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是恶毒META”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亲生父母接我回家,假千金却送我一口活人棺》,讲述主角姜云舒沈澈姜立鸿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檀香和血腥味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一堆黄色的符纸和朱砂,……
《亲生父母接我回家,假千金却送我一口活人棺》精选:
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被告知不是父母亲生的。亲生父母家境优渥,开着豪车来接我,
说要弥补我二十五年的亲情。可当我跟着他们回家,那个被他们娇养了二十五年的假千金,
却指着院子里一口黑木棺材,笑着对我说:「姐姐,这是爸妈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1.黑棺迎亲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工作室核对一份项目数据。那头自称是我生母的女人,
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颤抖。「珞珞,我是妈妈……」我捏着手机,指尖发凉,
视线落在面前冰冷的报表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挂断电话后,
养父母沉默地递给我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面的名字是「姜珞」,
而不是我现在用的「许珞」。我被抱错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这种老掉牙的情节真实地发生在了我身上。一周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打拼多年才买下的小公寓楼下。一对穿着考究,
但神情局促的中年男女站在车边。女人看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上前一步想抱我,
手抬到一半又僵住,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描摹我的脸。「像,真像……」她喃喃道,
眼泪滚落下来。男人,也就是我的生父姜立鸿,相对克制。他拍了拍妻子的背,然后转向我,
递出一张黑卡。「珞珞,这些年苦了你了。爸妈……我们想接你回家。」他的声音很沉,
但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我没有接那张卡。
我看着他们,一个白手起家创立了自己设计品牌的女强人,内心并没有多少认祖归宗的激动。
「我的……养父母,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问。「我们会给他们一笔足够优渥的补偿。」
姜立鸿回答得很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点点头,坐上了他们的车。我想去看看,
我原本应该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姜家是独栋别墅,坐落在城郊一片风水极佳的山麓。
车子驶入庭院,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奢华的喷泉,也不是修剪整齐的花园。
而是一口停在院子正中央的,黑漆漆的木棺。那口棺材的木料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沉郁的光,
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像某种不知名的藤蔓,缠绕着扭曲的人脸。
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棺材边。她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皙,
眉眼间带着被精心呵护过的娇憨。她就是那个占据了我二十五年人生的假千金,姜云舒。
看到我下车,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伸手一指那口黑棺。「姐姐,你回来啦?
这是爸妈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2.假金的诅咒我的生母,宋岚,脸色瞬间煞白。
她快步上前,抓住姜云舒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惶:「云舒!
你胡闹什么!快让人把这东西抬走!」姜立鸿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没有看姜云舒,
而是紧紧盯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放在身侧的手,
指节在不自觉地反复蜷缩、伸直。姜云舒却满不在乎地甩开宋岚的手,她歪着头看我,
笑容依旧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妈妈你急什么?
这可是爸妈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的‘养阴棺’,说是姐姐从小体弱,
在这棺材里睡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养好身子,长命百岁呢。」她特意加重了「体弱」
两个字。我从小身体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我看着她,
这个被我的父母娇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但那光亮底下,
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和……怜悯?我没理会她,目光越过那口诡异的黑棺,
看向别墅的二楼。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影,窗帘晃动了一下,
人影就消失了。「我不喜欢。」我平静地开口,对姜云舒说,「让开,它挡着我进门的路了。
」姜云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从外面回来的「野丫头」,
第一句话不是哭诉,不是质问,而是命令。宋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对旁边的管家说:「快,快叫人把东西挪到偏院去!别挡着大**的路!」
管家点头哈腰地去了。姜云舒站在原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走进客厅,奢华的装潢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不适。毕竟,
我的工作室也是我自己一手一脚设计出来的。晚饭很丰盛,气氛却很压抑。
宋岚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但她的手总在微微发抖,夹菜的筷子好几次都落在了桌上。
姜立鸿则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我,
那目光与其说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不如说是在评估一件至关重要的物品。
姜云舒坐在我对面,小口地吃着饭,看似乖巧,但我注意到,她每吃一口,都会看我一眼,
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带着紧张和确认意味的动作。饭后,
宋岚带我去了给我准备的房间。「珞珞,这是……这是你小时候的房间,我们一直给你留着。
」她打开一扇门,里面的布置**得像个公主房,和我现在的极简风格格格不入。
「云舒的房间在隔壁。」她补充道,语气有些不自然。我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深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刮擦声惊醒。声音是从墙壁里传来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
但更有节奏,一下,又一下。我起身,贴在墙上。那面墙,正好是和姜云舒房间相隔的墙。
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声。是姜云舒。
她在哭什么?是在为自己即将被取代的地位而哭吗?我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看到姜云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旁。看到我,
她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疲惫,换上一副尖酸刻薄的表情。「哟,姐姐起这么早啊?是不是认床,
睡不惯我们姜家的床?」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门口。「我出去一趟。」「你去哪?」
宋岚急忙追上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珞珞,你才刚回来,别乱跑,
外面……外面不安全。」「我回我自己的家,拿点东西。」我淡淡地说。「我陪你去!」
姜云舒突然站起来,抢着说道。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好。」
我同意了。3.闺蜜的死亡警告回去的路上,开车的司机是姜家的老人。
姜云舒坐在我旁边,一路上都在摆弄她那个价值不菲的铂金包,
看似漫不经心地问我:「姐姐,你在外面一个人打拼,很辛苦吧?」「还好。」
「听说姐姐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真厉害。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只会花爸妈的钱。」她说着,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我没接话。车里的气氛很沉闷。
我能感觉到,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在频繁地观察我们。他的表情很紧张,
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到了我的小公寓,姜云舒跟着我一起上楼。一进门,
她就夸张地「哇」了一声。「姐姐,你这里好……好小啊。」
她环顾着我这个不到八十平米的两居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懒得理她,
径直走进卧室收拾我的设计手稿和电脑。她跟了进来,像个监工一样在我身后踱步。「姐姐,
你说爸妈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才是亲生的,怎么就让你在外面吃了二十五年的苦呢?」
她幽幽地开口,「要是我,我肯定会恨他们的。」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转过身,直视着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那种娇纵的表情掩盖。「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替姐姐不值。」她耸耸肩,
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这个香水味道不错,送我了?」不等我回答,
她就直接把香水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我准备开口让她还回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林希。「珞珞!
你跑哪去了?我打你电话怎么半天不接!」林希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回了趟……姜家。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钟后,林希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你别待在那里!现在,
立刻,马上从那个家里出来!听我的!」「怎么了?」我皱起眉。
「我……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姜家!总之你先出来,我们见面说!
千万别在那个房子里过夜!」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还没来得及细问,
姜云舒突然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喂?你是谁啊?
凭什么让我姐姐离开自己家?」她对着电话那头尖叫,情绪激动得有些反常。我愣住了。
她这反应,不像是单纯的刁难,更像是一种……恐慌。电话那头的林希似乎也被吼懵了。
姜云舒飞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狠狠地将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干什么!」我怒了。「我讨厌别人对我们家指手画脚!」她红着眼眶冲我吼道,「姜珞,
你既然回来了,就要守姜家的规矩!别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进来!」说完,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有一丝我当时没能读懂的……哀求。4.血字遗言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和林希通话。回到姜家,气氛更加诡异。姜云舒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再没出来过。
宋岚和姜立鸿看我的眼神也愈发躲闪。晚饭时,餐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云舒她……身体不舒服,先睡了。」宋岚勉强解释了一句。我低头吃饭,没有作声。夜里,
那阵刮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清晰,更急促。我甚至能听到,墙壁另一头,
姜云舒压抑着哭声的喘息。我睡不着,索性起身,想去书房找本书看。经过姜立鸿的书房时,
我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我的生身父母。「……不能再等了!那东西快压不住了!
必须在珞珞生日那天……」是姜立鸿的声音,焦躁而狠戾。
「可是云舒她……她把‘养身棺’的事情告诉珞珞了!万一珞珞起了疑心……」
宋岚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又能怎么样!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云舒不懂事,
你也不懂事吗!这二十五年,我们养着她,护着她,不就是为了今天!
她要是敢坏了我们的事,我……」后面的话,我没听清。门突然被拉开,
姜立鸿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和我四目相对。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珞珞……怎么还没睡?」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我面不改色地回答。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我神色坦然,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东西?
什么东西快压不住了?生日那天要做什么?养着姜云舒,就是为了今天?
一个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开始相信,林希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这个家,
真的有问题。第二天,我借口出去散心,甩掉了司机,偷偷去见了我的男朋友,沈澈。
沈澈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我们交往了两年,感情一直很稳定。
我把姜家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那口诡异的黑棺,和父母深夜的争吵。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冷静地帮我分析。但他没有。他听完后,
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握着咖啡杯的手不住地颤抖。「珞珞,」他抬起头,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和……恐惧,「你听我说,不管你爸妈说什么,做什么,
你都不要回那个家了。离他们越远越好。」「为什么?你也觉得他们想害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别问为什么。
相信我。」他的声音嘶哑,「我们分手吧。」我如遭雷击。「……你说什么?」「分手。」
他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姜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忘了我,也忘了姜家,好好活下去。」说完,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僵在原地,咖啡的苦涩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脏。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叫我快跑?
为什么连最亲密的爱人,也要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我?这个所谓的家,
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脑子里一团乱麻。沈澈的决绝,
林希的警告,父母的密谋,姜云舒的敌意……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
而我就是网中央那只无助的飞蛾。我必须搞清楚真相。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去买了一部新手机。开机后,我立刻给林希打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同样的结果。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冲出家门,打车直奔林希的住处。林希是一个民俗文化研究者,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她总说这里接地气,有研究价值。我疯了一样地拍打她的门,无人应答。
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檀香和血腥味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一堆黄色的符纸和朱砂,一个画着诡异符号的罗盘翻倒在地。
「林希?」我颤抖着声音喊道。没人回答。我推开卧室的门。然后,
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林希死了。她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被「挂」
在房间中央的吊灯上。她的四肢以反关节的角度折断,像一个被玩坏的木偶。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无尽的恐惧。她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塞得鼓鼓囊囊,
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撕心裂肺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我作为第一发现人,被带去做笔录。我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年轻的警察给我倒了杯热水,轻声安慰我。在警局待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才被允许离开。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林希的死亡时间,
大概就是我和她最后一次通话之后不久。致命伤是窒息。而她嘴里塞着的,
是一团被烧了一半的,揉成一团的纸。纸上用血写着两个字。「快跑」。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是给我的。是她留给我的,最后的遗言。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知道你朋友是怎么死的。想知道真相,
就来西郊废弃的静心精神病院。」5.癸命格西郊的静心精神病院,
早在十年前就因为闹鬼的传闻而废弃了。我看着那条短信,手脚冰凉。这是一个陷阱。
我心里很清楚。但这也是唯一的线索。我没有报警。林希的死状太过诡异,
警察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一个受了**的疯子。我必须自己去。
我打车到了精神病院门口。锈迹斑斑的大门虚掩着,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哀嚎。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人多高。主楼的墙皮大片剥落,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大厅里积了厚厚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尘土的味道。「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回音。没有人回答。我顺着楼梯往上走,
脚步声在死寂的建筑里显得格外刺耳。二楼的走廊上,散落着病历和翻倒的药瓶。
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门开着。我走了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病房里,
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沈澈。他背对着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消瘦。「你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是你叫我来的?」
我攥紧了拳头,「林希的死,和你有关?」「有关。」他终于转过身。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是我害了她。」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本想找她帮忙,想让她带你走。
我给了她一些关于姜家的资料,没想到……那东西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要狠。」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逼问道。他摇了摇头,嘴唇紧紧抿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生身父母接你回家,不是为了弥补亲情,而是为了让你去死。」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生日,就是你的死期。」「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的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