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我的狐仙老婆超凶,天天逼我闻她的尾巴,说能转运》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我何止是山穷水尽,我简直是坠入了马里亚纳海沟。我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卷轴上的红绳。随着画卷缓缓展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
《我的狐仙老婆超凶,天天逼我闻她的尾巴,说能转运》精选:
导语起初,我只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倒霉蛋,被公司开除,连房租都交不起,
唯一的“财产”就是一张祖传的破画。后来,画里钻出来一个身材好到爆炸,
但嘴巴毒得要死的狐仙姐姐,非说要对我报恩,结果天天逼我闻她的尾巴,说能转运。最后,
当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踹开我的门,要抢走那幅画时,她第一次没有骂我,
而是把我护在身后,一身白裙被血染红。我才知道,她的“报恩”,是要用命来还。
1我叫李响,一个名字里带着回声,人生却寂静无声的倒霉蛋。今天,
是我人生寂静中的一个**——我被开除了。理由很奇葩,老板说我印堂发黑,
浑身散发着一股穷酸的霉气,影响公司风水。我拿着一个纸箱子,
里面装着我为数不多的家当:一个用了三年的茶杯,一个半死不活的仙人球,
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报销的发票。站在人来人往的CBD楼下,我像个被时代抛弃的垃圾。
回到我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一股方便面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摔进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发黄的天花板。
口袋里只剩下两百三十块七毛,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我的人生,
就是一坨被生活反复咀嚼又吐出来的口香糖,粘在鞋底,甩都甩不掉。“妈的,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一拳砸在枕头上,却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伸手一摸,
是一个卷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幅破旧的古画。他老人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
说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传家宝,里面藏着天大的机缘,不到山穷水尽绝对不能打开。现在,
我何止是山穷水尽,我简直是坠入了马里亚纳海沟。我坐起身,
小心翼翼地解开卷轴上的红绳。随着画卷缓缓展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散出来。
画上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古装白裙的女人,她侧身坐在桃花树下,身形婀娜,
但面容却模糊不清,被一层淡淡的云雾遮掩。画工倒是精美,但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我叹了口气,把画挂在了墙上那颗孤零零的钉子上。也许对着它拜一拜,能转转运?【呵,
凡夫俗子,现在才想起本座?晚了!】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
突兀地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谁?谁在说话?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我,连只苍蝇都没有。幻听了?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揉了揉耳朵,
准备去烧壶水泡个面,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蠢货,看哪儿呢?本座在你眼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幅画上。不可能……我使劲摇了摇头,一定是饿昏头了。
就在这时,画上的云雾开始流动,那股奇异的香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墙上的画卷突然无风自动,画里的那个白衣女人,竟然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美得不似凡人。但最引人注目的,
是她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清冷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就那么隔着画卷,
冷冷地看着我。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我指着画,舌头打了结。【三百六十五年零七个月,
总算把你这个蠢笨的后人等来了。】她声音里的轻蔑,比我前老板的辞退理由还伤人。
“后……后人?”我脑子一片空白。【不错。三百多年前,
你的先祖李砚于雪山之中救下重伤的我,我曾许诺,必报此恩。】她顿了顿,
视线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只是没想到,
他的后人……竟如此落魄。浑身上下,连一丝像样的气运都没有,简直是行走的人形霉菌。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口,脸颊**辣地烧起来。虽然是事实,
但从一个画里蹦出来的美女嘴里说出来,侮辱性极强。“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她眉头一挑,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注意你的措辞,凡人。本座乃青丘狐仙,苏九。】话音刚落,她整个人,
就那么从画里飘了出来。白裙曳地,赤着双足,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股奇异的香气变得无比真实,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她比画里更高挑,
身段玲珑,曲线惊心动魄。尤其是那身看似保守的古风白裙,
根本遮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满。随着她的走动,裙摆摇曳,风光无限。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
一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吐气如兰,
带着那股致命的香气。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你……你要干嘛?
”苏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伸出纤纤玉指,在我胸口轻轻一点。【报恩。】下一秒,
我感觉一股暖流从她指尖涌入我的身体。【本座看你霉运罩顶,气若游丝,
想必也活不了几天了。罢了,本座的恩情,从不隔夜。既然你阳寿将尽,
本座就先帮你转转运。】“转运?怎么转?”我有点懵。苏-九直起身子,
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突然,她的身后,“噗”的一声,
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的大尾巴!那尾巴比我想象中更大,蓬松柔软,轻轻摇晃着,
带着一股神圣又魅惑的气息。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苏九一脸理所当然,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尾巴。【闻。】“闻?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此乃本座的灵狐真尾,汇聚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你这等凡夫俗子,
能闻上一口,已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可涤荡你身上的污秽霉气,助你时来运转。】她说着,
那条大尾巴还像有生命一样,轻轻地在我鼻尖扫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馨香瞬间涌入我的大脑,比最顶级的香水还要醉人。
我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连日来的疲惫和颓丧一扫而空。
可……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让我一个大男人,去闻一个女人的……尾巴?我的脸涨得通红,
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不太好吧?”苏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给你机会,你不要?
】她眯起眼睛,那条雪白的狐尾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带着破空之声,啪的一声,
抽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轰!”我那本就不结实的墙壁,直接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给她跪下。大姐,这是要拆家啊!房东会杀了我的!【闻,
还是不闻?】苏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看着那道裂痕,
又看了看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冷若冰霜的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闻……我闻!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闻一下尾巴吗?为了转运,为了不被拆家,我忍了!
我视死如归地凑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奇香再次涌入,这一次,
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云朵之中,整个世界都变得轻飘飘的。
苏九满意地收回了尾巴,重新变回了人形态。她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施舍。【行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罩着的人了。】说完,她身形一晃,又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了画里。
画卷上的她,又恢复了那个侧身而坐、面容模糊的姿态。一切,都好像一场荒诞的梦。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鼻尖还残留着那醉人的香气。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看了看墙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这不是梦。我的人生,好像真的要开始转运了。
就是这转运的方式……有点费腰。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李响!
开门!交房租了!”是房东,一个体重两百斤,嗓门能掀翻屋顶的中年妇女。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心凉了半截。完了,昨天光顾着跟狐仙姐姐“交流感情”,
把这茬给忘了。我硬着头皮去开门,房东大婶叉着腰,像一尊门神堵在门口。“小李啊,
这个月的房租,是不是该交了?”“王姨,那个……能不能再宽限两天?
我这刚……”“不行!”她斩钉截铁,“我儿子下个月结婚,等着钱用呢!今天交不上,
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急得满头大汗,两百多块钱,连押金都不够抵。
就在我准备低声下气再求求情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告诉她,
三分钟之内,会有人把钱送来。】是苏九!我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谁会给我送钱?
【照做。】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挺直了腰板,
对房东大婶说:“王姨,你别急。三分钟,三分钟之内,钱肯定到。
”房东大婶一脸不信:“吹牛吧你?你要是三分钟能拿出钱来,我倒立洗头!”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疑惑地接起来:“喂,你好?”“您好,
请问是李响先生吗?我是您前公司的财务。是这样的,之前核算您工资的时候出了点差错,
少给您发了三个月的项目奖金,总共是三万块。我们刚刚已经打到您的工资卡上了,
请您查收一下。”我瞬间石化。三……三万块?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颤抖着点开手机银行。余额:30230.7元。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起来。
房东大婶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比我还精彩。
“这……这……”我得意地把手机屏幕往她面前一亮:“王姨,现在信了吧?
”房东大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憋出一句话:“算……算你小子有本事!
”她灰溜溜地走了。我关上门,激动地冲到画前,差点给苏九跪下。“仙女!神仙!大仙!
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画里的苏九,身形显现出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小道尔。不过是拨动了一下你那可怜的财运线罢了。】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这只是利息。报恩,才刚刚开始。
】我激动得搓着手:“那……那接下来我们干嘛?买彩票?还是去赌石?
”苏九用看**的眼神看着我。【本座助你,是让你重立根基,不是让你投机取巧。
你且说说,你现在最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被问住了。被开除后,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弄钱交房租,还真没想过以后的事。我想了半天,
憋出一句:“我想……我想让我那个狗屁老板后悔!”那个说我浑身霉气的老板,叫周大海,
一个信风水信到走火入魔的胖子。苏九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哦?你想如何让他后悔?
】“我……”我一时语塞。我一个无业游民,拿什么跟一个公司老板斗?【真是个废物。
】苏九毫不留情地打击我,【连报复的手段都想不出来。】她沉吟了片刻。【罢了,
本座就再帮你一次。你那个老板,最信什么?】“风水!
他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招财进宝的东西,比庙里还夸张。”苏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
他既因“风水”辞你,便让他败在“风水”之上。】她从画中飘出,走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传来,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那……那要怎么做?
”我紧张地问。苏九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无数纷繁复杂的符号和图案在我眼前闪过。《青丘秘术·望气篇》。【本座暂借你一双灵眼,
可观人气运,断其吉凶。】我感觉双眼一阵刺痛,再睁开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看到窗外飘过的云,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流光,那是天地间的灵气。
我再看自己,头顶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虽然比之前淡了些,
但依旧是标准的“霉运罩顶”。而在那灰雾之中,一丝微弱的金线,
正是我刚刚得到的三万块钱带来的财运。太神奇了!“然后呢?”我兴奋地问。
苏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然后,你去你们公司楼下摆个摊。】“啊?
摆摊?”【就摆个摊,给人看相算命。】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仙,你没搞错吧?
我这刚被开除,你让我回公司楼下摆摊?这不等于把脸送上去ให้人打吗?
”【就是要让他看到。】苏九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只需记住,他何时来求你,
你何时才出手。】3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我还是在公司楼下支起了一个小摊。一张折叠桌,
一把小马扎,桌上铺着一块蓝布,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神机妙算”。
路过的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这不是李响吗?
被开除了就来这儿算命了?”“啧啧,真是破罐子破摔了。”“估计是受**,疯了。
”我脸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坐直,腰杆挺起来。】苏九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你现在代表的是本座的脸面。拿出点神棍该有的气势来。】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电视里那些大师的样子,微闭双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果然,
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吸引了一个路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我摊前停下,
他头顶的气运呈暗红色,带着一丝血光,显然是“血光之灾”的预兆。他看了一眼我的招牌,
嗤笑一声:“现在的骗子,门槛都这么低了吗?”我睁开眼,缓缓开口:“先生,
我看你印堂发黑,血光罩顶。今日之内,必有横祸。”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咒我?我看你就是个疯子!”我不再理他,重新闭上眼睛。【记住,
言尽于此。信与不信,皆是他的命数。】苏-九提醒道。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不到十分钟,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我听到有人议论。“刚才有个男的,过马路玩手机,
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给撞了,腿都断了!”“听说还是个公司高管呢,真是倒霉。”很快,
之前那些嘲笑我的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凑过来,
小声问:“大师,你……你真的会算啊?”我睁开眼,用苏九教我的话术,
淡淡地说:“略知一二,只渡有缘人。”“那……那您能帮我看看吗?”我看了她一眼,
她头顶的气运呈粉色,但有些驳杂,显然是桃花运,而且是烂桃花。“你最近,
可是为情所困?”女孩的脸瞬间红了:“大师,你怎么知道?”“你命犯桃花,
但此桃花非良缘,乃是劫数。与你纠缠之人,并非良配,他已有家室,你若执迷不悟,
最终只会人财两空,身败名裂。”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她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鞠了一躬,失魂落魄地走了。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一个下午,“公司楼下出了个算命大师”的消息,就在整栋写字楼里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来我摊前排队,有问事业的,有问姻缘的,有问健康的。
**着苏九借我的“灵眼”,一一给出指点。当然,都是点到为止,说一半留一半,
营造神秘感。一下午的时间,我桌上的钱,就堆起了一座小山。我看着那些钞票,
心脏砰砰直跳。这比我上一年班赚的都多!就在我准备收摊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肥胖的身影走了下来。是周大海。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周大海显然也看到我了,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极度鄙夷的神情。他走到我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响?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啊。怎么,被我开除了,就干起这种坑蒙拐骗的行当了?真是给我公司丢人!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看到,他头顶的气运,黑得像一团浓墨,
而且还在不断翻滚,隐隐有破财败家的迹象。周大海身边的那个唐装老头,走上前,
看了一眼我的摊子,抚着山羊胡,不屑地笑道:“装神弄鬼,哗众取宠。真正的玄门正术,
岂是尔等江湖骗子所能窥探的?”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煞有介事地比划着。
“周总,您看,我昨日为您布下的‘八方来财局’已经初见成效,您公司的气运蒸蒸日上,
财源广进啊!”周大海一听,立刻满脸堆笑:“还是王大师厉害!不像某些人,
自己一身霉气,还想给别人算命,可笑!”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依旧不为所动。【时机未到。让他先得意几天。】苏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我站起身,
开始默默地收摊。周大海见我不搭理他,自觉无趣,冷哼一声,带着那个王大师,
趾高气扬地走进了公司大楼。我收拾好东西,掂了掂口袋里沉甸甸的钞票,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周大海,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4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都在公司楼下摆摊。我的名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其他公司的人慕名而来。
我每天只算十卦,每卦五百,只收现金。这是苏九给我定的规矩,她说这叫“饥饿营销”。
我赚得盆满钵满,很快就换了个离市中心更近、更宽敞的公寓。
当我把一沓钞票甩在旧房东面前,告诉她我要退租时,她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而另一边,周大海的公司,却开始出事了。先是公司谈了半年的最大客户,
突然毫无征兆地撤资了,导致公司资金链瞬间紧张。紧接着,公司服务器被黑客攻击,
大量核心数据泄露,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然后,公司几个核心技术骨干,
被人集体高薪挖走,项目直接陷入停摆。一连串的打击,让周大海焦头烂额。这天下午,
我又在楼下摆摊。周大海和他那个“王大师”脚步匆匆地从大楼里出来,
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我看到,周大海头顶的黑气,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甚至开始往下沉坠,
这是败相已定的征兆。而那个王大师,头顶的气运虽然还算光鲜,
但内里却夹杂着一丝丝黑线,显然是个绣花枕头,靠着一些旁门左道唬人。
王大师围着公司大楼转来转去,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应该啊……‘八方来财局’固若金汤,怎么会突然财运溃散?这……这不合常理啊!
”周大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王大师,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
我的公司就要完蛋了!”王大师擦了擦汗,咬牙道:“周总,依我之见,
定是有小人在暗中作祟,破了您的风水局!此人手段极为高明,恐怕……恐怕是个高人!
”周大海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我这边。我的摊位前,依旧排着长队,生意兴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疑不定。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给一个中年妇女看相:“夫人,
您这气色,主家宅不宁。我观您家中正东方,可是摆了什么带水的东西?
”那妇人一惊:“大师神了!我昨天刚在客厅东墙边放了个大鱼缸!”“鱼缸为水,
东方为木,水多木腐,此乃破财之兆。此缸不移,不出三日,必有大额破财。”我话音刚落,
周大海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拨开人群,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李响!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周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一个江湖算命的,哪有那么大本事。”“你还装!”周大海气急败坏,
“自从你在这里摆摊,我公司就天天出事!不是你还能是谁?”他身边的王大师也走上前来,
一脸傲慢地审视着我。“小子,我看你有点门道。但奉劝你一句,玄学一道,水深得很。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心引火烧身!”我笑了。【就是现在。】苏九的声音响起,
【让他跪下求你。】我站起身,直视着周大海的眼睛。“周总,你当初说我一身霉气,
影响公司风水,将我开除。如今你公司气运溃散,败相已现,却又来赖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至于你……”我转向那个王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