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双面驸马:一半是书生,一半是修罗这部小说, 谢安李玄月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昭阳公主为了保护她那看似废物的驸马,不惜当街与自己的亲弟弟撕破脸!这是何等的宠爱!何等的霸道!……
《双面驸马:一半是书生,一半是修罗》精选:
驸马爷谢安,在新婚第二天,以一个平地摔的姿势,“绊”死了一个顶级刺客。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京城。
茶馆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把这一幕描绘得神乎其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刺客身形如电,剑锋直指公主咽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们的驸马爷动了!他没有出招,没有亮刃,只是那么……脚下一滑!”
“啪”的一声,惊堂木一拍。
“刺客,跪了!”
满堂喝彩。
有人不信:“扯吧?一个病秧子,能有这本事?”
说书先生一甩折扇,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智若愚’,叫‘无招胜有招’!驸马爷看似一摔,实则蕴含天地至理,乃是传说中的‘懒驴打滚’至高境界——‘咸鱼翻身’!那一跤,算准了时机、角度、力道,分毫不差!这哪是病秧子,这分明是一位隐世不出的绝顶高人啊!”
一时间,京城里关于谢安的传言,分成了两个极端。
一派认为他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
另一派则坚信,这位驸马爷,深不可测。
而此刻,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现实。
“爷,您就起来吧,”老太监福安苦着脸劝道,“公主殿下在外面等您好久了,说是要亲自带您去大理寺录口供。”
谢安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不去,录口供好麻烦。”
福安叹了口气:“我的爷,这回不去不行啊。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而且……而且您还是制服刺客的头号功臣呢。”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谢安把头探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就是被吓晕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昨天那一下,纯属职业本能。
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在任何环境下评估并排除威胁,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当时只是想自保,顺便……别让那个女人死在自己面前。毕竟她要是死了,自己这个驸马也活不成,更麻烦。
他那一撞,用的是巧劲,专门攻击人腿弯的麻筋。那一捏,更是“鬼手”的独门绝技“错骨分筋”,能让人在无声无息间失去行动能力。
可这些,他怎么可能说出口?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巧合。
我,谢安,就是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废物点心。请大家务必这么认为。
“驸马还没好?”
门外,李玄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冷。
谢安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等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去,李玄月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斜睨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副没睡醒的病弱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走吧。”她言简意赅。
去大理寺的马车上,气氛安静得可怕。
谢安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偷偷掀起眼皮,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李玄月。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华贵。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女人……占有欲太强了。
谢安在心里默默评价。
昨天他“晕倒”后,她第一时间不是去审问刺客,而是把他抱回了床上,还叫来了整个太医院的御医给他会诊。那架势,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捅了一刀的人。
这种过度的“关心”,让他浑身不自在。这是一种猎人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行为。
“你在想什么?”李玄月突然开口。
谢安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
“在想昨天的刺客?”
“不,不是,”谢安连忙摇头,“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李玄月:“……”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想从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谢安的眼神清澈又无辜,除了对午饭的期待,再无他物。
是自己想多了吗?
李玄月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大理寺。
少卿亲自接待,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公主殿下,驸马爷,这边请。”
谢安被这阵仗搞得有点紧张,走路都顺拐了。
负责审问的是个一脸严肃的中年官员,他翻了翻卷宗,清了清嗓子,开始提问:“驸马爷,关于昨日行刺一案,可否请您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谢安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情景?什么情景?”
官员噎了一下,耐着性子说:“就是……您是如何发现并制服刺客的?”
“我没发现啊,”谢安一脸无辜,“我当时害怕,就想跑,然后脚下一滑,就……就摔倒了。等我醒过来,刺客就被抓住了。”
官员的脸黑了:“驸马爷,这案子事关重大,还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谢安很认真,“我天生体弱,胆子又小,跑起来还容易平地摔。不信你问我们府里的下人。”
官员:“……”
他求助似的看向李玄月。
李玄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驸马身子确实不好,受了惊吓,记不清也正常。”
她这话,明着是替谢安开脱,实则却是在告诉大理寺:这人我保了,你们别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官员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他干咳一声,换了个问题:“那……刺客被制服后,驸马爷可曾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
谢安努力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有!”
官员精神一振:“哦?是什么?”
谢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烧鸡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大理寺的伙房在做饭。”
“噗——”
旁边记录的文书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官员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了。
这哪是录口供,这简直是来砸场子的!
李玄月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她放下茶杯,站起身:“看来驸马确实是吓坏了。口供就录到这吧。本宫带他回府休息。”
说完,也不管大理寺的人是什么反应,拉起谢安的手腕就往外走。
谢安踉踉跄跄地被她拽着,心里还在嘀咕:可惜了,还以为能蹭顿饭呢。
刚走出大理寺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但略显阴柔的脸。
“皇姐,真是巧啊。”来人笑着打招呼,正是三皇子李玄瑞。
李玄月看到他,眼神冷了几分:“不巧。我等着你呢。”
李玄瑞脸上的笑容一僵。
李玄月拉着谢安,直接走到他面前,凤眼微眯,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三皇弟,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但他,”她指了指身边的谢安,“是我的人。你若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的王府。听懂了吗?”
谢安呆住了。
他能感觉到,李玄月说这话时,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那不是演戏,那是真正的……杀气。
这个疯女人,在警告谁?为什么要警告三皇子?
他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
而在李玄瑞和其他围观者的眼中,这一幕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昭阳公主为了保护她那看似废物的驸马,不惜当街与自己的亲弟弟撕破脸!这是何等的宠爱!何等的霸道!
而那位驸马爷,依旧是一副状况外的呆萌模样,更显得高深莫测了。
李玄瑞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皇姐说笑了,姐夫就是我亲哥,我怎么会动他呢?”
“最好是这样。”李玄月冷哼一声,拽着谢安上了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里,谢安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公主……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啊?”
李玄月斜靠在软垫上,闭着眼,淡淡地回答:“那个刺客,是三皇子的人。”
谢安:“啊?”
“他想杀我,然后嫁祸给太子。一石二鸟。”李玄月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他失算了。因为有你。”
谢安傻眼了。
所以,我昨天不仅卷入了皇家刺杀案,还顺手破坏了一场政治阴谋?
他看着眼前这个闭目养神的女人,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公主……”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能……现在就跟你和离吗?”
当个咸鱼太难了。这里全是疯子,我想回家。
李玄月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你,说,什,么?”
谢安怂了,他看着她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赶紧改口,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说……我能……现在就给你去炖个鸡汤补补身子吗?你昨天肯定也吓坏了。”
李玄月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闭上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必。”
谢安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在角落里,心有余悸。
妈的,好险。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李玄月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和离?
进了我李玄月的门,除非是死,否则,你休想离开。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