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止川行写的《秋千恋歌》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江决江毅给人印象深刻,《秋千恋歌》简介:”“是不是你发现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有我这样的成就。”“你没有能永远留住她的资本。”“连你那颗自以为是的真心都是脏的。……
《秋千恋歌》精选:
我的丈夫出轨了。因为我曾是他父亲的女秘书。外人总笑他吃的是他父亲剩下的。我问他。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做过你父亲的女秘书吗?”他红着眼声嘶力竭。
“那些事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知道!”我忍住喉间酸涩,看向院子里褪色的秋千。“好吧,
离婚。”可是他死都不愿意。后来他父亲回国了。
1江决跟小三的床照是直接发到我手机上的。像是怕我不信,还附赠一条长达一小时的视频。
不得不说,这是我看过男女主颜值最高的片。如果男主不是我的丈夫就好了。
我很平静地看向洗手池上的镜子。里面的女人三十二岁,保养得宜,气质不俗,
连眉梢眼角都透着精明干练。但怎么看,也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鲜活。
桃**的女主毫不客气地发来数条消息。“阿姨,要不你就放过江决吧,我跟他是初恋,
这分量不是说说的。”“对了,江决很喜欢孩子,但是我听说——”“你不能生。
”“这可帮了我大忙了。”我将手机放进包里,没有理会这些耀武扬威的信息。
这种年轻小姑娘的手段,在我眼里根本不够看的。然而我的心脏还是猛然抽痛了一下。
都说姐弟恋是一场豪赌。我磕磕绊绊坚持了七年,还是赌输了。对着镜子叹了一口气,
我将照片和视频都转发给江决。留言道:我在家等你。之后不慌不忙地驱车回家。
因为我知道,十八岁的江决,或许会因为这些证据乱了阵脚,急着见我。
可二十五岁的江决却不会。他在商场磨砺数年,早就比我还沉得住气。果不其然。
他依旧是像往常一样,晚上六点到家。然后慢慢走过来,坐到我对面,等着我开口。
我望着他,试图从他英俊成熟的面容中,找出少年时的影子。少年江决,
会红着脸送我艳俗的玫瑰,结巴地同我告白,说些鬼都不信的山盟海誓。
青年江决却学会了与我心理博弈。我无所谓,开口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决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剖白道。
“记不清了。”“去年?前年?或许更早。”“玩玩而已,谁会记得这些。”我揉了揉鼻尖,
长出一口气。“那不咱俩刚结婚就玩上了。”“这么久,我一点都没察觉。”“你挺厉害的。
”江决忍不住笑得更开心。“哪有老婆你厉害。”我挑了挑眉。“少给我戴高帽。
”江决坐直了,真心实意道。“怎么会。”“你本来就很厉害。”“玩儿完老子玩儿子。
”“多厉害啊。”我的脸一瞬间冷下来。一股刺痛的酸意正迅猛地攻击我的泪腺。
江决也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盯着我。2我曾被造谣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是刚毕业时,
我在江决父亲身边做秘书。当时的江董事长英俊儒雅,而我年轻漂亮。
自我进公司的那一刻起,说我被江毅包养、靠身体上位的谣言就没停止过。
我本着清者自清的念头,从不予理会。后来江毅觉得我能力出众,把我调去做部长。
那些谣言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波及我的父母。年轻气盛的我忿然跟江毅提了辞职。
却被他当场驳回。江毅抬眼对我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既有商人的精明,
也有年长者的泰然。“怎么气成这样。”“把你手上的项目做下去,
我保证你会看到你喜欢的画面。”江毅的语气十分笃定。我最终放弃辞职。三个月后,
项目大获成功。庆功宴上,所有人都挂着牵强的笑来给我敬酒。而我打扮得张扬明艳,
倨傲地昂着下巴,将酒杯抬得很高。宴会尾声,江毅冷漠严肃地声明我们之间仅有工作联系。
“再有相关谣言,我会以公司的名义向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有任何疑问,
请直接来董事办找我。”满场鸦雀无声。我举着酒杯站在不远处,两眼发热。江毅坐在主位,
看着我,隐晦又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我愣了一下,又心照不宣地笑起来。这之后,
流言蜚语便从我生活中销声匿迹。我以为事情到这就算结束了。却没想过,
这场声势浩大的欺凌,会在多年之后,凭借余音,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问江决,
是谁告诉他我跟江毅的那些事。江决神色阴郁,不虞地抱臂后仰。“你不辩驳?是承认了?
”我没有说话,无波无澜地看着他。他额角倏然暴起青筋。“根本不需要谁特意来告诉我。
”“自我接手公司的每一天,这些声音就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公司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你跟老不死的早就有一腿。”“只有我他妈的像个傻子一样,跟你结婚!
”“别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就差趴在我耳边说,你老婆和你爸搞上了。
”“你说你恶不恶心?恶不恶心!”江决的声音透出几分哽咽,眼睛也红了。
“你既然喜欢他,当初招惹**什么!”3我淡然地看着江决扭曲微红的脸。
不合时宜地想起七年前,见他的第一面。那时候江决瞒着母亲和继父回国。
却在路上意外遭遇车祸。江毅得知消息时人在国外,短期内回不来,
拜托我每天去医院看看江决,向他同步具体情况。他给了丰厚的报酬,我没理由不答应。
但当天夜里,看见江决的第一眼,一切就都错位了。病弱少年靠坐在床头,清隽苍白,
听见声音则淡淡地抬眸。我不经意地与他对视。江决面容清冷,
却偏偏长了一双情深意满的桃花眼。那双眼睛见到我,礼貌地弯成漂亮的弧度。一瞬间,
我的心就掉进了江决惑人的眼里。才七年而已,这双眼睛就情不深、意不满了。
或许是深是满的,只是情意给了别人。我难免失望,沉静许久,才再次开口。
“你手里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跟你父亲发生过什么?”江决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
“证据?你这么想要那种东西,是遗憾最后跟了我是吗?”我不懂他的逻辑。但我听出来,
他手里什么也没有。“所以你就凭借那些谣言,断定我做了不堪的事。”江决指节攥得发白,
愤怒地捶了一下桌面。“谣言?一个人说是谣言,两个人说也是谣言。
”“可要是每一个人都这么说,那就是事实。”“老婆,不可能所有人都闲得没事,
专找你的不痛快。”我撇撇嘴,心说还真有可能。
毕竟我在公司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不讲情面。不过不重要了。我叹了口气,
看着江决气红的脸,疲惫地笑了一下。“江决,你说是咱们结婚之后,
你才听到这些谣……事情的。”“你错了,在那之前好几年,你来公司实习的时候,
就有人在说这种话。”“而你也偏偏听到了。”江决瞳孔一缩。“不可能。”我微微探身,
抚平他拧巴的眉心。“没有什么不可能。”我陷入回忆里,先想到的是另一个小插曲。
那年江决出院后,明确表示不想再回到母亲和继父身边。江毅斟酌了一下,
给他办了国内的入学手续,安排我带着江决报道。大热的天,我跑东跑西,热得一身汗,
妆都花了。回身一看江决,悠哉游哉跟在我身后,一把伞全遮在自己身上。我就抱怨,
真是少爷。江决凑到我身旁,低声问。“怎么?陪少爷上学不好吗?
”我被他身上的热气冲得更难受,很不高兴地说。“好什么,你看我的脸,都不美了!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来,笑着说。“美的,怎么样都是美的。”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在医院的时候,我与江决的相处克制而疏离。像这样我们都不大习惯,脸都红了。
却都怪是天太热了。仔细想想,我与江决对彼此动心,就是从这天开始的。
那时候的我绝对猜不到,灵动朝气如江决,也会有愁眉不展的一天。这之后不久,
江决就提出要来公司实习。他指着刚巧来送文件的我,对江毅说。“我要去她的部门。
”我震惊地看着他。江毅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看,锐利的眼眸黯淡几分。
他接过我送来的文件,低下头,边签字边说。“可以。”“跟着林部长好好学。
”第二天上午,江决正式入职。下午,江决就忽然发疯,把副部长按在地上打烂了脸。
其他人告诉我,是副部长与几个男人抽烟时说了我的闲话。江决路过,没有犹豫,
一拳抡了上去。4那天我又惊又怕地控制住了江决。他打人打得上了头,
身体在我手里止不住发抖,声音打颤。“他们说你……。”“我不信。”“你明明这么好。
”说话时,他眼眸明亮,满是疼惜。这其中的感情是少年人独有的热烈奔放、孤注一掷。
我怔怔地擦掉他手上的血,看着他,说不出话。闻讯而来的江毅冷着脸叫走了江决。
后面的几天江决没来上班。一周后,江决趁江毅出差时给我发消息,说他被关了禁闭,
要我去看望他。我想了想,去了。到的时候,江决嘴角青紫,显然是被江毅教训过。
他拉着我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只字不提挨打的事,只说想我。我不大好意思地低头。
江决也红着脸,手足无措地起身,去后面的花园里好一番折腾,
满手伤地捧着一簇红玫瑰跟我表白。我紧张地坐在秋千上,问他。
“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真的不介意?”“你知道的,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会有更难听的谣言出来。”江决强硬地将玫瑰用外套包着,塞进我怀里,信誓旦旦道。
“他们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谁要再敢说这些有的没有,我还会狠狠揍上去。
”我在秋千上局促地晃了晃,然后一手抱紧玫瑰,另一只手扯过江决的衣领,吻了他。
那场表白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那束玫瑰的花瓣上到底沾了几滴露水。
同样的,我也记得,那个火热的视频里,江决和别人云雨的床头,也摆了一束艳红的玫瑰。
我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那架褪色的秋千正在倾盆大雨里飘摇。终究是,物是人非,
事事休。我静了几秒,无奈地开口。“江决,离婚吧。”江决发出一声哼笑,眼神狠厉,
一字一顿。“休,想。”“我就是死,也不准你回到那个老东西身边。”我垂下眼,
挡住眼里的湿润。“其实你很清楚,江决。”“我跟你父亲什么都没有。
”“但只有那些谣言是真的,你才能心安理得。”“因为,你出轨了。”“在我们结婚之前。
”话音刚落,江决便“腾”地起身,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我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不堪寂寞?还是旧情复燃?”我从容地打断他。
“结婚前两周,你国外的朋友给你办了一场单身派对。”“你说你晚上十二点回来,
却是第三天才进家门。”“我先前就觉得不大对劲。
”“直到最近你身上频繁地出现不同的香水,我才找人调查这些事。”“那晚,
你前女友也从国外回来了。”“而她也是这几年,你的出轨对象。
”一滴温热的泪掉到我手背上,接着泪水就止不住。我拼了命地维持自己的尊严,
却还是在江决面前露出了这样没出息的一面。我利落地擦掉眼泪,强撑着说。
“所以那句话该我问你。”“江决,你那么喜欢她,当初招惹**什么。”“或者说,
你娶我,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你父亲!”5我是什么时候知道,江决的爱并不单纯的呢?
是今年年初,江毅回来的时候。自从我跟江决结婚后,江毅就将国内的业务全部交给江决,
自己则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国外,再没回来过。他难得回国,我便去邻市买了他最爱吃的点心。
这样一来,回老宅就晚了。管家却得救似的来找我,说老爷少爷在书房吵得很凶,
可能还动手了。“谁都不敢进去,只有您能说上话。”我狐疑地上楼。
这对父子的关系向来剑拔弩张。江毅离婚时,没有争夺抚养权,
年幼的江决跟在母亲和继父身边吃了很多苦。江决非常恨他。
但两人一直维持着表面和睦的父子关系,各取所需,很体面。我很难想象,是什么事,
会让他们大动干戈地撕破脸。刚走到书房外,我就知道答案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
透过缝隙,我看见两父子面红耳赤地相对而立。江决的吼声几乎穿透整栋房子。
“你说过你一辈子不会回来的。”“是不是还不死心!”“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老婆,
她这辈子都会是我老婆。”“收起你那些不干净的心思。”江毅很明显被激怒了,
剥下了名为体面的衣服,将桌上的文件一把扫落。“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是我的儿媳!
”“我知道我龌龊。”“可事情本不该是这个样子。”“是你断了我的后路,是你抢走了她!
”“你敢说你当初接近她,不是为了报复我?”“江决,你才是龌龊卑鄙。
”“这么多年我不说,是不想她为难。”“我不过是回国而已,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是不是你发现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有我这样的成就。
”“你没有能永远留住她的资本。”“连你那颗自以为是的真心都是脏的。”“江决,
你这辈子唯一的赢点,就是跟她结了婚。”“可那是你骗来的。”我吃惊地捂住嘴巴,
努力弄明白江毅话里的意思。想了无数个解释,哪一个,都绕不开江决的欺骗。
江决冲上去一拳打翻了江毅,怒吼道。“**给我闭嘴!”“今天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