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工资卡给他后,婆家全家炸了锅》情节紧扣人心,是白云大酒店的黄娃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是六个月大的弧度,沉甸甸的,是我唯一的慰藉……
《我把工资卡给他后,婆家全家炸了锅》精选:
怀孕第六个月,产检回来,老公拦住了我。“我妈说你现在不上班,工资卡我先替你收着。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笑了。“好啊。”我转身回了娘家,第二天,
他收到了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法院传票。还有我公司的律师函,
通知他三天内从我名下的房子里搬走。01从医院回来,
车里的空气闷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我摇下车窗,初夏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是六个月大的弧度,沉甸甸的,是我唯一的慰藉。“墨墨,你看,宝宝又动了。
”身旁的陈凯,我的丈夫,露出一副自以为深情的笑容,伸手想来摸我的肚子。
我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他手悬在半空,脸上闪过尴尬,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憨厚老实的表情。这种表情,我曾经以为是他的本性,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张精美的面具。回到家,千万豪宅里空无一人。
大概又去楼下花园跟她的老姐妹们炫耀她“有本事”的律师儿媳和即将出世的“大孙子”了。
我换了鞋,只想立刻回房躺下。“墨墨,你等一下。”陈凯叫住了我,
他的身影挡在主卧门口,像一堵灰色的墙。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有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个……我妈今天跟我商量个事。”他搓着手,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转过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我妈说,你看你现在也怀孕六个月了,律所那边也给你批了长假,
暂时……暂时就不上班了。”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我面无表情,
眼神示意他继续。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大了一些,腰杆也直了一点。“我妈的意思是,
你现在不上班,手里拿着工资卡也没什么用,平时吃穿用度家里都有。
不如……不如先把工资卡给我,我替你收着。”他说到最后,眼神已经不再躲闪,
反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喙的理直气壮。“我妈说了,你现在不花钱!
”“我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养你和孩子,足够了!”空气安静了。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脸。他脸上那种“我为你着想”“我妈说得对”的表情,
混杂着贪婪和虚荣,像一幅拙劣的讽刺画。我突然就笑了。不是微笑,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至极的笑。我的笑声让他愣住了,
他眼里的理直气壮迅速褪去,换上了心虚和恼怒。“你笑什么?我妈说错了吗?女人家家的,
怀孕了就该安分守己,钱放在男人手里才最稳妥!”我止住笑,慢慢地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我在他面前站定,抬起眼,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的眼睛。“好啊。”我说。
他眼里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他大概以为,
我这个向来“好说话”的妻子,又一次妥协了。“真的?墨墨,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径直走回玄关,从包里拿出我的工资卡,
那张印着我名字的黑色卡片,轻轻放在了鞋柜上。“卡给你。密码是你生日。”说完,
我拉开门,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他欣喜若狂的声音:“墨墨,你去哪儿?
晚饭我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头也不回。去哪儿?回娘家。然后,
清算我们之间的一切。糖醋排骨?他大概忘了,我从来不吃糖醋的东西,
那是他前女友白薇的最爱。我坐进出租车,拉黑了陈凯和婆婆张翠芬的所有联系方式,
只留了短信功能。这不是冲动,更不是闹脾气。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从一个月前,
我无意中在他手机里发现他给一个叫“白薇”的女人持续不断的大额转账记录时,
就已经拉开了序幕。回到娘家,爸妈看到我拉着行李箱,脸色都变了。我没多解释,
只说和陈凯吵架了,想回来住几天。第二天一早,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律所的同事,
金牌律师苏晴,带着一份文件来找我。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怒火:“墨墨,
你真的想好了?”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新生命的律动,眼神冰冷而坚定。“想好了。
把他和他妈,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干净。”苏晴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开战。
”上午十点,陈凯还在公司,享受着同事们对他“驭妻有方”的吹捧。
一个同城加急快递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他得意洋洋地拆开,以为是我寄给他的服软礼物。
然后,他的脸色从不解,到震惊,再到煞白。文件夹里躺着三样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清楚地写着,我要求离婚,孩子归我,他需支付抚养费,
且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一张法院传票,开庭时间就在两周后。
以及一封来自国内顶尖律所“天衡”的律师函,红色的公章像一团燃烧的火,
灼痛了他的眼睛。律师函内容简单粗暴:通知陈凯先生及其母亲张翠芬女士,于三日内,
产权人为林墨女士的私人住宅(地址:XX市XX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中搬离,
逾期将申请强制执行。他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立刻冲出办公室,
给我打电话,发现被拉黑了。他换了座机打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压抑着暴怒的嘶吼:“林墨!**疯了?!收你一张卡而已,你就要离婚?
还要把我跟我妈赶出去?”电话这头,我正陪着我妈修剪花园里的玫瑰,心情平静。“陈凯,
有话好好说。”我淡淡地开口。“好好说?你都把法院传票寄到我公司了,让我怎么好好说!
全公司都看见了,我的脸往哪儿搁!”他气急败坏,声音都在破音。“哦,是吗?
”我语气毫无波澜,“那就不说了吧。”我正要挂电话,
听筒里传来婆婆张翠芬尖利的叫骂声,她显然是抢过了电话。“林墨你个不下蛋的鸡,
作威作福给谁看呢!怀个孕就了不起了?我们老陈家不吃你这套!有本事你别回来!
离了婚你就是个二手货,还带着个拖油瓶,看谁敢要你!
”恶毒的诅咒像污水一样从听筒里喷涌而出。我平静地听着,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慢悠悠地开口:“陈凯,我的**律师是苏晴,
她的电话你手机里存着。以后所有事,你直接和她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我抚摸着孕肚,内心毫无波澜。这场戏,该我出场的戏份已经演完,接下来,
该我的“执行官”苏晴登场了。电话那头,陈凯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愣在原地。
婆婆张翠芬还在一旁骂骂咧咧,唾沫横飞:“吓唬谁呢!她怀着我的大孙子,
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就不信她敢真离婚!你硬气一点,别被她拿捏了!”被他妈这么一激,
陈凯那点仅存的慌乱也消失了,重新恢复了“理直气壮”。“对!妈你说得对!
我看她能横到什么时候!没我,她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怎么办!她就是耍大**脾气,
晾她几天,她自己就乖乖回来了!”当晚,我收到了一条来自陈凯的短信。【林墨,
我警告你,别逼我!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要是敢胡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然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别想好过!】典型的色厉内荏。我面无表情地将短信截图,
转发给了苏晴,并附言:【追加精神损害赔偿证据。】苏晴秒回一个“OK”的手势。虐,
是他们给的。爽,是我自己挣的。这出戏,才刚刚开始。02接下来的三天,
我的世界一片安宁。我在娘家养胎,我妈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爸陪我下棋散步,
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而陈凯和张翠芬那边,则像是活在另一个次元。
他们坚信我只是在“耍脾气”,笃定一个怀着孕的女人不敢把事情做绝。所以,
他们对那封律师函置若罔闻,依旧心安理得地住在我那套婚前全款购买的千万豪宅里。
张翠芬甚至还在业主群里阴阳怪气:“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娇气,
夫妻吵个架就要死要活的,哪像我们那时候,磕磕绊绊一辈子就过来了。
”有人问她儿媳妇怎么好几天没见,她还洋洋得意地回答:“回娘家住几天,小两口嘛,
闹点别扭正常,过两天我儿子去接她就回来了。”她大概以为,全世界都和她一样愚蠢。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是个周五,下午三点。陈凯提前下了班,
和他妈张翠芬正瘫在客厅价值数十万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看电视,嗑着瓜子,满地狼藉。
张翠芬一边嗑,一边数落:“你那个媳妇,就是被她娘家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等她回来,你可得好好治治她!家里的钱,必须攥在你手里!
”陈凯不耐烦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她还能跑了不成?”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凯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嘴里还嘟囔着:“谁啊,物业查水表吗?”门一打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物业,而是苏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在她身后,是两名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法警,
以及四五名穿着搬家公司工服的壮汉。这个阵仗,让陈凯瞬间懵了。“苏……苏晴?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苏晴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陈先生,你好。根据我方发出的律师函,
你与张翠芬女士非法侵占我当事人林墨女士私人财产的时间,已经超过了72小时。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怼到陈凯面前。“这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原件,
以及购房时的全款支付凭证,产权人一栏,只有‘林墨’两个字。”她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法院下达的强制驱逐令。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立刻、马上,从这间屋子里搬出去。
”客厅里的张翠芬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冲了出来。当她看到门口的法警和搬家工人时,
先是一愣,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凭什么!这是我儿子的婚房!
我们结婚的时候给了彩礼的!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推苏晴。
苏晴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脏手,眼神里的轻蔑更甚。“阿姨,首先,普法时间。
这套房子是林墨婚前全款购买,与你儿子陈凯没有一分钱关系,属于她的个人婚前财产。
其次,你们所谓的‘彩礼’,十万块钱,早已在我当事人的要求下,
作为‘感恩费’退还给了陈凯先生的账户,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最后,
我们有法院的执行令,我们是合法执行公务,而你,如果再妨碍我们,
我们可以告你妨碍司法执行,后果自负。”苏晴每说一句,陈凯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十万块钱,确实退了。当时陈凯还花言巧语地说:“墨墨你真好,知道我家不容易,
这钱你拿着,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收下了,转头就存进了银行,
做了个“彩礼退还”的备注。我早就知道,跟这种人家打交道,
每一笔账都必须算得清清楚楚。张翠芬被苏晴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但她耍赖的本性不改,
一**就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把婆婆和老公赶出家门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一名法警上前一步,
声音洪亮而威严:“警告一次!请立刻停止你的无理取闹行为,配合法院执行!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那冰冷的金属手铐在他腰间晃了晃,闪着寒光。
张翠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这辈子只在电视里见过警察,
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就蔫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苏晴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身后的搬家工人挥了挥手。“开始吧。
把所有不属于林墨女士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搬家公司的人效率极高,
他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涌入豪宅。他们根本不问哪些东西是谁的。
苏晴早就给了他们一份清单。那是我提前凭着记忆列出来的,上面详细记录了这栋房子里,
哪些东西是我买的,哪些是陈凯母子带来的。事实是,这个家里,
除了他们两人的几件衣服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几乎所有东西,从大家具到小摆件,
都是我置办的。于是,壮观的一幕出现了。一个个打包好的纸箱,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
被迅速地从12楼的豪宅里搬出来,堆放在电梯口,然后运到楼下。陈凯的几件廉价西装,
张翠芬那些花里胡哨的丝巾和广场舞服装,还有他们带来的锅碗瓢盆,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陈凯想冲上去阻拦,被另一名法警拦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一点点痕迹,被粗暴地、彻底地清除出去。
他的脸色从惨白,到铁青,再到死灰。张翠芬则瘫在一旁,
嘴里还在小声地、恶毒地诅咒着什么。不到一个小时,房子就被清空了。
后一件属于他们的物品——一个张翠芬用来腌咸菜的土黄色坛子——扔在了楼下那堆杂物上。
苏晴走到陈凯面前,将一把崭新的门锁钥匙放在他手心里。“陈先生,我当事人宅心仁厚,
怕你们找不到地方住,特意帮你们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一个月租金,两千块,押一付三,
已经替你们付了。这是钥匙和地址。”她顿了顿,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哦,对了,
是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没电梯,在六楼。祝你们,生活愉快。”说完,苏晴带着人,
扬长而去。只留下陈凯母子,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下,对着那一堆狼藉的行李,
和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充满探究和鄙夷的目光。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被碾碎在地上。
陈凯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刺骨的恐慌。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来真的。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03从云端跌落泥潭,只需要一个下午。
陈凯和张翠芬被迫搬进了苏晴给他们“准备”的老破小。
那是一个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和歪歪扭扭的开锁广告。一打开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下水道返潮的恶臭扑面而来。五十平米的空间,被隔成了两室一厅,狭小,
阴暗,压抑。张翠芬当场就崩溃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自己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一个“刽子手”儿媳。陈凯则烦躁地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把本就污浊的空气搞得更加乌烟瘴气。生活质量的断崖式下跌,
让这对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母子彻底乱了阵脚。张翠芬每天都在陈凯耳边抱怨,数落他没本事,
连个女人都管不住,让她跟着受这种罪。“你看看你,一个月一万五,听着不少,
结果连个房子都留不住!早知道她这么狠,当初就不该让你跟她结婚!”“现在怎么办?
我那些老姐妹都知道我住大别墅,现在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人!”“都怪你那个媳妇,
心肠怎么那么毒!她还怀着我们老陈家的种呢!”陈凯被念叨得头都大了,焦头烂额。
他终于意识到,强硬是没有用的。林墨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于是,
他决定改变策略,打温情牌,打孩子牌。他查到我娘家的小区地址,连续几天,
都在楼下蹲守。这天下午,我妈陪我散步回来,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他。几天不见,
他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他手里捧着一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花,一见到我,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红着眼圈迎了上来。“墨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把花递到我面前,声音哽咽。
“墨墨,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没脑子,听了我妈的浑话才做了傻事。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看在……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演得声泪俱下,要不是我早就看穿了他的本质,
恐怕真的要被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给骗了。我妈挡在我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陈凯,
你来干什么?墨墨不想见你。”“阿姨,我就是想跟墨墨道个歉,我们夫妻俩的事,
我们自己解决。”他绕过我妈,试图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开单元楼的门,就这么隔着冰冷的防盗门,像看一个跳梁小丑。“陈凯,你也觉得,
你是为了孩子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他虚伪的表演。他愣了一下,
随即用力点头:“是啊!墨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家啊!”“是吗?
”我勾了勾唇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对话录音,
通过手机的扬声器,回荡在安静的楼道里。那是张翠芬尖利的声音:“儿子,你得抓紧啊!
等她生了孩子,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就好拿捏了!到时候你多哄哄她,
让她把房子加上你的名字!”紧接着,是陈凯的声音,带着算计和得意:“妈,我知道。
不加我名字也行,让她写个遗嘱,万一她有什么意外,房子和她那些钱,不就都是我的了?
”张翠芬:“对对对!还是我儿子聪明!她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嘛,
以后还不都是我孙子的!等孩子生下来,必须跟我们姓陈,户口也得落在我们家!
”陈凯:“那是当然!她敢说个不字,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录音还在继续,每一句,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凯的脸上。他脸上的深情和忏悔瞬间凝固,
转为震惊、恐慌,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和母亲在卧室里自以为私密的对话,会被我录下来。我家里,
早就被我装上了小型的、隐蔽的录音设备。作为一个专业的并购律师,收集证据,
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在决定清算这段婚姻之后。录音播放完毕。我隔着防盗门,
冷冷地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陈凯,这也是为了孩子?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我就是……就是跟我妈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开玩笑?
”我嗤笑一声,“把我的财产规划得这么清楚,把我的身后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个玩笑,
可真够周全的。”我关掉录音,不再看他那张死人一样的脸,对我妈说:“妈,我们上楼吧。
”我妈厌恶地瞪了陈凯一眼,扶着我转身。陈凯像是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地拍打着防盗门。
“林墨!林墨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你把门打开!”“林墨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
”他的嘶吼和咒骂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越来越远。我没有回头。这个男人,
用他自己亲口说出的话,将他最后一点体面,彻底撕碎。而我,不过是那个举起镜子,
让他看清自己丑陋嘴脸的人。狼狈离去的陈凯,被我这早有准备的“致命武器”,
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他终于明白,温情牌,也没用了。那么,接下来,
他只能选择最后一条路了。法庭见。而那,才是我为他准备的,真正的主菜。04两周后,
离婚诉讼案正式开庭。因为涉及到财产分割,我们先进行庭前调解。陈凯和张翠芬都来了,
大概是觉得人多势众。陈凯换上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西装,但依旧掩不住满身的颓气。
张翠芬则穿了一身黑,脸上画着凄惨的妆,一进调解室就准备开始哭嚎,
被法官严厉地制止了。我穿着一身舒适的孕妇裙,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神态自若。
苏晴坐在我旁边,抱着一摞厚厚的材料,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女将军。调解一开始,
陈凯的律师就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他们的核心诉求。“法官,我当事人认为,
虽然房子是林墨女士的婚前财产,但他对这套房子的婚后装修、家电购置也有投入,
理应获得补偿。”“另外,在婚姻存续期间,尤其是林墨女士怀孕休假这半年来,
她的个人账户仍有大额进账,包括工资、项目奖金、股权分红等。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要求依法进行分割。”他说完,陈凯和张翠芬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们显然是做过“功课”的,觉得总算找到了能从我身上狠狠挖下一块肉的突破口。
张翠芬甚至没忍住,插了一句嘴:“对!我儿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她在家躺着还有钱拿,
凭什么不分!必须分!”法官皱了皱眉,示意她安静。我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端起面前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苏晴等对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嘴角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法官,针对对方律师提出的两点,我方做如下回应。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第一,关于房屋装修和家电购置。
我这里有全部的购买合同和支付凭证,共计花费128万元,
全部由我当事人林墨女士个人账户全额支付。陈凯先生所谓的‘投入’,
大概是指他帮忙拧了几个螺丝,或者搬了几个箱子?如果是这样,
我们可以按照市场劳务价格,支付他几百块的辛苦费。”苏晴的话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陈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第二,关于我当事人的婚后收入。”苏晴顿了顿,
目光扫过对面那几张贪婪而期待的脸。“我当事人的婚后固定工资,确实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但是,根据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这部分工资已全部用于家庭共同开销,
包括但不限于物业费、水电煤、家庭采购以及陈凯先生个人的一些消费,目前已无结余。
”“至于对方提到的所谓大额项目奖金与股权分红,”苏晴加重了语气,“这些收入的性质,
属于我当事人婚前个人资产的婚后自然增值和孳息。并且,在婚前,
我当事人已将所有股权和投资项目,都通过合法操作,注入了其婚前公证的个人信托基金。
有完备的法律文件和公证文书为证。这部分财产,与陈凯先生没有任何关系。”苏晴说完,
将一沓厚厚的公证文件递交给了法官。陈凯和他的律师都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把自己的财产保护得滴水不漏。
张翠芬更是直接叫了出来:“什么信托?我听不懂!反正就是她有钱!
有钱就得分我儿子一半!”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肃静!再有咆哮法庭者,
立刻请出去!”张翠芬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调解室里的气氛陷入了凝滞。
陈凯的律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场官司,他们已经输了一半。然而,
他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苏晴看着对面那张灰败的脸,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法官,我当事人虽然没有任何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给陈凯先生。”“不过,
我们确实发现了一笔数额巨大的夫妻共同财产,需要进行分割。”苏丹话音一落,
陈凯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以为事情还有转机。“——是负债。”苏晴冰冷的两个字,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他的身上。苏晴将另一份材料呈递给法官。
“我们通过合法的渠道,
调取了陈凯先生在婚姻存续期间的个人银行账户流水和第三方支付平台记录。”“记录显示,
陈凯先生在婚内两年期间,累计向一位名叫‘白薇’的女士,转账共计118次,
总金额高达82.3万元!”“此外,我们还查到,陈凯先生名下,
还有20万元的网贷记录,目前仍处于逾期状态。而这笔贷款的资金,
最终也大部分流向了这位白薇女士的账户。”“总计,102.3万元!”这个数字一出来,
整个调解室死一般的寂静。陈凯瞬间汗如雨下,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晴大喊:“你胡说!
你血口喷人!那是我……那是我借给朋友的钱!是生意周转!”张翠芬也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背着她,居然有这么多钱,更不知道这些钱都去了哪里。“儿子,
怎么回事?什么白薇?你哪来这么多钱?”她抓住陈凯的胳膊,急切地追问。
苏晴冷眼看着他们母子间的混乱,继续有条不紊地向法官陈述。“法官,
根据我国《婚姻法》相关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欠的债务,
原则上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
如果一方能够证明该债务确为欠债人个人不当行为所致,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则可以认定为个人债务。”“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陈凯先生这笔超过百万的巨额款项,
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我们提出两套方案。
”“方案一:请求法院认定该笔债务为陈凯先生的个人债务,由其独立承担。
”“方案二:如果法院认定此为夫妻共同债务,那么在分割共同财产时,我当事人林墨女士,
应从陈凯先生处,分得该笔债务的一半,即51.15万元的现金补偿。”苏晴的话,
字字清晰,句句诛心。把他们妄图分割我财产的美梦,变成了我反向追讨巨额债务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