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在天庭考公,卷哭黄大仙》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小雅王凯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家养了只兔”,概述为:一股比刚才的黄鼠狼精,强大百倍的妖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呵呵呵呵……”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发出一阵……
《我在天庭考公,卷哭黄大仙》精选: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再次来到小雅家。
昨晚我一夜没睡,翻遍了天规天条,试图找到一个既能让煤球“开口”,又不会让我被处罚的漏洞。
结果是,没有。
看来,只能跟哮天犬这条贼船捆绑到底了。
“黄老师,您来啦!”小雅热情地给我开了门。
“黄老师”这个称呼,让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堂堂黄大仙,什么时候沦落到跟凡间的补习老师一个辈分了。
煤球(我决定暂时还是这么叫它)依旧趴在老地方,用那种“你终于来了”的眼神看着我。
“小雅姑娘,今天的‘发声训练’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您看……”我委婉地暗示。
“明白明白!”小雅非常上道,“我正好要去超市,你们慢慢‘训练’,我一个小时后回来。”
小雅前脚刚走,煤球后脚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人立而起,用两只后腿走路,熟练地打开了冰箱。
“喝点什么?酸奶还是果汁?哦对了,你是神仙,喝露水就行。”它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半碗牛奶。
我看着它那熟练得不像话的动作,眼角又是一阵狂跳。
“大神,您这……在凡间生活得很滋润啊。”
“那可不。”煤球喝完牛奶,满足地打了个嗝,“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膘是怎么来的?当凡间的猫,可比当神仙的神犬舒服多了。”
“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干活吧。”它一挥爪子,颇有领导风范。
“怎么干?”我一脸茫然。
“很简单。”煤球跳上茶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用腹语或者传音入密的方式,让小雅以为是我在说话。”
“注意,情绪要到位,语气要模仿我的高冷范儿。”
我:“……”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大神,您让我一个掌管‘祈愿’的仙官,干这种装神弄鬼的活儿,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怎么,你不愿意?”煤球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去天庭**办,实名举报你有求不应,消极怠工。”
“别别别!”我立马怂了。
这位可是前天界高管,人脉广着呢。
得罪了他,我以后别想有好果子吃。
“**,**还不行吗!”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双簧教学”开始了。
煤球负责开口,我负责“配音”。
“第一句,跟我念:‘铲屎的,我的猫粮呢?’”煤球用它那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说道。
我捏着嗓子,用传音入密,把这句话送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铲……铲屎的,我的猫粮呢?”
“不对!”煤球一爪子拍在桌上,“情绪不对!要高冷,要不屑,要带着一丝丝的质问!你这语气,怎么跟讨饭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想象自己是天界最傲慢的那个门卫。
“铲屎的,猫粮。”
“对,就是这个感觉!言简意赅,霸气侧漏!”煤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一句:‘今天的罐头,味道不对。’”
“今天的罐头,味道不对。”
“很好!再来一句:‘这个沙发,朕征用了。’”
“这个沙发,朕征用了。”
一个小时后,小雅回来了。
她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句高冷又傲娇的男声从客厅传来。
“回来了?朕的晚膳准备好了吗?”
小雅愣在原地,手里的购物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煤球。
煤球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给了她一个“还不快去”的眼神。
“煤……煤球?”小雅的声音都在颤抖,“是你……是你在说话?”
我躲在窗帘后面,紧张地手心冒汗,准备随时“配音”。
煤球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说“看我的”。
然后,它冲着小雅,轻轻地“喵”了一声。
小雅:“……”
我:“……”
这狗东西,在玩我?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际,我急中生智,立刻传音过去。
“凡人,你指望朕一开口就是十级普通话吗?朕也是需要学习的。”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小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天哪!煤球!你真的会说话了!”
她冲过去抱住煤球,又哭又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最特别的!”
煤球被她勒得直翻白眼,拼命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我假装没看见。
活该。
谁让你刚才耍我。
等小雅情绪稍微平复,我们的“表演”还在继续。
在煤球的“口型”指导下,我这个“配音演员”渐入佳境。
我们聊了煤球(也就是哮天犬)的“猫生理想”——吃遍天下所有的小鱼干。
聊了它对小雅的“看法”——一个还算称职的铲屎官。
还聊了它对隔壁那只美短的“评价”——一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花瓶。
小雅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跟爱宠交流的喜悦中。
看着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心里那点不情愿,也慢慢消失了。
或许,这份工作,也不全是坑。
正当我有些感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小雅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喂?妈……我说了我不去相亲!……我没病,我就是不想结婚!……别再给我安排了!”
她挂掉电话,情绪非常低落。
煤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
我立刻“配音”:“铲屎的,你怎么了?”
小雅抱着煤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煤球,他们都逼我,逼我结婚,逼我生孩子……可我不想。”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有你陪着我就够了。”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
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我沉默了。
原来,那份孤独的背后,还有着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
这个祈愿,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
煤球也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安静地任由小雅抱着,用它的爪子轻轻拍着小雅的后背。
那一刻,它看起来不像个被贬下凡的神兽,倒真像一只在安慰主人的猫。
气氛正有些伤感,门铃又响了。
小雅擦了擦眼泪,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
男人看到开门的小雅,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你好,是小雅吧?我是你妈妈介绍来的,我叫王凯。”
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
这是催婚催到家里来了。
小雅的脸色很难看:“我不是说了我不想……”
“哎呀,来都来了,就当交个朋友嘛。”王凯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煤球,还有……躲在窗帘后面的我。
“哟,家里还有客人啊?”王凯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小雅连忙解释:“这位是……是我的宠物心理医生,黄老师。”
“宠物心理医生?”王凯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嘲讽。
“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职业都有。一只猫,还需要什么心理医生?小雅,你就是太闲了。”
小...雅的脸瞬间涨红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很没礼貌。
煤球也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王凯没注意到这些,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小雅啊,阿姨都跟我说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也是,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这种情况,其实挺合适的。结婚嘛,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强强联合嘛。”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小雅的拳头都握紧了。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煤球却对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它冲着王凯,慢悠悠地开口了(当然,是我配的音)。
“这位先生,你身上有股味道。”
声音不大,但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凯愣住了:“什么?味道?”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脸莫名其妙:“我今天出门前刚喷的古龙水,最新款的。”
煤球(我)继续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
“一股……油腻的,自以为是的,还夹杂着一丝丝肾虚的味道。”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王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煤球,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只猫……它……”
他“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毕竟,任谁被一只猫当面说肾虚,世界观都会受到一点小小的冲击。
我躲在窗帘后面,差点憋出内伤。
这只狗,嘴也太毒了!
但是……好爽!
“你胡说八道!”王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吼道,“一只畜生,懂什么!”
他似乎想冲过去对煤球动手。
我立刻从窗帘后闪了出来,挡在前面。
“王先生,请冷静。我的‘病人’情绪不太稳定,请你不要**它。”
“你给我滚开!”王凯一把推向我。
我没动,但他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不稳,一**摔在了地上。
还正好坐到了他自己刚才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的皮鞋上。
鞋跟结结实实地硌在了他的尾椎骨上。
“嗷——”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煤球适时地补上了一刀(依然是我配音)。
“看,我说什么来着。气急攻心,下盘不稳,果然是虚了。”
王...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猪肝来形容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们,撂下一句狠话:“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雅,还有那只揣着手,一脸“就这?”表情的肥猫。
短暂的沉默后,小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这么释然。
我也笑了。
能用这种方式帮到她,似乎……也不错。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的云鹤电话又震动了起来。
我找了个借口去阳台接听。
是太白金星。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初平!你到底在凡间干了什么?!”
“领导,我……”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天道监察系统检测到一股极其庞大的怨念能量,从你所在的坐标爆发出来!”
“这股能量,甚至干扰了南天门的信号!”
“说!你是不是把哪个凡人给搞死了?!”
我懵了。
怨念能量?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王凯,走的时候确实怨气冲天。
但是……也不至于大到能干扰南天门信号的程度吧?
难道,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领导,您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我手忙脚乱地把相亲男王凯的事情,掐头去尾,美化加工后,跟太白金星汇报了一遍。
当然,我只说自己是用心理疏导的方式,劝退了对方,绝口不提煤球开口和“肾虚”诊断的事情。
“你是说,你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把人给气走了?”太白金星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是的领导,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这就奇怪了……”太白p金星喃喃自语,“区区一个凡人的怨气,怎么可能引发这么大的能量波动?”
“除非……他身上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干净的东西?
“领导,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那个叫王凯的凡人,可能被某个邪祟或者妖物给盯上了。你把他气走,相当于断了那东西的‘食粮’,所以它才会爆发出那么大的怨气。”
太白金星的分析,让我后背一凉。
我只是想帮哮天犬完成KPI,顺便保住我自己的饭碗,怎么就惹上邪祟了?
“初平啊,这件事,性质变了。”太白金星的语气凝重起来。
“本来只是个祈愿任务,现在可能要升级成除妖任务了。”
“你先稳住,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去查查那个王凯的底细。记住,保护好祈愿人,也保护好你自己。”
挂了电话,我感觉手里的云鹤电话有千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