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被假未婚夫囚禁后,我找回了记忆》,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逸苏倾雪李明,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雪舞沐歌,文章详情:“未婚夫”三个字,在苏倾雪空荡荡的脑海里撞出一声茫然的回响。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额角缠绕的纱布,一丝钝痛顺着……
《被假未婚夫囚禁后,我找回了记忆》精选:
“倾雪,我是你未婚夫,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他用温柔编织牢笼,我却在他枕头下发现致命威胁:“停车场的东西,烂在肚子里!”大学室友崩溃嘶吼:“他是骗子!你出事前说发现了他的秘密!”失忆的我如坠冰窟,直到那本尘封的日记被翻开——嫉妒我的疯批同学,贪婪的资本大佬,还有这个用谎言爱我的假未婚夫……原来我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当记忆潮汐回岸,我握紧证据:“欠我的命,偷我的设计稿,都给我还回来!”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冰冷的薄膜,密不透风地裹住苏倾雪的鼻腔。她费力睁开眼,惨白的天花板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日光灯管发出的低微嗡鸣,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喉咙干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像砂纸摩擦着干裂的黏膜,带来细碎的痛感。
“醒了?”床边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像浸润了温水的棉絮,却熨不平她心底的茫然。
苏倾雪艰难侧头,男人坐在床沿,轮廓在病房柔和的光线下愈发清俊。他的眼神里盛着近乎小心翼翼的关切,仿佛她是一件稍纵即逝的易碎品。俯身时,他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水流缓缓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切的慰藉。
“我是林逸,”放下水杯时,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在苏倾雪空荡荡的脑海里撞出一声茫然的回响。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额角缠绕的纱布,一丝钝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记忆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未曾泛起便沉得无影无踪。她是谁?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羁绊?为什么眼前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人,让她连一丝一毫的熟悉感都抓不住?
“我……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虚弱与惶恐。
林逸的眼神暗了暗,像被乌云掠过的湖面,但很快又扬起安抚的微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切,也不显疏离。“别急,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性失忆,需要时间。你安全就好。”他伸出手,似要握住她的指尖,却在触碰到前顿住,转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有我在,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存在像一剂温和的镇定剂,暂时压下了她心底翻涌的恐慌。可当林逸转身去倒水时,这份短暂的安宁瞬间碎裂。枕边,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突然无声亮起,新消息的提示图标固执地闪烁着,像一只窥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趁林逸背对着自己,苏倾雪凭着本能颤抖着解锁手机——密码竟是她的生日。这微小的确认让她心头一颤,仿佛在茫茫荒原上抓住了一根飘摇的浮木。然而浮木之下,是更深不见底的旋涡。
通讯录里,“林逸”的名字孤零零占据顶端,其余联系人皆是陌生的代号或缩写:“陈总”“项目组A”“房东王姨”……没有一个能唤起她丝毫情绪涟漪。点开短信界面,几条未读信息赫然在目,发件人标注为“周”:
【苏倾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合同的事拖了三天!林逸那边施压很紧,你再不出现,之前谈好的条件全部作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上次在停车场,你拍到的东西,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
最后那个省略号,像悬在头顶的利刃,寒气森森地穿透屏幕。苏倾雪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瞬间凝滞在血管里。合同?施压?停车场?拍到的东西?这些碎片化的词句,指向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充满危险气息的谜团,而林逸的名字,竟与这**裸的威胁紧密相连!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逸的背影。他正专注地拧开保温桶盖子,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平静而可靠。就是这个刚刚还温柔喂她喝水、自称未婚夫的男人?他口中“简单安稳”的过去,难道包裹着如此尖锐黑暗的内核?
巨大的违和感如冰冷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微弱的信任。她迅速锁上手机屏幕,将其塞回枕头底下,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额角的伤口,带来尖锐的抽痛。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林逸端着温热的粥转过身,敏锐地捕捉到她骤然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他快步走来,眉头微蹙,流露出真切的担忧,“要不要叫医生?”
“没……没事。”苏倾雪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指尖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颤,“就是……有点累,头有点晕。”她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的视线,盯着薄被下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却残留着长期握笔或敲击键盘留下的细微茧子——这具身体记得一些事,唯独忘了最重要的部分。
林逸没有立刻离开,在床沿坐下后沉默了几秒。病房里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这份沉默带着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苏倾雪的神经上。
“倾雪,”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过去有些事……可能不太愉快。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好吗?别胡思乱想,也别……轻易相信别人。”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深深看着她,仿佛要穿透她此刻的迷茫,直接烙印进空白的记忆深处。
别轻易相信别人?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中了她刚刚萌生的怀疑。她抬起头,对上林逸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温柔,甚至有一丝读不懂的恳求,可在温和表象之下,她似乎瞥见一抹极快掠过的阴影,如同深潭底下一闪而过的暗流。
她张了张嘴,想问那些短信,想问合同,想问停车场……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太虚弱了,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在这片彻底失忆的荒原上,眼前这个自称未婚夫的男人,是唯一一个向她伸出手的人。即便这手可能沾着泥泞,她此刻也别无选择。
“好。”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像一片枯叶落在冰冷的地面。
林逸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嘴角重新浮现出安抚的微笑。他拿起勺子,舀起一点温热的粥,小心吹了吹:“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底迅速蔓延的寒意。苏倾雪顺从地吞咽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再次飘向枕头底下那部沉默的手机。屏幕虽暗,那些冰冷的文字却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林逸是她的未婚夫,是此刻唯一的依靠。可那些来自“周”的威胁短信,又分明指向一个截然不同、充满算计与危险的过往。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或许,这两个面目,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她悄悄攥紧被单,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提醒自己:在这片名为“苏倾雪”的废墟上,她必须亲手挖掘真相。林逸递来的温暖或许是真实的,但绝不是全部。她需要找回自己,哪怕记忆的碎片会割伤此刻这双茫然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