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模仿Jay的笔下,《我卖房给爹治病,他转手给弟买房,我停卡他炸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顾言林默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朋友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和迟疑:“默默,我查了……你确定你爸是在我们市中心医院做的手术吗?”“他亲口说……。
《我卖房给爹治病,他转手给弟买房,我停卡他炸了》精选:
父亲发来一张截图,是我转给他的65万。配文是:“你弟弟的首付,我帮你出了,不用谢。
”我捏碎了手里的杯子,血顺着指缝流下。这65万,是我卖掉婚房给他凑的手术费。
我冷静地擦干血,打开手机银行,停掉了那张绑定他手机的亲情卡。次日,他站在我家门口,
脸色铁青。“你停我卡是吧?你信不信我死在你面前?”01老旧的楼道里,
声控灯因为我父亲的咆哮而明灭不定。光影切割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林默!你个白眼狼!给我滚出来!”他用力捶打着我家的防盗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下落。“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翅膀硬了,出息了,
连张信用卡都不让我用了是吧?你是不是想看着我去死!”周围的邻居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
纷纷打开门探出头,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我透过猫眼,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外面表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和控诉,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就在三天前,
我还不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为了这65万,几乎磨破了嘴皮,低声下气地恳求婚房的买家,
能不能尽快付清全款。那套房子,是我和前男友顾言一起挑选、一起设计的。墙壁的颜色,
沙发的款式,甚至阳台上那盆龟背竹的位置,都倾注了我们对未来的全部想象。
我至今还记得,顾言在我悔婚并决定卖房时,通红着眼问我:“林默,为了他们,
你真的什么都能牺牲吗?你的房子,你的婚姻,你的未来……下一个是什么?你的命吗?
”我无言以对,只能一遍遍地重复:“他是我爸,他快死了。”现在想来,
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为了一个谎言,亲手毁掉了自己本来可以拥有的一切。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然后又迅速归于麻木。
我爸的表演还在继续,他见我迟迟不开门,干脆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大家快来看啊!我养的好女儿啊!我得了癌症,做了大手术,
她给我几个钱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现在连我的卡都停了,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当爹的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谴责。“小林啊,
快开门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你爸,别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
”我不再看猫眼里那张丑陋的嘴脸。我没有冲出去与他对骂,那只会正中他的下怀,
让他坐实我“不孝”的罪名。我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平静地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意图跳楼自杀,
严重影响了公共秩序和我的个人安全。”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电话那头的警察显然也愣了一下,
但还是专业地记录了信息。父亲的哭嚎声在听到我报警时,戛然而止。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大女儿,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楼道里邻居们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我没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我拉开门,在他和所有邻居惊愕的目光中,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是他昨天发给我的那张银行转账截图,65万的数字触目惊心。“大家看清楚,这是我爸,
刚做完‘大手术’,虚弱到需要以死相逼来讨要生活费的病人。”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他就有这么大的力气,
挪用我卖掉婚房给他凑的65万救命钱,转头就去给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买房付首付。
”我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他那张由悲愤瞬间转为猪肝色的脸。“所以,
他现在是在闹什么呢?是闹我没有再卖一套房子,给他凑够装修款吗?
”人群“哗”的一声炸开了锅。“天哪,65万给儿子买房?”“那不是救命钱吗?
这也太偏心了吧!”“我说老林身体看着挺硬朗的,
不像刚动过大手术的样子啊……”父亲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慈父”人设,
在他最在乎的邻里面前,碎了一地。就在这时,警察及时赶到。“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平静地收起手机:“警察同志,我报的警。这位先生,我的父亲,在我家门口大声喧哗,
并以自杀威胁我,我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请求你们的帮助。”父亲看到警察,
气焰瞬间熄灭大半,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没有……我就是跟她……这是家事!
”“家事就可以闹到要跳楼吗?”警察严肃地看着他,“跟我们回所里一趟,调解一下。
”父亲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请”走了,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我冷静地关上门,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和探究的目光。第一次交锋,我完胜。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悲哀,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一刻,
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和这个家,回不去了。也无需回去了。02从警察局回来后,
我的世界并没有清净下来。父亲大概是将我的“罪行”添油加醋地向所有亲戚哭诉了一遍。
从下午开始,我的手机就成了家族热线。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轰炸得我头昏脑胀。
最先打来的是我姑姑,她一开口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腔调。“林默!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
你知不知道你把他气成什么样了?他还刚动完手术,身体还没好利索,你就这么**他?
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些,任由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那张信用卡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有急用,你怎么能说停就停?快点去给他恢复了!
不然出了什么事,你就是家里的罪人!”“急用?”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我爸一个退休工人,平日里最大的开销就是买点菜和抽几包烟,他所谓的“急用”,
能有多急?还需要动用一张20万额度的信用卡?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姑姑。”我打断了她的哭诉,语气里带着刻意为之的疲惫,
“你们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脑子都快炸了。我明天……明天就去银行,把卡给他恢复。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缓和下来:“这才对嘛,到底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呢?
你爸也是为你好……”我没兴趣听她后面的长篇大论,直接挂了电话。几乎是同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短信。“算你识相。”短短四个字,
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理所当然。我盯着那条短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起过去无数次,
在我为了家庭的和谐,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一次又一次妥协后,
他脸上露出的就是这副“你本来就该如此”的嘴脸。他把我所有的退让和牺牲,
都当作是我应尽的义务。我按灭了手机屏幕,压下心头的恶心感。我当然不会去银行。
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我爸之前告诉我的,他做手术的那家医院的名字,
以及他那位“主治医生”的姓名。医院的官网信息很全,
我很快就在专家介绍一栏找到了那位医生。看着医生照片下面那一长串的履历和擅长领域,
我心中冷笑。然后,我重新拿起手机,给我爸发了一条信息。“爸,听说你今天被气得不轻,
身体还好吧?医生说你手术后有什么忌口吗?我不太放心,明天想去医院一趟,
帮你咨询一下后续的康复疗程和营养方案。”我将这条信息编辑得情真意切,
充满了“幡然悔悟”的女儿对父亲的“关心”。这是一个钩子,一个试探他虚实的钩子。
如果他真的做了大手术,他应该会告诉我具体的注意事项,或者至少不会拒绝我的“好意”。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他终于回复了,
信息很短,甚至带着慌乱。“不用你管!我好得很!你明天老老实实去把卡给我恢复了就行!
”他的心虚,几乎要从这短短的一行字里冲出来,扑面而来。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冰冷的笑。好了,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了。那场所谓的“大手术”,十有八九是个谎言。
而我,就是那个为了这个弥天大谎,卖掉了自己未来的头号傻瓜。
03为了得到最确凿的证据,我没有再依赖网络上那些模糊的信息。第二天一早,
我联系了一位在医疗系统工作的朋友,
拜托她帮我查询我父亲“林建国”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和手术记录。等待消息的过程,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坐在咖啡馆里,面前的拿铁从滚烫变得冰凉,
我一口都没有碰。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暖意,浑身都在发冷。中午时分,
朋友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和迟疑:“默默,
我查了……你确定你爸是在我们市中心医院做的手术吗?”“他亲口说的。”我的声音干涩。
“可是……系统里根本没有他叫‘林建国’的手术记录。”朋友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住院部也没有他的名字。我顺便查了一下门诊记录,他上个月倒是来过一次,
做了一次肠镜检查,费用不到两千块。”朋友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没有手术。没有住院。
只有一次不到两千块的肠镜检查。
……他发给我的那些盖着红章的病危通知书、手术同意单、高昂的费用清单……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他为了骗走我那65万,用P图软件伪造出来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最亲近之人愚弄的愤怒,像是滔天巨浪,瞬间将我吞噬。我瘫坐在椅子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卖掉的,不仅仅是一套房子。
那是我和顾言规划了整整两年的未来,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是我在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我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像个傻子一样,
亲手将自己的幸福和尊严碾得粉碎。我没有哭,真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只是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起初是低低的嗤笑,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笑得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
咖啡馆里的人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疯子?或许吧。
被至亲之人用最卑劣的手段欺骗和背叛,谁能不疯?笑声终于停歇,我擦干脸上的泪水,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和犹豫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和决绝。从这一刻起,
那个叫“父亲”的男人,在我心里,彻彻底底地死了。他不再是我的父亲,
只是一个犯了诈骗罪的陌生人。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许久未曾拨打的号码。顾言。
分手那天,他删除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只留下了这个工作手机号。他说,
如果我遇到解决不了的法律问题,可以找他。我从没想过,我真的会有打这个电话的一天,
而且,是为了这样一件堪称人伦惨剧的事情。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冷静,克制。“喂,哪位?”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顾言,是我,林默。”“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告一个人,诈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寂静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然后,他沉声问:“告谁?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三个字。“告。我。爸。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电话。毕竟,这太荒唐了。但最后,
我只听到了他简短而有力的回答。“好,资料发我。”那一刻,我知道,我复仇的齿轮,
已经开始转动。而这一次,我不会再有任何心软。
04我将父亲伪造的病历、转账截图以及和朋友的通话录音,全部整理好打包发给了顾言。
一个小时后,他回了电话。“林默,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专业,“从法律上讲,家庭成员之间的经济往来,
很难被界定为‘诈骗’。除非我们能证明他在向你索要这笔钱的时候,
具有‘非法占有’的明确目的,并且完全没有用于所述的‘治疗’用途。
”“他把钱给我弟买房了,这还不够吗?”我有些急切。“够,
但这在法庭上可能会被辩解为‘家庭内部资金调配’。”顾言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他可以辩称,他认为儿子的婚事比他自己的健康更重要,所以‘自愿’将这笔钱挪作他用。
虽然听起来很**,但在法律上,我们要推翻它需要更强的证据链。”我感到一阵无力。
“那……就拿他没办法了吗?”“不。”顾言话锋一转,“直接告刑事诈骗虽然困难,
但我们可以双管齐下。第一,从民事角度起诉他,要求他归还不当得利。第二,
也是最关键的,我们可以从侧面击溃他的经济和心理防线。”他顿了顿,
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张20万额度的信用卡?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
即便被儿子挪用了救命钱,也不至于为了区区一张卡就闹到要自杀的地步。这不合常理。
”顾言的话点醒了我。是啊,他今天的激动,重点似乎并不在那65万,
而在于我停掉的那张卡。“我猜,他很可能将这张高额度信用卡,
作为了个人信誉或资产的某种证明,参与了某个需要验资的投资,甚至是民间借贷。
”顾言的分析清晰而锐利,“这种投资往往伴随着高风险。一旦资金链的某一环出了问题,
后果不堪设想。”我猛地想起来,前阵子,他总是在饭桌上吹嘘,
说他一个老战友带他做了一个什么新能源项目,每个月都有固定分红,比银行利息高多了,
“稳赚不赔”。当时我还劝他要小心,别被骗了,他还不耐烦地让我别管。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他急着用卡,不是为了生活,
而是为了堵上那个投资窟窿。我笑了。“我明白了。”就在这时,父亲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语气已经从昨天的得意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急躁。“林默!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今天去恢复卡的吗?我这边等着钱用呢!
”我故意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语气问道:“爸,你不是说身体不好要静养吗?
怎么还急着用钱投资啊?你那个新能源项目靠谱吗?万一要是赔了,
你以后看病的钱可就真的没了。”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他因为惊慌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投资。“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当着顾言的面,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您好,我的信用卡副卡可能存在被盗用的风险,我现在申请永久冻结并注销该副卡。
”在得到客服肯定的答复后,我截下那张“注销成功”的短信通知,直接发给了我爸。同时,
附上了一段文字。“爸,为了您的资金安全,我已经将那张有风险的卡注销了。
以后您的消费,还是用您自己的退休金吧,量入为出,比较安全。”“另外,那65万,
请您在三天内归还到我的账户。否则,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哦,对了,我咨询过律师了。
伪造医疗文件和公章,属于违法行为。我想,
您应该不希望在您那个注重体面的‘老干部’圈子里,留下一个诈骗亲生女儿的案底吧?
”发出这条信息后,我拉黑了他的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
顾言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做得不错,冷静又精准。”这是分手后,他第一次夸我。
我的心,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悸动,只剩下一片复仇的冷意。05我给了父亲三天时间,
但他显然没有把我的最后通牒当回事。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在三天内凑齐65万还给我。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的报表,前台突然打内线电话给我,语气有些为难。
“林姐,您弟弟来找您,没有预约,在会客室里……情绪好像有点激动。”我心里冷笑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向会客室。刚一推开门,一个黑影就朝我扑了过来,
伴随着尖利的哭嚎声。“林默!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弟弟林浩,
一个二十六岁、被我爸妈宠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成年巨婴,此刻正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因为你停了爸的卡!就因为你逼他还钱!
我好不容易定下的婚房就要泡汤了!我女朋友也要跟我分手了!你毁了我一辈子!
你这个刽子手!”他的动静太大,瞬间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同情和鄙夷。
同情我那看起来“走投无路”的弟弟,鄙夷我这个“冷血无情”的姐姐。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尽情地表演。等他的哭喊声稍稍弱了一些,
我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公放键。
“……那个手术根本没花几个钱……你姐她傻,我说什么她信什么……那65万,
本来就是留给你买房娶媳妇的……”一段录音清晰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那是我前几天故意试探我爸时,他酒后无意中说漏嘴的片段。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录了下来。
录音里,我父亲那得意洋洋、充满算计的声音,和我弟弟此刻悲痛欲绝的哭诉,
形成了绝妙的讽刺。林浩的哭嚎戛然而止,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愣住了,看他的眼神从同情,慢慢变成了震惊和鄙夷。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准备用来结婚的婚房首付,是你爸联合你,
一起诈骗我卖掉婚房换来的‘救命钱’,她还会嫁给你这个坐享其成的骗子吗?”“林浩,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想要房子,想要老婆,就自己去挣。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提款机。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贪婪和无能买单。”“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公司,
不要在这里影响我工作。”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林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着周围同事们鄙夷的眼神,终于承受不住,转身狼狈地冲了出去。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我的部门经理走了过来,他没有责备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林默,
处理好家事,需要帮忙就开口。”我知道,这场闹剧,非但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反而让我在同事面前,赢得了尊重和同情。而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在我公司“英勇”撒泼的事迹,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我们的亲戚圈子里传开了。
他从一个被羡慕的“准新郎”,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一局,
依然是我赢。06弟弟的闹剧,只是一个开始。我清楚地知道,想要彻底击垮我父亲,
光靠家庭内部的羞辱是远远不够的。我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
我把弟弟大闹公司的事情告诉了顾言。他听完后,只说了一句:“时机到了。”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