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任当妈妈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棠下梨me创作。故事围绕着安娜苏晚星展开,揭示了安娜苏晚星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像盛着星光。“傻瓜,”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是我最迷恋的宠溺,“等你读完书回来,……。
《我的前任当妈妈了》精选: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苏晚星当妈妈的人。冲到医院,
我隔着门缝看见她虚弱地吩咐下人:“我生孩子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
不然……顾北辰一定会回来跟我抢。”顾北辰,她的前男友。而我,整整爱了她十年。
一年前鼓起勇气告白,她笑着说:“等你读完书回来,我们就试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这一次,
我没有像个小丑一样冲进去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闹。我只是转身,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
飞回了那个冰冷的国度。在飞机上,
我给那个一直追我的女孩发了条信息:“你之前提的结婚建议,还算数吗?”从此,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苏晚星。正文一、电话**撕裂凌晨四点的寂静时,
我正陷在一场关于计量经济学模型的噩梦里。屏幕上“张阿姨”三个字闪烁着,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张阿姨是我家的保姆,也是苏晚星家的老佣人。这个时间点,
不是天大的事,她绝不会打扰我。“喂,张阿姨?”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那头,
是张阿姨压抑着却又藏不住慌乱的哭腔:“小驰少爷,你快回来吧!
晚星**她……她进医院了,要生了!”“生了?”两个字从我喉咙里挤出来,轻飘飘的,
却像两颗子弹,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我生孩子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顾北辰一定会回来跟我抢。
这是我赶到医院产科VIP病房外,听到的第一句话。我僵在门口,手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足够我看清里面的场景,
也足够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无误地**我的心脏。苏晚星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即便如此,
她依然美得让人心颤。她的视线落在旁边小小的婴儿床上,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而她对张阿姨说出的那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顾北辰。她前男友的名字。
一个我以为早就在她生命里翻篇了的名字。我喜欢了苏晚星十年。从我十五岁,
第一次在两家人的聚会上见到她开始。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对着我笑了一下,我的世界就此沦陷。十年里,我像个忠诚的骑士,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她开心,我陪她笑;她难过,我第一个递上纸巾。她和顾北辰分分合合,每一次争吵,
都是我陪着她喝酒,听她哭诉。他们彻底分手那天,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说:“景驰,
我是不是再也遇不到爱情了?”我抱着颤抖的她,心疼得快要碎掉,
却只能笨拙地安慰:“会有的,你这么好。”一年前,我拿到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也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我借着酒劲,把我藏了十年的爱意,笨拙地说了出来。
我永远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无比明媚的笑,眼角弯弯,
像盛着星光。“傻瓜,”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是我最迷恋的宠溺,“等你读完书回来,
我们就试试。”就这一句话,让我欣喜若狂。我以为是漫长暗恋的终点,是幸福未来的开端。
我带着这份承诺,满怀希望地飞往异国他乡。我拼了命地修学分,没日没夜地泡在图书馆,
拒绝了所有社交,只为了能早一点毕业,早一点回到她身边,开始我们的“试试”。
我每天跟她分享我的生活,实验室的照片,窗外的雪景,新写的论文。她回复得不算频繁,
总是说“好忙”、“在开会”,偶尔回一句“小驰真棒”,就能让我开心一整天。我以为,
她只是不善言辞。我以为,她在等我。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她在我为我们的未来奋不顾身的时候,怀了前男友的孩子。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吝于给我。
病房里,张阿姨还在抹眼泪:“**你放心,我谁也不说。可……可景驰少爷那边怎么办?
他要是知道了……”苏晚星的眉头蹙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景驰?
”她轻声说,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别告诉他,
免得他小题大做,闹起来烦人。”孩子……小题大做……烦人……原来,在她心里,
我十年小心翼翼的爱慕,十年随叫随到的陪伴,十年不敢逾越的守护,
只是一个“孩子”的“小题大做”。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尖锐的刺痛都无法盖过心脏那股被凌迟般的剧痛。一股酸涩直冲喉咙,眼前瞬间模糊。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冲进去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她为什么骗我。
那太难看了,像个被戳穿了滑稽戏码的小丑。我只是悄无声息地转身,一步一步,
走得无比沉重,像是拖着一副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寂又可悲。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开订票软件。
屏幕上的城市列表在我模糊的泪光中跳动。最近一班飞往纽约的航班,两小时后起飞。
我按下了“确认”。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城市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梦境。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十年,原来只是一场我一个人的独角戏。登机前,
**在冰冷的墙壁上,给那个叫安娜的女孩发了一条信息。她是我在纽约的同学,
一个热情、直率、像太阳一样的金发女孩。她追了我大半年,送早餐,陪我泡图书馆,
在我因为想念苏晚星而失眠的夜晚,陪我视频聊天,给我讲蹩脚的中文笑话。
我一直以“我有喜欢的人了”为由,明确地拒绝她。我点开她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安娜,你之前说的,
想和我结婚的建议,还算数吗?”信息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登上了飞机。
飞机冲上云霄的瞬间,剧烈的失重感传来。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
感觉我那颗属于苏晚星的心,也随着这架飞机,一同被抛弃在了这片我深爱过的土地上。
再见了,苏晚星。再见了,我卑微又可笑的十年。二、飞机在纽约肯尼迪机场落地。
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入,几乎全是张阿姨和我的父母。
苏晚星的号码也在其中,孤零零地夹杂着,只有一个。我划过那些焦急的询问,
点开了安娜的回复。信息是十分钟前发的,只有简单的一个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Ofcourse!(当然!
aring.Don'tyoudarerunaway.(你是认真的吗?
卫。如果你是,我带着戒指在机场出口等你。你敢跑一个试试。
)”我看着那句带着命令口吻的威胁,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忽然松了一下,
嘴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出口。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耀眼的身影。安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在纽约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没有化妆,
脸上甚至还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却显得无比真实生动。她正踮着脚尖,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紧张。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像是被点燃的星辰。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飞奔过来给我一个拥抱,而是快步走到我面前,
站定,仰着头,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我。“卫景驰,
”她一字一顿地用她那依然带着口音的中文叫我的全名,“你想清楚了?
”我看着她清澈的蓝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最纯粹的认真。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过去十年,
我看惯了苏晚星眼中那份带着俯视和宠溺的笑意,
那种把我当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的眼神。而此刻,在安娜的眼里,我看到了平等和尊重。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想清楚了。”安娜的嘴角这才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阳光灿烂,
足以驱散我心中所有的阴霾。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周围的旅客瞬间发出一阵善意的惊呼和口哨声。我彻底愣住了。“卫景驰先生,
”安娜举起那个盒子,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真诚的光,
“虽然这个场景跟我幻想过的一百次都不一样,没有鲜花,没有蜡烛,
甚至你看起来还像个刚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狼狈又可怜。
”我被她直白的比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认真,
“我还是想问,你愿意娶我吗?和我组成一个家庭,共享我的全部财产,
以及……我毫无保留的爱。”我看着她单膝跪地的样子,看着她举起的戒指,
看着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敢,心脏的某个角落,那片被苏晚星挖走的、血肉模糊的地方,
似乎被一股温暖的力量轻轻覆盖。这股力量,叫做感动。我深吸一口气,
在周围人群的起哄声中,伸出了我的手。“我愿意。”安娜欢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迅速地把那枚款式简单的男士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拥抱很用力,带着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体里。“你不许后悔。
”她在我耳边霸道地宣布。“不后悔。”我回抱住她,轻声说。就这样,
在我失恋的二十四小时内,我在地球的另一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孩,订了婚。
我们直接去了市政厅。在拿到那张印着我们名字和照片的法律文件时,
我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安娜拿着那张纸,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孩子,翻来覆去地看,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傻笑。“好了,卫太太,”我抽走她手里的结婚证,无奈地说,
“我们现在该去哪?”“当然是回家!”安娜理直气壮地挽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走,
“回我们的家!”安娜的“家”,是她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公寓。不大,
但被她布置得温馨又充满了生活气息。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做课题时的照片,
书架上摆着我送她的中文诗集,阳台上的多肉长得生机勃勃。“你先去洗个澡,睡一觉。
”安娜把我按在沙发上,熟练地从我的行李箱里翻出睡衣,“你看你那黑眼圈,
都快掉到下巴了。倒时差可不是小事。”我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洗完澡出来,安娜已经铺好了床,还在床头放了一杯温牛奶。“喝了再睡。”她命令道。
我躺在床上,盖着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却毫无睡意。过去的一切像电影快放,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苏晚星的笑,苏晚星的眼泪,苏晚星说“等你回来”时的样子,
和她在病房里那句冰冷的“他还是个孩子”。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安娜没有离开,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我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想哭就哭出来。”她忽然说。我侧过头,
对上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蓝眼睛。“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掉眼泪,不丢人。”她伸手,
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我才发现自己又流泪了,“但是,卫,我只给你今天一晚上的时间。
哭完了,明天早上醒来,你就是我安娜的丈夫了。你的过去我不管,但你的未来,
必须属于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她,
这个认识我不到一年,却愿意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用婚姻将我捆绑的女孩。我究竟何德何能?
“安娜,”我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问,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安娜笑了,她凑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像一片纯净的海洋。“因为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的时候,
阳光刚好洒在你身上,你低着头看书的样子,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轻声说,
“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个亚洲男孩,我一定要追到手。”“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安娜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像你,
不也为一个女人不讲道理了很多年吗?”我沉默了。是啊,爱情本就不讲道理。
我为苏晚星不讲道理了十年,而安娜,为我不讲道理了半年。“睡吧。”安娜替我掖好被子,
“把那些垃圾情绪都丢掉。从明天起,你是崭新的卫景驰。”那一晚,我睡得格外沉。
没有噩梦,没有辗转反侧。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我转过头,安娜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睡颜安详。
阳光亲吻着她金色的发丝,像一幅温暖的油画。我的无名指上,
那枚陌生的戒指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我的人生,似乎真的要翻开新的一页了。而我,
必须学会向前看。“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我轻轻念出这句诗,
心中一片释然。那些属于少年的、关于苏晚星的梦,该醒了。三、接下来的日子,
平静得像一场梦。我和安娜过上了最寻常的夫妻生活。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
为了一盒牛奶的品牌争论不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她枕着我的腿,
为老套的情节哭得稀里哗啦;我做中餐给她吃,她吃得赞不绝口,
然后第二天就因为我放了太多辣椒而闹肚子。我的父母在接到我结婚的电话时,沉默了良久。
“儿子,想清楚了就行。”父亲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他们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叮嘱我,
既然结了婚,就要负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我开始认真地履行这份责任。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安娜,她却只是笑嘻嘻地记下,说:“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我的钱足够养活我们两个了。”安娜的家境很好,她的父亲是纽约有名的律师。
但她从不以此为傲,依旧过着最简单的学生生活。她会拉着我去参加她朋友的聚会。
她的朋友们都很热情,会拍着我的肩膀,用蹩脚的中文说“你好”,
然后好奇地问我关于中国的一切。在他们面前,安娜总是骄傲地挽着我的胳膊,
yhu**and,Wei.Isn'thehandsome?(这是我丈夫,
卫。他是不是很帅?)”我从一个依附在苏晚星光环下的“景驰弟弟”,
变成了一个被介绍为“安娜的丈夫”的独立个体。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踏实。
我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个人,习惯了每天醒来能看到她的睡颜,
习惯了她咋咋呼呼的笑声和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关心。苏晚星的名字,
似乎真的被我遗忘在了那个凌晨的产房外。我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也让张阿姨不要再跟我提起任何关于她的事。我以为,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交集。
直到那天,我陪安娜去参加她父亲律所的周年庆晚宴。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安娜的父亲,
一个严谨又不失风度的典型美国精英。他打量了我许久,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女儿的眼光,我相信。”他最后和我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却算是认可了我。晚宴上,
我见到了许多纽约上流社会的名流。我有些拘谨,安娜却游刃有余,
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晚礼服,像个骄傲的女王,挽着我穿梭在人群中。“别紧张,
”她在我耳边低语,“你只要负责帅,然后对我笑就行了。”我被她逗笑,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顾北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酒杯,
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比我记忆中更成熟,更意气风发。我的呼吸瞬间一滞。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拉着安娜,转身想走。“怎么了?”安娜察觉到我的异样。“没什么,
有点闷,我们去阳台透透气。”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可已经晚了。顾北辰也看到了我。
他的视线扫过来,先是掠过我,然后落在我身边的安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景驰?真巧,你也在这。”他的笑容客气又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