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1977》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黄桃心心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陈宁躲在张翠花身后,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委屈地说:“妈,我没有……我就是看哥发烧,想让他好……
《请问1977》精选:
我叫陈安,我的孪生弟弟叫陈宁。我下葬那天,妻子苏兰在我的坟前枯坐三天,不吃不喝。
村里人谁不感叹一句,苏兰对我弟弟陈宁情深缘浅。连我妈都红着眼质问我:“安子,
你为什么非要抢走兰子!”所有人都忘了,
苏-兰-是-我-娶-了-三-十-二-年-的-妻-子。午夜十二点,
我浑浑噩噩地横穿马路。一辆失控的货车朝着我疾驰而来。我本能地想躲,
可脑海里闪过苏兰那张为我弟弟痛不欲生的脸,我突然就不想躲了。死了,也好。
可苏兰却尖叫着推开了我,自己倒在了血泊中。弥留之际,她抓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祈求。
“陈安,若有来世,求你……求你把**干净净地还给他……”何谓干净?
我看着她断气的脸,疯癫大笑,笑出了眼泪。再睁眼,我回到了1977年的寒冬。
命运的车轮,正准备碾过我人生的那一年。第一章“咳咳……咳!
”冰冷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我的肺里,剧烈的咳嗽让我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土坯墙,
墙上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薄得像纸,根本挡不住冬夜的寒气。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后来和苏兰结婚的新房,而是我十八岁之前,和弟弟陈宁一起睡的老屋。
我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粗糙,但完好无损的手,指节分明,充满了力量。
不是那双被岁月和悔恨折磨得干枯瘦削的老人手。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哥,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猛地抬头,看见了那个让我恨了一辈子,
也念了一辈子的人——我的孪生弟弟,陈宁。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脸上带着我记忆中那种特有的、纯净又带着一丝怯弱的笑容。“哥,你发烧了,
妈让我给你熬了姜汤,快趁热喝了。”我死死地盯着他。就是这张脸,上一世,苏兰为了他,
背叛了我三十二年的婚姻。就是这张脸,让我妈临死前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私,
骂我毁了弟弟一辈子的幸福。凭什么?我们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可就因为他从小体弱多病,所有人都偏心他。好吃的,是他的。新衣服,是他的。
就连我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钱买的一支钢笔,妈都会拿走给他,理由是:“你弟弟要高考,
你一个泥腿子用什么钢笔?”我习惯了。可我没想到,连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媳-妇,
最后也成了他的。滔天的恨意像野火一样在我胸中燃烧,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要炸开。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碗姜汤,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我记得,
上一世就是喝了这碗姜汤,我昏睡了一整天,错过了去县里报名参军的机会。而陈宁,
拿着我的户口本,顶着我的名字,去了部队。从部队回来后,他成了英雄,前途无量。而我,
成了村里人眼中的逃兵,一辈子抬不起头。我的人生,就是从这碗姜汤开始,被彻底偷走的。
“哥,你怎么了?快喝啊。”陈宁见我没反应,又催促了一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呵,蠢货,
真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吗?】我没有接那碗药,而是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猛地坐起身,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常年干农活的手像铁钳一样。“啊!哥,
你干什么!疼!”陈宁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色的药汤溅得到处都是。“陈宁,”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这药里,
放了什么?”“没……没什么啊,就是姜汤!”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是吗?
”我冷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是姜汤,能让人昏睡一整天?只是姜汤,
能让你紧张得手心冒汗?”陈宁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帘被猛地掀开,我妈张翠花冲了进来。“陈安!你发什么疯!快放开你弟弟!
”她看到地上的碎碗和陈宁痛苦的表情,想也不想就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痛传来,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妈,
你来得正好。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在给我的药里加了什么料!”第二章张翠花愣了一下,
随即怒火更盛,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混账东西!你弟弟好心好意给你熬药,
你不知好歹还冤枉他!你看看你把他手腕都掐青了!你是不是想让他死!
”她看向陈宁的眼神充满了心疼,看向我时,却只有厌恶和愤怒。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子,
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陈宁躲在张翠花身后,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委屈地说:“妈,我没有……我就是看哥发烧,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就在姜汤里多放了点安神草……我不知道会这样……”安神草?呵,说得真好听。
过量的安神草,就是能让人昏睡不醒的**!张翠花立刻信了,转身护住陈宁,
对我怒目而视:“听见没有!你弟弟是为了你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整天就知道欺负弟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模样,
只觉得一阵反胃。上辈子,我就是被这样的话骗了一辈子。每次我和陈宁有冲突,
错的永远是我。无论他做了什么,只要他一哭,我妈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那边,
对我拳打脚踢。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子般刮过他们,“为了我好,就是让我错过参军报名?为了我好,
就是想偷走我的人生?”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张翠花和陈宁脸色剧变。
“你……你胡说什么!”张翠花的声音明显慌了。“我胡说?”我从床上下来,
一步步逼近他们,“今天就是去县里报名参军的最后一天,你敢说你们不知道?
你敢说这碗药不是为了让我去不成,好让陈宁顶替我去的?”陈宁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躲在张翠花身后不敢看我。张翠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彻底破灭了。我的好母亲,
我的好弟弟,为了前程,就这样联手算计我。“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转身就往外走。“你站住!你要去哪!”张翠花在我身后尖叫。
我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去县里,报名参军。这是我的名额,
谁也别想抢走!”屋外,寒风呼啸。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衣,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我的血,是热的。我的心,却是冰的。从今天起,我陈安,只为自己而活!那些欠了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三章我光着膀子冲出家门,
刺骨的寒风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发烧带来的昏沉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去县里要走三十里山路,天还没亮,
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这点痛,
和我心里的恨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我必须在报名截止前赶到县城!
这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就在我跑到村口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提着一盏马灯,
急匆匆地从另一条小路跑了过来。“陈安哥!”是苏兰。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
两条乌黑的辫子随着跑动在脑后甩动,脸蛋被冻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看到她,
我停下了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苏兰……这个我爱了一辈子,
也恨了一辈子的女人。上辈子,我当兵回来,成了残废,是她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嫁给了我。
我以为她是我的光,是我后半生唯一的慰藉。三十二年的婚姻,我把她捧在手心里,
什么重活都舍不得让她干,把她宠成了村里最让人羡慕的女人。可我死后才知道,她嫁给我,
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照顾我弟弟陈宁。她在我坟前哭的不是我,
而是她那“情深缘浅”的心上人。“把她干干净净地还给我弟弟……”她临死前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干净?好一个干净!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担忧、一脸焦急的少女,只觉得无比讽刺。“陈安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衣服就跑出来了?你不是发烧了吗?”苏兰跑到我面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脱下自己的棉袄给我穿上。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的动作很突兀,苏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错愕和受伤。“陈安哥……”“别碰我。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苏兰的脸色瞬间白了,眼圈泛红,
委屈地看着我:“我……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宁哥哥去不成部队?
”苏-兰-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恨意越发汹涌,“苏兰,你从小就喜欢陈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那些眉来眼去的小动作,真当我是瞎子吗?”“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苏兰急切地辩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和宁哥哥只是……只是……”“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吗?
”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语气里的嘲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那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哦,
对了,因为他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给不了你未来。而我,身体健康,
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能给你挣工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对不对?”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兰的心上。她的脸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惨无人色,
连站都站不稳了。“不……我没有那么想……”她无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滔天的怒火。上一世,
就是这副模样,骗了我三十二年!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马灯,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从今天起,我陈安,跟你苏兰,跟陈宁,跟那个家,
再无半点关系!”“从今往后,我的路,我自己走。你们的阳关道,也别再来碍我的眼!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提着马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茫茫的黑夜之中。身后,
传来苏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停留。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四章我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山路,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发烧加上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我的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肺里**辣的疼,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我不敢停。我怕一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拖拉机的“突突”声。我回头一看,
是村里的李叔开着拖拉机要去镇上送货。“李叔!”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李叔看到我,
吓了一跳:“安子?你这是干啥去?咋光着膀子?”“李叔,去县里,急事!
能不能带我一程?”我喘着粗气说。“快上来!”李叔没有多问,立刻停下车。
我爬上拖拉机,瘫在后面的稻草堆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叔从驾驶室里扔给我一件军大衣:“快穿上,别冻坏了。”我裹紧军大衣,
身体的寒冷被驱散,但心里的冰却更厚了。一个外人,都比我所谓的亲人更关心我。
何其可笑!到了县城征兵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我跳下车,也顾不上跟李叔道谢,
就冲了过去。负责登记的干部看了我一眼,皱眉道:“陈安?
你不是昨天就让你弟弟代你报名了吗?他说你高烧起不来床。”我心里一沉。
陈宁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干部,那不是我本人的意愿!是他自作主张!”我急忙解释,
“我要自己报名!我要当兵!”干部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耐烦:“一个家里去一个就行了,
有什么区别?你弟弟身体素质检查也合格了,就让他去吧。”“不行!”我双眼赤红,
死死地盯着他,“这是我的名额!凭什么让他去?就因为他是我弟弟?”我的声音很大,
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那干部脸上有些挂不住,沉声道:“小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这是组织上的决定,不是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就能改变的!”组织上的决定?我明白了。
肯定是张翠花和陈宁提前来打点了关系。他们为了让陈宁顶替我,真是不择手段!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上辈子我错过了,这辈子,我绝不能再错过!
就在我准备豁出去,把事情闹大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怎么回事?
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军装,
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看着我们。是团长!王建军团长!我记得他,
上一世,就是他来我们村征兵的。他为人正直,最看不得这种歪门邪道。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首长!
我要举报!有人冒名顶替,抢我的参军名额!
”第五章王建军团长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他身后的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
警惕地看着我。“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王建军沉声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我,
又看了看登记的干部。登记干部脸色一白,急忙上前解释:“王团长,这是个误会,
这小同志……”“让他说。”王建军打断了他,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腰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我妈和弟弟如何合谋给我下药,
到他们如何提前来打点关系,企图让陈宁冒名顶替。我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周围排队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登记干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王建军听完,
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登记干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我……”登记干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话!
”王建军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登记干部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颤抖着声音道:“王团长,是……是真的。他弟弟家送了两条烟,说兄弟俩谁去都一样,
我就……我就……”“糊涂!”王建军怒喝一声,“你把部队当成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
可以随便讨价还价?两条烟就把你收买了?你的党性原则呢?”登记干部被骂得狗血淋头,
头垂得更低了。王建军不再理他,转身走到我面前,亲自将我扶了起来。他的手掌宽厚有力,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小伙子,你叫陈安是吧?”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是!首长!
”我立正站好,大声回答。“你受委屈了。”王建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赞许,
“我们人民军队,要的就是你这样有血性、敢于斗争的兵!你放心,这件事,
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他转头对警卫员说道:“小李,立刻去查,
那个叫陈宁的现在在哪里,把他给我带过来!还有,通知纪检部门,给我彻查这件事,
所有相关人员,一律严惩不贷!”“是!”警卫员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