼。
因为心已经死了。金丹成的瞬间,清影,死。第三章:她怀孕了金丹成的瞬间,
我脑子里多了无数记忆。不是清影的,是历代虫王的。第1代,残道君。他为躲避天道收割,
创造饲虫之术,却发现自己逐渐失去人性。最终他撕裂灵魂,一半入轮回,一半化虫王。
第2代到第34代,都是残道君的转世。他们每一世都被宗门找到,养成虫王,
然后被下一代吃掉。这是一场持续万年的诅咒,像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第35代,
就是现在的宗主。他是最特殊的一代,因为他觉醒了残道君的全部记忆,知道了真相。
他本该终结这一切,可他却选择了继续。「为什么?」我在识海里问他,声音颤抖。
宗主的意识叹气,带着万年沧桑,「因为残道君的道,本就是错的。躲避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