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叙创作的《离婚五年,才知前夫早已儿女双全》是一部跌宕起伏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陈风苏晴苏哲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我要找他爸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她激动地说。“然后呢?”我冷冷地反问,“让他身败名裂,然后你和你……。
《离婚五年,才知前夫早已儿女双全》精选:
“我们离婚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前夫深情款款地对我说。我信了,和平分手。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给我转了200万,我一头雾水。
直到闺蜜甩来一张他朋友圈的截图,上面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照片,男孩背着书包,
看年纪都上小学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拿着他给的200万,转身就找到了他“原配”的联系方式。“你好,
你老公给了我200万分手费,他说他离不开你和孩子。
”01手机通讯录里那个陌生的号码,像一颗埋在我血肉里的定时炸弹。我盯着它,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空,迟迟没有落下。空调的冷风吹得我皮肤发紧,胃里一阵阵抽搐。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冷气呛进肺里,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不能再犹豫了。我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是对我的凌迟。终于,
在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电话被接通了。“喂,哪位?”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被噪音打扰的警惕,又透着居高临下的疏离。这就是他藏了多年的女人。
我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出奇的平稳。“你好,我叫林晚。
”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曾被陈风夸赞过无数次、说充满了江南诗意的名字。
“陈风刚办完离婚手续的妻子。”我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刀子,先捅向对方,
再回过头来扎进我自己的心脏。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寞。
我能听到她那边压抑的呼吸声,很轻,但很急促。她没有挂断,说明我的话起了作用。
沉默在我和她之间拉成一条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我没有给她思考和反击的机会,
主动开口。“我想,我们有必要见一面。”“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高傲的伪装出现了裂痕。“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说,“只是有些事情,
我觉得你有权知道。”我又一次占据了主动。“地点你定,或者我来安排。
”她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挂断电话。“下午三点,城西的‘静隅’咖啡馆。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挂断电话,我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湿。第一步,迈出去了。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抵达了“静隅”。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投射进来,
在桌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三点整,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的女人推门而入。
她扫视了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是她,苏晴。照片上的女主角。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挑,妆容精致,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她径直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傲慢。她在我的对面坐下,没有点任何东西,
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那眼神里有敌意,有轻蔑,还有藏不住的慌乱。
我没有和她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寒暄。我解锁手机,调出那张刺眼的转账记录截图,
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她蹙眉,语气不善。“陈风给我的。”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她的目光落在那个“2000000.00”的数字上,
瞳孔猛地一缩。她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煞白。“他说,
这是分手费。”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因为他告诉我,
他离不开你,和你们的孩子。”我看到她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
她死死盯着那串数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信念崩塌时的巨大震动。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跟你说……他离不开我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点了点头。“是啊,他说他爱你,爱你们的家。
”我继续说着陈风那些深情款款的谎言,此刻却像是在宣读一份对我们两个女人的判决书。
“噗嗤。”苏晴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充满了绝望的讽刺。
咖啡馆里零星的几个客人朝我们投来诧异的目光。她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眼神却变得空洞。“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她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他说公司有个绝密项目,
需要常年驻扎在外地。”“他说项目期间不能暴露任何私人关系,所以一个月只能回来几天。
”“他说等项目结束,我们就结婚,给我和儿子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信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了八年。”八年。我的五年婚姻,覆盖在她八年的等待之上。
我们两个女人,一个以为自己是贤惠的妻子,一个以为自己是忍辱负重的未婚妈妈。到头来,
我们都是陈风这个时间管理大师精心操控下的木偶。空气中弥漫着巨大的荒诞和悲凉。
我看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第一次,没有感觉到胜利的**,
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我们对视着,从对方眼中,
都看到了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可笑的自己。这个男人,用一个谎言,
毁了两个女人最宝贵的年华。“那这两百万……”苏晴的目光再次回到手机屏幕上,
眼神复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他心里的‘价值’。”我收回手机,语气冰冷。
“顺便也看看,我这五年的青春,值多少钱。”苏晴的骄傲彻底崩塌了。她看着我,
眼神从最初的敌视和轻蔑,慢慢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混杂着同情与自我嘲讽的理解。
我们都是这场骗局里的受害者,只是扮演的角色不同。而那个导演了这一切的男人,
此刻或许正享受着摆脱我这个“麻烦”后的轻松。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念头,
在我心底疯狂地滋生。我看着眼前的苏晴,这个本该是情敌的女人,
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我脑海中萌芽。02和苏晴分开后,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城市的车流里穿梭。黄昏的阳光将高楼大厦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像一道道巨大的伤疤,烙印在城市的皮肤上。最终,
车子还是停在了那栋我住了五年的公寓楼下。我熄了火,却没有下车。
我抬头望着十七楼那个熟悉的窗户,那里曾是我全部的归宿感所在。现在,
它只是一个冰冷的建筑符号。我坐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噬了最后光亮。我才推开车门,
走进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门锁是指纹的,我的指纹还没被删除。“欢迎回家。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空寂的玄关响起,充满了讽刺。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疏月光,打量着这个我曾精心布置了五年的空间。
客厅里还摆放着我们一起挑选的灰色布艺沙发,上面搭着我亲手织的毛毯。电视柜上,
我们结婚时的合影被端正地摆放在最中央,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陈风身边。
墙上挂着我最喜欢的印象派画作,是我生日时他作为礼物送给我的。餐厅的桌上,
花瓶里的玫瑰已经枯萎,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厨房里,所有的厨具都擦得锃亮,
整齐地摆放着,那是我为了他能回家吃上一口热饭,每天都要待上几个小时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刻满了我们过去五年的生活印记。陈风总说他工作忙,
一年里有三百天都在“外地分公司”出差。我心疼他辛苦,从不抱怨,
每次他回来都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补身体。他从不让我去他所谓的“分公司”探望,
理由是驻地偏僻,条件不好,不想让我受苦。现在想来,他的分公司,
不就是苏晴和儿子的家吗?我们结婚五年,没有孩子。他说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想先拼几年,
等稳定下来,给我和未来的孩子最好的生活。我信了,
甚至因为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当了妈妈而焦虑时,还会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他的手机从不离身,设着我不知道的密码。
总有那么一些“工作电话”,他要走到阳台或者书房去接,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我曾无意中撞见过一次,他立刻挂断电话,神色慌张地解释是重要的客户,涉及到商业机密。
我当时还体贴地为自己的冒失而道歉。所有的细节,所有我曾以为是爱与体贴的证据,
此刻像一部恐怖片的慢镜头回放,一帧一帧地在我脑海里播放。那些他“出差”的日子,
是他陪伴另一个家庭的时光。那些他带回来的“当地特产”,
不过是从苏晴所在的城市随手买来的。那些他深夜里避开我接的“工作电话”,
是在安抚另一个被他蒙在鼓里的女人。我这五年,究竟算什么?
一个被他精心挑选、用来装点门面的合法妻子?
一个在他需要时可以提供温暖港湾、不需要时就可以被抛弃的搭伙伙伴?
一个愚蠢到被卖了还帮他数钱的傻瓜?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这五年,
我倾尽所有去经营的婚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像一个跳梁小丑,
在他搭建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一个贤妻的角色,
却不知道台下真正的女主角一直在冷眼旁观。屈辱,像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瞬间将我淹没。愤怒,像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紧接着,
是再也无法控制的嚎啕大哭。我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这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
第一次为这段荒唐的婚姻,为我那被偷走的五年青春,发出悲鸣。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无人听见,也无人安慰。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侵入骨髓,可再冷,
也冷不过我此刻的心。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嘶哑,我才停了下来。
我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月光下,我看到茶几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哭?哭有什么用?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它换不回我的青春,也惩罚不了那个刽子手。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双眼红肿,头发凌乱,
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难民。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逐渐清醒。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我要他加倍偿还。
我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一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陈风,这场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3第二天中午,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陈风。
他终于还是打来了。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搅。曾几何时,
这两个字是我翘首以盼的甜蜜。现在,它只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我任由**响了很久,
在它即将自动挂断时,才慢吞吞地接起。“喂?”我的声音带着刻意制造的沙哑和疲惫,
像是刚从一场痛哭中醒来。“晚晚,是我。”电话那头,陈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嗯。”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多一个字都嫌脏。
“钱……收到了吗?”他迟疑地问道,这才是他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他在确认,
那两百万的封口费,是否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收到了。”我回答,
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自嘲和凄凉。“晚晚,对不起。”他又开始了他那套虚伪的说辞,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这笔钱,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一点补偿。你……别怪我。
”我差点笑出声。怪他?我何止是怪他。我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让他尝尝我这五年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但我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语气的平稳。“我不怪你。”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你只是不爱我了,爱情本来就不能勉强。
”我感觉到电话那头的陈风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天真、善良,
甚至有点恋爱脑的林晚。那个即使被抛弃,也会含泪祝福他,
不会给他带去任何麻烦的“完美前妻”。“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他的声音轻快了不少,“晚晚,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以后好好生活,
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真是体贴啊。给了我一刀,还要假惺惺地递上一块纱布。
“谢谢。”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强忍着泪水,“谢谢你最后的仁慈。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保重。”“陈风。”我突然叫住他。“嗯?
”“你……”我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鼓起巨大的勇气,“祝你……和她,幸福。
”这句话说完,我能清晰地听到陈风彻底放下心来的那声轻笑。“会的。”他笃定地说,
“你也要幸福。”我没有再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通话记录上那个刚刚被我亲手保存下来的录音文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陈风,
你以为两百万就能堵住我的嘴,让我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屈辱,安静地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吗?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把你当作全世界的林晚吗?你错了。
你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林晚。现在活着的这个,是你亲手制造出来的复仇者。而这段录音,
不过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开胃小菜。它证明了你的“赠与”行为,
也记录了你自以为是的“安抚”。这将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刺向你自己的第一把刀。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复仇的剧本,
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写好了序章。而现在,是时候去见我最重要的盟友了。
04我再次约了苏晴,地点依旧是那家冷清的咖啡馆。这一次,她没有迟到。
她还是那身精致的打扮,但脸上的高傲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和戒备的复杂神情。“你又想做什么?”她开门见山,
眼神锐利。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我的手机和她的手机并排放在桌上。“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我说,“叫‘找不同’。”她不解地看着我。我打开我的相册,
翻到一张陈风去年夏天发给我的照片。照片上,他站在一个海边,穿着沙滩裤,
笑得一脸灿烂,配文是:“在项目地忙里偷闲,这里的海风很舒服,可惜你不在。
”“去年七月十五号,他说他在青岛出差,这是他发给我的照片。”我淡淡地说。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很快,她也翻到一张照片,
同样是海边,同样是那个男人,只是角度不同。照片里,还有一个小男孩骑在他的脖子上,
两人笑得同样开心。发布日期,七月十五号。“那天,是他陪儿子过生日,我们在三亚。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原来,我收到的问候,只是他与别人家庭幸福的边角料。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继续。”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我们两人公开处刑的现场。我这边是:“老公,
今年情人节的礼物好喜欢,虽然你人不在,但心意我收到了。”配图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她那边是:“谢谢亲爱的,结婚纪念日的惊喜。”配图是同一个品牌、同一款式的项链,
戴在她的脖子上。我这边是:“出差辛苦了,给你寄的保健品收到了吗?
”她那边是:“老公真好,又给我买这么多营养品,爱你。
”我在这边收到他言之凿凿的“出差地特产”,是他在她所在的城市随手买的。
他给我们两个人发的节日问候,连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只是群发时忘记了分组。
我们像两个侦探,一丝不苟地核对着陈风的时间线、消费记录、朋友圈动态。
每一个吻合的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在我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愤怒,恶心,
荒谬。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们几乎窒息。对到最后,我们都沉默了。咖啡已经冷透,
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就是个**,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苏晴终于爆发,
她一拳砸在桌子上,引来了服务员的侧目。“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比她冷静得多,“当务之急,是想好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办?我要去他公司闹,
我要找他爸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她激动地说。“然后呢?
”我冷冷地反问,“让他身败名裂,然后你和你的儿子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你觉得他那种人,会在乎名声吗?他只会觉得你是个泼妇,然后更快地把你甩掉。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怒火。她颓然地坐了回去,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算了。”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们要让他,把他从我们这里骗走的一切,都吐出来。”“怎么吐?”“苏晴,
你对他的公司,了解多少?”我话锋一转。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好像还有点股份。”她想了想说。
“他跟你说,他是富二代吗?”我追问道。苏晴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倒是想。
他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他自己说的,全靠他自己打拼才有今天。”这个信息,
和陈风告诉我的版本,又出现了偏差。他对我说,他是为了证明自己,
才脱离家族企业出来创业的。谎言,全都是谎言。“他现在任职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我紧紧地盯着她。“创科网络。”苏晴回答,“怎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
我听过。张悦的男朋友,就在这家公司做程序员。“苏晴,”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家公司,陈风到底占多少股份?他是不是最大的股东?
”苏...晴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古怪的神情。她看着我,像看一个外星人。“最大的股东?
林晚,你是不是被他骗傻了?”“他哪里是什么股东!创科网络是我哥,苏哲,
跟人合伙开的!”“陈风?他不过是我哥看在他技术还不错的份上,
给了他5%干股的技术总监而已!”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陈风,不是什么独立创业的富二代,也不是什么公司大股东。
他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那他给我转的两百万,是从哪里来的?以他技术总监的年薪,
加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分红,五年时间,他绝对不可能攒下这么大一笔流动资金。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电光火石般地闪过我的脑海。我猛地抬起头,和苏晴对视。
我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那两百万,”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极有可能是他挪用的……公款!”苏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陈风不仅欺骗了我们的感情,更可能触犯了法律。
而我手里这笔滚烫的“分手费”,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复仇的突破口,
以一种我们谁都未曾想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悄然改变。
05谎言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我们三个人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
咖啡馆里昏黄的灯光,映着苏晴惨白的脸,也照亮了我眼中燃烧的火焰。
“挪用公款……”苏晴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显然这个发现对她的冲击巨大。
她一直以为陈风虽然在感情上是个骗子,但在事业上至少还是个有能力的精英。现在,
连这最后一点滤镜也被无情地撕碎了。他不仅是个感情骗子,还是个潜在的罪犯。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苏晴猛地抬头看我,
眼中闪过犹豫和恐惧。“报警吗?”她下意识地问。“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冷笑,
“报警太便宜他了。把他送进监狱,他出来后还是一条好汉。我要的,是诛心。
”我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化为乌有。
我要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尝尽众叛亲离的滋味。“那你打算怎么做?
”苏晴被我眼中狠戾的光芒震慑住了。我看着她,也看着桌上那张虚拟的转账记录。“苏晴,
你哥哥,苏哲,最近对他的一些账目,有没有产生过怀疑?”我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苏晴愣住了,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上个月我哥还跟我抱怨,
说陈风负责的一个项目,成本超支得厉害,但账目上却做得天衣无缝,让他觉得很奇怪。
”“他当时还开玩笑说,陈风这家伙,不会是背着他在外面养了个小的吧。”苏晴说到这里,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语成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型。
我看着银行卡里那笔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的余额。这笔钱,
是陈风用来买断我五年青春的“遣散费”。是他自以为是的“封口费”。现在,
我要让它变成刺向他心脏的最锋利的一把刀。“苏晴,”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用这两百万,开一家公司。”苏晴的瞳孔猛地放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疯了?
”“我没疯。”我的声音异常冷静,“我要开一家和创科网络业务范围完全重合的公司。
”“你懂技术吗?你有客户吗?你有团队吗?林晚,这不是过家家!
”苏晴觉得我的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技术我不懂,但我可以招人。团队我可以组建。
”我迎着她质疑的目光,眼神坚定如铁,“至于客户……”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客户,就要靠你了。”苏-晴彻底愣住了。“我?”“没错。”我盯着她,
“你是苏哲的妹妹,是陈风‘家’里的女主人。你可以轻易地接触到他们公司的核心信息,
他们的客户名单,他们的项目软肋,他们下一步的市场计划。”“我要你,把这些都告诉我。
”“我要利用陈风的自大和轻敌,利用你提供的情报,从他最引以为傲的专业领域,
堂堂正正地击垮他。”苏晴被我的计划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这无异于商业间谍,是背叛,是让她站在自己亲哥哥的对立面。
“这……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能背叛我哥。”“你不是背叛他,
你是在帮他。”我冷静地分析给她听,“陈风是创科网络的一颗毒瘤,他挪用公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