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儿子藏私房钱,他却把我送上绝路》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州郡的壁水獐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清雪陈小安。小说精选:”我又指着一个画着书本的图案:“这是爸爸的书房,战略等级为B,属于‘常规藏匿区’,……
《我教儿子藏私房钱,他却把我送上绝路》精选:
标签:[都市][搞笑][萌娃][女总裁][爽文][日常]导语:我,陈默,
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夫,却自诩为“私房钱之王”。直到那天,
我那身价过亿的冰山总裁老婆,当着我的面,从我儿子陈小安的奥特曼玩具里,
抽出我藏了一个月的三百块。她笑得云淡风轻:“老公,这个季度的KPI,不合格哦。
”看着儿子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我痛心疾首。孺子不可教?不,是我的教学方法出了问题!
我必须对他进行更高级的特训!第一章“陈小安!”我一声怒吼,
五岁的儿子陈小安一个激灵,手里的乐高积木掉了一地。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
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发动水漫金山之术。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小安,别怕,爸爸不是在凶你。”“爸爸,你刚刚的样子,好像妈妈要扣我零花钱的样子。
”他小声说。我心头一梗。不,比扣零花钱严重多了。我老婆,苏清雪,
一个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上市公司女总裁,在家里的唯一乐趣,
就是精准打击我的个人财政。她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零花钱,美其名曰“家庭贡献激励金”。
而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总得有点自己的小金库,偶尔和兄弟出去撸个串,喝个小酒,
不过分吧?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私房钱攻防战”在我家悄然上演。
我把钱藏在抽油烟机的集油盒里,第二天她就说油烟机该深度清洁了。
我把钱塞进空调的过滤网后,第三天她就请了师傅来全屋空调消毒。
我甚至把钱用防水袋包好,藏在马桶水箱里,结果当晚她就嫌马桶冲水不利索,亲自下手,
把我的“潜水艇”给捞了出来。这一次,我吸取教训,
将目标锁定在了我儿子最心爱的绝版迪迦奥特曼玩具身上。我以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结果,我老婆只是轻飘飘地问了儿子一句:“小安,
你这个奥特曼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肚子鼓鼓的?”我那傻儿子,
一脸骄傲地挺起小胸膛:“妈妈你真厉害!爸爸说这是给奥特曼吃的‘能量块’!
让他更有力气打怪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苏清雪当着我的面,
优雅地拧开奥特曼的后盖,三张红色的“能量块”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捏着那三百块钱,
对着阳光看了看,仿佛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陈默,这个季度的‘家庭资产保全’项目,
你又出现了三百元的账外支出。根据《家庭财务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
我有权予以全额没收,并对你的下季度预算进行动态调整。”我看着她,
感觉自己不是她老公,而是她公司里一个业绩不达标的项目经理。“老婆,我……”“嗯?
”她一个眼神扫过来,明明没有温度,却让我感觉后脖颈子发凉。“我错了。”我果断滑跪,
态度极其诚恳。她满意地点点头,将钱收进自己的钱包,然后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安真棒,
帮妈妈找到了家里的‘小蛀虫’,今晚给你加个鸡腿。”“好耶!谢谢妈妈!
”儿子欢呼雀[跃。我看着这个叛徒,心在滴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父子关系了,这是谍战!
而我儿子,显然已经被策反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把他拉到房间,关上门,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战前动员。“陈小安同志。”儿子被我这阵仗吓了一跳,
立正站好:“到!”“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误吗?”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试探性地问:“我不该把你的‘能量块’告诉妈妈?”“这不是重点!”我痛心疾首,
“重点是你的保密意识太差了!我们是盟友!是同一战线的兄弟!
你怎么能轻易地就把我们的最高机密泄露给‘敌方’指挥官呢?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爸爸,我错了。”“光知道错是没用的。
”我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黑板,上面是我连夜绘制的“私房钱战略部署图V2.0”。
“看这里,”我指着黑板上的一个卡通猪头,“这是你的小猪存钱罐,战略等级为C,
属于‘明面资产’,是用来迷惑敌人的。
”我又指着一个画着书本的图案:“这是爸爸的书房,战略等级为B,属于‘常规藏匿区’,
容易被突击检查。”最后,我指向一个画着小床和玩具箱的区域。“而你的房间,
是我们的‘战略纵深’,是‘最后的堡垒’!战略等级为S!你明白吗?”儿子看着图,
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爸爸,我明白了!我的房间最重要!”“对!
”我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代号——‘父愁者联盟’!”我以为,我的绝地反击,将从这一刻开始。我万万没想到,
我亲手培养的,不是一个盟友,而是一个能把我炸上天的“自走核弹”。
第二章特训第一课:反侦察意识。“儿子,记住,当妈妈问你任何关于爸爸钱的问题时,
你都不能直接回答。”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那我要怎么回答?
”陈小安一脸好奇。“你要学会转移话题。比如,妈妈问你,
‘爸爸今天是不是又偷偷藏钱了?’,你就要立刻回答,‘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明白吗?”“明白了!”他用力点头。我觉得这个方法万无一失。女人嘛,谁不爱听好话?
用糖衣炮弹瓦解她的攻势,这是兵法。晚上,苏清雪下班回家,换上家居服,
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那双平时在商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也柔和了许多。机会来了。
我给她端上一杯热牛奶,她接过,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正在玩积木的儿子:“小安,
今天跟爸爸在家,有什么好玩的事吗?”来了!考验的时刻到了!我屏住呼吸,
在旁边给儿子使眼色,疯狂暗示。儿子接收到我的信号,放下积木,一本正经地看着苏清雪。
“妈妈。”他开口了。“嗯?”“你今天好漂亮啊!”苏清雪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是吗?小嘴真甜。”我心中狂喜!成功了!
我果然是个天才!然而,下一秒,我儿子就接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爸爸说了,
只要你问关于钱的问题,我就要夸你漂亮!”空气瞬间凝固。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住了。
苏清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目光像两把冰刀,
精准地插在我的心口上。“陈、默。”她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我感觉我的求生欲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大脑飞速运转。“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一种新型的亲子互动游戏!
叫做‘夸夸我的好妈妈’!旨在培养孩子的赞美能力和家庭和谐氛围!”“哦?
”苏清雪挑了挑眉,“那他说的后半句呢?‘只要你问关于钱的问题’,这也是游戏规则?
”“那是……那是游戏的触发关键词!”我急中生智,“对!触发关键词!
只要你说出‘钱’这个字,游戏就开始!小安,你说对不对?”我疯狂给儿子使眼色,
眼睛都快抽筋了。儿子茫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最后,他选择了最真实的回答。
“爸爸,你眼睛不舒服吗?为什么要一直对我眨眼睛?”我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完了,芭比Q了。苏清雪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身高一米七二,
穿着高跟鞋时能给我巨大的压迫感,没想到就算穿着平底拖鞋,气场也丝毫未减。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
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青蛙。“老公,”她柔声说,
“我觉得我们的家庭财务状况,有必要进行一次‘压力测试’了。”“从明天起,
你的零花钱,减半。”“并且,我会在家里随机安装几个……嗯,‘爱的摄像头’,
方便我随时关心你和儿子的生活。”我瞳孔地震。摄像头?这不就是监控吗?
这是要把我最后一点生存空间都给挤压干净啊!我看着旁边还在状况外的儿子,
他正开心地宣布:“妈妈,我帮你省钱了!爸爸的零花钱少了一半,
你可以给我买新的奥特曼了!”我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我不是在培养盟友。
我是在给我自己培养掘墓人!第三章零花钱减半,外加全屋无死角监控。我的处境,
从“困难模式”直接跳到了“地狱模式”。我意识到,依靠儿子这个不稳定因素,风险太高。
我必须开发新的“藏匿技术”。特训第二课:伪装与心理博弈。“儿子,听好了,
藏私房钱的最高境界,不是藏,而是‘露’。”我故作高深地对陈小安说。“露?”他不解。
“对。就是光明正大地放在她眼皮子底下,但她绝对想不到那是钱。这叫‘大隐隐于市’。
”为了这二百五的零花钱,我真是把孙子兵法都快翻烂了。我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
这是我这个月仅剩的资产。我当着儿子的面,把它反复揉搓,弄得又旧又脏,
然后小心翼翼地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一双我准备扔掉的、破了洞的旧袜子里。“看,
”我把袜子扔进阳台的脏衣篮,“谁会去翻一双臭袜子?就算她洗衣服,
也只会把袜子直接扔进洗衣机,而这五十块,就会在洗衣机的轰鸣中,
完成它的‘资产转移’。”我计划等苏清雪把衣服洗完晾起来,我再去袜子里面把钱拿出来。
神不知鬼不觉。儿子看着我的操作,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爸爸,你好聪明!
”我得意地笑了。小样,跟我斗?你老公我,可是从大学宿舍藏泡面开始,
就没失手过的男人!然而,我再一次高估了我的智慧,低估了我儿子的破坏力。下午,
苏清雪的闺蜜,一个同样是女强人的李总来家里做客。两个女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
聊着上亿的生意。我则在厨房里准备果盘,竖着耳朵偷听,
生怕她们聊到什么对我家庭地位不利的话题。就在这时,我儿子,陈小安同志,
抱着那个脏衣篮,“噔噔噔”地跑了出来。“李阿姨好!”他礼貌地问好。
李总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安真乖。”“李阿姨,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儿子一脸神秘,
献宝似的从脏衣篮里掏出了那双……我塞了钱的破袜子。我的心咯噔一下。不,不会吧?
“你看!”儿子举着袜子,对着客厅里优雅的两位女士,“这是我爸爸的‘秘密武器’!
他说这叫‘大隐隐于市’!”苏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李总则是一脸茫然,
但出于礼貌,还是配合地问:“哦?这袜子里有什么秘密呀?”我当时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正在切苹果。听到这话,手一抖,刀尖差点把苹果核给剜出来。我儿子,我那亲爱的儿子,
他骄傲地宣布:“里面有爸爸的私房钱!五十块哦!爸爸说,没有人会想到臭袜子里有钱!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咖啡勺碰到瓷杯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仿佛在给我敲响丧钟。
李总的表情从茫然变得震惊,再从震惊变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得满脸通红,
肩膀一耸一耸的。而我老婆苏清雪,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尴尬、羞愤和杀意的复杂情绪。她缓缓地站起身,
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对客人的微笑:“不好意思,李总,让你见笑了。我家的……家庭教育,
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然后,她转过头,对着厨房里的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陈默,你过来一下。”我感觉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我一步步挪出厨房,
感觉自己不是走向客厅,而是走向刑场。“老婆……”我声音发颤。她没有看我,
而是从儿子手里拿过那只袜子,当着李总的面,优雅地从破洞里,
捻出了那张饱经沧桑的五十块钱。“你看,”她对李总说,
“这就是我们家的‘资产管理’小游戏,挺有趣的吧?”李总憋着笑,疯狂点头:“有趣,
太有趣了。苏总,你家陈先生,真是个……生活充满情趣的男人。
”我恨不得当场在客厅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全球直播公开处刑。
送走李总后,苏清雪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五十块钱。我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陈默。”“在。”“你的‘大隐隐于市’,很有创意。
”“我……”“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让你尽情发挥你的才华。”她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明天起,家里的所有袜子,都由你手洗。并且,洗之前,
必须逐一检查,确保没有任何‘秘密武器’。我会亲自验收。”手洗全家的袜子?
包括她那些昂贵的**和儿子的运动袜?我看着阳台上那满满一篮子“生化武器”,
感觉一阵眩晕。杀人,还要诛心。苏清雪,你太狠了!第四章我开始了悲惨的手洗袜子生涯。
每天,我都要面对那一盆五颜六色、气味感人的袜子,一边洗一边怀疑人生。
而我的好儿子陈小安,则蹲在旁边,一脸同情地看着我。“爸爸,你好辛苦啊。
”我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还不是拜你所赐。”“爸爸,我帮你吧!”他说着,
就要伸手到盆里。“别!”我吓得赶紧阻止他,“你别碰,你一碰,
我怕我们家这个盆都得被妈妈拿去销毁。”儿子委屈地收回手。我看着他那样子,
气也消了一大半。毕竟是亲生的,能怎么办呢?扔了也不环保。我叹了口气,
决定进行特训第三课:逻辑陷阱与信息误导。“儿子,爸爸再教你一招。这一招,
叫‘无中生有’。”“什么叫无中生有?”“就是当妈妈问你爸爸有没有藏钱的时候,
你要主动告诉她一个假的藏钱地点。让她白忙活一场,等她发现是假的,
她就会以为你之前说的也都是假的,从而放松警惕。这叫‘狼来了’的故事,懂吗?
”儿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懂了。就是骗妈妈。”“哎,怎么能叫骗呢?
这叫‘战略性欺骗’!”我纠正道。为了确保计划成功,
我特地选了一个绝对不可能藏钱的地方。“你就告诉妈妈,我把钱藏在了……嗯,
楼下花园里那棵大榕树的第三个树洞里。”那个树洞,我昨天去看过,里面住着一窝蚂蚁,
别说藏钱了,手伸进去都得被啃得只剩骨头。完美。第二天,机会又来了。
苏清雪周末在家休息,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装,正在客厅里做瑜伽。那身段,那曲线,
看得我……一阵心虚。我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儿子心领神会,跑到苏清雪身边。“妈妈,
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清雪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气息平稳地问:“什么秘密?
”“我知道爸爸把他的私房钱藏在哪里了!”苏清雪的动作顿了一下。我躲在卧室门后,
紧张地观察着。“哦?是吗?那你告诉妈妈,他藏在哪儿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在楼下花园里的大榕树上!第三个树洞里!”儿子大声说,生怕他妈听不见。
苏清雪缓缓地收回动作,站起身,看着儿子,又透过门缝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把头缩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拿起钥匙,换了鞋,就出门了。我心中一阵狂喜!上钩了!她真的上钩了!
等她带着一身泥和一手的蚂蚁包回来,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我的“狼来了”计划就成功了一半!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她回来时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得意地在客厅里转了两个圈,
还给自己泡了杯茶。“儿子,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加鸡腿!”我豪气地对陈小安说。
“真的吗?太好了!”然而,十分钟后,苏清雪回来了。她手里没有泥,
胳膊上也没有蚂蚁包。她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里面是满满的零食和玩具。我愣住了。
“老婆,你这是……”她把购物袋递给儿子:“小安,这是奖励你的。谢谢你告诉妈妈,
爸爸把钱藏在哪里。”儿子欢呼着接过零食。我彻底懵了:“不是……那树洞里不是空的吗?
”苏清雪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袋子里,
装着一沓崭新的、连号的一百元大钞。目测,至少两千块。“确实是空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所以我就顺手,帮你把它填满了。”“现在,那个树洞里,
真的有钱了。”“而且,根据我们的协议,家里所有的资产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
这笔‘意外之财’,理应由我来保管。”她说完,把那袋钱,放进了她的包里。我,陈默,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感觉我的脑子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操作?反向植入?
我设下了一个空的陷阱,她不仅没踩,还反手在陷阱里放了个金元宝,
然后以“拾金不昧”的名义,把金元宝给合法地拿走了?这……这不讲道理啊!
我看着我那抱着零食吃得正香的儿子,又看了看我老婆那云淡风轻的侧脸。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和财力)面前,任何计谋,
都是花里胡哨的作死行为。“爸……爸爸,”儿子含着薯片,口齿不清地问,
“我们……我们下一课,学什么呀?”学什么?学怎么给你爸我烧纸吧!
第五章经历了“手洗袜子”和“反向植入”的双重打击后,我彻底躺平了。毁灭吧,赶紧的,
累了。这私房钱,不要也罢。为了那几百块,我不仅赔上了尊严,还倒贴了两千块,
里外里亏得姥姥家都不认识我了。我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这边鸣金收兵了,我儿子那边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对我教他的那些“歪理邪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天,我正在客厅拖地,
思考着晚上是吃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我儿子陈小安,拿着他的小画板跑过来。“爸爸,
你看我画的!”我低头一看,画板上是一幅色彩斑M驳、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藏宝图”。
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我们家的布局,沙发底下画了个叉,电视柜后面画了个圈,
甚至我老婆的梳妆台都被他标记了一个骷髅头。“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我们的‘父愁者联盟’作战地图!我把所有能藏钱的地方都画出来了!”他一脸骄傲。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抢过画板。“祖宗!我的小祖宗!快撕了!快撕了!
”这要是被苏清雪看到,我下半辈子就不是手洗袜子了,可能得去给她公司扫厕所。
“为什么呀?爸爸,我们不是盟友吗?”儿子不解地问。“盟友?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欲哭无泪,“从今天起,‘父愁者联盟’就地解散!私房钱这三个字,
从我们家的字典里彻底删除!”我以为,我的投降能换来和平。
但生活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周末,
苏清雪公司要举办一个家庭日活动,邀请员工带家属参加。作为“模范丈夫”,
我自然要带着儿子出席,给我老婆撑场面。活动在一个高级度假村举行,有草坪,有自助餐,
还有各种亲子游戏。苏清雪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和平时一样光彩照人。
她身边围着不少公司高管和合作伙伴,都在恭维她。我则带着陈小安,在自助餐区埋头苦干。
“儿子,记住,今天咱们的任务就是吃回本。”我小声对陈小安说。“爸爸,
我们为什么要吃回本?”“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用你妈妈扣我零花钱买的。”就在这时,
一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苏总,这位就是陈先生吧?
果然一表人才,和苏总真是郎才女貌。”男人笑着说。苏清雪客气地回应:“王总您过奖了,
这是我先生陈默,这是我儿子陈小安。”我连忙擦擦嘴,站起来,
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王总好。”王总笑呵呵地看着陈小安,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来,小安,第一次见,王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我眼睛都直了。那红包的厚度,起码得有四位数。这可比我一年的零花钱都多!然而,
就在我准备客气一下然后让我儿子收下的时候,我儿子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王叔叔,这个我不能要!”哟?
我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我正感到欣慰,觉得自己的教育还是有点成果的。结果,
陈小安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一脸严肃地对王总说:“我爸爸说了,
这种‘来路不明’的‘大额资金’,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
要用‘特殊手段’进行‘资产隐匿’!不然会被‘强制上缴’的!”他一边说,
还一边模仿我当时的样子,做贼似的左顾右盼。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清雪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
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听的高管和合作伙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王总举着红包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尴尬地看向苏清雪,
眼神里充满了询问:你家……这是什么情况?家庭地位这么……原生态的吗?苏清雪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青。她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我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知道,火山,要爆发了。她没有看我,
而是对着王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小孩子……喜欢玩间谍游戏,
您别当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然后,她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默!回!家!你!死!定!了!”我两腿一软,
差点当场给她跪下。大哥,我早就投降了啊!是你儿子不肯放过我啊!
第六章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熬过去的。我只记得,在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压低得能让人生理不适。苏清雪全程一言不发,开着车,目视前方,但车内的温度,
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要冷。我坐在副驾驶,如坐针毡。而罪魁祸首陈小安,大概是玩累了,
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我看着他那天使般的睡颜,
第一次产生了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的冲动。回到家,苏清雪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一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