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告别的消失》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别别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辞苏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屏幕上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是陈阳在精神病院里搀扶我的样子,角度拍得极其刁钻,看起来就像他在占我便宜。“顾辞,我早就说过了……
《不曾告别的消失》精选:
丈夫顾辞说他有严重的腰椎病,连弯腰都困难。车祸那晚我被卡在驾驶座里动弹不得,
油箱开始漏油。我哭着求他帮我解开安全带,他却冷漠站在车外。“我腰不好,你自己解。
”下一秒他的白月光从后座爬出来说了句“我腿麻了”,顾辞立刻弯下腰把她抱了出来,
健步如飞跑出十米远。爆炸让我下肢瘫痪,高温让我的大脑永久受损,智力永远停在了八岁。
三年后他在精神病院找到躺在床上的我,弯着腰浑身发抖:“怎么,装到精神病院来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一颗弹珠递给他:“叔叔,你是想跟我换弹珠吗?
我只有这一颗了,送你吧。”01顾辞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心里的那颗玻璃弹珠。“林沫,你装够了没有?
”我被他的低吼声吓得缩了缩脖子,手还固执地举着。“叔叔,你……不想要吗?”这时,
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沫沫,你怎么坐在这里呀?外面风大,快进去吧。
”苏晚走到我身边,自然地蹲下,视线与我齐平。她笑着,伸手想要碰我手里的弹珠。
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她用力的撞了一下手腕。而那颗被我捂得温热的玻璃弹珠,
瞬间脱离了我的掌心。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最后叮的一声,掉进了旁边花园草坪的排水沟里。
“哎呀!”苏晚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手,满脸的委屈我下意识想从轮椅上挣扎下来。
“我的弹珠……我的弹珠!”下一秒,砰的一声,轮椅翻了。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半身毫无知觉。只能用双手徒劳地在泥土里刨着,哭喊着,泥土沾满了我的脸颊和病号服,
狼狈不堪。顾辞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厌恶和鄙夷。
他冷冷地对苏晚说:“你看,她为了演得更像,真是不择手段。”“顾辞,你别这么说沫沫,
她可能是真的……很喜欢那颗弹珠。”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陈阳!陈阳!
”我哭着大喊唯一能帮助我的人的名字。很快,穿着护工服的陈阳从楼里冲了出来。“林沫!
”他看到我在地上挣扎,眼睛都红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想冲过来扶我,
却被两个黑西装的保镖死死拦住。“顾先生,你不能这样!那颗弹珠是她唯一的玩具,
是她唯一的念想!”陈阳愤怒地嘶吼着。这句话似乎刺痛了顾辞。他缓缓走到我面前,
“联合一个外人来博我的同情?”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林沫,
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把她带走,带回家。
”“我倒要看看,她这场戏,究竟要演到什么时候。”02我被强行带回了那栋海边别墅。
这是我和顾辞曾经一起设计的家,四面都是巨大的镜面玻璃,
可以将海景毫无保留地迎入室内。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和海面染成熔金色。
那些巨大的玻璃反射着光,像一片连绵不绝的火海,将我团团围住。那光,
像极了三年前那场爆炸的火光。“啊!火!火!”我抱着头,在轮椅上瑟瑟发抖,
发出尖叫声。“顾辞,你看沫沫,她好像很怕光。”苏晚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医生说她长期坐轮椅,肌肉会萎缩的,不如我们帮她做做水疗康复吧?”顾辞没有说话,
算是默许了。“带她去泳池。”两个佣人走过来,粗鲁地将我从轮椅上架起来,
带到了别墅里的无边泳池旁。她们扒下我身上宽大的病号服,
给我换上了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我毫无知觉的双腿,和我背后大片狰狞的烧伤疤痕,
第一次如此完整地、**地暴露在顾辞眼前。那些疤痕像无数条丑陋的蜈蚣,
盘踞在我曾经光洁细腻的皮肤上,宣示着那场灾难留下的印记。
我看到顾辞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声音比泳池的水还要冷:“真是处心积虑,三年前为了演得逼真,不惜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被她们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冰冷的泳池里。“噗通!
”冰冷的水争先恐后地灌进我的口鼻,我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着。我不会游泳!
“咳咳……救……救我……”我呛了好几口水,恐惧让我几乎窒息。“叔叔……叔叔救我!
我不会游泳!”我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喊着。“叔叔”两个字,
让顾辞的脸色瞬间铁青。他非但没有救我,反而一步步走到泳池边的控制台前,然后,
他按下了泳池**冲浪功能的开关。下一秒,泳池底部涌出无数强劲的水流,
将我的身体卷入水下,又抛上水面。我被冲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呼吸,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好像看到苏晚靠在顾辞的怀里,笑得一脸灿烂。
03我在泳池里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最后是佣人把我捞上来的。晚餐时,我浑身湿透,
裹着一条浴巾坐在餐桌前,止不住地发抖。长长的餐桌对面,
苏晚正姿态优雅地用一个小银勺,吃着一碗色彩鲜艳的水果布丁。那个看起来真好吃。
我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碗布丁。苏晚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端起那碗布丁,走到我面前。“沫沫也想吃吗?来,我喂你。
”她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听话地张开了嘴。
就在勺子即将送入我口中的瞬间,我感觉身体猛地一颤。在桌子底下,
苏晚用她那双尖细的高跟鞋,正狠狠地碾压着我毫无知觉的脚背。我感觉不到疼痛,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还是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我的头撞上了勺子。
“啪嗒。”整勺布丁都洒在了苏晚的白色长裙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污渍。
“啊……”苏晚低呼一声,眼眶立刻就红了。她委屈地看着主位上的顾辞,
声音里带着哭腔:“顾辞……这条裙子是你送我的周年礼物……”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只是低头看着裙子上的污渍,肩膀一抽一抽的。“林沫!”顾辞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我的轮椅,将我粗暴地拖到苏晚面前。“道歉!
”我吓得浑身发抖,只会摇头。“道歉!然后亲手把她的裙子洗干净!”我吓得大哭起来,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顾辞,算了。”苏晚假装大度地劝道,“沫沫也不是故意的,
我去换件衣服就好了。”她说着,起身朝楼上走去。在经过我轮椅边时,她停顿了一下。
就在那个瞬间,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用她手上那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尖锐的戒托,
狠狠划过我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吃痛地叫了一声,
手臂上立刻渗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好疼!
我哭着举起流血的手臂,想让顾辞看看,希望他能像小时候爸爸妈妈那样,给我吹一吹,
安慰我一下。顾辞看到了那道血痕,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就在这时,
苏晚柔弱又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哪!沫沫,你……你怎么能弄伤自己来陷害我?
”这一声,成功地将顾辞刚刚萌生的一丝动摇彻底掐灭。他看着我流血的手臂,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苦肉计?林沫,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苏晚。
“把她关进储藏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包扎,不许给她饭吃!
”04储藏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手臂上的伤口**辣地疼,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我抱着膝盖,缩在轮椅上,小声地哭泣。
“陈阳叔叔……你在哪里……”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储藏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束光照了进来。陈阳站在光里。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移动的红点。
那是他之前偷偷塞在我口袋里的定位器。“林沫!”陈阳冲进来,看到我手臂上的血迹,
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什么也没说,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将我从轮椅上抱起来,
转身就往外冲。“你想带她去哪儿?”顾辞冰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陈阳的脚步停住了。
几个保镖堵住了门口,顾辞站在他们身后,苏晚得意地依偎在他身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是陈阳在精神病院里搀扶我的样子,角度拍得极其刁钻,
看起来就像他在占我便宜。“顾辞,我早就说过了,这个护工对沫沫有非分之想,你还不信。
”苏晚轻蔑地开口,“这种变态,就该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腿”这几个字,
引爆了顾辞眼中的暴戾。男人的占有欲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的,
也不许别人染指分毫。“按住他。”顾辞冷冷下令。保镖们一拥而上,
将陈阳死死地按在地上。顾辞环顾四周,最后拿起茶几上一个沉重的水晶奖杯。
那是……我曾经获得的设计奖。“就用这个吧。”顾辞拎着奖杯,一步步走向陈阳,
“砸断你的腿,看你以后还怎么走路。”“不要!”我尖叫起来。陈阳叔叔是好人,
他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不能打他!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保护欲驱使着我,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从陈阳的怀里猛地推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所有人都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我顾不上疼痛,
用手肘支撑着地面,拖着两条毫无知觉的废腿,艰难地、向着茶几的方向爬去。
我终于爬到了茶几边,抓起了上面一个锋利无比的雪茄剪。在顾辞和苏晚震惊的目光中,
我张开了雪茄剪,那冰冷的金属刺进了我毫无知觉的大腿。我哭着,哀求着,
“别伤害陈阳……求求你们了……我错了!”05做完这一切,我力气耗尽,头一歪,
彻底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大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
顾辞就坐在我的床边,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他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顾先生。”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将几张脑部CT和MRI的片子插在观片灯上,
灯光亮起,那些黑白的影像清晰地呈现在顾辞面前。“这是林沫**的脑部影像。
”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可以看到,她的海马体和额叶部分,
有非常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和萎缩迹象。”医生用笔指着片子上的一片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