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零落落的夕晖的笔下,《最佳奉献奖0元,我连夜跑路后主管哭疯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李文博许知夏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不要辜负公司对你的期望!”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下台。经过第一排的垃圾桶时……。
《最佳奉献奖0元,我连夜跑路后主管哭疯了》精选:
公司年会,人人喜提丰厚年终奖。只有我,拿到了一个“最佳奉献奖”,奖金0元。
主管在台上高声赞扬我:“小张任劳任怨,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台下掌声雷动,我却像个小丑。我平静下班,回家睡觉。第二天,
主管的夺命连环call打爆了我的备用机。“祖宗!你快来公司!服务器被黑了,
所有核心数据都被锁了,只有你的电脑能登录后台!”我打了个哈欠:“哦,
可我昨天已经离职了。”电话那头,是他崩溃的哭喊。01我叫许知夏,
不是导语里那个被主管轻飘飘称为“小张”的符号。但在“星海科技”,我似乎没有名字。
我是那个永远在加班,永远在处理烂摊子,永远在替人背锅的运维工程师。“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技术部的李文博主管,为我们揭晓最后一个,
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奖项!”主持人的声音高亢而油滑,像一根蘸满了糖浆的搅屎棍。李文博,
我的顶头上司,一个将PUA和甩锅演绎成艺术的男人,
此刻正挺着他那因久坐和应酬而微微凸起的肚腩,满面红光地走上台。
他肥厚的手掌抓着麦克风,目光在台下逡巡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得意的工具。“今天,我们要颁发的是‘年度最佳奉献奖’!
”他拖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这个奖,不看业绩,不看KPI,
只看一样东西——那就是奉献精神!”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谁啊?这么高尚?
”“估计又是哪个老黄牛吧。”我身边的同事小美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知夏,
不会是你吧?你今年干的活儿,比我们整个组加起来都多。”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说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钝痛中带着些许麻木的预感。
李文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慷慨激昂:“她,任劳任怨,
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她,默默无闻,却是我们整个技术部最坚实的后盾!她,
就是我们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大屏幕上瞬间切出了我的照片。
那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的工位照,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衫,
正一脸疲惫地盯着电脑屏幕,照片下方,用加粗的艺术字写着我的名字:许知夏。
“——许知夏!我们的奉献之星!”“哗——”掌声雷动,其中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成了那个被推上台的小丑,供人观赏,供人评判。“知夏,
快上台啊!”李文博在台上热情地向我招手。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金碧辉煌却对我而言无比屈辱的舞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我脑海里闪过的,是过去一年无数个加班的深夜。
是服务器崩溃时,我一个人在机房守到天亮。是项目出了BUG,李文博在会议上拍着桌子,
将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而我只能低头说“我的问题,我来解决”。
是我为了给妹妹凑手术费,咬着牙接下所有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只为了那一点点微薄的加班费和年终的承诺。李文博曾拍着我的肩膀说:“知夏啊,好好干,
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年底给你个大红包!”现在,这个“大红包”来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那张烫金证书,上面“最佳奉献奖”五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来,知夏,
跟大家说两句。”李文博把麦克风递到我嘴边,脸上是施舍般的笑容。
我看着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脸,他们都在等着看我或是感激涕零,或是委屈落泪的戏码。
我只是对着麦克风,清晰而平静地说:“谢谢。”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李文博显然没料到我如此冷淡,愣了一下,立刻打圆场:“哈哈,看我们知夏,
就是这么朴实,不善言辞!来,让我们看看公司为知夏准备的‘特殊奖励’!
”他按下了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PPT。
“《‘星海’守护神——记优秀员工许知夏》”PPT的第一页,
标题旁边是李文博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接下来的每一页,
展示的都是我主导或独立完成的项目成果:“‘天枢’系统优化,
效率提升200%”——署名:李文博。“紧急修复‘瑶光’平台致命漏洞,
挽回千万损失”——署名:李文博。“主导‘开阳’项目底层架构搭建”——署名:李文博。
一页,又一页。全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喝了无数杯咖啡,牺牲了所有个人时间换来的心血。
如今,它们都成了李文博的功勋章,而我,只是他用来点缀功勋的背景板。最讽刺的是,
在PPT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奖金:0元”。后面还有一个括号,
里面的字小得几乎看不清——(精神奖励,重于泰山)。“轰”的一声,台下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奖金0元?”“这也太狠了吧?把人当驴使,连根胡萝卜都不给?
”“嘘……小声点,李主管看着呢。”“最佳奉献奖,就是让你奉献一切,
不求回报的意思呗,哈哈哈哈……”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
李文博还在高谈阔论:“我们就是要提倡这种不计回报的奉献精神!如果人人都只想着钱,
那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何在?我们‘星海’的凝聚力何在?知夏,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他转过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嘉许看着我:“知夏,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
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个奖,是你应得的。希望你以后继续发扬这种精神,
不要辜负公司对你的期望!”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下台。经过第一排的垃圾桶时,我手一松,那张金光闪闪的证书,
连同那可笑的“0元奖金”,无声地滑了进去。回到座位上,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投来的目光,
只是拿起手机,给我妹妹发了条信息。“钱的事情解决了,放心手术。”然后,
我开始平静地,一条一条地删除手机里的工作联系人。
李文博、小美、技术部的同事、行政、人事……一个不留。做完这一切,我起身,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我的工位。年会还在继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我的工位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座孤岛。
我打开电脑,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亮起,出现一个我亲手搭建的,
只有我能访问的后台界面。我看着那个界面,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终,
我只是格式化了电脑里那些无关紧要的本地文件,清理了所有浏览记录和个人信息。
只留下了那个唯一的,通往“星海科技”心脏的后台入口。然后,
我拔下电脑主机上一直插着的一张备用手机卡,那是为了方便24小时待命而准备的。
我将它折断,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最后,我抱起桌上那盆我亲手栽种的绿萝。这是公司里,
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走出“星海科技”大门的那一刻,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着沉重枷锁行走了很久的人,
终于卸下了所有负担。压抑、屈辱、愤怒……所有的情绪在此刻都沉淀下来,
化为一片死寂的平静。回家的路上,我拐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
和一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回到我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宵夜。吃完,洗漱,然后躺在床上,安然入睡。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亮了。是时候,让某些人也感受一下,天塌下来的滋味了。
02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这是我入职“星海科技”三年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
没有夺命连环call,没有紧急的BUG需要处理。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我慢悠悠地起床,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一个许久未曾访问过的技术论坛。我的ID是“Zero”。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和数据流,我嘴边勾起一抹冷笑。好戏,该开场了。与此同时,
“星海科技”的技术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回事!所有服务器都无法访问了!
”“我这边也登不上去,提示连接超时!”“我的天,官网首页变成一个骷髅头了!
”技术部的员工们围着大屏幕,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只见公司官网的页面,
被一个巨大的、闪烁着红光的像素骷髅头占据。骷髅头的下方,
是一行不断跳动的英文:“你们的国王回来了。”你们的国王,回来了。“King?
King是谁?这是黑客攻击!”“快!快查IP地址!快重启服务器!
”李文博冲进办公室,看到这番景象,脸都白了。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员工,
对着屏幕嘶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解决!要是数据丢了,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滚蛋!
”他自己也冲到一台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试图登录后台。然而,
无论他输入什么密码,系统都提示“权限不足”。
重启、断网、物理隔离……所有常规手段都试遍了,
那个嘲讽的骷髅头依旧顽固地挂在屏幕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公司的CEO周总闻讯赶来,身后跟着一群神色凝重的高管。“李文博!这是怎么回事!
”周总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周总,是……是黑客攻击,
我们正在全力破解……”李文博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全力破解?
这就是你破解的结果?”周总指着屏幕上的骷髅头,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如果系统不能恢复,所有数据找不回来,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周总,这……这系统架构太复杂了,对方的手法非常高明,
我们……”“我不想听任何借口!”周总打断他,“我只要结果!”李文博如遭雷击,
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他知道,这次完蛋了。“星海”的核心业务全靠这套线上系统,
所有客户数据、项目资料、财务信息都在里面。一旦数据丢失,公司将直接面临破产。
绝望之中,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许知夏!他猛地想起,许知夏为了方便日常维护,
曾经设置过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超级后门”,那个后门的登录入口,
只绑定在她个人的工作电脑上。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向我的工位。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一张空空如也的办公桌。电脑主机还在,但键盘鼠标早已不见踪影,
桌上的绿植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灰尘印记。李文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疯了一样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关机?她怎么敢关机!”李文博气急败坏地吼道,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周围的同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突然,他一把抓住昨天坐在我旁边的小美,
眼睛瞪得通红:“你!你跟许知夏关系不是挺好吗?她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备用手机号?
**?微信?”小美被他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李主管,
她昨天年会后就走了,什么都没说……”“废物!”李文博一把推开她,“她肯定有备用机!
你们平时都聊什么?她家住哪?快说!”在李文博的威逼利诱下,
另一个平时和我偶尔有几句私交的同事,战战兢兢地提供了一个他曾经无意中瞥见的,
我用来点外卖的备用手机号码。李文博如获至宝,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睡意惺忪,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喂?”那是我刻意装出来的声音。“许知夏!
祖宗!你总算接电话了!”李文博的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来。“你快来公司!
出大事了!服务器被黑了,所有核心数据都被锁了,只有你的电脑能登录后台!你快回来啊!
”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哦,
是吗?”“什么叫‘是吗’?天塌了!你听见没有!天塌了!”李文博在电话那头咆哮。
“哦。”我抿了一口咖啡,味道醇厚。“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文博察觉到我的态度不对劲。我轻笑一声,用最平淡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我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哦,可我昨天已经离职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李文博,
会是怎样一副崩溃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一定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随意拿捏,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软柿子。他错了。从我把那张0元奖金的证书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起,
那个老实本分的许知夏,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King。是来向他们讨债的,
复仇之王。03手机很快安静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不其然,
不到五分钟,一连串的短信轰炸开始了。发件人,是李文博。“许知夏!
我命令你立刻回公司!别忘了你的离职手续还没办完,你还算是公司的员工!”我看着短信,
笑了。他还在用他那套可笑的主管权威来压我。我没有回复。几分钟后,第二条短信来了,
语气软了下来。“知夏,我错了,昨天年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快回来吧,
只要你把系统恢复,我保证,年终奖双倍给你补上!”双倍?
用我的劳动成果换来的0元奖金,翻一百倍,也还是0。我依旧没有回复,将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一旁,开始悠闲地浏览新闻。李文博的耐心显然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五倍!
我私人给你五倍年终奖!求你了知夏!算我求你了!”“十倍!只要你回来!你开个价!
”“许知夏你个白眼狼!公司白养你这么久了!你这是忘恩负义!”“祖宗,
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你再不回来,周总真的会杀了我!”短信的内容从威胁到利诱,
再到谩骂,最后变成哀求,像一出精彩的独角戏。我把手机屏幕对着阳光,
看着那些文字在屏幕上跳动,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觉得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他们把我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声。
“是许知夏**吗?我是‘星海科技’的CEO,周正国。”来了。我知道,
李文博这张牌已经废了,现在轮到大BOSS亲自出场了。“周总,有事吗?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许**,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周正国的语气很客气,
完全没有了昨天在公司发火时的暴躁,“李文博在管理上确实存在严重问题,
我已经让他停职反省。对于昨天年会上发生的事情,我代表公司,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好一个“管理上存在问题”,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所有事情揭过。“道歉就不必了,
我已经离职了。”“许**,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只要你愿意回来,
帮助公司渡过这次难关,我直接给你50万,作为这次的紧急技术解决费用,你看怎么样?
”50万。这笔钱,足够支付我妹妹第一期的手术费了。不得不说,
周正国比李文博那个蠢货有诚意得多。但他以为,钱就能解决一切吗?“周总,钱是小事。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但我的尊严,被践踏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正国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公司的生死存亡,和一个普通员工的尊严,孰轻孰重,
他比谁都清楚。“好!”他很快做出了决定,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那你回来,
我让你担任技术部的副总监,年薪在现有基础上翻一倍!李文博以后归你管!”副总监?
年薪翻倍?这个条件,对于任何一个打工人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如果是在昨天之前,
我或许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但现在,这些对我来说,不过是迟来的、毫无诚意的收买。
“可以谈。”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让他以为我心动了,“但我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你想要什么诚意?”“很简单。”我看着窗外,“让李文博,准备50万现金,
再亲笔写一份详细的道歉信,把他这些年是怎么窃取我的功劳,克扣我的奖金,
甩锅给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写清楚。然后,亲自送到我家楼下。”“你!
”周正国显然被我的条件激怒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让我这个CEO去命令一个部门主管,提着现金,写着“罪己诏”,
去给一个被他开掉的员工登门谢罪?这简直是把“星海科技”的脸面,放在地上任人踩踏。
“许**,你不要太过分了!”“过分吗?”我冷笑一声,“比起他当着全公司的面,
用0元奖金羞辱我,我觉得我这个要求,已经很克制了。周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十二点马上就到了,公司的损失,可是在按秒计算。”我听到了电话那头,
周正国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在做天人交战。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好,我答应你。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地址发过来。”挂断电话,
我将我的住址发给了周正国。然后,我搬了张椅子,坐在窗边。泡上一杯热茶,
等着看一出好戏。李文博接到周总电话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让我提着50万现金去给她道歉?还要写道歉信?”他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是命令!”周总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你去,要么你现在就从公司滚蛋,
然后等着收法院的传票!”李文博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精彩纷呈。他知道,
他没得选。一边是身败名裂,一边是暂时的屈辱。他选择了后者。我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停下。李文博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现金箱,
脸上是被迫营业的屈辱和不甘。他抬头,正好对上我在窗边的目光。我朝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