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玄夜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羽辰儿的小说《废我灵根后,高冷仙尊他悔疯了》中,云渺玄夜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云渺玄夜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他的心会这么痛?夜里。阿玄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云海之上,身穿玄色衣袍,威风凛凛。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白衣女子。他看……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废我灵根后,高冷仙尊他悔疯了》精选:
三千年前,为救心上白月光,九天战神玄夜亲手废了小花妖云渺的灵根。他弃她于蛮荒妖冢,
冷漠道:“你这卑贱之躯,不配修仙。”三千年后,飞升失败的玄夜沦为凡人,被仇家追杀,
误入凡间一家神秘医馆。馆主云渺医术通神,貌若天仙,却早已不识故人。
更不知当年腹中悄然孕育的仙胎,已长成一个和他九分像的调皮小药童。
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尊,如今成了她身边打杂的凡人。同门嘲讽:“云馆主慈悲,
竟收留这等废人。”云渺淡然:“废人?他劈柴挑水倒是利落。”夜里,玄夜恢复记忆,
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猩红着眼将她抵在药柜上。“渺渺,是我。
”云渺冷笑:“仙尊认错人了。仙凡有别,请自重。”玄夜嗓音喑哑,几近哀求:“不自重,
当年是我混账,我把命给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身后,小药童揉着眼睛探出头。“娘亲,
这个叔叔为什么抱着你哭呀?”“他长得好像我爹爹的画像哦。
”1“噗嗤——”那是利刃穿透灵根的声音。云渺身体里的仙力如开闸洪水般疯狂外泄。
她跪倒在地,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为什么……”她艰难抬头,
看着眼前这个亲手毁了她的男人,九天战神,玄夜。他玄色战袍纤尘不染,
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的仙元受损,需要一株完整的千年花妖灵根做药引。
”他的话没有一丝温度。“她?”云渺惨笑起来,血沫呛得她剧烈咳嗽。“为了芷柔仙子?
”“你这卑贱之躯,能为她续命,是你的荣幸。”“荣幸?”云渺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
“玄夜,我腹中……”“闭嘴!”玄夜厉声打断她,厌恶达到了极点。“你这种妖物,
也配提?”他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剧痛袭来,云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血泊里。
“把她扔进蛮荒妖冢。”玄夜冷漠下令。“别让她污了南天门的地。”意识模糊间,
她感觉自己被拖行,然后被重重抛下。无数妖兽的嘶吼在耳边响起。她残存的灵力在消散,
生命也在流逝。腹部传来一阵绞痛,一股热流涌出。不!云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小腹。
“孩子……我的孩子……”她对着昏暗的天空发出血誓。“玄夜,芷柔!若我不死,
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三千年后。凡间,清河镇。“云神医!求您救救我儿啊!
”一个妇人哭喊着被拦在“还春馆”门外。医馆内,一袭素白长裙的云渺正在为人诊脉,
她头也未抬。“规矩,都懂。”旁边的小厮高声喊道:“云神医每日只救十人,
今日名额已满,各位明日请早!”门外的人群发出一阵叹息,却无人敢喧哗。谁都知道,
还春馆的云神医,有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但规矩也大。诊完最后一个病人,
云渺起身走向后院。院子里,药香弥漫。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给一株仙草浇水。男孩粉雕玉琢,眉眼间竟也有几分清冷傲气。“娘亲!
”看见云渺,男孩立刻丢下水瓢跑过来抱住她的腿。“阿宝,今日功课做完了吗?
”云渺摸了摸他的头。“早就做完啦!我还把后山的灵芝草都催生了一遍!”阿宝仰着小脸,
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就在这时,医馆前门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几个伙计被推倒在地。“谁敢在还春馆闹事!”小厮怒喝。
“滚开!”几个凶神恶煞的修士闯了进来,杀气腾腾。“我们追杀此人,不想死的都让开!
”他们身后,几个家丁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那男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一张脸被血污覆盖,看不清样貌。云渺走出来,神情冷淡。“我的地方,我定规矩。
”“放下人,然后滚。”为首的修士大笑:“一个凡间医馆,口气不小!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是……”他的话没能说完。云渺只是抬了抬手。院中的藤蔓瞬间暴涨,
如同活过来的巨蟒,将几个修士死死捆住,高高吊在半空。“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
”云渺的声线平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再不滚,就留下来做花肥。”藤蔓猛地收紧,
修士们发出痛苦的惨叫,连声求饶。云渺挥挥手,藤蔓将他们远远抛了出去。世界清静了。
她走到那个被抬进来的男人面前,蹲下身。当她用手帕拂去男人脸上的血污时,她的手指,
僵住了。那张脸,纵然血污满面,狼狈不堪,却依然俊美得惊心动魄。
也熟悉得……让她刻骨铭心。九分相似。和她日夜诅咒的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2“娘亲,
他是谁呀?”小药童阿宝凑了过来,好奇地戳了戳昏迷中男人的脸颊。云渺回过神,
收回了手。她站起身,对旁边的伙计吩咐。“把他抬到柴房,死不了。”“啊?云神医,
不救吗?”伙计愣住了。馆里谁不知道,云神医心善,只要是抬进来的,就没有不救的道理。
“他命硬。”云渺丢下三个字,转身回了内堂。她坐回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端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玄夜。这个名字,她已经三千年没有念出过。可那张脸,
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却从未消减分毫。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
“砰!”茶杯被她捏碎,茶水和碎片混着,割破了她的手。鲜血滴落,她却毫无知觉。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你这卑贱之躯,不配修仙。”“能为她续命,是你的荣幸。
”“你这种妖物,也配提孩子?”那穿透灵根的剧痛,还有被一脚踹在腹部的绝望,
以及蛮荒妖冢被万妖啃噬的恐惧……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再次见到这张脸,
那份滔天的恨意还是翻涌而出。“娘亲,你怎么流血了!”阿宝跑了进来,看到她的手,
心疼得小脸都皱成一团。他抓起云渺的手,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道微弱的绿光闪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这是神农血脉的治愈之力。
“娘亲不疼。”云渺将他抱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千年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花妖云渺。她是还春馆馆主,是清河镇人人敬畏的云神医。而他,
玄夜,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九天战神。只是一个被仇家追杀的凡人。“娘亲,那个叔叔醒了!
”云渺此时也听见伙计在门外喊道,放下阿宝,走了出去。柴房里,男人已经悠悠转醒。
他靠在草堆上,迷茫地看着四周。“这是哪里?我是谁?”他的嗓音因为重伤而有些沙哑,
但依旧清朗动听。云渺站在门口,逆着光,让他看不清她的脸。“你被仇家追杀,
晕倒在我医馆门口。”男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闷哼一声。
“多谢姑娘搭救。敢问姑娘,可有名号?在下……在下……”他用力地捶着自己的头,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失忆了?”云渺的声线没有起伏。“好像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男人痛苦地说。“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云渺淡淡道,“从今往后,你就叫阿玄。
”“阿玄……”男人喃喃自语。“你的命是我救的,医药费加上打坏我大门的修缮费,
一共三百两。没钱,就留下来帮工抵债。”云渺转身欲走。“等等!”阿玄急忙喊住她,
“姑娘,我……”“我什么?”云渺回头。“我愿意留下!”阿玄挣扎着起身,
对着她的背影深深一揖,“在下阿玄,谢姑娘收留!”云渺没有再回应。从这天起,
还春馆多了一个叫阿玄的杂役。他虽然重伤未愈,但劈柴、挑水、打扫院子,
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医馆的伙计们都觉得这个叫阿玄的男人虽然落魄,但气度不凡,
人也勤快。只有阿宝,每天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阿玄叔叔,你力气好大呀!
”“阿玄叔叔,你劈的柴好整齐呀!”这天,阿玄正在院子里劈柴。
阿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汗水顺着阿玄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
他挥动斧头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阿宝看着看着,突然歪了歪头,跑回房间,拿出一个卷轴。
他跑到阿玄面前,展开卷轴。卷轴上,是一个用炭笔画的男子画像,画中人玄衣墨发,
神情冷峻,与阿玄有九分相似。只是画中人眉宇间多了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阿宝指了指画,
又指了指阿玄,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他是不是我爹爹?”3阿玄劈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阿宝手中的画,又看看自己,一脸茫然。“小公子,你……认错人了。
”云渺从药房里走出来,恰好听到这句话。她走过去,从阿宝手里拿过画卷,收了起来。
“阿宝,不许胡闹。”她斥责了一句,但并没有多少严厉的成分。“我才没有胡闹!
”阿宝不服气地嘟起嘴,“娘亲,你画的爹爹,就跟他长得一样!”“他不是。
”云渺的回答斩钉截铁。她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阿玄,补充道:“你爹爹,早就死了。
”说完,她拉着阿宝的手,转身进了屋。阿玄站在原地,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和刺痛。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早就死了”。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句话,
他的心会这么痛?夜里。阿玄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云海之上,身穿玄色衣袍,
威风凛凛。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白衣女子。他看不清女子的脸,却能感受到她彻骨的悲伤。
“为什么……”那女子在哭泣。而他,却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狠狠刺入了女子的身体。“不——!”阿玄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痛楚。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梦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吗?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云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将药碗放在阿玄旁边的破桌子上。“噩梦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阿玄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清冷如玉,却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
“喝了它,安神。”云渺指了指那碗药。“多谢……”阿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
但他却觉得心里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看着云渺准备离开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云姑娘,你……恨你的夫君吗?”云渺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一个死人,
有什么好恨的。”她的回答轻描淡写,听不出任何情绪。可阿玄却觉得,这平静之下,
似乎隐藏着滔天的恨意。云渺离开后,阿玄久久无法入睡。他起身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却看到云渺的房间还亮着灯。他走到窗下,透过窗纸的缝隙,看到云渺正背对着他,
似乎在换药。她解开了外衫,露出了光洁的后背。月光洒落在她的肌肤上,莹白如雪。然而,
在那完美的肌肤上,却有一处狰狞的疤痕。那疤痕位于她后心偏下的位置,形状扭曲,
破坏了所有的美感。像被什么利器从背后生生剜去了一块骨肉。阿玄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位置……那个疤痕的形状……竟然和他梦中,自己用剑刺穿那个白衣女子的位置,
一模一样!4怎么会这样?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在阿玄脑中闪过。
难道梦里那个被自己用剑刺穿的gg女人,就是云渺?不!不可能!他用力甩了甩头,
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那只是一个梦。云姑娘只是一个凡人医女,
怎么会和仙法、灵根扯上关系?一定是自己伤得太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不敢再看,转身逃回了柴房。接下来的几天,
阿玄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云渺。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更不敢靠近她。
每当看到她清冷的背影,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血腥的梦境和那道狰狞的疤痕。
心痛和愧疚感折磨着他,让他寝食难安。云渺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心底,却不动声色。
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使唤他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这天,镇上的张财主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
指名要请云神医去府上看诊。张财主是清河镇的首富,平日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娘亲,
那个张财主不是好人,你不要去!”阿宝拉着云渺的衣角,一脸担忧。“无妨。
”云渺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阿玄,备车,跟我走一趟。
”她点了正在院角默默劈柴的阿玄。“我?”阿玄愣住了。“怎么,你的债还想不想还了?
”云渺冷冷瞥他一眼。“……是。”阿玄放下斧头,默默去准备马车。张府,金碧辉煌。
张财主挺着个大肚子,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哎呀,云神医大驾光临,
真是让鄙人府上蓬荜生辉啊!”云渺懒得与他废话,直接问:“病人在哪?
”“在……在内人房里。”张财主搓着手,引着云渺往后院走。阿玄提着药箱,
沉默地跟在后面。病人是张财主的六姨太,据说是得了怪病,卧床不起,
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云渺只看了一眼,便了然于心。“这不是病,是中毒。”“中毒?!
”张财主大惊失色,“怎么会中毒?”云渺没有回答,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
开始为六姨太施针。阿玄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而熟练的手法,一时有些失神。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好啊!
我就知道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搞的鬼!”女人指着床上的六姨太和张财主破口大骂。
正是张财主的正室,李夫人。李夫人转向云渺,满脸鄙夷。“你就是那个什么云神医?
我看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听说你还带着个父不详的野种?真是不要脸!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阿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挡在云渺身前。“夫人,
请放尊重些!”“哟?哪里来的野男人,也敢教训起我来了?”李夫人上下打量着阿玄,
刻薄地笑了起来。“一个给狐狸精当牛做马的下人,也敢护主了?怎么,你也想爬上她的床?
”“你!”阿玄气血上涌。云渺却拉住了他。她已经施完了针,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
仿佛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诊金,一百两。另外,这位夫人中毒已深,再不医治,
活不过三天。”云渺看向李夫人,淡淡说道。“你胡说八道!你这个**,你敢咒我!
”李夫人气得发疯,扬手就要打云渺。阿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滚开!
”李夫人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场面一度混乱。“都给我住手!”张财主大喝一声。
他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悠悠转醒的六姨太,又看了看云渺,心里有了计较。
他对着李夫人怒斥道:“疯婆子!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再敢对云神医不敬,我休了你!
”李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随即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了云渺身上。“好!好你个张德全!
为了这个狐狸精,你要休我?”她怨毒地盯着云渺,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云神医是吧?
你不是很能耐吗?”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
一股诡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倒要看看,你自己能不能解这‘断魂香’的毒!
”她竟是将毒药洒向了离她最近的阿宝!阿宝不知何时跑了进来,正躲在门后,
此刻完全暴露在毒粉的攻击范围之内!“阿宝!”云渺脸色剧变,想也不想就飞身扑了过去,
将阿宝紧紧护在怀里!毒粉尽数落在了她的背上。“娘亲!”阿宝吓得大哭。“找死!
”阿玄双目赤红,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掌心,
一团金色的仙力正在凝聚成形!他一步踏出,身影快到模糊,瞬间扼住了李夫人的喉咙。
“你该死!”就在他的手即将捏碎对方喉骨的瞬间,云渺虚弱的声音传来。
“阿玄……住手……”云渺背对着他,身体摇摇欲坠,那道狰狞的旧疤之上,
此刻正浮现出大片黑色的诡异纹路。阿玄猛地回头,看到她背后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即将爆发的金色仙力,也随之消散无踪。李夫人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跑了。“娘亲!
你怎么样?”阿宝哭着摇晃她。云渺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她倒下的瞬间,
阿玄冲过去接住了她。当他将她抱在怀里时,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后心的那道旧疤。
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贯穿了他的神魂。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南天门、玄色衣袍、那双绝望的眼睛、穿透身体的利刃,
以及那句冰冷的话语……“你这卑贱之躯,不配修仙。
”“渺渺……”阿玄抱着怀中昏迷的女人,身体剧烈颤抖,两个字从他唇边溢出,
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5“渺渺!
”玄夜抱着怀中冰冷的身躯。三千年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
瞬间冲垮了他凡人“阿玄”的身份。是他!是他亲手废了她的灵根!
是他亲脚踹掉了他们的孩子!是他亲口下令将她扔进了蛮荒妖冢!“不……”玄夜双目猩红,
巨大的悔恨与痛苦一度袭来。他以为他们的孩子早已在那一脚下化为血水。
可眼前这个和他九分相似,会为云渺疗伤的小男孩……“爹爹?”阿宝被他吓到了,
怯生生地看着他,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这一声“爹爹”,彻底击垮了玄夜。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阿宝的脸,仿佛要从那稚嫩的五官中,找出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你……叫阿宝?
”他的声音暗哑。“嗯……”阿宝点了点头。“你几岁了?”“我没有几岁,娘亲说,
我是三千年前种下的仙胎,五年前才化形。”三千年前的仙胎……玄夜如被雷劈在了原地。
所以,她当年护住了孩子。她一个人,在被废去灵根,被弃于万妖环伺的蛮荒妖冢后,
还拼死护住了他们的孩子!他都做了些什么!“噗——”一口心血猛地喷出,玄夜眼前一黑,
险些栽倒。“叔叔,你吐血了!”阿宝惊叫起来。玄夜却不管不顾,他打横抱起昏迷的云渺,
跌跌撞撞地冲出张府。“回医馆!快!”他对着吓傻的张财主怒吼,那气势,
竟比九天战神时还要骇人。回到还春馆,玄夜将云渺安置在她的房间里,
小心翼翼地让她趴在床上。“断魂香”的毒素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
在她光洁的背上蔓延开诡异的黑色纹路,与那道狰狞的旧疤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