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籽速写的《穿成恶毒师姐,我把虐文男主杀穿了》这本书是穿越架空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苏青玄衡,主要讲的是:弟子……弟子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去给师妹准备灵根……回来她就……」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宁愿死……
《穿成恶毒师姐,我把虐文男主杀穿了》精选:
导语我是恶毒女配,她是虐文女主。系统让我挖她的灵根,如果不做,我们两个都要死。
我举起刀,看着满身是血的闺蜜。她冲我眨了眨眼,动了动嘴唇,
无声地说了一句只有我们懂的方言脏话。那一刻我知道,这该死的世道,我们要一起杀穿它。
第1章手里这把剔骨刀很沉。刀刃上还有血。血是热的,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滴在发霉的稻草上。面前的女人被两条粗如手臂的玄铁链吊在半空。她穿得破破烂烂,
原本白色的弟子服全是鞭痕,伤口外翻,皮肉模糊。这是我打的。就在十分钟前,
我为了维持「恶毒师姐」的人设,在她身上抽了三十鞭。系统在我的脑子里尖叫。「江宁!
动手!情节点到了!挖她的灵根!只要挖了她的极品冰灵根,献给玄衡仙尊,
你就能坐稳首徒的位置!」我头痛欲裂。脑海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这是违抗情节的惩罚。
我握紧了刀柄,指关节发白。面前的女人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她是沈离。这本名为《在此问道》的古早虐文里的女主。
而我是江宁,是那个嫉妒她、陷害她、最后被男主千刀万剐的恶毒大师姐。
但我现在的灵魂不是江宁。我是21世纪的一名外科医生。十分钟前,
我还在手术台上做一台阑尾切除术,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这阴森的地牢里。
手里拿着鞭子,面前吊着一个血人。系统强行灌输了情节和记忆。我必须虐待她。
否则系统会直接抹杀我的灵魂。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脑中的剧痛,往前走了一步。
靴子踩在湿黏的地面上,发出「吧唧」的声响。沈离动了一下。她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脸满是血污,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倔强,死寂,
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这眼神不对。原书里的沈离,此刻应该是哭着求饶,
喊着「师姐我错了」,或者在那喊「师尊救我」。但她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看智障的嫌弃?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颤抖:「宫廷玉液酒?」空气凝固了。系统的尖叫声突然停滞了一瞬。
沈离那双死寂的眼睛瞬间瞪大。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但字正腔圆:「一百八一杯。」「大锤?」我手里的刀差点掉了。「八十。」她接得飞快。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是她。苏青。我那冤种闺蜜。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是搏击教练,
此时却穿成了柔弱小白花女主的苏青。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但我拼命忍住了。
这里到处都是留影石,还有系统的监控。我不能崩人设。我崩了,我们都得死。
苏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虽然被打得半死,但那股子狠劲儿还在。
她冲我挤了一下眼睛,视线扫过我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意思是:怎么搞?
系统又开始尖叫:「警告!警告!宿主情绪波动异常!请立即执行挖灵根情节!倒计时十秒!
十、九……」剧痛再次袭来。我感觉脑浆都要沸腾了。我必须动手。我咬着牙,
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这是江宁的肌肉记忆。「沈离,别怪师姐心狠。」我大声说道,
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地牢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生了这副极品灵根,
却又是个**的命!」我一步步逼近她。苏青很配合,她开始剧烈挣扎,铁链哗作响。
「江宁!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师尊不会放过你的!」骂得好。这台词功底,
不愧是跟我一起追剧吐槽的搭档。我走到她面前,举起了刀。系统的倒计时到了「三」。
我必须在她胸口开个洞。我是外科医生。我知道人体解剖结构。我知道哪里看起来血流如注,
但其实避开了所有重要血管和神经。我知道哪里虽然疼得要死,但绝对不致命。「忍着点。」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三个字。然后,我手起刀落。
刀尖刺入她左胸第四肋间隙。避开了心脏。避开了肺叶边缘。
只切断了几根毛细血管和表层肌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视觉效果满分。「啊——!」
苏青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这叫声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疼。我手在颤抖,
但动作稳得可怕。我把手伸进那个切口,装模作样地掏了一把。
手里多了一块我刚才从袖子里滑出来的发光石头。那是「幻灵石」,
原主江宁用来修炼的低级道具,看着跟灵根有点像。我猛地把手抽出来,
高高举起那块染血的石头。「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极品冰灵根!是我的了!」苏青头一歪,晕了过去。系统沉默了。几秒钟后,
机械音响起:「情节节点完成。奖励宿主生命值延长三天。」我松了一口气,身体脱力,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昏迷的苏青,我的心脏在狂跳。我们活下来了。但这只是开始。
第2章地牢的门开了。一阵寒风灌进来,夹杂着雪花。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得很美。剑眉星目,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玄衡仙尊。这本小说的男主,
也是苏青这个角色的师尊,更是导致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昏迷的苏青面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苏青的伤口上方虚点了一下。血止住了。
但他没有给她疗伤。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取出来了吗?」他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从地上爬起来,
跪在他身后,双手捧着那块染血的幻灵石。「回师尊,取出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且狂热。玄衡转过身,并没有接那块石头。他只是扫了一眼,
皱了皱眉。「成色尚可。」他评价道。仿佛那不是他徒弟身体里的一部分,
而是一件从地摊上买来的货物。「既然取了灵根,她便是个废人了。」玄衡淡淡地说,
「扔去乱葬岗吧。」我心里一紧。乱葬岗?那里全是妖兽和厉鬼,苏青现在重伤昏迷,
扔过去必死无疑。「师尊!」我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石头上,生疼。
「弟子有一事相求。」玄衡不耐烦地看着我:「说。」「沈离虽然没了灵根,
但她毕竟……毕竟伺候了师尊三年。」我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嫉妒和恶意。「弟子想把她留在地牢里,日日折磨,
让她看着弟子如何用她的灵根飞升大道,让她生不如死,以此来磨练弟子的道心!」
这才是恶毒女配该说的话。直接求情会崩人设,甚至会引起玄衡的怀疑。只有表现得更恶毒,
才能保住苏青的命。玄衡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你。」他丢下这两个字,
转身就走。那块假灵根,他甚至没拿走。因为在他眼里,只要沈离废了,这灵根给谁都一样,
反正最后都是他的养料。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瘫坐在地上。地牢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爬到苏青身边。她还在昏迷,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必须救她。
我是医生。但我现在手里没有抗生素,没有止血钳,没有输血袋。
我只有这个该死的修仙界的一堆破烂。我搜遍全身,找出一个储物袋。
这是原主江宁的全部家当。倒出来一堆瓶瓶罐罐。我看标签。「合欢散」?扔掉。「腐骨粉」
?扔掉。「噬心丹」?扔掉。全是害人的毒药。原主真不是个东西。终于,
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回春露」。只有半瓶。这是低级疗伤药,效果很差,
但聊胜于无。我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草药味。我小心翼翼地把药液倒在苏青的伤口上。
滋作响。苏青在昏迷中疼得抽搐了一下。我按住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
青青,对不起……」我一边哭,一边撕下自己的内衬,给她包扎伤口。我的动作很快,
很专业。包扎完,我把她抱在怀里,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地牢里很冷。
没有被子,没有食物。我必须想办法。系统面板在我眼前浮现。【当前任务:存活。
】【情节偏移度:5%。】【警告:偏移度过高将引发天道抹杀。】我盯着那个5%。
这是我刚才用假灵根骗过玄衡带来的偏移。才5%。说明在天道眼里,
苏青有没有灵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受苦」。只要她在受苦,情节就在正轨上。
我看着怀里的苏青。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
她帮我打跑过抢我棒棒糖的小胖子,我帮她补习过数学。我失恋的时候,
她陪我喝了一晚上的酒。她创业失败的时候,我把所有的积蓄都借给了她。我们说过,
要一起养老,一起跳广场舞。绝对不能死在这里。苏青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迅速聚焦。她看着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宁宁……」「我在。」我握住她的手。「你刚才……那一刀……扎得真准……」
她有气无力地说。「废话,我是主任医师。」我擦了擦眼泪,「你要是敢死,
我就把你骨灰扬了。」「别……」她喘了口气,「我饿了……想吃火锅……」「吃个屁。」
我骂道,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能想吃东西,说明求生欲还在。「听着,青青。」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们得演戏。」「我知道。」她眼神暗了暗,
「我刚才接收了记忆……这什么狗屁情节,全员恶人,就逮着我一只羊薅?」「对,
所以我们要薅回去。」我眼神变冷。「玄衡那个老登,还有这个破宗门,一个都别想跑。」
苏青看着我,眼里的光慢慢亮了起来。那是复仇的火焰。「先定个小目标。」她说。「什么?
」「先把伤养好,然后……」她咬着牙,「我要把玄衡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好。」
我答应她,「我给你递刀。」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玄衡。脚步声很轻,
很碎。是原主的跟班,那个叫绿柳的丫鬟。「师姐?」绿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师尊让您去一趟大殿,说是……小师妹回来了。」小师妹。柳如烟。
这本小说里的正牌白莲花女配,也是玄衡心头的白月光。原书里,我的灵根,
最后就是换到了她身上。而苏青的灵根,也是为了给她补身子。我眼神一凛。「知道了。」
我对外面喊了一声。然后低头对苏青说:「你装死,别出声。我去会会那个绿茶。」
苏青抓紧了我的手。「小心。」「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论宫斗,她们是业余的,
我们是看了两千集《甄嬛传》的专业选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擦掉脸上的泪痕,
换上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推开地牢的门,我走了出去。寒风凛冽。但我心里的火,
比这风更冷,更烈。第3章大殿之上,灯火通明。我刚跨进门槛,就闻到一股甜腻的熏香味。
大殿中央站着一个少女。粉衣,罗裙,头上插着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长得确实好看,
楚楚可怜,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这就是柳如烟。玄衡坐在高位上,
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那种温柔,和刚才在地牢里看苏青时的冷漠判若两人。「师姐来了。」
柳如烟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她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师妹刚回来,还是别碰我这双沾了血的手。」我冷冷地说,
顺便把还在滴血的袖口在她面前晃了晃。柳如烟吓得退后一步,捂住嘴,眼圈瞬间红了。
「师姐……你怎么能这么吓如烟……」她转头看向玄衡,眼泪汪汪。「师尊,
师姐她是不是不喜欢如烟回来?」高段位。一句话,既展示了自己的柔弱,
又给我扣了个「嫉妒同门」的帽子。玄衡脸色一沉。「江宁,你太放肆了。」
一股威压向我袭来。我胸口一闷,差点吐出血来。这就是修仙界的等级压制。他是化神期,
我只是个金丹期。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我强忍着不适,低下头:「弟子不敢。
弟子只是刚从地牢出来,身上煞气重,怕冲撞了师妹的娇贵之躯。」「地牢?」
柳如烟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师姐去地牢做什么?那里不是关着那个偷东西的沈离吗?」
偷东西。原来这就是他们给苏青安的罪名。偷了宗门的至宝,所以要受刑,要挖灵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师尊让我去取沈离的灵根。」我面无表情地说。
柳如烟惊呼一声:「呀!那沈离岂不是……师姐,你好残忍。」我差点气笑了。
灵根是你要的,现在说我残忍?这又当又立的牌坊,立得比城墙还高。「行了。」
玄衡打断了柳如烟的表演。他看着我,眼神冷漠。「如烟身体虚弱,急需灵根滋养。
既然你已经取了沈离的灵根,为何不呈上来?」我心里冷笑。原来你也知道急?「回师尊。」
我恭敬地说,「那灵根刚取出,煞气太重,需要用弟子的心头血温养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才能彻底去除杂质,给师妹使用方能万无一失。」这是我编的。但我赌玄衡不懂医理,
更赌他在乎柳如烟,不敢冒险。果然,玄衡犹豫了。柳如烟却有些急:「师尊,
如烟不怕煞气,如烟现在就想要……」「胡闹。」玄衡轻斥了一声,但语气宠溺,
「身体要紧。江宁既然这么说,就让她去弄。」他看向我:「四十九个时辰后,
我要看到纯净的灵根。否则,唯你是问。」「是。」我领命。「对了。」柳如烟突然开口,
「师尊,既然沈离已经废了,不如把她交给如烟吧?如烟想……想感化她,让她改过自新。」
我心里警铃大作。交给她?落到她手里,苏青还能有活路?这女人的手段,
绝对比原主江宁还要阴毒。「不行!」我脱口而出。两道目光同时射向我。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副狰狞的嫉妒之色。
「师妹如此善良,怎么能接触那种**?而且……」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勾引师尊,
坏了师尊的名声,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我要亲自折磨她,直到她死!」
我死死盯着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那是对玄衡的占有欲。
原主江宁是个恋爱脑,疯狂迷恋玄衡。我现在的表现,完全符合人设。玄衡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痴情」感到厌烦,但又很受用这种被女人争抢的感觉。「江宁说得对。」
玄衡淡淡道,「如烟你太单纯,会被沈离那个毒妇伤到的。就让江宁去处理吧。」
柳如烟有些不甘心,但见玄衡发话,也不敢再说什么。「那……好吧。」她委委屈屈地说,
「师姐,你可别把人弄死了,我还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偷我的簪子呢。」簪子?
原来苏青被抓,是因为偷了一根簪子?真是可笑。一根簪子,换一条命,换一个极品灵根。
这修仙界,真是烂透了。「弟子告退。」我行了个礼,转身离开。走出大殿的那一刻,
我背后的冷汗已经被风吹干了。四十九个时辰。也就是四天。这是我争取到的最后期限。
四天后,我交不出灵根,玄衡就会发现我撒谎。到时候,我和苏青必死无疑。
我们必须在这四天内,逃出去。或者,杀出去。第4章回到地牢时,苏青已经能坐起来了。
那瓶回春露虽然低级,但对于外伤还是有点用的。她正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稻草,
眼神幽幽地盯着虚空。看见我进来,她吐掉稻草。「怎么样?」「争取了四天。」
我坐到她身边,把大殿里的事简短说了一遍。苏青听完,冷笑一声。「四天?够了。」
「你有什么计划?」我问。苏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个地方,
叫万鬼渊。」我心里一惊。万鬼渊。那是宗门的禁地,据说是上古神魔战场的遗址,
里面全是厉鬼和煞气,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你想跳崖?」我皱眉,
「那是自杀。」「不。」苏青摇摇手指,「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压低声音,「原书里,
男主后期之所以那么强,就是因为他掉进过万鬼渊,在里面得到了一本上古魔修的功法。」
「那是男主光环!」我反驳,「我们是炮灰和女配,跳下去只会变成鬼饲料。」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苏青盯着我,眼神坚定,「宁宁,我们没有别的路了。四天后,
你交不出灵根,玄衡会杀了你。我没了灵根,也是死路一条。」
「与其被他们像宰猪一样宰了,不如赌一把。」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赌徒的眼神。也是亡命之徒的眼神。
我想起了我们在现实世界里一起去蹦极。站在几十米的高台上,我吓得腿软,
是她拉着我的手,说:「怕什么,闭上眼,跳下去就是飞。」「好。」我咬咬牙,「那就跳。
」「但是,怎么去?」我问,「地牢有结界,外面有守卫,我们两个现在一个是伤残,
一个是弱鸡金丹,根本闯不出去。」「不用闯。」苏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既然是虐文,那就要利用虐文的套路。」「什么套路?」「婚礼。」苏青说,「三天后,
是宗门的祭天大典。玄衡为了给柳如烟祈福,会开启护山大阵。那时候,地牢的守卫最松懈。
」「而且,」她顿了顿,「我要送给玄衡一份大礼。」「什么大礼?」「我的『尸体』。」
苏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不是医生吗?有没有那种让人假死的药?」我想了想。
储物袋里虽然没有现成的假死药,但是有「龟息丹」和「麻沸散」。这两种药混合在一起,
如果有精确的剂量控制,可以让人进入深度昏迷状态,心跳呼吸停止,持续十二个时辰。
「有。」我说。「那就好。」苏青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完她的计划,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这太冒险了!」「如果不这么做,怎么能骗过玄衡?」
苏青反问,「只有我『死』了,而且是死得惨烈,死得众目睽睽,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才会把我的尸体扔进乱葬岗。」「乱葬岗就在万鬼渊边上。」「只要我被扔下去,
你就趁乱跳下去找我。」我沉默了。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也是唯一可行的计划。
「可是你会很疼。」我说,「真的很疼。」「再疼能有被挖灵根疼?」苏青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宁宁,别怕。」「我们是最好的搭档。」「这次,换我保护你。」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我利用给苏青「换药」的机会,偷偷把地牢里的阵法节点摸清楚了。
苏青则在拼命修炼一种原主记忆里的残缺心法。那种心法叫《燃血术》。燃烧精血,
短时间内爆发十倍的力量。代价是,经脉寸断。我劝不住她。她说:「都要假死了,
经脉断了就断了,反正到了万鬼渊,我们要修魔。」修魔。在这个正道为尊的世界里,
修魔是死罪。但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唯一的活路。第三天晚上。
我把调配好的假死药递给苏青。「喝了它。」苏青接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宁宁。」药效发作前,她抓着我的手,眼神有些涣散。
「如果……如果我真的没醒过来……」「闭嘴。」我打断她,「没有如果。」
「记得……帮我把浏览器记录删了……」说完这句话,她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我颤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呼吸。摸了摸颈动脉。没有搏动。体温开始下降。
她「死」了。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眼泪流了下来。这次不是演的。我是真的害怕。
但我不能停。我推开地牢的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来人啊!不好了!沈离自尽了!」
第5章祭天大典被打断了。玄衡带着柳如烟,还有一众长老,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地牢。
苏青的尸体躺在稻草上,浑身冰冷,早已僵硬。为了逼真,
她在临死前用《燃血术》震断了自己的心脉。七窍流血。死状极惨。玄衡站在尸体前,
脸色阴沉得可怕。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他的药引子没了。「怎么回事?」
玄衡转头看向我,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我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师尊恕罪!
弟子……弟子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去给师妹准备灵根……回来她就……」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她一定是故意的!她宁愿死也不想把灵根给师妹!」
柳如烟躲在玄衡身后,看了一眼尸体,嫌弃地捂住鼻子。「师尊,真晦气。
祭天大典还没结束呢,这死人……」「拖出去。」玄衡冷冷地说,「既然死了,
灵根也就废了。扔去万鬼渊,喂妖兽。」我心里一喜。赌对了!乱葬岗就在万鬼渊旁边,
他直接说扔万鬼渊,更省事了。「是!」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弟子这就去办!
弟子要亲自把她扔下去,方解心头之恨!」玄衡没有反对。他现在心情很差,
根本懒得管这种小事。我抱起苏青的尸体。很轻。这几天她瘦了很多。我一步步走出地牢,
走向后山的万鬼渊。身后,祭天大典的钟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在庆祝,
没人会在意一个废柴女弟子的死活。万鬼渊边。黑雾缭绕,深不见底。阴风阵阵,
仿佛有无数厉鬼在哭嚎。我站在悬崖边,看着怀里的苏青。还有四个时辰,药效就会过。
如果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找到落脚点,或者被妖兽吃了,那就真的完了。「青青,我们走。」
我低声说。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师姐,等等。」
我浑身僵硬。转过身,看见柳如烟站在不远处。她手里拿着一把剑,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但眼神却毒如蛇蝎。「师姐,这么急着跳下去干什么?」她一步步走过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指了指我怀里的苏青,「她没死透吧?」我心里一沉。被发现了?
不可能。我的药是现代医学的结晶,修仙者虽然能探查灵力,
但对于生理机能的判断并不比医生强。「师妹在说什么?」我冷冷地说,「她已经僵了。」
「是吗?」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刚才在地牢里,我看见你的手在抖。江宁,你虽然恶毒,
但你从来不敢杀人。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不像是演的。」「而且……」她突然抬起手,
一道剑气向我袭来。「我也想要她的命啊,只有她灰飞烟灭了,我才能安心。」
剑气划破了我的脸颊。血流了下来。「把你手里的尸体给我,我用三昧真火烧了她。」
柳如烟命令道。烧了?那是真的灰飞烟灭。我抱紧了苏青。「你也配?」我看着柳如烟,
突然笑了。「柳如烟,你真以为你是团宠?」「在玄衡眼里,你也不过是个替代品。」
柳如烟脸色一变:「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一步后退,
退到了悬崖边缘。脚下的碎石滚落下去,听不到回声。「你想干什么?」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尖叫道,「拦住她!」几个暗卫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来不及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的苏青。「青青,起飞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向后一跃。身体腾空。失重感袭来。风在耳边呼啸。
我看见柳如烟惊恐的脸在视野里迅速变小。我看见悬崖上的天空,灰蒙蒙的,
像一块巨大的墓碑。但我心里没有恐惧。只有解脱。我紧紧抱着苏青,
在坠入无尽黑暗的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重新跳动了一下。咚。
那是我们反击的战鼓。第6章失重感消失的瞬间,剧痛席卷全身。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不是我的。是身下那些作为缓冲垫的尸骨。万鬼渊底,没有水潭,只有积攒了数千年的尸体。
层层叠叠,腐烂的,白骨化的,刚死不久的。它们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弹性的海绵垫,
接住了我和苏青。我大口喘息,肺部像是吸入了碎玻璃。空气里全是硫磺和腐肉的味道。
我动了动手指。还能动。试着抬起腿。左小腿传来钻心的疼。骨折了。但我顾不上自己。
我爬向身边的苏青。她还在假死状态,身体僵硬,脸色青紫。我摸她的颈动脉。没有跳动。
我不慌。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这表跟着我穿过来了,虽然表蒙碎了,但还在走。
距离服药已经过去了十一个时辰。还有一个时辰,药效才会解。但这里的环境太恶劣。
四周飘荡着绿色的磷火。那是尸体分解产生的磷化氢自燃。但在修仙界,这叫鬼火。
远处传来野兽的低吼,夹杂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我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咬着牙,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木棍,撕下衣摆,把左腿简单固定。然后我拖着苏青,
往岩壁的缝隙里爬。地上全是黏液。每爬一步,都要从死人堆里借力。我抓到一个骷髅头,
手指扣进它的眼眶里,用力一拉。终于,我把苏青拖进了一个干燥的岩洞。洞口很小,
只能容纳两个人蜷缩。我用碎石把洞口堵了一半,只留出通气孔。做完这一切,
我虚脱地瘫在地上。黑暗中,我听着外面风声呼啸,像无数冤魂在索命。我摸出打火机。
这也是原主江宁私藏的凡间小玩意。「咔哒」。微弱的火苗亮起。我借着火光检查苏青。
她的体温低得吓人。我解开她的衣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我的体温去熨帖她的皮肤。
「青,醒醒。」我低声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失血和疼痛在透支我的体力。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接着是一声剧烈的抽气声。「嘶——」苏青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然后迅速聚焦。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溺水的人刚浮出水面。「诈尸了?」她沙哑地问。「没死成。」
我松了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苏青缓了一会儿,试图坐起来。「哎哟**……」
她捂着胸口,「我的心脉……真断了?」「断了。」我冷静地说,「你为了演得逼真,
自己震断的。」「那我怎么还活着?」「因为我给你吃了护心丹。」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瓶子,「虽然心脉断了,但主血管没破,只是微循环受阻。
你现在感觉疼,是因为血流正在重新冲刷缺血的组织。」苏青咧了咧嘴。「说人话。」
「你瘫痪了。」我说,「暂时性的。」苏青沉默了两秒。「能治吗?」「能。」我看着她,
「但需要做手术。在这里。没有麻药。」苏青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阴森,
潮湿,满地白骨。「那就做。」她说,「反正比被玄衡那个老登挖心强。」我点点头。
「先吃东西。」我拿出仅剩的一块干粮,掰成两半。我们像两只老鼠,躲在黑暗的洞穴里,
咀嚼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饼。吃完最后一口,苏青擦了擦嘴。「宁宁。」「嗯?」
「那个柳如烟,最后是不是想烧我?」「是。」「好。」苏青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那种红光不正常。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邪气。我注意到了。这里的煞气太重,
正在侵蚀她的神智。「别想那个。」我按住她的肩膀,「保持清醒。
这里的磁场会影响大脑皮层,让你产生幻觉和暴力冲动。」「我知道。」苏青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但我感觉……很舒服。」「什么?」「这些煞气。」苏青抬起手,
指尖萦绕着一丝黑气。「它们在往我身体里钻。顺着断裂的心脉,修补我的身体。」
我心里一惊。我抓过她的手腕,把脉。脉象乱得一塌糊涂。但在混乱中,
有一股强横的力量正在重塑她的经络。这就是原书男主的机缘?置之死地而后生,入魔道,
修魔功。「这就是《天魔策》?」我问。「不知道。」苏青看着自己的手,
「但我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杀人的技巧。」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落在了尸骨堆上。地面震动。我们的岩洞都在颤抖。我立刻灭了火机。
黑暗中,我们屏住呼吸。透过洞口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那是血红色的,
足有灯笼那么大。一只三阶妖兽,腐骨蜥。它正在嗅着我们的气味。
苏青的手抓住了身边的一块尖锐腿骨。「别动。」我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它看不见静止的东西。」蜥蜴的舌头弹射出来,卷走了洞口的一具尸体。「咔嚓」。
咀嚼声就在耳边。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我死死捂住苏青的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连一只鸡都杀不死。蜥蜴吃完尸体,似乎没吃饱。它把头凑近了洞口。腥臭的气息喷涌进来。
我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如果它探头进来,我就扎它的眼睛。就在这时,苏青突然动了。
她没有躲。她把手伸出了洞口。掌心向上。那一丝黑色的煞气在她手心凝聚。蜥蜴愣住了。
它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那是上位者的气息。魔尊的气息。
蜥蜴呜咽了一声,竟然退后了两步。然后掉头跑了。我震惊地看着苏青。她收回手,
脸色惨白,再次瘫软在地上。「吓死爹了。」她虚弱地说,「刚才那是装的。透支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你刚才那是……霸王色霸气?」「算是吧。」苏青笑了笑,
随后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宁宁,快点。」她抓着我的手,眼神狠厉。
「给我做手术。我要变强。立刻,马上。」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那是坏死的内脏碎片。
不能再拖了。「好。」我把她放平。拿出剔骨刀。在火上烤了烤。「忍着。」我说。「来。」
她咬住一根木棍。我深吸一口气,刀尖划开了她的胸口。第7章没有无影灯。
只有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和岩壁上发光的苔藓。没有止血钳。我用银针封住她的穴位,
阻断血流。没有缝合线。我拆了衣服上的丝线,在尸油里浸泡消毒。这是一场疯狂的手术。
我要接好她断裂的心脉,还要理顺她体内暴走的煞气。我的手很稳。
哪怕是在这阴森的鬼渊底,哪怕病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拿起了刀,
我就是那个冷静到冷血的主任医师。刀锋切开皮肤,暴露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肋骨。
苏青疼得浑身痉挛。汗水混合着血水,湿透了身下的稻草。她咬断了三根木棍。
但她一声没吭。甚至在清醒的时候,还会用眼神示意我继续。我看到了她的心脏。
正在微弱地跳动。在那颗心脏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
试图钻进血管里。这就是魔气。在修仙界看来,这是邪恶的根源。但在我眼里,
这只是一种能量。一种高活性的、具有极强修复能力但也具有极强破坏性的生物电能。
「听着,青青。」我一边清理坏死组织,一边说,「我要把这些黑气引导进你的丹田。
这违背了人体生理学,但符合流体力学。」苏青翻了个白眼。意思是:你看着办。
我用银针刺入她的檀中穴。黑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入。苏青猛地挺起上半身,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压住!」我厉声喝道。她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满手是血。
我迅速缝合伤口。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最后一针打结。剪断线头。「好了。」我瘫坐在地上,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苏青昏死过去。但我知道她活下来了。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周围的煞气不再侵蚀她,而是像水流一样,温顺地汇入她的体内。
她正在成为这万鬼渊的一部分。接下来的三天,是漫长的恢复期。我负责找水、找食物。
这里没有干净的水。我收集岩壁上的露水,用木炭过滤。食物只有那些低阶的虫子和苔藓。
我抓到一只脸盆大的尸蹩。剥了壳,肉是白色的,像龙虾。烤熟了,味道竟然还不错。
「高蛋白。」我递给苏青一块。她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胸口的伤口愈合速度惊人。
这就是魔修的可怕之处。只要有煞气,肉体就能无限再生。「这玩意儿看着真恶心。」
苏青嫌弃地看着手里的虫肉,然后一口吞了下去。「真香。」她评价道。
「我们得谈谈接下来的计划。」我一边啃着虫腿,一边说。「原书里,
男主是在这里拿到了《天魔策》,然后练了三年才出去。」「三年太久了。」苏青眼神冰冷,
「柳如烟那个绿茶,三天我都嫌多。」「所以我们要加速。」我拿出那把剔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