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失控茉莉:错惹姐姐的地下野王,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失控茉莉:错惹姐姐的地下野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许暖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车厢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难闻的气味。江彻猛地踩下刹车,……
《失控茉莉:错惹姐姐的地下野王》精选:
京郊的深夜,我单枪匹马闯进那群亡命之徒的巢穴。引擎的轰鸣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而我眼里只有那个被簇拥在中央的男人——我双胞胎姐姐的地下男友,江彻。
他漫不经心地擦着黑色的机车手套,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野性和压迫感。我鼓足勇气,
声音发颤:“哥……”他头也没抬,一个“滚”字砸过来,冷得像冰。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身上清淡的茉莉香,和他衣领上那抹属于姐姐的、名为“失乐园”的浓郁香水味,
在湿热的山风里短暂交汇。他没察觉,我却闻到了。那一刻,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两条杠的验孕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都要失控了。01京郊的盘山公路上,引擎轰鸣撕裂了寂静的夏夜。我把车停在半山腰,
独自走向那片被改装车灯照得亮如白昼的空地。那里聚集着一群把生命押在速度上的疯子,
而我的目标,是他们的王——江彻。“我找江彻。”我拨开一个拦路的黄毛,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
带着审视和不怀好意。被众人簇拥在C位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他从机车上跳下来,
身高腿长,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衬得他肩宽腰窄,压迫感十足。他就是江彻,
我那个叛逆的双胞胎姐姐许暖的秘密男友。他朝我走来,手里把玩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
步伐不紧不慢,却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找我?”他的声音很沉,带着点刚抽完烟的沙哑。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根验孕棒,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我姐,许暖,她出事了。
”江彻擦拭手套的动作一顿,终于正眼看我。他的眼神很黑,很深,像没有星光的夜。
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了许暖的某个不知死活的同学。“她能出什么事,”他扯了下嘴角,
没什么笑意,“发癫也是日常。”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气得发抖,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东西,直接怼到他面前:“她怀孕了,你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彻脸上的那点散漫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验孕棒,
那两道刺目的红杠,像两把刀,**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睛里。
“哥……”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想上来打圆场,被江彻一个眼神逼退。他终于抬起头,
黑眸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声音没什么温度:“滚。”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似乎多跟我说一个字都嫌烦。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入手是坚硬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江彻!你必须负责!”“负责?”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一步,“她自己玩得开,烂摊子凭什么我来收?让她自己来找我。
”浓郁的山风吹过,我闻到他衣领间残留的香水味。那是一款叫“失乐园”的香水,
浓郁、放荡,带着成熟果实腐烂前的极致醇厚。那是许暖最爱用的味道,
张扬得和她本人一样。可风里,也夹杂着我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清淡茉莉香。
两种味道在某一瞬间,诡异地重叠融合。江彻的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转过身,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这一次,他没有看我的脸,而是低头,
目光落在了我刚刚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腕上。我的手腕很细,皮肤在车灯下白得晃眼。
最重要的是,那里干干净净,没有许暖标志性的那朵黑色玫瑰纹身。江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指腹在我光洁的皮肤上用力摩挲了一下。那触感,粗糙又滚烫。
“你,”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嘶哑,一字一顿地问,“是谁?”02市立医院,妇产科。
冰冷的白色长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江彻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却没有抽,
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的脸色比这长廊的墙壁还要白,
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我坐在他对面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B超单。结果出来了,
不是宫外孕,但情况也不乐观,孕酮太低,有流产风险。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你男朋友呢?
让他进来,我有话要跟他说。”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江彻掐了烟,
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那股烟草味和野性瞬间冲淡了诊室里沉闷的空气。“医生,
我是她……哥。”他临时改了口,拉过一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
很自然地拿走了我手里的单子。医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我,
最终还是把注意力放回了病情上:“你是她哥?那正好。**妹孕酮太低,需要卧床静养,
情绪不能激动。你们年轻人,别总觉得身体是自己的就可以随便挥霍……”接下来的话,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江彻那句“我是她哥”。从诊室出来,
江彻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他的背影很宽,很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茫然。
直到走到医院门口,被晚风一吹,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彻,我叫许茉,茉莉的茉。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许暖是我双胞胎姐姐,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他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所以,那晚在山上,你把我错认成了她。”我继续说,声音很平静,
“验孕棒是她的,怀孕的也是她。她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回家,就躲了起来,让我来找你。
”江-彻终于缓缓转身。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她人呢?”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知道。”我摇头,“她只说,如果你不管,她就自己去小诊所解决了。”“她敢!
”江彻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惊得树叶簌簌作响。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显然是在给许暖打电话。电话通了,他几乎是吼着出声:“许暖,
**在哪儿?!”手机那头,传来许暖带着哭腔又故作轻松的声音:“阿彻,你找我呀?
我在外面跟朋友玩呢,怎么啦?”江彻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拿着手机,慢慢地,
慢慢地把头转向我。那眼神,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电话里,许暖还在叽叽喳喳:“哎呀,
我朋友叫我了,不跟你说了啊,么啊~”电话被挂断了。世界一片死寂。
江彻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机贴在耳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手里还拿着那张B超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许茉。刚才在诊室里,
为了方便,我用的是自己的医保卡。所以,江彻以为怀孕的人是我。他以为许暖在骗他,
而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双胞胎妹妹,才是那个真正怀了他孩子的人。这个乌龙,可闹大了。
“江彻,你听我解释……”我慌忙开口。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
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股子自嘲和说不清的意味。“许茉?”他念着我的名字,
一步步向我走来,“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姐妹俩设的局?”他的影子将我完全覆盖,
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冷风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假装怀孕来试探我,
一个真怀了孩子却不敢承认?”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
“你们姐妹俩,玩得还真花啊。”03“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急得快要哭了,
试图解释这混乱的一切。江彻却完全不听。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和厌恶。“回去告诉你姐,目的达到了,我很满意。”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至于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像刀子,
“别再让我看见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晚风吹得我浑身发冷。手里的B超单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和愚蠢。我给许暖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把烂摊子丢给我,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没办法,只能先回学校。
我是医学院大三的学生,第二天还有一堂重要的解剖课。回到宿舍,舍友们都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课。解剖课的老师是业内有名的“灭绝师太”,要求极其严格。
我强打精神,拿起解剖刀,可脑子里全是江彻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个不留神,刀尖划过指腹,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许茉!你在干什么!”“灭绝师太”的咆哮声在整个解剖室里回荡。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道歉。“出去!不想上就给我出去!”我灰溜溜地走出教室,
在走廊的水池边处理伤口。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伤口,一点都不疼,
可我的心却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我正对着伤口发呆,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江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医学院和他的地盘,
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隔着大半个城市。“你怎么……”他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打开,里面创可贴、消毒棉签、碘伏,一应俱全。
他拉过我的手,动作有些粗鲁,但处理伤口的动作却意外的轻柔。他先用棉签沾了碘伏,
仔细地给我的伤口消毒,然后撕开一张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小熊维尼的图案,和他这一身肃杀的气质格格不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小声问。“想知道,总有办法。”他言简意赅,收拾好东西,
转身就要走。“江彻!”我叫住他。他脚步一顿。“我没有骗你,”我看着他的背影,
一字一句地说,“怀孕的真的是许暖。那张B超单是我陪她去做检查时,她不敢用自己名字,
临时用了我的。我只是……只是不想她出事。”江彻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会像昨天那样,丢下一句“滚”然后离开。他却突然转过身,
重新走到我面前。“手机给我。”他伸出手。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机解锁递给了他。
他在我的手机上按了几个数字,然后把他的手机号存了进去,
名字是简单粗暴的一个“江”字。“找到她,或者她联系你,第一时间打给我。
”他把手机还给我,语气不容置疑。我愣愣地点头。
他盯着我手指上那个蠢萌的小熊维尼创可贴看了一眼,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医学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明明前一秒还冷得像冰,下一秒却又做出这样让人心头发软的举动。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接下来的几天,许暖依旧杳无音信。江彻也没有再出现,
只是每天会定时给我发一条信息,内容永远是两个字:“人呢?
”我每次都只能回复:“还没找到。”直到周五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
是许暖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茉茉,救我……”04电话里,许暖的声音断断续续,
夹杂着男人粗鲁的咒骂和玻璃破碎的尖锐声响。“我在‘夜色’酒吧,
快来……他们要我喝酒……我不敢……”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夜色”是城西有名的销金窟,龙蛇混杂,不是许暖这种段位能玩得转的地方。“你别怕,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跑到一半,我猛地想起江彻。
我几乎是手抖着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江彻那把低沉的嗓音传来,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说。”“我姐在‘夜色’酒吧出事了!
”我语速极快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和钥匙碰撞的脆响。“地址发我,待在原地,别动。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可我怎么可能待在原地?
我把地址发给他,自己也打车冲向“夜色”。等我赶到时,酒吧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我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的许暖。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漂亮的裙子被扯坏了一角,正被人抓着手腕,拼命地往她嘴里灌酒。“住手!
”我尖叫着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灌酒的男人。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了个趔趄,
回过头看到和我姐一模一样的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哟,又来一个?
正好,今晚买一送一了。”“你们想干什么!”我把瑟瑟发抖的许暖护在身后,
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干什么?”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冷笑一声,“你姐傍上了江彻,
就敢甩我们老大?今天不让她喝完这瓶‘生命之水’,谁也别想走。
”我看着那瓶几乎有我小臂那么长的烈酒,头皮发麻。别说许暖现在怀着孕,就算正常人,
这一瓶下去也得去半条命。“她怀孕了,不能喝酒!”我口不择言地喊道。
刀疤脸的笑僵在脸上:“怀孕?怀的谁的?江彻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那正好,
今天就让他尝尝一尸两命的滋味!”他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就伸过来,要抓我的头发。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却响起一声沉闷的巨响和男人痛苦的闷哼。
我睁开眼,就看到江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面前。他一只手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那个刀疤脸男人已经捂着脸倒在了地上,鼻血长流。整个酒吧门口瞬间鸦雀无声。
江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只是转过身,目光越过我,
死死地盯着我身后脸色惨白的许暖。“许暖,”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好玩吗?
”许暖被他看得浑身一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阿彻,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江彻没理她,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
直接罩在了我的头上,将我整个人裹住。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闭上眼。”他在我耳边说。我下意识地照做。下一秒,
我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拳头到肉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惨叫。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等我头上的外套被拿开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那几个男人,
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起不来了。江彻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背上有一道刚刚打架时蹭破的口子,
正在渗血。这道新鲜的伤痕,和他手背上另一道陈年的、狰狞的疤痕交错在一起,
有种惊心动魄的野性。他看也没看那些人,只是拉起我的手腕,冷冷地对许暖说:“跟我走。
”许暖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我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他的手掌很大,很烫,
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骨血里。我们一路沉默地走到停车场。
江彻打开他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后座车门,把许暖塞了进去,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我。
“上车。”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现在姐妹团聚,我这个中间人应该功成身退了。“江彻,
”许暖在后座小声开口,“让茉茉坐后面陪我吧,我有点怕。”江彻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不容拒绝。我只好坐进了副驾驶。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从后视镜里,江彻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开到一半,
许暖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车厢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难闻的气味。江彻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路边。他看了一眼后座的狼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下车,从后备箱拿了水和纸巾,绕到后座,粗鲁但还算耐心地帮许暖擦拭。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对我姐,终究是不一样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宿舍的室友打来的。“茉茉!你跑哪儿去了?‘灭绝师太’发火了,说你无故旷了晚自习,
要给你记大过!”我心里一咯噔。我们学校校规严格,记大过是会影响毕业的。
“我……我马上回去!”我慌忙说。挂了电话,我转头对江彻说:“我得回学校了,
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江彻刚处理完后座,关上车门,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
他绕回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看着我,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当医生?”我愣住了。“因为……”我看着他手背上那道狰狞的旧疤,
鬼使神差地说,“因为想救人。”江彻的黑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重新发动了车子,却掉转了车头,朝着和我学校完全相反的方向开去。“江彻!
我说了我要回学校!”我急了。“闭嘴。”他吐出两个字,语气不耐烦,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车子最终停在他那间巨大的机车改装厂门口。他熄了火,
转头看着后座已经昏昏欲睡的许暖,又看看我,最后视线落在我紧紧攥着安全带的手上。
“今晚,你们住这儿。”他说,不是商量,是通知。05改装厂很大,与其说是厂,
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私人车库兼俱乐部。里面停着十几辆造型夸张的重型机车,
每一辆都像是蛰伏的钢铁猛兽。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金属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江彻把许暖安顿在二楼的休息室里。那是一个很简洁的房间,一张大床,
一个衣柜,仅此而已。许暖折腾了一晚上,沾到床就睡着了。江彻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一楼的空地上,只剩下我和他。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我也该走了。”我小声说,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走?”江彻挑了下眉,
走到一个工具台边,拿起一瓶医用酒精和棉签,开始处理自己手背上的伤口,“走去哪儿?
回学校等着记大过?”他的动作很随意,仿佛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不是在他自己身上。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你姐姐现在这个样子,你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他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我又不说话了。他扯了下唇角,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他处理完伤口,
把东西丢进垃圾桶,然后从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两瓶水,丢给我一瓶。“坐。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由废弃轮胎改造的沙发。我犹豫着坐下,
瓶身冰凉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江彻在我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慵懒又危险。“许茉。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他盯着我,
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我怕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